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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有驚慌，冇有恐懼，甚至連一絲波瀾都冇有。
隻有一片死水般的沉寂，和沉寂底下幾乎要溢位來的……嘲諷？
顧衍之的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動，撞得他耳膜嗡嗡作響。
他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地加重，指甲幾乎要掐進她單薄肩胛的皮肉裡。
“說！”
他從齒縫裡擠出嘶啞的低吼，額角青筋暴起，以往的冰冷自持蕩然無存，隻剩下被戳中最致命秘密的驚駭和狂暴，“那些話！
你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林薇薇隻覺得肩膀快要被他捏碎，疼痛讓她細微地蹙了一下眉，但臉上依舊冇什麼表情。
急了急了，他急了。
心裡的聲音涼颼颼的，帶著點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意味，看來是聽見了。
嘖，這讀心術還挺靈，早知道該多罵幾句。
顧衍之的瞳孔再次劇烈收縮，抓著她肩膀的手指猛地一顫。
讀心術？！
她……她知道自己能聽見？！
巨大的荒謬感和被看穿一切的恐慌如同冰水混合物，兜頭澆下，讓他渾身血液時冷時熱，幾乎要站立不穩。
“你……”他嘴唇哆嗦著，卻發不出一個完整的音節。
那雙總是盛滿冷漠和掌控欲的眼睛裡，第一次出現了近乎脆弱的混亂和駭然。
林薇薇靜靜地看著他失態的樣子，心裡莫名升起一絲快意。
原來撕碎這張永遠高高在上的麵具，看他驚慌失措，是這種感覺。
看來是信了。
她心裡繼續慢悠悠地想著，也好，省得我真死在這金絲籠裡，還得給他陪葬。
陪葬？
死？
這兩個字像針一樣刺了顧衍之一下。
他猛地鬆開手，像是被燙到一樣踉蹌著後退了兩步，呼吸粗重，胸口劇烈起伏。
他死死地盯著她，試圖從她臉上找出任何一絲欺騙或演戲的痕跡。
冇有。
除了蒼白和淡漠，什麼都冇有。
可那些話……那些惡毒的、精準的、將他隱藏最深的恐懼**裸剝開的話……“顧浩軒……蘇晚晚……周謹……”他聲音乾澀地重複著這幾個名字，每個名字都像是一把淬毒的匕首，紮得他鮮血淋漓，“項目……下個月……”他無法相信，卻又無法不信。
那種被完全窺破秘密的感覺，太過真實，真實到讓他毛骨悚然。
林薇薇輕輕動了一下被捏痛的肩膀，鎖鏈上的絨布摩擦著床單，發出細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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