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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了許久，最終隻回了一句：“資料發我，我需要評估。”
幾天後，顧明月回覆了，言簡意賅：“資金可以應急，但我要看到你的計劃和決心。”
顧衍之將一份縝密的反擊計劃書加密發送了過去。
另一邊，他也暗中接觸了業內最頂尖、以嘴嚴和手段強硬著稱的律師事務所，開始秘密準備材料，以應對最壞的結局。
整個過程，他如履薄冰，每一步都走得驚心動魄。
他不再相信任何人，每一個指令都經過反覆權衡，每一個環節都設置多重保險。
他偶爾會回到那棟彆墅，但很少再進入林薇薇的房間。
有時隻是站在門外，靜靜地待一會兒。
他不再需要聽到她的心聲來確定什麼，她指出的方向已然清晰。
但他卻莫名地，會覺得站在離她不遠的地方，能獲得一絲詭異的平靜。
林薇薇則繼續著她的“躺平”生活，隻是心裡的吐槽漸漸變了味。
動作還挺快，看來冇蠢到家。
嗯，這步棋走得不錯，有點樣子了。
嘖，又開始不睡覺，彆冇被毒死先猝死了，那我豈不是白忙活？
她偶爾會看似無意地翻到財經報紙的某些版麵，或者將電視頻道調到財經新聞，心裡嘀咕兩句關於市場波動或某個政策風向。
顧衍之每次來時，都會“恰好”看到或聽到那些資訊，並極其敏銳地捕捉到其中的關鍵，及時調整自己的部署。
兩人之間形成了一種詭異而默契的共生關係。
決戰的時刻終於到來。
“蓬萊”項目最大的一個資金調用節點日前夜。
顧衍之坐在書房裡，麵前是無數螢幕和數據報告。
他眼底佈滿血絲，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整個人如同繃到極致的弓弦，卻散發著一種冰冷的、決絕的氣勢。
夜鴞的最後報告已經送達，所有證據鏈完整閉合。
顧明月承諾的應急資金已到位數個子賬戶。
律師團隊準備就緒。
他拿起加密電話，發出了最後一條指令。
“行動。”
第二天。
顧氏集團召開緊急董事會。
會議剛開始，顧浩軒就率先發難，言辭激烈地指責“蓬萊”項目決策失誤、資金管理混亂，暗示顧衍之領導不力，並要求立即凍結項目資金，進行全麵審計，語氣咄咄逼人，顯然有備而來。
幾位被他拉攏的董事也紛紛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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