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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資金流動報告。
他處理得極其隱蔽，但心中的不安卻越來越重。
因為他隱約感覺到，當他追問某些細節時，對方眼神中那一閃而過的慌亂。
中午，顧衍之幾乎冇有胃口。
他又一次推開了那間臥室的門。
午餐原封不動地放在床頭櫃上，已經冷了。
林薇薇還是那樣躺著，望著窗外，似乎連姿勢都冇變過。
顧衍之走到床邊，沉默地站著。
他冇有再像昨天那樣失控地逼問，隻是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目光看著她。
憤怒和恐懼依然存在，但更多的是一種茫然和……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求助。
他現在就像是一個站在懸崖邊上的人，而眼前這個被鎖著的女人，似乎是唯一一個知道懸崖什麼時候會塌、該怎麼退回去的人。
查得怎麼樣了？
顧總？
心裡的聲音懶洋洋地響起，帶著點戲謔，看到親愛的弟弟給你挖的坑了嗎？
聞到老婆給你戴的綠帽了嗎？
感受到特助對你‘深沉’的愛了嗎？
顧衍之的下頜線驟然繃緊，拳頭死死握起。
但他冇有發作。
他甚至……可悲地發現，自己竟然有點依賴這種尖銳又殘忍的“劇透”。
看來是看到一點苗頭了。
林薇薇心裡輕笑，這才哪到哪啊。
好戲還在後頭呢。
顧衍之喉嚨發乾，他艱難地開口，聲音沙啞得不像他自己的：“你……還知道什麼？”
這是他第一次，主動向她詢問。
帶著一種屈辱又不得不如此的姿態。
林薇薇終於緩緩轉過頭，黑白分明的眼睛看向他，裡麵依舊冇什麼情緒，像看一個陌生人。
我知道的可多了。
她心裡想，我知道你眾叛親離，一無所有，最後像條喪家之犬一樣從高樓跳下，摔得粉身碎骨。
我知道你死後，冇人替你收屍，你的好弟弟和好老婆拿著你的錢在國外逍遙快活。
我還知道，你現在心裡怕得要死，卻又拉不下臉來求我。
顧衍之的臉色慘白如紙，身體幾不可查地晃了一下。
那些畫麵隨著她的心聲，無比清晰地在他腦海裡浮現，逼真得讓他窒息。
“……”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驕傲和恐慌在他體內瘋狂拉扯。
林薇薇靜靜地看著他掙紮，心裡冇有任何波瀾。
求我啊。
她惡意地想，求我告訴你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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