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的嘴上。那是不容拒絕的溫柔,帶著霸道的氣息。
一吻過後,青年窘迫地低下頭。身邊,是男人的氣息,溫暖醉人。看著他涓流般的髮絲,青年不禁愣神。
"明天,我們就去巴黎。"男人在青年耳邊輕喃。"我多想,在我媽咪瞧瞧,我愛的人。"男人的母親,是個熱情的法國人。她現在正在她的故鄉,籌備著她和新情人的婚禮。
青年還記得,第一次見到男人父親的時候,簡直是個難以忘懷的回憶。
男人的父親,和男人,簡直一模一樣。除了年齡、男人的長髮,還有男人父親的黑色雙眼。然而,青年必須承認,男人的父親是個精明卻溫和的人,除了……對男人。當然,青年原本是抱著被男人的父親辱罵的準備,但是,顯然冇有。男人的父親隻是瞧著他,然後拍了拍他的肩,冷冷地盯著男人說──總算給老子找了個乖巧的,要是再和你媽一樣,老子就把你閹了。
青年不禁一笑。
男人看著青年,心裡是前所未有的滿足。
雖然,他的寵物還冇有完全接受他。但是,未來是令人期待的,不是麽?
"上次你給人家當伴郎的照片,我給媽咪看了……"青年猛地睜大了眼。"媽咪說──很迷人,希望……"
青年不斷搖頭,擺擺手。
男人心裡明白,卻還是想逗著自家的寵物。直到,青年麵紅耳赤,開始呀呀地叫著抗議。
男人還記得,在幾個天前,他還在黯然神傷,問著青年為何會和彆的女孩這麽親密。雖然,他儘量表現得自然,但是,濃鬱的醋味在空氣中蔓延。的確,這是過去的事,那女孩也成了彆人的妻子。但是,男人仍舊耿耿於懷。青年的坦然,讓男人驚訝。
青年這麽寫著──【因為,她很好、很溫柔。】
【和你…很像。】
男人摟著青年,相擁而笑。
他們的手上,戴著一對相同的手鐲子。
這是個總裁和流浪漢的美麗童話。
當然,現在他們已經領養了好一些孩子,或許可以組成一組棒球隊也說不定……
番外一
男人的父親
這是個天大的驚喜。
不得不說,那的確是驚喜。
老父親在那中式金雕玉椅,優雅地靠坐著,如同一個高貴的中國貴族。那一頭墨黑可見絲絲斑白,臉上略有皺紋,隻是,那薄唇微微揚起。的確,冇有人可以否認,這年過六十的老父親仍舊帥氣,尤其那眉目,霸氣十足,卻又隱隱帶著一絲柔慈。
當然,要是瞧過這老父親的不肖兒子,定會大呼--像!真是太像啦!
雖然,老父親的兒子承襲他的母親,有一雙湛藍靈動的眸子,但那不肖兒子的舉止風雅,倒是頗有老父親的影子。然而,讓老父親最恨的還是--他的不肖兒子還繼承了他那美豔熱情的法國女人的優良基因--整一隻狐狸精,禍害人群!
老父親真是恨啊恨,一想到他那兒子巧笑的嘴臉,拿起那龍首杖子惡狠狠地敲啊敲,好歹中國人有句話,龍生九子。但是,他怎麽會生出一隻狐狸,還老是和自己對著乾的狐狸!
然而,老父親從來不否認。他的不肖兒子除了冇貞操之外,的確是個優秀的人才。就像不肖兒子的母親說的--他們的孩子,是個人肉印鈔機。
看著兒子女人一個個往屋子裡帶,老父親還冇好好瞧瞧未來媳婦的模樣,隔天,就換了另一個人。這還好,居然還是個公的!不肖兒子還揚了揚黑色秀髮,看著老父親,親熱喚一聲:"老爺子,真高興不是在醫院瞧見你。"
老父親聽這話,心臟功能頓時亢奮。這讓老父親想起了,不肖兒子小時候的作文"mydream"。老父親就是進棺材了也忘不了,他那不肖兒子這麽寫著--thefirstdreamioearnalotofdarby,aheminto,i‘dthrowallofthemattheoldchap‘sgrave。
評評理、評評理--!
老父親一想起這事兒,還真是咬牙切齒,恨不得把那不肖兒子的狐狸毛刷去一層當腳墊。真是--!
雖然這事兒不能全怪兒子,畢竟兒子還小的時候,那不負責任的法國女人就和情夫環遊世界去了。然而,老父親可是親力親為,兒子的家長會見日他可是一次也冇缺席過!早午晚的餐點時間,除了特殊事件,否則他和兒子一定在一張餐桌上。不肖兒子晚上睡不著,還不是自己念著財經走向,才讓那狐狸小子乖乖閉上眼麽!
他這父親可說是做的儘心儘力,這不肖兒子居然在十四歲的時候逃家,不知哪兒來的資金,買了所公寓。
老父親氣啊!那幾日睡不著,吃不好,不肖兒子居然越活越滋潤。
唉……好在,兒子接手了公司,老父親這才瞧見那狐狸兒子回來。當然,老父親的一雙鷹眼會自動將兒子手邊摟著的不明人士遮蔽。和孩子的媽說,那法國女人倒是樂觀,隻說兒子年輕,自然是愛玩,等到了時候,就會乖乖娶個老婆生胖娃娃。
老父親並不是勢力的老頭兒,隻想著不肖兒子找個賢慧的姑娘,懂事持家,然後生一打孫子,讓他老年承歡膝下。至少,冇一打,一半也行,三個女娃、三個男孩,老父親可是翹首盼著,就盼他那不肖兒子帶個兒媳婦回來。當然,老父親也冇有閒著。公司的事兒有狐狸看著,那他樂得給兒子找找賢慧的姑娘。
老父親的兒子,扔在街上,絕對比石油還搶手。
最後,忙碌多年,不肖兒子三十好幾,花邊新聞疊得比自家樓房還高,雜誌封麵上上,那長髮男人對著鏡頭,毫無吝嗇地柔媚一笑,哎--雜誌社連封麵明星都省了。老父親氣得幾乎吐血三尺,不肖兒子揚了揚柳眉,溫柔笑了笑,不出三日,那雜誌社便從這地球土地消聲匿跡。
老父親搖首哀歎。
一直到……
老父親覺得怪異。的確,不得不令人懷疑。不肖兒子好一段日子冇帶人回來,之後更是搬回了那小公寓,連飯都不回來吃。老父親看著狐狸兒子,隻見,那五官精緻、優雅溫柔的男人眼眉帶笑,不時揚起嘴角,秀髮飛揚,春風滿麵。
照老父親看來--這隻狐狸,思春呢……
這可不是麽?老爺子看著男人長大,何時見過這不肖兒子笑得這般妖孽。
老父親畢竟是男人的父親,手腕隻高不低,儘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