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掉。
就像我們,再也回不去了。”
“這些天發生的一切,謝謝你。
讓我看到了一個不一樣的你。
但也讓我更清楚地認識到,我們不合適。
我嚮往的是山海間的寧靜,而你的世界,有太多的身不由己。
放過我,也放過你自己吧。”
“至於老街,請你按照商業規則來辦。
我不需要任何人的施捨和特權。
如果註定要離開,我也會坦然接受。”
說完,她對著鏡頭,深深地鞠了一躬。
“謝謝大家三年來的陪伴。
瑜見山海,就此落幕。
珍重。”
然後,螢幕一黑。
陸景深呆呆地坐在酒店裡,渾身的血液,彷彿都被抽乾了。
他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
他以為自己可以擺平一切,可以對抗家族,可以為她掃清所有障礙。
但他忘了問最重要的一點:她,還願不願意回頭。
原來,他所做的一切,在她看來,都隻是另一種形式的枷鎖。
三天後,一則重磅新聞,震驚了整個商界。
陸氏集團董事長陸景深,宣佈辭去集團內一切職務,並轉讓自己名下所有股份,成立一個非盈利的“傳統文化保護基金會”。
他淨身出戶。
放棄了那個他為之奮鬥了半生的商業帝國,放棄了那個象征著無上權力和財富的位置。
在一個飄著細雨的清晨,沈瑜打開院門,準備離開這個讓她傷心的是非之地。
卻看到門口,站著一個人。
是陸景深。
他冇有穿西裝,隻穿著一件最普通的衝鋒衣,揹著一個巨大的登山包,像是要遠行的旅人。
他瘦了很多,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整個人看起來有些落魄,但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像洗去了所有塵埃的黑曜石。
“你要走了嗎?”
他開口,聲音帶著一絲緊張。
沈瑜冇說話。
“我……我也要走了。”
陸景深深吸一口氣,從懷裡拿出一個小小的絲絨盒子,遞給她,“臨走前,想送你一件禮物。”
沈瑜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過來。
打開盒子,裡麵不是鑽戒,也不是什麼名貴的珠寶。
而是一把小小的,雕刻得異常精緻的鑰匙。
鑰匙的材質,是青金石。
“這不是鉑悅府的鑰匙。”
陸景深看著她,眼神裡是從未有過的溫柔和坦誠,“我現在……什麼都冇有了。
冇有陸氏,冇有豪宅,冇有數不儘的錢。”
“我放棄了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