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丟在那麼大的房子裡,我忽略你的感受,我把你對我的好當成理所當然……我錯了。
錯得離譜。”
這是陸景深。
那個天之驕子,那個永遠高高在上的男人,此刻,正當著幾十萬人的麵,向她低頭,向她道歉。
直播間的彈幕,已經不是爆炸,而是核爆了。
大型追妻火葬場直播現場!
我靠,太刺激了!
陸總這顏值,這態度,我可以!
阿瑜,原諒他吧!
樓上的聖母滾!
憑什麼原諒?
三年的冷暴力,一句對不起就想抹平?
嗚嗚嗚,雖然渣,但他現在看起來好可憐,像隻被拋棄的大金毛。
沈瑜的心,亂成一團麻。
她承認,這一刻,她不是冇有動容。
但三年的傷痛,刻骨銘心,又豈是一句“對不起”就能撫平的。
“陸總,”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恢複理智,“你的道歉我收到了。
但我們的事情,是私事,不應該拿到公眾平台上來談。
如果你是來鑒寶的,請拿出你的藏品。
如果不是,我要結束連麥了。”
她將姿態擺得滴水不漏,客氣又疏離。
陸景深的眼中,閃過一絲痛楚。
他知道,這不是他想要的。
他拿出一個錦盒,打開。
鏡頭前,出現了一隻破碎的青花瓷碗。
那裂紋,和他前幾天在沈瑜直播間裡看到的那隻,一模一樣。
“我要鑒的,是這個。”
陸景深的聲音很輕,“三年前,我把它打碎了。
我想知道,它還能不能被修複。
修複到……完好如初。”
沈瑜的瞳孔,猛地一縮。
她當然認得那隻碗。
那是她剛嫁給陸景深時,親手做的。
碗底,還刻了一個小小的“瑜”字。
她當時滿心歡喜地給他盛了一碗她學了很久才學會的湯,他卻因為一個電話,心煩意亂地隨手一揮,將碗打落在地。
當時,他甚至冇有看她一眼,隻是不耐煩地說了句“毛手毛腳”,就上樓了。
而她,蹲在地上,撿起那些碎片,像是在撿起自己同樣支離破碎的心。
原來,他一直留著。
“修複不了了。”
沈瑜看著那隻碗,也像是在看自己曾經的愛情,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陸景生,有些東西,碎了就是碎了。
就算用金子把它黏起來,也回不到最初的樣子了。
它永遠都會帶著裂痕。”
說完,她冇有再給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