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作為主講人,站在聚光燈下,自信從容地介紹著她的設計理念。
璀璨的珠寶在她身邊黯然失色,她本人就是最耀眼的存在。
陸衍作為嘉賓,也被合作方邀請而來。
他本是意興闌珊,應付場合,直到台上那個女人出現。
他的目光瞬間被釘住了。
那張臉……太像了!
像那個在他記憶裡已經模糊、並且被他定義為“惡毒”的女人。
但氣質卻天差地彆。
台上的女人,優雅,高貴,冷豔,彷彿天生的女王,睥睨眾生。
而蘇晚,隻是他腳下卑微的塵土。
他隨即否定了自己的猜想。
那個叫蘇晚的女人,據說是五年前在精神病院一場突發火災中,燒得連灰都不剩了。
死了也好,清靜。
他當時聽到訊息,心中甚至冇有泛起一絲漣漪。
可是,為什麼心跳得這麼厲害?
為什麼目光無法從她身上移開?
尤其是她偶爾轉頭時,那雙清冷剔透的眼睛……釋出會結束,酒會開始。
陸衍鬼使神差地端起酒杯,走向正在與人寒暄的蘇晚。
“Elena小姐,久仰。
您的設計令人驚豔。”
陸衍的聲音低沉磁性,帶著他慣有的、掌控一切的氣勢。
蘇晚緩緩轉過身,臉上保持著標準的社交微笑,但當她看清來人時,那笑容瞬間凝固,眼底迅速結起一層寒冰。
儘管早已做好心理準備,但五年後再次直麵這個讓她愛恨交織、墮入地獄的男人,心臟還是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幾乎痙攣。
但她早已不是當年的蘇晚。
幾乎是瞬間,她眼底的寒意褪去,隻剩下禮貌的疏離:“多謝誇獎,陸總。”
她輕輕與他碰杯,動作優雅,彷彿隻是麵對一個初次見麵的重要客戶。
她的反應太過自然,自然到陸衍幾乎要相信自己的判斷是錯誤的。
可是,那聲音……“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陸衍盯著她的眼睛,試圖從中找到一絲破綻。
蘇晚輕輕晃動著酒杯,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嘲諷:“陸總這搭訕的方式,未免有些老套。
我想應該冇有,像陸總這樣的人物,我若見過,一定不會忘記。”
她的對答如流,她的雲淡風輕,都讓陸衍感到一陣莫名的煩躁。
他幾乎是脫口而出:“你很像我的一個……故人。”
“哦?”
蘇晚挑眉,笑容加深,卻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