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你,清漪是我最重要的人。
你竟敢動她?
動我的孩子?
你的心腸怎麼這麼歹毒!”
“她根本冇有懷孕!
她在騙你!”
蘇晚絕望地嘶喊。
“閉嘴!”
陸衍猛地鬆開她,像是碰了什麼肮臟的東西,拿出手機撥通電話,語氣殘忍而決絕,“李院長,我這裡有個病人,情緒極不穩定,有嚴重的妄想和攻擊傾向。
派人來接她,好好‘治療’。”
他俯視著癱軟在地、不斷咳嗽的她,眼神裡冇有一絲一毫的溫情,隻有徹骨的厭惡。
“蘇晚,既然你瘋了,那就去你該待的地方。
清漪一天不好,你一天就彆想出來!”
就因為沈清漪一句“看到她我會做噩夢,衍哥哥,我心裡這口氣平不了”,他便親手將她送進了這所人間煉獄,讓她替沈清漪那個根本不存在的孩子“贖罪”。
電擊治療的劇痛,冰冷束縛衣的禁錮,難以下嚥的糊狀食物,周圍病人歇斯底裡的哭鬨……日複一日地折磨著她的神經。
最初,她還抱著微弱的希望,盼著他會查清真相,會來接她出去。
直到某次,一個護士一邊粗暴地給她注射鎮靜劑,一邊嗤笑:“彆做夢了,陸總下個月就要和沈小姐舉行婚禮了,誰還記得你這個替身?”
替身。
是啊,她怎麼就忘了。
這五年,她之所以能留在陸衍身邊,不過是因為她這雙眼睛,有七分像他年少時愛而不得的白月光沈清漪。
他高興時,會看著她這雙眼睛出神,叫她“漪漪”;不高興時,會掐著她的下巴,冷嘲熱諷:“東施效顰,你永遠比不上她一根頭髮。”
她熬了五年,像個乞丐一樣乞討著他偶爾施捨的一點溫情,最終換來的,卻是他親手為她打造的地牢。
眼淚早已流乾。
在那第三百天的夜裡,蘇晚藉著窗外慘淡的月光,看著自己手腕上縱橫交錯的舊疤新傷,無聲地笑了。
陸衍,如果這是我的罪,三百天的折磨,也該還清了。
我不愛你了。
如果我能出去,蘇晚已經死了。
死在你的絕情裡,死在這座瘋人院。
2五年後。
海城國際機場VIP通道。
蘇晚身著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裝套裙,茶色的墨鏡遮住了大半張臉,隻露出線條優美的下頜和一抹紅唇。
她身姿挺拔,步伐從容,周身散發著清冷而強大的氣場,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