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餘天間,宗門裏有很多人被打。大家總結了被打人的情況,都是在說董紫雲是妖祟。
“董紫雲莫不真是妖祟?怎麼凡是說他的人都會莫名其妙地被打?”
天極宗裡近段時間都是人心惶惶。
宗門的執法隊,全體出動,都沒有找到打人者,更是讓大家都惶恐不安起來。
這一天,終於有人發現了端倪,但奈何這端倪也是一閃而逝,他根本抓不住。
但是自此後,連續若乾天都沒有再出現有人被打的事了。
於是這人四處吹噓,他將妖人打出宗門了。
而事實上董紫雲在打了十來天的人後,就覺得沒趣了,便出宗門歷練去了。
但圍繞董紫雲宗門內上上下下都展開了一場保董派與除董派的博弈。
上層保董派首領當然是宗主張天澤,除董派的首領是史春秋。
史春秋現在勢大。二十年間,終於有人從上一介麵來到了這一介麵。這些人雖然實力被壓製,但是他們帶來的財富卻是很多,這讓大長老等人有了足夠的底氣,敢於與宗主叫板了。
以前,他們雖然想與宗主掰掰手腕,但實力上還是略有不足;而今他們的腰板硬了,就不再藏著掖著了。
這一天他們終於找上了宗主,要宗主嚴查董紫雲,以平息宗門內出現的謠言,避免宗門內人心惶惶。
“你們說什麼,嚴查董紫雲?董紫雲何過之有?”張天澤抬起頭,眼神掃過史春秋眾人,問道。
“何過之有?你問我們他何過之有?你沒看見難道還沒聽見近來宗門裏的謠言?董紫雲被眾弟子懷疑是妖人!他引來眾多妖獸,為禍宗門,讓宗門弟子惶惶不可終日,還不該嚴查?”史春秋咄咄逼人地說道。
“我是沒看見,聽到是聽見過。史春秋你看見過?請拿出實證來!”張天澤“啪”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上好的桌子都被拍斷在地。
史春秋還從來沒見過宗主如此的聲色俱厲,一下子被嚇住了,竟沒有說話。
“造謠生事,信口雌黃!史春秋,你當真以為你做的那些事能瞞過我?我以前也是看大家都是為了宗門,所以對你做得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卻不成想,這讓你的膽子倒是越來越大了。現在,你是不是覺得有人給你撐腰了,你可以和我叫板了?是不是?嗯?”張天澤氣勢全開,連連逼問。
麵對張天澤今天這駭人的氣勢,史春秋額上的汗滴顆顆滾落。他的內心惶惶然,這時才知道自己與張天澤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這老小子難道已經突破化神境,走到了那一步?”史春秋懷疑的眼,眼角微微掀起,偷偷看向張天澤想道。
史春秋本想自己如今已經是元嬰後期,可能距離張天澤的實力已是不遠。今天這一試探,發覺距離卻是越來越大。
這景鴻大陸上化神境修士可是寥寥無幾,一旦到達化神境,那可就是具有了巔峰戰力!
這一刻,史春秋知道自己還是操之過急了。雖然有上界來人,但由於存在介麵壓力,上界下來之人的實力是不會高於本介麵的最高實力的,而且被壓製後的實力一定會低於本介麵的同階實力。
這就讓他在張天澤麵前跳不起來了,頓時他的一張臉灰白如土。
“還要說什麼,快說,我可沒那麼多的時間浪費在你這種人身上!”張天澤看著前來叫囂的史春秋臉色灰白,不屑地掃了一眼,說道。
“我也是為了宗門的安定,為了宗門有一個良好的修鍊環境。既然宗門出現了這樣的謠言,那我們查一查不是更讓弟子們放心?同時,我也是為了替紫雲洗涮掉罪名。”史春秋緩了好幾口氣,才說道。
“嗬嗬!”張天澤盯著他,隻“嗬嗬”一聲。
“宗主,這些年,老夫為了宗門是殫精竭慮啊。你要體諒老夫的一片苦心。”史春秋看張天澤陰陽怪氣地,就繼續賣慘道。
“我知道你一直是殫精竭慮。”張天澤盯著史春秋說道,但那眼神卻告訴史春秋,他知道史春秋這些年殫精竭慮地做了些什麼。
這讓史春秋有些如坐針氈,坐立不安起來。
“春秋啊,既然你都是那些話是謠言,那麼你就去查清謠言的來源,還董紫雲一個清白。至於你說的洗刷董紫雲的罪名,我是不認同的。董紫雲何罪之有?既無罪,又何須洗刷?我到認為你該去再做一件事,那就是抓住那些製造謠言,禍亂宗門的人。”張天澤收回自己的威壓,緩和了語氣,慢慢地說道。
“好,春秋這就去辦。”史春秋說著,就轉身走了出去。
而這場博弈不知怎麼的,就被流傳了出去。
於是弟子間的爭論也就隨之落下帷幕。
“肖殤天的狗腿子還是很多的,我們這些人在人數上落了下風。”羅鵬道。
“哪個與他們比人數,我們要比就比戰力!今天他們要是再不退,我就要請他們上生死擂台了!”周青說道。
“是啊,我也是這樣打算的。”薑樂妍道。
“我看他們肯定是不敢的。”陸紹珩說道。
“哪裏由得著他們?我直接發生死挑戰函。他不應戰,就是他慫。從此在宗門裏,他就抬不起頭來了。”薑樂妍回道。
“是啊,我也準備這樣。”郭鳳儀道。
其他的人像葛墨青哥倆、王炳等等,都點頭應和。
天極宗一直有條規矩,那就是弟子間有了不可調和的矛盾,可以去生死台了結。
隻是這生死台也不是隨意可以上的。要上生死台,必須在執法長老處報備,雙方簽訂生死文書,兩人不死不休,生死自負其責,由執法堂派人主持生死決鬥。
“就他們那慫樣,也就隻敢打下嘴皮戰,怎麼敢與我們對戰。”唐芝如道。
“你說那肖克、覃恬、諸葛樺還有金語齡、龔仁宇,墨涵思他們為啥不幫董紫雲說話?這些人不是都來自林山嗎?”王紫琪說道。
這句話讓大家都陷入了沉默中。
“人各有誌,不同的人有不同的選擇而已。你看那吳山、周嵩不也是來自林山嗎?他們可是完全就站在了誣陷董紫雲的陣列中呢。”薑欣淼說道。
“紫雲怎麼沒出現,他就這樣一直閉關嗎?”紫菱問道。
“他得了那麼多資源,出關來很危險,還是閉關好。”王炳說道。
大家一聽這話,也是點頭表示認可這一說法。
回去的途中,王炳對羅鵬說:“我們要幫紫雲看著雲藥鋪一些。”
羅鵬道:“那是自然啊。我這幾天一直都隱在暗處看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