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豹子的慘叫聲傳來,他的威脅才降低了一些。
“小爺砍死你!”董紫雲叫道。
他這時,手裏的劍機械性更強了。他劈,砍,刺,隨手發出,也不知道是否合乎技巧了。
但這種情形正是達到了目無全牛的境界,他全然不知自己的劍技已經近乎技了。
百鍊成鋼就是指的他今天的一戰!在他覺得自己胡亂的對抗之中,他的劍技卻得到了極大的進步。他現在不需要思考劍招了,隻是見閃電豹,就隨心而出劍招,這劍招卻猶如渾然天成一樣,每招必有收穫。
“嗤”“嗤”“嗤”他連續三招劍,刺中了三隻閃電豹的身體,隻聽見一陣的“嗤”“嗤”“嗤”聲。那種劍刺入閃電豹的聲音,聽在董紫雲的耳中,有如天籟之音,美妙至極。他的疲憊都得到了緩解。
這時,他手中的劍,劃過道道寒光,劍芒閃爍間,就如道道白色的飄帶,輕柔飄舞,很是亮眼。“這小子,不錯!很不錯!”有長老讚歎道。而柳成秉則大嘆可惜了,這麼一個劍道奇才。
這時,一隻隻閃電豹,就像送死一樣的接二連三撲向董紫雲,董紫雲手中的劍劃過,一隻閃電豹就往地上掉落。
道道火紅的身影閃過,道道劍光迴環,隻隻閃電豹掉落,那畫麵不要太好看。
那些已經押了董紫雲過不去第三層的人,看著這一景象,心中的苦啊,簡直如河水滔滔。
“這太他媽的坑人了!”那莊家大聲喊道。
而褚輕吟等人,則是聲聲大笑,聽得其他人的耳中,就彷如催命符。
最後一隻閃電豹,往前一竄,再回首,接著一個衝擊,就像飛蛾撲火一樣,咬向董紫雲。董紫雲大聲叫道:“好傢夥!竟還有這般招式!”董紫雲一個鷂子翻身,回身就是一劍,閃電豹血流如注,身子同著血水一起掉落。
“完美收功!”董紫雲嘴裏說著,收回了手中的長劍。
“興許,還有人在二樓拚殺。”董紫雲想著,看了一眼遍地的豹屍,慢慢的打掃起戰場來。
他在藉此補充著體力和靈力,也在回味著這場戰鬥的點點滴滴。
而他不知道,在一間寬大的屋子裏,一張大大的桌子上,正放著一個巨大的影像投屏。投屏中的情形正是靈塔裡的情形。宗門的幾大長老都聚集在這裏,觀看著眾人登塔的全過程。“這小子,就該進劍鋒!”柳成秉道。
“嗯,我也覺得他改進劍鋒。他對劍的領悟力那是登峰造極的。不進劍鋒,那就是對人才的不尊重。”雷野安附和著道。
“我說們幾個,今天不在自己的峰上守著,卻跑來我這裏看什麼登塔的景象,是不是有預謀的?”張天澤笑著說道。
他雖然在罵人,但臉上的笑意掩都掩飾不住。
“你罵人,何時臉上還帶著掩飾不住的得意?這弟子,我要定了!”柳成秉說道。
雷野安幾人不說話。他這時還沒看見董紫雲有沒有其他的天賦,他今天也是被柳成秉鼓動著來這裏的。當時,柳成秉對他說:“老柳,走,跟我搶人去!”他覺得自己反正也沒啥事,跟著來看看熱鬧也不錯,就來了。
“你們爭什麼爭。這小子就是這麼回事,他的劍道天賦強了點,但他先遇見了宗主啊。你們這是不分先來後到,跑來跟宗主搶人啊。你們要這樣做,可不要怪我也可以搶的哦。”大長老笑著替張天澤解圍道。
“算了,算了,等看完了這小子的登塔後,再來論。”柳成秉說道。
這柳成秉之所以這樣,還是得怪董紫雲的好兄弟葛墨青和葛浪。他們不止一次對談起過董紫雲的過人之處。這讓他有一種錯失人才的後悔之感,他才生出了要打董紫雲的主意的心思。
董紫雲此時,卻已經被傳送上了第四層。
而一眾大佬還在因他而爭論不休。
柳成秉的話剛落,那蒐集陣道人才的究極峰峰主方言墨輕皺了下眉,說道:“大長老,你說這小子就那麼回事,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不就是他這場勝利贏得艱難嗎?你看他滿身掛彩的樣子,怕是已經竭盡全力了。這樣的弟子,其實算不上什麼人才,也用不著大家爭搶。”大長老平靜的說道。
大家聽著,卻是皺了皺眉。
“這人說的是什麼話呀,這不是公然打宗主的臉嗎?”
“這是在說宗主識人不明嗎?”
但他們幾乎都是萬年的狐狸,心中所想是不會輕易宣之於口的。
但也有例外。
“我說你這老牛鼻子,儘是這德行!動不動就要影射別人!幸好你不是宗主,不然,宗門都要被你搞得烏煙瘴氣!”劍峰峰主柳成秉毫不客氣的說。
大長老這話,不但罵了宗主,也罵了他。而且他不爭搶了,不是不認可董紫雲的潛力。
這兩人平時就不怎麼對付,見麵就是你看不慣我,我看不慣那你。
“好了,好了。你們不看就出去。整得我都不能好好看塔裡的情形了!我要看我挑沒挑錯弟子呢。”鶴臨峰峰主朱洪山說道。
“難道挑錯了弟子,你就不要?”福來峰峰主馬福泰慢吞吞的說道,語氣中帶著調侃味。
“對於是否人才,各自看法不同嘛,所謂橫看成嶺側成峰,看法不同很自然。老夫也隻是說出了自己的看法而已。各位當不得真,不要再糾結此事了。”大長老隨和地說道。
“史兄,修道造詣又提升了啊。”方莫言道。
“你們就歇了吧。大家都好好的看,這些弟子是宗門的未來啊。”張天澤發話了,大家也就停止了扯皮。
“所謂宰相肚裏能撐船,你看宗主的境界就是要高得多。”柳成秉說道。
大長老史春秋閉了口,但他心裏那個氣啊,就隻能等下來後發泄在董紫雲身上了。他心裏發狠道:“這姓董的就是個禍害!想要得到眾人的培養,做夢去吧,老子一定要攪黃了此事!”
而靈塔下,眾人正在兌換這賭局。那是一個鬼哭狼嚎啊,有人哈哈哈大笑著,特別是那兩個跟隨張嘉軒而賭贏的人,高興地眼淚都流出來了。那些賭輸的人,卻又是捶胸頓足,痛心疾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