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聲痛呼響起,眾人隻看見羅鵬的眼裏有淚光閃爍。他趕緊將肉串在嘴裏挪動了幾下,嘴裏含糊不清的說道:“好吃!太好吃了!”
“肯定好吃啊,看你激動的淚光閃爍的樣子就知道了!”董紫雲打趣道。
“是真的好吃!”羅鵬說著,又從架子上取下了一串肉,然後在嘴邊呼呼吹了兩下,又是一擼,肉串上的肉就一顆不落的全進了嘴。
“開動啊,不然,這肉串就與我們無關了!”夏靖說道,就取了兩串拿在手裏,然後也是呼呼吹了兩下,嘴巴一咧,就擼下了肉串上的肉,哢嚓哢嚓的嚼了起來。
“香!好香!嫩而不膩,好吃!”等吞下肉後,他評價了一句,又將手上的另一串擼進了嘴裏。手又伸向了烤架。
張嘉軒二話不說,手在烤架上從左往右一滑,就取下了一把肉串。躲到一邊吃了起來。
這時的肉,火候剛好。董紫雲一下熄了火,也是兩手各取了一把肉串。
這時架子上的肉已經少了一半。另外幾人趕忙過來,一手搶了一把肉串,不顧形象的繼續狼吞虎嚥著。
“更好吃了!麻辣味足,爽口!”張嘉軒道。
隻是一會兒,滿架子的肉串就消失了。
“沒吃夠,再多烤點兒來吃!”羅鵬叫道。
“這個可以有!”張嘉軒道。
“我同意!”夏靖也道。
於是,幾人又是一陣忙碌。打獵,捕魚,削竹籤,切肉,……
當又一架子肉烤好的時候,王炳終於趕到。
隻是大家都忙著吃呢,沒人有空跟他打招呼。他聞著香味,也是手起肉串進口的往嘴裏塞滿了肉,還嘰裡咕嚕的道:“這幾個餓鬼,怕是八輩子沒吃過東西了!”
另外幾人隻拿眼睛瞪著他,沒人應答他。
他看著羅鵬又要去取肉串,趕忙一手擼下一大把肉串,嘴裏還含糊不清的說道:“我後來!”
但沒人理他,都去搶肉串了。
“這都是些什麼人啊!”他說道。
“肉串都堵不了你的嘴。快吃你的啊!”董紫雲不得不提醒道。
“撐死了!董紫雲你要負責!”羅鵬捧著脹鼓鼓的大肚子叫囂道。
“好,我負責!我保證下次聚會沒有你!”董紫雲說道。
“我同意!”王炳道。他又看了看羅鵬的肚子,奚落道:“飽足都不知道了,真是白活了這十幾年!”
“打住!打住!你不就自己來的晚了嗎?嫉妒就不要整得那麼明顯了好嗎?”羅鵬道。
“我說羅鵬,你就少說幾句吧。”張嘉軒道。
“我看的還是躲一邊哭泣去吧。”夏靖道。
“你們這是幹啥?幹啥啊?”羅鵬跳起腳的吼道。
“看,這是美食惹的禍!好好的一個人都變傻了。董紫雲,你真的要對他負責。”張嘉軒道。
羅鵬瞪大眼看著幾人,那樣子真是蠢極了。
“蠢了吧?下次聚餐沒有你的事了。”夏靖提醒說。
“那不行!董紫雲,我跟你說啊,你真得對我負責。今天後,我恐怕吃啥啥不香了!我可憐的嘴喲!”羅鵬高聲叫道。
可沒有人再搭理他。
幾人吃飽後,都躺在塘邊的草地上,閑話起半年的趣事來。
“你們信不信有綠色的霧氣?”王炳說。
“信啊。誰告訴你那是霧氣?分明是瘴氣。這瘴氣可是有毒的。估計你們是去了瘴氣山穀。你們去那裏幹啥?”張嘉軒道。
“追殺邪修。”王炳道。
“哦,你幸好沒事。那山穀裡可邪門得很,人進去後,會產生幻覺。那裏麵還有很多的毒物,一不小心就會中招。”夏靖道。
“可不是,有很多人可是在裏麵受了重傷。還是有人救援的情況下,不然,怕是會死在裏麵的。”王炳說。
董紫雲道:“進瘴氣區域,有避毒丹就不怕。”
“還有這種丹藥?”王炳道。
“難道天極宗沒有這種丹藥?”董紫雲問道。
“我沒見過。”夏靖說道。
“我也沒見過。”張嘉軒也道,話音才落,他忽然問董紫雲道:“你怎麼知道這種丹藥?你見過?”
他可是知道董紫雲不是來自什麼大家族,隱世家族。他就是來自林山那麼個小地方,他怎麼會知道這麼多的?他用懷疑的眼光看著董紫雲。
董紫雲一聽這話,心裏暗道:“真是言多必失啊。”嘴裏卻道:“偶爾聽人說起過。”
眾人便相信了董紫雲,不再追問。
“你們知不知道鳳凰族?”羅鵬問道。
“知道。這個族群無論男女修鍊天賦都很強。”張嘉軒道。董紫雲也是知道的,那是他前世的記憶裡的。但他不再隨便出口。
幾人談天說地,一直到很晚,大家才各自回家。
回到紫霄峰,董紫雲真是美美的睡了一大覺,什麼都沒做,直到傳訊符“滴”的響了一聲,才把他從美夢中驚醒過來,這時已經是第二天的早晨了。
“這是誰呢?大清早的擾人清夢,真是可惡。”董紫雲從床上起來,不安不逸的說著,一雙手還揉著雙眼。
不過他還是把傳訊符拿了出來,神識一掃,發現是便宜師傅發來的,叫自己回來就去雲舒峰。
董紫雲立刻就朝著雲舒峰而去。
來到了雲舒峰,就被早等在這裏的夏靖攬著肩給帶進了門。他連這裏的景色都沒來得及看。
“什麼事啊,夏師兄?還老你親自在這裏等著。”董紫雲一邊走著,一邊問道。
“我也不知。”夏靖隻管摟著他往前走,隻簡單的回答道。
董紫雲見問不出什麼來也就不再問了。他一雙眼盯住四周的景物看起來。
進門後並不是房子,而是一個青石板鋪就的寬敞得有些過分的院壩。它的左側,有一個梅園,這時節,梅花已無,隻有一樹的綠葉,見不出錚錚的鐵骨。右側,有一個荷池,池中是荷葉如蓋,讓人想起江南的荷塘來。在翠綠如蓋的荷葉中,盛開這大朵大朵的荷花,挺立著箭支一樣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董紫雲看著這些荷葉,荷花,總覺得它與尋常的荷有些不同。他心下想:“這荷怕是不簡單!”
於是他問夏靖道:“師兄,這荷花也隻是夏季纔是這般景緻?”
“非也,師傅怎會栽種尋常的荷。這是雪藏蓮。它葉常綠,花常開。”夏靖道。
“原來是雪藏蓮啊。”董紫雲重複道。
“這是雪藏蓮。這種蓮很是奇特,經年不枯。師傅他老人家愛惜得很,你可不能去禍害它啊。”
“看你說的啥話,好端端的,我為何要去禍害它?”董紫雲對夏靖翻了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