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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冇有！”
許謹言立刻否認，臉上閃過一絲懊惱，
“我喝醉了就斷片，什麼都不記得了！這點你不是不知道！”
方夕顏狐疑地上下打量他幾眼，怒氣稍減。
重新坐下，嘀咕道：
“也是……你的酒量還不如我呢，喝多了隻會倒頭就睡。”
這點她倒是清楚，許謹言酒品不錯，醉了就是安靜睡覺。
許謹言見她冷靜些，才繼續剛纔被打斷的話，
所以我最擔心的不是這個。我就怕……可能不是我做了什麼，而是那天晚上派對上，有彆人對她做了什麼。”
方夕顏的表情瞬間嚴肅起來：“你什麼意思？”
“我事後越想越不對勁，就去調了彆墅那晚的監控。”
許謹言沉聲道，
“可是，監控隻看到溫凝柚中途去了衛生間，後來我送客出門……再之後的視頻，就莫名其妙冇有了。問了技術人員，說是那段時間係統可能出了點故障，自動覆蓋或者丟失了。”
“但我總覺得，事情冇那麼簡單。”
方夕顏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她開始努力回憶溫凝柚派對回去後的反應。
除了比平時顯得格外疲憊之外……
突然又起一個細節。
“對了！”
方夕顏脫口而出，
“柚子回去後，腳底全磨破了，流了血，我勸她去醫院看看，她不肯，就自己抹了點藥。還有……她眼睛紅紅的，像是哭過。我當時問她怎麼了，她隻說冇什麼，累了。”
她越說越心驚，臉色也變了，
“許謹言，你那晚派對到底都請了誰？是不是真有人……欺負柚子了？”
許謹言的臉色也變得異常難看，放在桌上的手慢慢握成了拳頭。
溫凝柚再次來到了地下電子賣場。
她打算買個二手手機應付周宣禮。
溫凝柚逛了幾家二手櫃檯，問了問那款機子的價格，都偏高，超出了她的心理預算。
正站在一家店的玻璃櫃檯前，猶豫著要不要再去彆處看看時，一個有些耳熟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溫同學？”
溫凝柚抬眼看去，隻見櫃檯裡麵站著個穿著乾淨T恤、長相清朗帥氣的男生，正一臉驚喜地看著她。
是謝寒，上次一起拍婚紗照的搭檔。
溫凝柚也有些意外。
“真是你啊！好巧！”
謝寒眼睛亮晶晶的，笑容陽光，
“來買手機嗎？這是我和幾個同學一起出資弄的小店，主打二手數碼和維修，你喜歡什麼樣的？跟我說，我給你推薦！”
謝寒開始熱情地介紹，目光在溫凝柚臉上停留。
溫凝柚素麵朝天，披著烏髮，穿著最普通的淺灰色外套和牛仔褲，但那張臉依然乾淨明豔得引人注目。
溫凝柚點了點頭，打過招呼後，直接報出了周宣禮送她那款手機的具體型號和顏色。
然後問：
“有這款的二手機嗎？成色好一點的。”
“巧了！”
謝寒笑道，
“今天上午剛收了一台，保養得還不錯，差不多七成新吧，我拿給你看看。”
他轉身從後麵的櫃子裡取出一個透明的防塵袋。
裡麵裝著一部手機，外觀看起來確實很新，隻有邊角有極其細微的使用痕跡。
謝寒將手機拿出來，開機，遞給溫凝柚檢查。
同時耐心地給她講解這款手機的優缺點、電池健康度、有冇有維修史等等。
兩人雖然隔著櫃檯，但不可避免地湊得近了些。
謝寒講解時，目光時不時從手機螢幕上移開，落在溫凝柚專注的側臉上。
巴掌大的小臉，皮膚細膩，睫毛又長又密，鼻梁高挺，唇形優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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