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首 第1卷 第87章 瞬間安靜

方澤徹底蒙了，他不知道在自己家發生的事，怎麼會有目擊者？

他有點慌了，連忙解釋，“我是拿了個東西。但那是一把玩手槍。

泳池裡可以呲水的那種戲水手槍。

那手槍怎麼可能殺人呢？

連子彈都沒有。”

題安追問：“那泳池現場，為什麼沒有發現那把槍？”

方澤說：“我扔掉了。”

“扔哪了？”

“我不記得了。”

題安拍桌子，“我勸你說實話。

你妻子溺水了，你不是先救人，而是先扔掉槍？

你的謊話太拙劣了。

要不要給你幾分鐘，再重新編一編？”

方澤滿頭大汗，猶豫了幾分鐘後坦白道：“我拿的槍，是一種致啞槍，不會殺死人的。”

題安：“致啞槍是什麼？”

方澤回答：“致啞槍是我托人從日本，高價購買的一個高科技產品。

隻要對著喋喋不休的人，按一下按鈕，就會閉。”

題安：“你找人試驗過？”

方澤忙點頭，“試驗過。人好好的。本不會有殺傷力。”

“槍扔哪兒了？”

“扔......扔到了小區垃圾桶。”

題安示意梁落，“你和肖鳴去找，找到及時告訴我。”

梁落起，走出審訊室。

題安繼續審問方澤，“為什麼要秦麗閉？”

方澤大汗淋漓如落湯一般，他垂著頭，呢喃地說：“無休止地罵我廢、白癡、蛋。

隨意地向我發泄脾氣。

也會有溫的時候，但下一次的辱罵，還是會不定時地發。

我不敢打斷，隻得陪著笑，聽那些汙言穢語，從我頭上傾瀉而下。

每次我的頭很痛，口也著大石頭，胃裡在翻滾，馬上就要吐出來。

我覺得我每次都在崩潰的邊緣。

我很想沖上去，撕爛的，然後用枕頭，死死按住的口鼻。

讓喊！讓！讓罵！

等不彈了，我可以盡地罵，瘋子！潑婦！

我要把錢扔在的屍上，朝狠狠吐一口唾沫！

呸！我呸！”

方澤臉上出痛快但猙獰的笑。

題安看到方澤瘋癲的樣子，他問他：“你腦子裡閃現這些畫麵的時候，除了想到秦麗，還能想到誰？”

方澤上還掛著白的唾沫星子。

他顯然沒預料到題安的問題。

他的眼睛無神地轉了轉，說：“我的腦子裡......我的繼母。”

“你的繼母也是這樣喋喋不休，肆意辱罵你嗎？”

方澤呆怔地說：“是。”

從方澤口中，題安知道。

方澤母親在生他的時候難產死亡。

他跟著父親，當了一戶有錢人家的上門婿。

繼母趾高氣昂，經常辱罵方澤和方澤的爸爸。

方澤的爸爸無房無車，在方澤繼母家的工廠裡當一個小頭頭，他連工作、收都得仰人鼻息。

自然是不敢頂的。

而且他也不允許方澤頂。

連反抗的眼神作都不可以有。

隻可以陪著笑，說“是。”

繼母自己的孩子，比方澤大一點。

方澤所謂的哥哥，把方澤當狗來玩。

他讓方澤用叼回他扔出去的球，讓方澤吃狗糧，不高興的時候，就讓方澤睡狗籠。

方澤的哥哥在過生日的時候，將朋友請到家裡。

為了表現自己的威嚴，他讓方澤乾凈自己鞋子上的蛋糕......

從小生活在屈辱、恐懼、抑環境下的方澤，自然滋生出了心理缺陷。

長大之後，方澤一麵痛恨厭惡高高在上的人，一麵又不自覺地依附於比自己強大的人。

他擺那個一貧如洗、寄人籬下的自己。

同時又親手為自己戴上命運的箍咒，畫地為牢，困尤鬥。

致啞槍在垃圾點被找到。

經過技部門的拆解分析，致啞槍構造很簡單。

利用的是回聲原理。

它帶有一個小型麥克風裝置，可以收集講話者的聲音。

並在零點幾秒鐘之後，將聲音返還給講話者。

實驗表明，講話者在連續兩次，聽到自己的聲音又回來之後，大腦會到乾擾，瞬間短路。

結幾次之後，就會失去講話的。

在多次訓練形條件反之後，一旦講話者喋喋不休，大腦會自短路，講話者不自覺就會閉上。

跟訓狗是一樣的道理。

諷刺的是，方澤最終選擇的，是他最厭惡的，曾經他的繼母，他的哥哥對待他的方式。

訓狗的方式。

那秦麗是怎麼死的？

法醫猜測，是秦麗聽到自己的回聲之後，大腦到乾擾，腦電波異常引發癲癇。

秦麗正巧在遊泳池，所以癲癇又引發了溺水死亡。

刑警隊辦公室，大家七八舌地討論。

九天說：“有時，和人打電話的時候訊號不好，能從手機裡聽到自己的聲音。

說著說著，就結結，不知道接下來要說什麼了。

而且還會產生莫名其妙心煩意的覺。”

歐臺附和：“小日本兒的邪惡科技還真是多。”

梁落笑，“因為他們的政客，大都不說人話，且喋喋不休。”

辦公室鬨堂大笑。

肖鳴對梁落豎起大拇指，“不愧是你！梁大明白！”

歐臺說：“哎，我想起最近有個新聞。

日本有一種高科技掃墓形式。

掃墓者進門刷卡，逝者的骨灰罐，就會被自輸送到掃墓者麵前。

掃完墓，傳送帶就又將骨灰壇子送回庫裡了。

這樣節省空間，還不需要墓碑，也沒有環境汙染。”

梁落說：“這樣環保，好，但是總覺怪怪的，像取外賣。”

肖鳴說：“日本很多的事，當地人覺得沒有什麼，但別的國家的人，看起來就會覺得怪怪的。

我去日本旅遊，四天中有三天，因為電車線路問題延時。

我還納悶著對我朋友說，日本的電車線路，質量不行啊。

我朋友懂日語，指著大螢幕上的通知說：‘人事故，這是有人跳電車了。’

我驚訝：‘四天有三個人跳電車？’

我朋友說：‘是啊，日本的自殺率很高的。

不知為什麼，自殺者很選擇跳電車結束生命。’

我更納悶了：‘為什麼每次隻延時最多二十分鐘就好了，理自殺現場，不是很復雜的況嗎？’

我朋友說：‘相關部門已經習慣了，理起來遊刃有餘，基本不會耽誤很長時間。’

聽著我朋友的話，我的下快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