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首 第1卷 第39章 恐怖直播

一間直播室。

線上人數是三千人。

主播妖妖正著清涼對著鏡頭搔首弄姿地跳著舞。

“謝謝寶寶們的禮。”

“謝謝吃豆腐的猛男大哥送的火箭。”

“新進直播間的寶寶們記得點關注，不迷路哦。”

評論上充斥著各種調侃的發言，有的玩笑開得過了頭。

妖妖不惱不氣，知道自己這碗飯本來就是在娛樂大眾。

評論區有人說：“小妞接線下服務嗎？讓大哥好好疼疼你。”

妖妖撒，“大哥你說疼我，怎麼一點表示都沒有？大家說，這位大哥是不是誠意不夠？”

一時間評論區起鬨聲刷了屏，“對，要想線下服務，先給妖妖刷幾個跑車表表誠意。”

妖妖嗔笑，“釣魚的青蛙大哥，評論區的孃家人都為我鳴不平了，你得拿出點實際行來呦。”

釣魚的青蛙大哥瞬間下線。

妖妖也不氣餒，換了一件若若現的罩衫，繼續和網友們互起來。

說是互也就是和網友們聊天，容也基本屬於拒還迎打罵俏。

評論區有人連著打賞幾個價格不菲的禮，要求妖妖念一段話。

妖妖雖不明所以，但看在禮的份上照做了。

唸完這段莫名其妙的話，打賞的那個人突然打了一行字，“你的背後有人在看著你。”

妖妖拉低了口笑，“人家膽小得很，這位大哥不要嚇唬我，我的小心臟現在撲通撲通快要跳出口了呢。”

惡作劇在評論區蔓延，“真的，妖妖你背後有人！”

“好像真的有影子飄過去了。”

“妖妖你後麵的簾子了一下。”

“你後麵的鏡子裡有人在梳頭。”

妖妖雖知道是網友的惡作劇，但大晚上的似乎也有點害怕了。

上說著大家別嚇我，但臉變得煞白。

妖妖似乎想要對著鏡頭繼續說什麼，但隻是張了張，卻發不出一點聲音。接著的眼睛裡流出了鮮紅的兩行。隨後倒在了桌上，鼻子耳朵裡慢慢地流出了。

直播鏡頭還開著，妖妖睜著紅的眼睛，的頭下是一片濃稠的紅。

評論區瞬間炸了鍋。

“有鬼啊。”

“是不是乾什麼缺德事，給鬼纏上了？”

“妖妖被鬼殺了。”

“太恐怖了。”

“快報警啊。”

“有誰報警了嗎？”

“有誰錄屏了嗎？”

幾分鐘後直播超管強行關閉了妖妖的直播間。

網安技部門迅速溯源妖妖IP，鎖定了主播所在城市，由110指揮中心區域推送警到翰興市的110。

翰興110同時下發兩路指令給轄區派出所和市局刑偵支隊。

此時已是半夜三點四十，睡夢中的題安被電話聲驚醒。他用冰水抹了一把臉，開車趕往了案發現場。

主播妖妖和一個生室友合租一間六十多平方米的房子。

妖妖出事的時候室友不在家。室友在酒吧工作，每天都是晚上上班，白天在家補覺。

題安戴上手套偵察現場。

屋無他人進痕跡，無爭執打鬥痕跡。

妖妖半趴在桌前，眼睛大睜著，眼睛耳朵鼻子裡流出的已經乾涸，那畫麵很是恐怖瘮人。

桌上有一臺電腦，電腦裡麵隻存著妝視訊和跳舞視訊，還有些電視劇和下飯綜藝。

手機和電腦上的聊天記錄，也多數是些由“線上”轉到“線下”的打賞金額多的“客人”。

電腦桌旁是一個梳妝臺，放著滿滿當當的化妝品。

梳妝臺對麵是一個大櫃，還有一張單人床。

床頭櫃上是妖妖吃剩的外賣。床頭櫃的屜裡是的日常保健品。

題安將外賣餐盒、剩餘飯菜、所有飲料瓶、水杯、藥瓶、化妝品、等放進獨立證袋和封罐，同步拍照錄影標注編號。

題安發現妖妖床底下放著很多未開封的產品，應該是商家給寄的試用裝。

題安示意痕檢的同誌將這些產品也都一併搬回局裡化驗。

幾天後，林姐打來了電話。

“隊長，這個案子非常蹊蹺啊。七竅流無外乎四大類，中毒、傳染病、基礎病後期並發癥凝崩潰、重度外傷。但在死者上這四種一個都不符合。妖妖沒有基礎病，沒有中毒，沒有遭過外傷，也沒有化驗出傳染病。死者多同步在極短時間壞死，全彌散出，很像是病毒或者細菌染，但卻和資料庫所有已知細菌病毒序列匹配度為零，我有理由懷疑染了未知新型病毒。”

“未知新型病毒？壞了！”題安說：“那天所有去現場的人都隻有簡單防護！”

林姐說：“你先別張，我懷疑這是實驗室改造之後的病毒，因為檢測出了一段自然界無同源的人工外源序列。這病毒被人為摘除了組裝、擴散必需基因，也就是能進人細胞起效，但造不出子代病毒。”

“也就是說，這病毒沒有傳染？”

“是的。雖有高致死，但沒有傳染。這病毒在宿主細胞復製，但組裝不出完整活病毒，無法離開宿主細胞去染新個。”

“那死者是通過什麼染的？”

“消化道，吞食了這種病毒。”

“相當於投毒？”

“可以這麼理解。”

“林姐，不管有沒有傳染，我需要立刻將這些況報告給省疾控衛健委和政府部門。”

“我馬上將報告發到部郵箱。你注意查收。”

這種屬於重大公共安全事件題安一刻也不敢耽擱，他將問話工作給梁落，自己直奔局長辦公室。

層層上報之後，以翰興為中心輻點，所有備核酸改造、病毒作能力單位全部納排查清單。

接下來題安安排刑警隊分組分批著重排查和妖妖在生活中有往來接的關係人。

因為林姐說過妖妖被不知名病毒染是經消化道吸收，那麼嫌疑人投放病毒一定有近距離接條件。

首先就是妖妖的室友，但經調查們雖然在一起同住，但往來並不多也不存在過節矛盾。

妖妖房東在國外，妖妖通過微信轉賬房租，妖妖沒有拖欠過房租，更沒有和房東發生過口角。

妖妖的父母全在老家，大半年沒見麵，妖妖每月寄錢給家裡。

妖妖前男友是個社會青年，他在酒吧打零工，換朋友速度堪比換子，積怨由生恨這些機都站不住腳。

妖妖沒有什麼朋友，大多數聯係人都是榜上大哥。有的長期聯係，有的聯係過那麼一兩回，這些水緣也僅限於錢易，兩廂願每次結清，金額也不大，不至於有人為了幾百塊錢而殺人。

妖妖帶貨的供貨商本來就是些三無廠家，妖妖也沒有賣出過多貨，僅有的幾件退貨也是正常狀態，妖妖和供貨商之間也不存在拖欠貨款、退貨糾紛、質量賠付等問題。

妖妖倒是有不債務，但都是在一堆信用卡中間周轉，沒有私人借款民間貸款什麼的。

最重要的是，所有的關係人中沒有人和實驗室沾邊。

不是和妖妖有往來關係的人做的，難道犯罪嫌疑人是隨機挑選的害人嗎？他的目的是什麼？報復社會？引起大眾恐慌？抑或是找人來實驗他的病毒改造果？又或者是妖妖其中一個線上觀眾，由於某種原因要殺掉？

拋開機不談，嫌疑人是如何給妖妖下毒的？

近距離投毒排除了，那麼隻剩遠距離下毒，而遠距離下毒隻可能有一種況，郵寄病毒。

妖妖每天定時定量毫無防備地吞下的東西是什麼？

妖妖是二十幾歲的年人，怎麼會隨便吃寄來的東西？

除非……題安眼睛一亮，帶貨試用品！且是保健品試用品！

題安立刻將現場發現的保健品和正在帶貨的和洽談中的廠家進行比對。

有一瓶維生素D比對不上！

線上上線下的購買記錄中未發現購買過維生素D。隻有一種可能，將嫌疑人寄來的維生素D當作廠家寄來的產品試用品每天定時定量服用。

題安立刻讓法醫實驗室化驗這瓶維生素D。

果不其然！

林姐在顯微鏡下看到了病毒的包殼。

在多次實驗後林姐也終於弄清楚了這種不明病毒的致病機製。

病毒被包裹在兩層膠囊下，病毒靶點是小腸上皮細胞、腸道樹突狀細胞，膠囊抵達小腸後層凝膠被腸道特有酶類降解，病毒得以釋放並迅速侵腸道淋係統和定植。病毒持續增，直到載量突破臨界閾值，全麵暴發。

病毒在中摧毀管基底，迅速合多種強效毒蛋白，徹底阻斷小板凝結，完全失去凝固能力，變態持續外滲，鼻腔耳道眼結口腔黏全是薄黏微管，最先破潰出。接著也就是顱臟同步大出。

妖妖的死因確定無疑是病毒引起的失休剋死亡。

這瓶維生素D上除了妖妖的指紋資訊，嫌疑人沒有留下任何線索。

按照一個膠囊的積大小，如果按滿滿一瓶來算是120顆，如果每天一顆，是四個月的量，每天兩顆是兩個月的量。

維生素已經吃到見底，說明妖妖已經連續服用很長的時間了。

題安去快遞公司核對了半年妖妖的所有快遞寄件人資訊，巨大的工作量，還需要多地區協查。而且排查這些遠遠不夠，妖妖門外放著一個凳子，凳子上方寫著“快遞放這裡。”

嫌疑人完全有可能將裝有維生素的盒子混在上門配送的快遞裡。如果是這種況，那麼在正規快遞公司找寄件人資訊就是竹籃打水。

題安讓梁落先找到妖妖所在小區業，但業最多能儲存30天的監控。梁落逐日逐幀逐個攝像頭排查了多日沒有發現可疑人上過妖妖家所在樓層。

題安則觀察到對門鄰居有可視智慧鎖，題安知道這種鎖隻錄人影逗留、按門鈴、撬鎖等發式片段，空間消耗極低。

他敲門沒有人來開門，找業查到業主的電話之後他給業主打了電話。

業主說自己在外麵出差，大概還需要兩天才能回到翰興。題安問他智慧門鎖多久迴圈覆蓋一次。業主說忘了，但是他說可以查一下，幾分鐘之後他查到自己當時買的是256G頂配卡，大概可以儲存四五個月的抓拍視訊。

題安在兩天之後見到了業主，業主拆下TF卡放到了讀卡裡，讀卡進電腦USB裡，開始讀取資料。

令人驚喜的是，由於鄰居經常出差，抓拍自己家照片所占存很，更多的是抓拍到對門閃過的人影。

鄰居立刻舉著手指發誓，說自己沒有拍，他也不知道自己智慧門鎖能拍到對門。

題安回到局裡開始篩查出現在妖妖家門口的人影。除了妖妖和室友還有室友的朋友們，就是外賣員快遞員。由於智慧門鎖畫素有限，所有人隻有在出電梯的時候有個模糊的正臉，排查起來有很大的難度。

這部分工作題安將人員分為了三組，晝夜不停地排查。終於在某天夜裡，題安看到了抓拍照片裡的一個佝僂的影，至有六七十歲的年紀。他往門口的凳子上放了一個盒子。

而外賣員的年紀，五十幾歲為上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