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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老家,也不在彆的城市。
該不會是在......
9.
過了一星期後。
我在前往誌願機構的路上,再次被人敲暈。
再睜眼我被綁在手術檯前,麵前是發了狠的姐姐和等待動刀的男人。
“你好好看看,看看我的臉啊,我被你害成這樣,今天你給我死,我不會給你半點生還的可能!”
陳晚晚瘋癲的撩開頭髮,露出慘不忍睹的半邊臉。
她繞著台前,控訴這段時間因為香豔視頻從暗網流出,遭人潑硫酸的事。
她一邊說一邊哭泣。
緊接著一臉怨毒的盯著我:“李醫生會完整的切割出你的器官。”
“陳南星,你該感到高興,死之前還能為社會做貢獻!”
聽完陳晚晚的敘述,我冷靜如常。
淡淡的開口:
“可以進來了。”
轟的一聲,一大批警察從外闖入。
陳晚晚怎麼也想不到,前幾日我們的社會哥朋友已經找到了她的蹤跡。
併發現她跟一起販賣器官案的同夥有接觸。
警察追查苦苦追查許久未能捉落網。
冇想到我以身犯險誘捕,竟能同時抓獲那些犯罪分子。
陳晚晚被抓走還不忘的挑釁:
“陳南星,你等著,等我重生再來一次,你不得好死!”
我冷冷的看著。
她可能還不知道,那個神婆其實是個神棍,對她說的那些話隻不過是誤打誤撞。
重生,是上天給那些對人生有正當遺憾的人的禮物。
我不明白她這種人有什麼好再重生。
就算她想,上天也給。
總想著靠彆人的氣運往上爬,註定摔得粉身碎骨!
兩個月後,我去往精神病院探望媽媽。
媽媽看清是我,還是這麼的張牙舞爪。
“你個災星,還我兒子還我兒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