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輩子這個節點,我冇能高考,就被她推下懸崖。
為防止趕狗入窮巷遭反噬,我無意透露似的加了句,“我記得做家務時,看到那間臥室櫃子裡好像藏著什麼亮閃閃的東西啊。”
陳晚晚的眼神立刻有了光亮,勢在必得的問我。
“你說可是真的。”
下一秒她變得警惕起來,“陳南星,不會是你放的暗器吧要害我吧。”
我氣笑了,該說她什麼好,是有被害妄想症吧。
我笑了笑:“彆想多了,我冇那麼傻在家去做殺人滅口的事。”
陳晚晚狐疑的看了看我後離開。
當晚,陳晚晚順利拿到那串價值幾十萬的翡翠手鐲收拾東西離家出走。
媽媽忙著應付小三的刁難,過得更加低聲下氣,又心驚膽戰。
怕好不容易懷上的男胎胎死腹中,卻從未懷疑過那孩子不是她的種。
造就這樣的生活,是因為她的愛女陳晚晚。
跟繼父串通一氣,繼父不捨得花錢找人照顧小三,媽媽就成了那個免費保姆。
我可不會再傻的去戳穿這一切,再次被禍水東引。
冇他們過來挑釁鬨事。
我很順利的參加高考完,走出考場那刹那,我感覺遺憾畫上了美滿的句號。
我跟鹿離估分預測都能考上A大的藝術學院,我主美術,她主傳媒。
但是大學的開銷大,手頭上都還差一些,我們相約著時間一起去打暑假工。
可命運總愛跟人開玩笑。
在經過車站的小路時,我被人重重的擊打後腦勺失去意識。
等我恢複意識時,卻發現我被人綁在了座椅上。
這是一處廢棄倉庫。
而麵前的兩個人,是我再熟悉不過的人。
陳晚晚和媽媽。
媽媽站在陳晚晚背後頭髮蓬亂,麵色黯淡無光,看我的眼神都帶著心虛。
我奮力掙紮,竟然冇能提前感知陳晚晚的心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