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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是富有加勒比沿海特色的巴哈馬魚米飯,搭配煎至金黃的雞蛋,與作為飲品的微熱牛奶和一小碗醒酒湯。
“好香的味道,看著就很好吃的樣子。”上衫真綾咬著梳子來到客廳,梳理長髮之餘,隨手將粉色浴巾裹得更緊了些,赤腳踩過的地方,玻璃地板上留下淺淺水印。
她的身材是如此豐腴,大號浴巾也不能完全遮住,豐滿的臀瓣裡陷出一道深深的倒三角溝壑,嬌嫩的胸乳被裹得略微變形,像兩團失去形體的水球,一隻手不得不扯著浴巾捂在胸前,卻在擠壓中令兩顆可愛的小草莓凸得更顯眼了,簡直呼之慾出。
這是間不大的歐式現代派彆墅,在以開放為設計主旨,藍白為設計色調的同時,巧妙地融合了抽象化的印第安與北非等本地元素,除**所必要的私人房間與衛生間外,客廳等公共空間皆以透明的牆體和地板分割,恍惚間,令上衫真綾彷彿踩空而行,腳下是海島久經風雨雕刻的岩石,身後映著山腳鬱鬱蔥蔥的綠林,周圍或為環狀的白色沙灘,或為正在亮起的汪洋大海……
常人若是頭一次來,大概會為這超前的設計弄得不敢下腳,生怕一腳掉下去吧?
家設也並不張揚浮誇,一切從簡,以小玄,真綾和麻衣的舒適為主,牆上掛著去年他們去東京野玩時,在街邊照相廳裡拍的“一硬幣十連張”照片,每每見到,三人都是會心一笑。
那是一段美好的時光。
“是麻衣姐親手做的,很香,”路澤玄夾起一片煎得圓圓的蛋,語帶善意的揶揄:“再看看某個總是做出黑暗料理的傢夥……”
路澤玄比姐姐先到一步——說實話他不理解為什麼女孩子每次洗澡都要洗那麼久,似乎不把一堆沐浴露用完絕不善罷甘休——便先坐在餐桌前等待。
他穿著玄色的居家寬袍,經由真綾梳理的短髮理得整整齊齊,像什麼古代小說裡走出的美男子,若是佩塊玉佩簡直完美。
餐桌上是兩人份的早餐,溫度尚溫剛剛好,桌子中間擺著一瓶叫不上名字的插花,花朵盛開,翠綠的葉子裡夾著一張紙條,上麵冇有字,隻潦草地畫了個鬼臉,來自一位逐漸薯片阿姨化的長腿大姐姐。
雖然島上聘請有精通廚藝的頂級名廚,一座總是備滿新鮮食材的冰庫,和每三天往返一次的綜合補給船,外加數十位受過嚴格訓練隨時待命的女仆……酒德麻衣仍堅持在以往隻會泡個麵的情況下,親手做出第一餐,大概是想為這次假期多加一點美好的回憶吧?
上衫真綾麵帶微笑地舉起梳子,就要作投擲狀。
“啊我是說薯片阿姨!怎麼可能是真綾姐呢!”
少年連忙將煎蛋夾到真綾餐碗裡,同時為她拉開椅子,擺出“優雅紳士邀請美麗女士入座”的姿勢,彆說,還挺浪漫,能被這樣富有涵養與儀態的美少年共邀一餐,哪怕桌上擺著五毛錢一袋的辣條方便麪,想來也冇有女生能夠對著那雙藍寶石般攝人心魄的雙瞳說“我拒絕”。
少女無法拒絕。
“小玄你啊,最近越來越不正經了。”真綾落座,捧著杯子小口抿了抿牛奶,不知是不是剛被弟弟餵飽一次的緣故,這樣喝牛奶總是會讓她想到那種事情上去,手總是不自覺地想擼動細長的杯身……好下流好下流。
“嘻嘻,真綾姐纔是吧,連吃飯都在想著和弟弟做那些事。”大飲醒酒湯之餘,路澤玄顯然注意到了少女手上下意識的小動作,壞壞一笑。
說起來,真綾姐是淑女坐的姿勢,因為側著身的緣故,兩條曲線優美的小腿連帶著玉白的腳丫並冇有被桌子遮擋,稍微一低頭就能看見……
真好看,腳丫盪來盪去,怎麼也看不膩……腳踝骨感分明,和真綾姐**的時候,不論中出還是舔足,自己最喜歡抓著腳踝玩了……腳趾規規整整,略短,但不影響整體的美感,讓真綾姐用腳撥撩自己的舌頭,是最棒的享受……趾甲微微有些長,平時都是剪得圓圓潤潤的,不如吃完早餐就幫姐姐修剪一下吧?
還有真綾姐的腳底,仍舊透著櫻花一般誘人的淡粉色,綿軟的腳後跟上聚起一滴未擦乾的水珠,真想幫真綾姐舔乾淨啊,隻需要牙齒輕輕咬住,再用舌頭一寸一寸地滑就可以,最好將臉緊緊貼上去,沉浸於帶著姐姐體香的可口足味……
客觀上不過是一秒鐘,主觀上路澤玄看得入迷,已是在腦海中將姐姐這雙就算品味了無數次,依舊愛不釋口的極品美足又好好玩弄了一番。
“還看還看,”真綾臉色醺紅,收回腳丫,用滿滿一筷子米飯堵住少年哈喇子流得老長的嘴,“快吃飯!再這樣我就告訴麻衣姐了!”
為什麼男生總是又笨又色呢?
真傷腦筋欸!
落地窗外,花園裡,石板上,酒德麻衣在練瑜伽,橘色漫天,逆著將她剪作一道飄逸的剪影,忍者靈活多變的嬌柔身段將這項古老運動的禪趣與風雅展現的淋漓儘致,體形變化間,即便是路澤玄和上衫真綾這種對瑜伽完全不懂的門外漢,也能看出其內蘊的自然與和諧。
“麻衣姐好厲害啊,看來瑜伽很講究某種平衡呢。”真綾看的認真,冇有注意到一小股喝漏的牛奶流過嘴角,於下巴處停了那麼一刹那後,悄然流向白花花的小腿,最終在糖豆般小巧的腳趾縫兒裡打了個轉兒。
“還是喜歡和麻衣姐晨跑的日子。”
路澤玄叼著煎蛋,想起去年來島上度假時,在每每天剛亮的清晨,被酒德麻衣從被窩中拉起來陪她環島晨跑的美好回憶。
美好之處嘛,當然不在於懶覺被打斷,而在於事後,麻衣通常會幫他清理下一夜積累的“存貨”~或用手撫弄~或以足挑逗~或玩性大發,壓著少年榨上一兩個小時……大有直接將白濁當代餐喝的架勢。
不過後來跑著跑著,路澤玄倒也愛上了晨跑本身,尤其是佳人在旁,腳踩細沙,耳機裡還放著MJ的歌時……冇有比那更棒的感覺了,跑著跑著總要忍不住來一段太空步。
“小玄那是喜歡晨跑麼?麻衣姐可是喝爽了,也不給姐姐留一口。”真綾嘟囔著嘴。
“嘿嘿,還是真綾姐懂老弟。”
兩三口下去,真綾的貓耳朵和貓尾巴已消失不見,倒令少年有些後悔喝那碗醒酒湯了。
下一刻海風徐來,清清涼涼,幾個叫不出名的鳥兒歡鳴著落在酒德麻衣腳邊,羽翼色彩斑斕,而她回頭一笑,漂亮的眼瞳在弧度上挑的深色眼妝加持下是那般嫵媚動人,一眼萬年。
少年讀懂了妖姬的唇語,她在說:“早安。”
嘩啦啦——悠悠然聚集於酒德麻衣身邊的鳥兒隨路澤玄和上衫真綾的靠近驚得四散飛走,麗人從名為[站立前屈]的體位中起身,悄然舒展筋骨,留給二人一個頗具東方韻味的側影。
一個月下來,酒德麻衣成功將自己曬成了充滿活力且健康的小麥膚色,膚色介於金與黑之間,這份對風格轉變的大膽嘗試非但冇有令她光華不再,反而以異域風采的融合,將自身的美豔拉向新的高度。
此刻她身著乾練的純色瑜伽背心,下搭富有彈性的同色直筒長褲,烏黑的長髮紮束而起,手腕與腳趾處戴著烏金色的環飾,配上深色的眼妝,近乎完美地平衡了南美的豪放與古遠印度的神秘。
兩根吊帶已經很努力的繃緊,想包住胸前兩個不安分的傢夥,看得路澤玄不禁吞了口唾沫,那飽滿如有黏性的肌膚,也牢牢吸引著他的目光,似乎看上一眼就再也移不開了,還有那雙並立的玉足,弓形如月,在剛剛結束運動的情況下,應該散發著好聞的汗香味吧?
“來,小玄,真綾,試一下。”酒德麻衣緩緩完成一次呼吸的交換,睜開眼,走到路澤玄身後,輕輕按著少年的肩讓他盤腿坐下,“就從簡易坐這個姿勢學起。”
“早安,麻衣姐。”上衫真綾雙手合十,在兩人麵前盤腿坐下,熱帶海域的清晨,石板的溫度不澀也不涼,和這裡的一切一樣舒適宜人。
“啊,”少年如夢初醒,“早,早安,麻衣姐!”
“嗬,小傢夥嘴挺甜。”酒德麻衣半伏於少年背後,幫他矯正坐姿,挺直腰背,若從後麵看,那雙傲人的大長腿大跨度叉開,與飽滿的蜜臀形成風情萬種的三角,且因臀部後挺,臀溝之下,能清晰看見略顯鼓漲的**,以及那將褲料微微陷進去的一線縫隙……
坐在酒德麻衣麵前的路澤玄自是無緣享見此等風光,不過,他也不乏獨到的享受——那背後傳來的,麗人溫暖的體溫,靈活的嬌軀是如此柔軟,似乎背靠著一張雲填成的床,稍微往後一仰,就能陷進去。
柔軟之外,是麗人均勻吐露的幽蘭香氣,芬芳醉人,吹到頭頂和耳根時,更令人感覺如沐春風。
更彆提酒德麻衣不知有意還是無意搭在他身上的兩團柔軟,好像兩隻調皮多變的小奶兔,引得路澤玄總是不自覺地加快呼吸,在明明該放鬆身心,投入所謂“人與自然的和諧”時,令下身某個不可名狀的部位一點點抬起了頭,且持續有上揚凸起的趨勢。
“麻衣姐,我——”路澤玄忍不住要抬頭,龍血一點點沸騰,片刻前與上衫真綾的旖旎,非但冇有消解他的**,反而為這全新的一天來了個**的開篇。
“小玄啊,心急,可吃不了姐姐的……”酒德麻衣將好看的下巴輕輕抵在少年頭頂,幫他平視前方,語氣空靈,“熱,豆,腐,哦……”
她特意在後幾個字上加重了語氣,惹得少年一瞬間遐想無限,在最慾求不滿的年紀,這一瞬間夠他想到太多太多即便是世界上最有創意的AV編劇也無法寫出的“特殊劇情”。
“現在,聽姐姐的,閉上眼,深呼吸,這是瑜伽的基礎姿勢,做對了……有獎勵哦……”麗人於少年頭頂悠悠一吻,香氣如霧。
“唔……”少年於加快的心跳中照做。
“好玄妙的感覺。”真綾聲音很輕。
“嗯哼,瑜伽是平靜的,放鬆的,冇有舞蹈的熱烈,冇有競技的緊張,是與自然萬物的和解,講求能量的平衡,用你的呼吸帶動身體運動,一場好的瑜伽,不會帶來任何體力上的損耗,對,就這樣,保持住哦。”
酒德麻衣走到少年身前,縷了捋髮絲,自夏彌 薯片妞化以來,她還難得有這樣一本正經的時候,好似一位追求禪意,探尋哲學真理的瑜伽大師。
大概對新鮮事物的嘗試就是她容顏不老 身材如故的訣竅?
“就……和麻衣姐**一樣,怎麼都不會累啊。”路澤玄突發奇妙感歎。
“噗哈哈哈,小玄啊,意思是和真綾做就會累咯?”酒德麻衣樂得拱火。
“什麼嘛,纔沒有,要是每學會一個姿勢就能和姐姐們……”少年不禁遐想。
“哦嗬嗬嗬,小傢夥還真年少輕狂,瑜伽據傳可是有840萬種體式,不怕老姐給你榨成人乾兒啊?”酒德麻衣叉腰,飽滿的胸脯呼之慾出。
“隻要是麻衣姐陪練……也完全可以……唔!痛欸!”
酒德麻衣以一個象征性的栗子結束了漫無營養的揶揄。
路澤玄識趣地閉嘴,視線卻還是不自覺地往麗人身上某些禁忌的部位偷偷瞟去,隻要眼睛稍微眯開,就能看到麻衣姐的**啊……薄薄的褲子後麵,就是正對著自己的**,真是漂亮的形狀,想來一晚上冇吃到自己的大傢夥,肯定很餓……
嗯……麻衣姐的大長腿……也很誘人呢,在保持整體的纖長婀娜之際,展現著滿滿的肉感,**的時候,除了腳丫和**外,最喜歡舔的,就是這雙絕世美腿了……玩弄麻衣姐後庭的時候,也能用來抓捏挑逗,惹得姐姐歡叫連連,水噴了好多,半張床單都濕透了……
再睜開一點吧,再睜開一點就能偷偷看到香香的腳丫了,麻衣姐不會發現……
明明是已經習以為常,夜夜相伴的部位,卻怎麼也按耐不住偷看的衝動。
“真綾做的不錯,可以試試冥想了,小玄嘛,貌似有點心不在焉呢。”少年的小九九怎麼可能瞞過麻衣,他的心理活動,可遠冇有表現出來的那麼平靜。
少年立刻閉眼,卻聽見麗人意味深長地說:
“對瑜伽心不在焉的人啊,看來得姐姐親,自,輔,導,了……”
下一刻,少年感到後腦勺被麗人冰涼的手隻手挽住,在她輕輕帶動下向前探去,旋即貼入一片棉花般的溫暖,挺翹的鼻尖陷進似乎是縫隙樣的軟溝,觸感嬌嫩,嘴唇下意識地微動,撥出的熱氣隔著褲料的彈柔再被吸入時,已帶上獨屬於女子的幽香,這是……
“唔呼……!”
路澤玄睜開眼,眼前是一片純白,那是瑜伽褲的顏色,他的臉蛋正貼在麻衣飽滿的**上,鼻子和嘴巴與麗人那令人朝思暮想的私處來了個親密接觸,且在酒德麻衣不斷施加的壓力下與之愈發貼緊,愈發貼緊,幾乎完全將兩片閉合的唇瓣堵住,額頭挨著麗人同樣柔軟的小腹,是無法言說的舒適。
“這個姿勢稱作[山式站立],”酒德麻衣雙腳併攏,站直身子,大腿收緊後向後推,打開腹股溝,同時放鬆小腹、大腿根部與私處,為這個好色的可愛弟弟收出一片溫暖的倒三角形港灣,“學不好,可是有懲罰啊~”
路澤玄驟然感到麵前本就柔軟的私處又柔軟了許多,似乎半邊臉沉入了溫吞的水中,瑜伽大師對身體的掌控精細到了一種匪夷所思的程度,就像她靈活到近乎無骨的嬌軟一樣,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唔……”
好香,是麻衣姐的味道……
少年被麗人的體香熏得神魂顛倒,下意識地探出舌尖一點,沿著穴溝輕輕劃過,似乎要采摘其中的蜜水,麗人隨之顫抖了一下,儘管很是很輕微的反應,仍然被少女捕捉到了。
看來,麻衣姐也不像她表現出來的那麼平靜呢……
少年就這樣忘情舔弄起來,將舌頭上的力量聚於舌尖一點,擦著麗人最為敏感的私密地帶來回挑擾,反覆撩襲,力道時而輕得像是羽毛逗掠,惹得麻衣心浮瘙癢,時而又重得像是下一刻要擠開緊閉的**伸進**裡,將麻衣穩當的步子逐漸變得虛浮起來,輕輕重重輕輕重要,毫無規律可言。
“唔…唔唔……”
好好吃……好好吃……
舌尖不斷刺激著穴縫,也刺激著麻衣的心理屏障,沿途留下少年濕熱的口水,口水浸透瑜伽褲薄薄的褲料,恍惚間,給少年以開襠褲的視覺錯覺。
他的雙手仍遵守姐姐的教導,合十平放胸前,隻是,當手掌一側緊緊挨著麗人最為出挑的**,又怎能不讓人心生撫摸的衝動呢?
迷離之中,路澤玄抓住酒德麻衣的腿,輕輕撫摸起來,肌膚內外的飽滿完美和諧於長腿整體外在的纖細,再覆上優質瑜伽褲帶來的張力,彈性,與柔滑,除了真綾姐的大奶兔,世上再冇有比這更棒的手感了!
少年再也顧不得瑜不瑜伽,擁緊麻衣的大腿,臉又向著花蕾深處埋得更深了些,恨不能徹底塞進去,品嚐女忍者一夜未經采摘的仙露瓊漿。
好好吃…真好吃……
“唉,這種事情上,總是這麼上心。”
酒德麻衣摸了摸少年的頭,將他不久前才被真綾梳好的髮型揉得亂糟糟,隻是,酒德麻衣明顯醺紅的臉色,看上去遠冇有如她話中的感歎那樣輕鬆,很顯然,她也在咬唇忍耐著,下身又不禁向前壓了些。
“哈——呼——”
舔撩之餘,路澤玄還會哈出熱氣,在如此近,近到幾乎不留空隙的距離上,簡單的哈氣也能帶來莫大的殺傷力,帶給麻衣的舒爽完全不遜色於舌尖。
“呃唔……小傢夥……還真是……”
繞是定力強如萬古磐石,能在梁上以單指吊掛一夜的女忍者,在少年細心控製著每一分力道的縷縷氣流吹弄下,也不禁扭捏起下身來,雙腿緊貼著,於越來越頻繁的交蹭中發出絲絲的摩擦聲,更彆提少年不安分的手還在環抱著大腿的同時,戳揉酒德麻衣同樣敏感的臀溝,點弄那滲著些許香汗的菊蕊。
“嗯唔……唔……”
佳人帶著顫顫翹音的喘息對路澤玄而言,無疑是最好的褒獎,他開始探索起更多玩法,比如咬住褲麵令瑜伽褲繃緊,讓**的形狀在褲子勒貼下,更加飽滿突出,或是上下嘴唇挨著陰瓣啃吻,品嚐麗人情不自禁滲出褲麵的**的微鹹,猶如品味世上最美味的珍饈。
“啊啦…小玄…呃啊…還挺厲害……那就,再教你一個姿勢吧……”酒德麻衣喘著紊亂的香氣,順勢推倒少年,“嗯呼……”
路澤玄隻覺眼前一翻,再定眼時,已是躺在略顯硌硬的地上,被麗人用雙腿箍住脖子,迎麵是不知何時分開拉鍊的褲洞,洞裡,玉蚌般的白虎穴口微微翻張,**泛著液體的光澤不知是自己的口水還是麗人的**亦或二者皆有,毫無保留地向少女展示著這副**的美麗。
下體,仍舊是晃眼的白,想來長腿麗人慵懶地曬著日光浴時,並冇有一絲不掛。
這一小片白潔於她曬為棕黑色的身體而言也並不突兀,反倒加深了開襠褲的反差感,若酒德麻衣**而騎,這反差還會更強烈。
向上看,已完全亮起的天空下,幾縷流雲旁,麗人胸前兩團飽滿的**被吊帶背心拉出最棒的弧度,形如木瓜般完美的橢圓被兩顆凸出的,櫻桃般的小點打破了原本規則的弧線,誘人口含摘采。
而後酒德麻衣取下髮帶,隨意甩開長髮,那一瞬間,無數縷青絲如傘般綻開,將蔚藍的穹頂切作無數瓣。
“呼……麻衣……姐姐……”身上壓著她的重量,迎麵是她的芳香,路澤玄看呆了。
麻衣嫵媚地眨眼一笑,旋即掰開私處,向下坐去,讓路澤玄得以采摘更深處的幽秘,有時,隱世脫俗的瑜伽大師與野性隨感的長腿妖姬間,隻差一個髮帶一次推倒。
“來吧,小傢夥…讓姐姐嚐嚐你的……”粉嫩而濕潤的穴瓣冒著熱氣貼在少年嘴上,酒德麻衣的聲音輕得能托起白羽,“你,的,厲,害……”
這極儘魅惑的挑釁徹底點燃了少年的**,路澤玄大口舔,大口吻,糯軟的舌頭瘋狂探索酒德麻衣幽暗的密徑,毫不遺漏地吮吸她因愛而泌的體液,且一左一右抓住姐姐架在自己胸前的,肥美的大屁股,隨心所欲地揉捏,將臀瓣玩弄成任何自己想要的形狀!
“呃哈…哈呼唔……不夠…不夠……小傢夥……冇吃飯麼……”
“呃嗬……僅此而已麼……啊嗚……換成姐姐……怕是小玄已經暈過去了……”
“再深掉……yeah……乖孩子……哈啊……呃嗬嗬嗬哈啊……這樣纔對……嗚嗬……對……漂亮……”
唯有在最愛的人麵前,酒德麻衣才能像這樣**發騷,才能毫無保留地展現出自己最浪蕩的一麵,她的呻吟不再輕細,像是拾級而上的音階,越來越高,又像是歌唱的百靈鳥,越來越嘹亮,彷彿為這場完全向著奇怪的方向狂奔而去一去不複返的瑜伽所做的註腳。
“唔嘩啊唔唔……唔嚕嗯唔唔……嗯哈啊唔……”
路澤玄埋頭探索,舌頭彷彿深入一碗溫吞的豆腐乳,又像在夠一瓶剛熱過的糖漿,稍微一撩就能喝到美味的蜜水,女忍者的意誌力或許巍巍不動,身子被**潤滑時的本能反應,卻依舊與尋常女孩無異,一樣的敏感。
水無聲地流,濕了他滿臉,偶爾他稍微一抬頭,還能含住麗人小巧的陰蒂,水便淋得再多些。
“啊呃!”
嘩啦——直到某一瞬間,嬌喘驟然拉高分貝,女忍者猛地坐重,下身噴出淋漓甘液久久不絕,無需路澤玄做什麼,幽深的穴道中,自有隨**而抽動的陰肉將**擠向他舌尖。
“小玄……”
本想摒棄雜念,努力嘗試進入冥想的真綾被二人無節操的行為惹得心煩意亂,不知不覺間,下身已為**悄然浸濕,纖白的手指,也在對愛人的輕聲呼喚中向下滑去,僅僅幾個來回,已拈得一手水兒。
“小玄……”
浴袍無聲滑落在地,真綾再也忍不住,捂住嘴,對著麵前正在熱愛的二人慰弄起來。
再看酒德麻衣,已是趴在路澤玄身上舔玩他白皙的胸膛,下身拖著**向少年高漲的陽根處滑去,像什麼東方神話中纏身的妖媚蛇妖,一個不注意就會被纏榨而亡。
褲子不知何時脫到了膝蓋處,大概是麗人起身時順便用腳丫彆了下去,衣衫也早已解開,淩亂地搭在兩邊,露出副精瘦而勻稱的身形,與酒德麻衣的魔鬼身材對比鮮明卻又殊途同歸。
不知為何,這一幕令小玄聯想起《蝙蝠俠:黑暗騎士崛起》,想起這部本與**毫不沾邊的劇中,飾演貓女的安妮·海瑟薇身穿緊身皮衣,以一個無限幽魅的姿勢坐上或者說趴上蝙蝠摩托時的那一幕,現在,他是那架摩托了,被酒德麻衣騎著,在名為**的高速公路上狂飆再狂飆,油門踩死刹車拆掉。
“再硬點,再硬一點啊~小~弟~弟~”
麗人緊緊趴伏,硬生生將少年高揚的陽根壓得貼在小腹上,**與龜首一步之遙,如同麪包片與將要夾住的一腸熱狗。
酒德麻衣卻不急於插入壓榨,反而以大腿腿根夾住棒身,悠悠摩擦起來——
“嘶啊唔!!!”
快感陡然衝入腦海,路澤玄毫無防備,身子瞬間繃得筆直,剛纔那一下,酒德麻衣於腿根施加的力幾乎要把小弟弟脫下一層皮,**好不容易纔從腿縫中冒出頭,馬眼略微張開,流出幾股預示著**的清濁。
“嘶啊…唔呃呃……麻衣姐……姐姐……啊嘶……好……好舒服……啊啊……嘶呼……好……好舒——”
路澤玄斷斷續續的呻吟戛然而止,因為麗人忽然湊近,咬住了他的唇,唇瓣相吻,糯軟的香舌輕鬆探入少年不設防的口腔,與那條仍殘留著麗人**的舌頭糾糾纏綿,饑渴地交換彼此的口液。
麻衣姐的香津,也最愛喝了。
“唔……”快感一上一下雙重疊加,路澤玄眼色迷離,似是要直上天堂。
“讓姐姐……好好嚐嚐……”
纏舞片刻,酒德麻衣叩開少年的唇齒,嗦弄著,不斷吮吸他的舌頭,齒關相抵,唾液像是糖絲般在唇與唇的間隙裡牽出一條又一條細若遊絲而又晶亮的線,下一刻麗人的香舌滑過,津絲便隨之斷開,又被抹向路澤玄的嘴角,鼻尖,臉蛋兒,或是他臉上其它什麼地方。
“唔~~~mua~~~!”
一陣悠長而深情的熱吻後,黑髮麗人於路澤玄上下唇瓣貼合的淺淺唇溝裡,吐露著,留下一團甘甜的口液:
“噓……小玄……要忍住彆喝下去哦……不然,獎勵就冇啦……”
酒德麻衣抬頭,嘴角勾起一抹陰謀得逞的笑,像是裡番裡熱衷於欺負正太弟弟的壞壞大姐姐——事情也確實如此,旋即她輕輕舔過路澤玄的眼簾,合上他本睜大的眼。
眼睛要閉上,不可以看,唾沫也不能嚥下去,那就是不能開口了……唔,這算是被塞了顆彆開生麵的口球嗎?以姐姐香甜的唾液?
路澤玄心想。
“放鬆~放鬆~剩下的事啊,就交給姐姐吧……”耳邊,麗人幽語。
然而她正進行的,可不是能讓人放鬆的事——**在一雙美腿的擠壓蹭弄下搖來晃去,連帶著快感快感水漲船高,血脈僨張。
大概是作為先前吹氣的小小報複,酒德麻衣的用力也是輕重毫無規律,這一次可能用力極猛,狠狠擦弄路澤玄的心絃,下一次卻又用力極輕,讓人心生期盼,頻率的變化也反覆一場,一會兒慢得像是生疏的劣質飛機杯,一會卻又快如最老練的熟婦,恨不能一觸就射。
路澤玄感覺自己就是一顆小小的浮萍,在麗人隨手攪起的狂風大浪搖擺,任她玩弄。
快感強得幾乎要把心燒起來,嘴唇卻被麗人惡作劇般的唾液封住,無法發泄出去,要是發出一丁點聲音的話,麻衣姐吐在嘴唇上的唾液就會不可避免地流到嘴裡……獎勵也就冇了吧?
那剩下的發泄口麼,隻剩……那裡了。
路澤玄忍耐不住,身子忽然一挺。
一線白濁悄然射出,在半空被地心引力扯了個彎兒後,垂落著打在麻衣的腰臀,後背,脖頸,乃至於一旁真綾的臉上,燙燙的,散發著令人陶醉的,雄性荷爾蒙的氣息。
真綾獨自慰弄多時,早已是慾求不滿,積怨多時,急需笨蛋弟弟滋潤,突然被射了一臉粘稠的牛奶,自是開心無比,抹下一些舔了個精光,另一些則沾在指尖,伸往粉嫩嫩的**抽弄……顯然是將精濁幻象成弟弟的大**用了。
“哎呀呀……小玄,你的情債,還真是還不完呀……”
噗嗤——酒德麻衣本慢慢玩弄身下的大男孩,卻在看見真綾的急切後,決定速戰速決,當即調整體位,一屁股坐向少年瞬間回彈而立的,炙熱如鋼的碩大陽根,待**頂開早已開發順暢的深道狠狠撞在子宮上時,晃動著身子開始瘋狂榨精。
她可以讓每一粒肉粒收縮,死死卡住**,也可以全年放鬆穴口,使之進出自由,亦可以全力吸榨,將少年的魂兒都吸走!
快感直衝雲霄,少年死死抓住麗人的屁股蛋兒,竭力忍耐,自是冇有注意到另一位姐姐的迫切。
“呃唔……嗬嗬嗬嗬……小玄……啊哼……小玄真是棒……啊啊……姐姐……姐姐好爽……啊啊呃呃呃啊呃呃……”
“要死了…要死了……小玄的傢夥……好大啊啊啊啊啊……呃唔……操死姐姐……不行哦哦哦……要去了呃唔……”
“呼啊啊啊……射出來……給姐姐……呃呃呃呃啊啊啊……唔哼……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哈啊啊啊……要去了……”
若說單純的交合路澤玄還能苦苦支撐,想延長此間的纏綿,那在聽見麗人千嬌百媚的嬌吟後,就毫無招架之力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嗚啊啊啊呃啊啊啊啊~~~”
最熱烈的擁抱中,一條又一條濁龍懷著最赤誠的愛意噴遊而出,磅礴射入酒德麻衣下體,而她竭力收縮悉數將精濁吃進花道,陰瓣緊緊相閉不遺漏哪怕一滴堪比未經人事的處女,嬌軀下坐再下坐,力道沉到緊咬陽根還不夠還要連卵袋也吃進去!
“啊唔!”理智終隨**滑坡,路澤玄沉沉喚破多時的剋製,任由麗人積聚多時的香津無聲流入口腔,帶著晨風的涼意濕潤嘴唇,濕潤口腔的乾燥,如飽受酷熱折磨的人終於覓得一口清涼甘泉。
“唔呃啊,呼唔,小玄,呼哈,好棒,姐姐淫蕩的**…被灌的滿滿噹噹呢,呼,呼哈,”酒德麻衣捋了捋髮絲,玉體香汗淋漓,嬌喘連連,唇也泛紅如朱,“雨露均沾哦小玄,呼,那麼接下來…就交給真綾吧!”
上衫真綾迫不及待地坐在路澤玄身上,背對著他,豐碩的安產型蜜臀高高撅起,粉白色的純棉內褲早已在自慰中拉扯著彆向大腿根,露出濕到一塌糊塗的粉嫩**,一指之外,即是塞了一夜之久的小兔尾巴肛塞,毛茸茸的尾團同樣被蜜液浸染。
隻見上山真綾手忙腳亂地將那根數秒前才被長腿妖姬榨得通紅,一點精濁也不外溢的粗硬長物握穩,扶直,旋即一屁股坐了下去——
啪!
兩具熾熱的身子狠狠相撞,滾滾肉浪以少年的雄根為中心,於少女潔白的臀瓣擴散開來,彷彿將石子投進名為肉慾的湖,漣漪泛湧,極具視覺衝擊感。
同時滾滾亂跳的,還有那兩隻飽滿圓潤的大奶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小玄的小玄的啊啊啊啊~~~”
**一插到底,在手指慰弄永遠也達不到的滔天快意中,上衫真綾掐弄**,嗦著玉指,瘋狂地做著深蹲,啪——啪——啪——每一次蹲起的幅度極大,恰好可以將胯下陽根整根吞入再吐出,讓每一寸飽受**折磨的穴肉都能受到大**的滋潤。
她知道笨蛋弟弟完全可以承受住,超然的血統帶來的,可不僅僅是足以媲美古龍的戰鬥力,還有小玄那……近乎無窮無儘的體力啊。
“真綾姐……”少年呢喃,三十分鐘前緊擁在懷的羞澀可人兒,此刻,豪情萬丈。
緋紅色頭髮的女孩,她的私處不同於女忍者的狹長緊緻,是富有張力的,就像她總是笑吟吟的,寬容的性子一樣,不論插進去什麼,手指,情趣水晶棒,亦或自己這根陽物,總能被她根據形狀恰到好處地吸住,多一分嫌鬆,少一分嫌鬆。
“啊呃呃呃……進來了……哈啊啊啊……小玄……嗯額額……請……請好好地……看著姐姐啊啊啊啊……請……多愛姐姐一些…唔啊啊啊……”
啪,啪,啪——
頻率越來越快。
“啊啊唔啊啊啊……小玄……啊啊啊再深點……唔啊啊啊啊……好……好舒服……唔呃……小玄……都給姐姐吧……呃唔!……全都給姐姐……啊呃呃……呼呃呃……”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也越來越急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子宮子宮啊啊啊啊啊啊子宮要滿了要滿了啊啊……!!!”
直到某一瞬間,上衫真綾徹底癱坐下來,於衝入下身的熱流沖刷下一度雙眼翻白,脖頸高仰如天鵝,留給迷離中的少年一個美到驚心動魄的背影。
“還不夠…還不夠唔……小玄……小玄……請玩弄…啊啊啊…玩弄姐姐的……那裡……”即便已做過無數次,要直白地說出“肛交”二字,對剛剛**少女來說還是有些羞以啟齒。
“呼…真綾姐,來吧……”
路澤玄抓住兔尾巴肛塞,“啵”地扒掉,真綾將它吸得很緊,菊蕊一張一收,橢圓形的塞子便帶出幾縷近乎透明的腸液,路澤玄隨手將它們抹向少女的臀溝,權當潤滑。
“嗯!”上衫真綾愛憐地撫摸了幾下久經戰事,仍挺立不倒的大傢夥,便又一次於**的餘韻中坐了下去,遠比第一次猛烈的衝撞下,肉浪連綿不絕,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蜜臀顫動不止。
“就是這樣…啊啊嗯啊…!就是這樣……小玄~~~屁股……屁股被塞滿了~~~啊啊啊……哈啊啊啊……再頂得深一些……嗯呃呃呃……哦哦哦……再深些~~~還不夠……好小玄……嗯啊啊啊~~~”
真奇怪…真奇怪……明明平時都不這樣的……可是隻要和小玄在一起……就特彆特彆想要……
“好熱……好熱……真綾要……要變得奇怪了了了了啊啊啊啊……屁眼……唔唔屁眼熱熱的……好舒服…好舒服……再愛姐姐一點……呃呃啊……”
強大的血統,讓上衫真綾就算經年累月地與少年纏綿,後庭,也依然是緊緻的,如處子一般。
她努力地收縮臀肌,想帶給笨蛋弟弟最完美的刺激。
“啊呃啊啊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呼唔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啊呃啊啊啊~~~~~~”
她想,上午,這一天,與往後每一天,都要做。
十分鐘後。
路澤玄側著躺在上衫真綾腿上,用舌頭清理,或者說享用姐姐腿上的奶漬。
少女摸了摸笨蛋弟弟的頭,隨手抓起一把沙,翻覆,看細軟如鹽的沙粒被風吹向前方。
前方,是一彎弦月狀的白色沙灘,沿著沙灘走上十幾步,便是碧藍色的內港,港灣深七八米,不論一島之隔的大海多麼洶湧,內港總是風平浪靜,和湖一樣,吸引許多熱帶魚兒彙聚於此,沙灘上趴滿海螺,貝殼,寄居蟹,和其它什麼叫不上名字的小傢夥。
港灣很大,足夠騎著摩托艇來一場酣暢淋漓的水上競賽。
很多個清晨,上衫真綾都睡意惺忪地站在臥室寬大的落地窗前,居高臨下地欣賞,看白色的沙灘以山體為中心,如臂彎般向兩邊延伸開去,於深藍色的大海上擁出一片字母“C”般的,半開放式的蔚藍內港,是眼瞳,亦是心臟,加勒比海起伏不定的波濤是它跳動時泛湧的漣漪。
因此上衫真綾決定叫它“海洋之心”,海洋之心島。
彼時少女看得入迷,直到少年遞來一杯熱牛奶,和一個溫暖有力的擁抱。
山不高,是座百來米的小山,勝在植被繁多,鬱鬱蔥蔥,開有一條通往山頂的林間小道,海風的鹹濕吹不透葉子,時常起霧,空氣非常好,很適合爬山。
爬山時除了鳥鳴,還能聽見風鈴聲,風鈴是很多年前繪梨衣係在那兒的,樹枝上,欄杆旁,乃至於山頂的小神社,零零散散,鈴鐺下麵墜著祈福的簽,大概是對一家子人的祝福吧。
風輕輕一推,漫山遍野就叮叮噹噹,好像山在歌唱。
至於彆墅,則建在山腳稍高處。
和海島是酒德麻衣送給路澤玄的生日禮物一樣,那座足夠摘下年度普利茨克獎2,堪稱建築設計史上震古爍今的集大成之作,是芬格爾送給上衫真綾的禮物,由他一手操刀設計。
彼時,當芬格爾咬著雪茄屁股,把厚厚一遝設計圖甩在桌上時,路某人一臉見了鬼的表情,臥槽臥槽我勒個大操,往日咬著熱點人物八卦炒新聞的時候冇想到廢柴師兄還是個天賦高超的藝術家啊?
對此,芬格爾隻是瀟灑甩頭一笑,說臥槽啥又不是給你的,大侄女過生日我好意思空手來麼?
來小真綾,叔叔抱抱看看長高了冇,嗯,真是越來越像你繪梨衣媽媽了,記住以後談了男朋友就挑叔叔這樣的青年才俊哦,乖,吃糖~
彼時,一身清涼裝的繪梨衣笑吟吟地拉著路明非和路澤玄地跑來跑去,擺放貝殼和遊戲機的位置,零也是罕見地收起手刀,漫步於蔚藍的天窗下,這位常年熏陶於斯拉夫璀璨藝術中的皇女,眼界之高,也不由為廢柴師兄卓越的創作力所折服。
不過等到路澤玄和上衫真綾有自主意識後,大概是意識到需要給孩子們寬容的成長空間,路明非就基本不來島上轉了,一到假期,就把兩個娃丟給麻衣,倒是難免有乘機避開兒女,和老婆們放縱三人小世界的嫌疑。
摩托艇同樣不遠,沿著麵前木色斑駁的棧橋走上十來步就是,除了摩托艇外,碼頭上還停泊著古典風帆,快艇,一座小型潛水器,當然,還有那艘最為出眾,最為小玄喜歡的“黑珍珠號”——一艘以銀白為設計基調的小型遊艇,風格簡約,內斂,繪有飄逸的藝術紋飾,流線型的外觀像一尾魚龍,靜靜伏於粼粼灣麵,極儘優雅。
此刻它處於熱啟動的狀態,隨時都可以出航,而當它全速跑起來,快到幾乎貼著海麵掠飛時,唯有專為比賽而生的競速快艇才能不落下風地跟上。
唯一比這些海上玩具醒目的,是沙灘儘頭的燈塔,雖為燈塔,其實它還兼顧塔台的作用,為建在右一側沙灘的小型機場提供導航,小玄有時心血來潮,便去開兩把螺旋槳飛機,在二三十米的低空做一些刺激的花式特技,用彩煙拉出一句“我愛你”,乃至掠飛水麵帶起三四米高的浪,淋的姐姐們一身濕。
——姐姐們對此倒不生氣,到了晚上,她們有的是辦法讓小玄濕起來。
沙灘另一側就寬闊的多,麻衣的晨跑路線圖上永遠有那座公園,日光浴也在那邊曬。
上麵還有座小花園,能種些生命力頑強的熱帶觀賞花,沙灘的儘頭還有一座天文台,畢竟,南半球的星座遠比北半球豐富,也要亮的多。
群星爍爍,躺在天文望遠鏡下,那般浪漫的時刻,最適合和佳人發生些什麼了。
這裡就是烏托邦,是孤懸汪洋的幻想鄉,獨屬於三人的小世界,在方圓很大一片海域被劃爲禁航區的情況下,從不擔心會被打擾。
至於公海地帶為什麼會有禁航區這種東西……一律解釋為神秘力量好啦。
而要維持這種“萬惡資本主義的腐朽生活”(芬格爾叔叔語),島上雇傭了五十多位優秀的後勤人員,包括女仆,廚師,船工,工程師,一個隨時待命的醫療小組……一應俱全。
補給船三天一往返,除了女仆外,其他人平時基本不會出現在三人麵前,總是在看不見的地方做好一切支援工作。
至於安保,則冇有必要,酒德麻衣就是最鋒利的刀。
同樣是彆墅建成的那年,楚子航和凱撒一家也來島上祝賀,前者帶了兩把鍊金刀劍作為禮物,後者搬著家族陳釀上岸決定今夜一醉方休,一身比基尼的諾諾在幫蘇恩曦費勁兒套泳圈——幾年過去,算帳丫鬟吃胖不少。
男人敘舊女人嬉鬨之餘,夏彌捏著小玄的臉笑著打趣(後來小玄一度懷疑麻衣姐愛捏臉的性子就是和夏彌姐姐學的),說小玄,這地兒很適合給執行部流放高危混血種呀,你楚叔叔當年因為血統問題鬨的雞飛狗跳,差點冇給校董會送到這種島上囚度餘生哦~再往前,你老爸也差點遭殃,不害怕麼?
時年五歲的路澤玄搖搖頭,說隻要有麻衣姐和真綾姐陪著,就不怕,愣了片刻,小玄又怯生生說要是有夏彌姐姐在,也不……怕?
夏彌樂了,抱起小玄說嘴真甜,可比你老爸強多了,來,親一個,嗯~mua~再親一個~mua~
彼時蘇小妍拾著貝螺,好奇地問乾嘛呢,小龍女就回頭嘿嘿一笑,說媽,我這不稀罕明非的崽麼,逗娃呢,回頭就和咱家子航生個!
生大胖小子!
蘇小妍愛憐地戳了戳真綾的臉蛋兒,想了想,說像這麼可愛的女兒也要生個,我要教她跳舞,就跳“絲路花雨”,你想學跳舞嗎?
來,阿姨給你跳一段……
現在想想,哪怕是被流放,隻要有最愛的人陪著,其實也足夠了吧?
就像父親說的,“知足常樂,人生不就這點事麼”。
思緒飛渺間,路澤玄把臉埋進真綾腿裡,深深吸聞帶著少女體香的奶香氣。
這樣,就夠了。
或者,再大膽一些,比如……路澤玄翻了個身,滾到真綾因鴨子坐而平放的腳丫前,乘之不備,伸出舌尖向著真綾粉色的腳心撩擾而去,逗得真綾歡笑不止:
“啊呀!哈哈哈哈……小玄……彆弄了……好癢……哈哈哈哈哈……乖…哈哈哈哈……壞蛋啊哈哈哈哈……彆鬨…噗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呀……”
少女的腳心,軟乎乎的,透著健康的粉色,舌頭一碰到,就再也不想移開,很多個夜晚,身為資深足控的少年都捧著兩位姐姐的美腿和腳丫入睡,有時酒德麻衣會穿開襠連體褲襪,或是真綾翻身時內褲不小心陷進腿根露出幽秘處,三人就會來一場“遭遇戰”,從臥室**到泳池,再到沙灘,直叫島上炮火連天。
眼下,少年捧著玉足,隻有對美好事物的欣賞。
“啊哈哈哈哈彆鬨啦!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大壞蛋……哈哈哈哈哈唔哈哈哈哈……”
上衫真綾捂著嘴,笑的花枝亂顫,她虛拍了小玄一巴掌,卻換來後者加重力道,舌尖調皮地在腳心畫了個圈,畫了個愛心的形狀,而後舌尖又斜斜筆直舔過,做了個一箭穿心的意思,弄的少女腳心全是濕濕的口水,腿收得更禁了,腳趾也不禁蜷縮起來。
真可愛。
旋即路澤玄躺在上衫真綾麵前,閉上眼,張大嘴,擺出一副死纏爛打的無賴模樣。
“唉呀……什麼都玉,隻會害了你啊,小玄……”
少女無可奈何,隻得將腳丫搭到路澤玄臉上,軟乎乎的腳後跟剛剛塞滿少年張的大大的嘴,暖暖的,路澤玄心滿意足地啃吻起來,或齒關輕合,咬出兩圈極淡的印,或將舌頭整個貼上去,一點點施加壓力,感受腳跟綿軟的肉肉在舌頭擠壓下變形的過程,樂此不疲。
對無可救藥的足控來說,隻要玉足在口,怎麼都能找到玩法。
女孩子的腳,是世界上最棒的了!
路澤玄於心底吹了聲口哨。
“唔唔…什麼都玉……隻會讓弟弟營養…唔呼唔…營養均衡……!”
一來二去,路澤玄已是品嚐到腳尖附近,麵對五顆粉粉嫩嫩的,糖豆般小巧可愛的腳趾,路澤玄實在冇有不含住的理由,伴隨著“啵~噗~”之類的聲音,路澤玄不斷將腳趾吞入口中,細心品含片刻,待舌頭將腳趾卷著嗦了個遍後,才戀戀不捨地吐出,轉而品嚐下一顆腳趾。
或是一次性將五顆腳趾都吃進嘴裡,如品嚐白嫩柔滑的雪糕般唾逗,舔舐,舔舐一個小時前,那無意中流進真綾腳趾縫兒裡,已由液體變為乾白奶漬的牛奶,於是一瞬間,香甜的奶味在少年口中瀰漫開來,連帶著真綾腳上,腳踝處,乃至於小腿等凡是被他光臨過的部位,都留下好聞的氣味。
“唔……”上衫真綾滿麵羞花,得益於笨蛋弟弟的持久開發,現在的她,即便是被舔著腳丫,身體也會起那方麵的反應。
而路澤玄又啃又親又舔又吻,已是沉浸於姐姐的玉足,流連忘返,忘卻人間了。
直到胯下忽然一緊,路澤玄抬眼,才發現女忍者不知何時站在麵前,正用腳踩著自己的私處。抬眼就能看見她完美的馬甲線。
晨愛過後,酒德麻衣繼續先前被**中斷的瑜伽,看來已然完成。
隻是,從仰視的角度看,她的小腹明顯比之前鼓漲了些,除卻憋尿的話,唯一剩下的解釋似乎也隻有……
“麻衣姐,你……”路澤玄心怦怦跳。
“嗯?”酒德麻衣笑了笑,明白少年所指為何,摸著小腹道,“冇錯呦,就是小玄想的那樣,小玄射了那麼多,姐姐都在子宮這裡存著呢,冇有漏掉一滴呢……現在,應該已經懷上了小玄的孩子吧?”
“孩…孩子……麻衣姐……”路澤玄吞了吞口水,忽然想起了什麼,看向身旁咯咯軟笑的紅髮少女,“真,真綾姐不會也……”
上衫真綾冇有說什麼,隻是分開長腿,將內褲拉向一旁,露出緊閉於一點的櫻粉菊蕊,裡麵,顯然也滿滿灌著某樣特彆的東西。
將愛人的精華留在體內,無論多久都可以。
“唔……”少年麵紅耳赤,一時不知如何麵對。
“小玄再想想,假如零媽媽知道小玄背地裡搞‘媽媽的朋友’‘來家的阿姨’什麼的,還讓姐姐們懷了孕,會發生什麼呢……”酒德麻衣半是嚇唬,半是打趣,而後大概覺得這話題有點太過嚇人,她摸了摸少年的頭,笑,“現在,把鞋子穿上,我們出海玩吧。”
維持著禁忌的關係,她又何嘗不想為笨蛋弟弟留個孩子,可惜可惜,也隻能是幻想。
“好耶,出海釣魚,看鯨魚~”真綾附和。
“嗯哼,路船長,該出海了~快跟上~”酒德麻衣走向碼頭,一邊走一邊脫衣服,隨手將蕾絲內褲甩向風中,留給路澤玄一個婀娜多姿的背影。
最近她追求的除了把皮膚曬黑外,還有天體主義,忍者從不介意讓身體多輕盈一點。
“啊,好,真綾姐,我們也出發吧。”
路澤玄如夢方醒,為上衫真綾穿上涼鞋,拉著她走向碼頭的儘頭,少女輕快的腳步在細軟的白沙上踩出一行淺淺的印,幾個小時後海風會將它們輕柔撫平,唯有妖姬散亂扔掉的內衣內褲會一直在那裡。
路明非為上衫繪梨衣穿上高跟鞋,牽著她原地轉了一圈,好讓女孩看清鏡子裡的自己是否美麗,幾分鐘後他要讓她如公主般閃耀,舞台是整個世界。
“會…會不會不好看?”繪梨衣睜大眼睛,直麵鏡像,侷促地捏著裙裾。
紫羅蘭及膝公主長裙,黑色髮帶,藍寶石項鍊,配尖麵舞鞋,纖細的手腕與腳踝上還繫著輕俏的銀鈴……是完全不同於平日的幽秘舞會風。
她擔心自己無法駕馭,擔心在Sakura麵前不夠美麗。
“當然不會。”路明非從背後輕輕擁住繪梨衣,在她白皙的脖彎深深吻了一下,呼吸繚繞,惹得繪梨衣麵色赤紅,不禁羞而彆頭。
二十年前路明非做這個動作——如果他有這個膽子的話——或許會顯得猥瑣油膩,二十年後,已然無比沉穩優雅。
二十年的潛移默化啊,再怎麼土狗,就是熬也能熬成王子了。
“明非,幫我看看哪個合適。”
一旁正挑換襪靴的零有些舉棋不定,相比繪梨衣的華美,小皇女在穿搭上剋製的多,依舊是素白色的連衣裙,金髮高高盤起,一如多年前那個諾頓館的徬晚,她踩著無數賓客的心跳走下長長的旋梯,邀他共舞一曲。
路明非便挑了雙水晶高跟鞋,親手為零換上,起身前,他在零**的修長腳趾輕輕吻了一下。
他最喜歡看她跳舞,那時的她,美到天鵝也黯然失色。
小皇女難得麵色見紅。
而後他牽著她們大步向前走去,身形挺拔,步伐有力。
門外是午夜的樂園,老鼠米奇正歡笑,漫威英雄在奔跑,公主坐於高高的城堡,風清涼,絢爛的燈光在水中流淌,雨停的不早不晚,剛剛好。
繪梨衣的心怦怦跳。
午夜的迪士尼樂園,隻屬於她一人。
隻屬於她們。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