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大家長,很抱歉打擾您,有一些非常重要的檔案需要您拍板。”
留著齊肩長髮的年輕女秘書夾著一遝檔案夾雀步走進辦公室,取出最厚的那一份後,連同鋼筆一併恭敬地遞在櫻井桌前:
“首先是輝夜姬的**人格企劃,公司計劃下週麵向民用市場釋出‘**女友’與‘澀穀舞姬’兩個差異化的版本,並聯動了初音未來等知名IP,需要您做最後的批準。”
“拿來吧。”櫻井七海淡然地接過檔案,低頭翻閱起那份企劃書。
於是偌大的辦公室內,一時唯二的聲音隻剩書頁翻動的嘩啦聲響,與小瓷茶爐——雖為日式茶爐實則泡著拿鐵咖啡——定時溫熱的嘶嘶氣聲,幾縷熱氣筆直地飄散於半空。
落地窗後,陰雲滾動著碾過了黃昏時的天,東京像是電路板般逐漸亮起,直至燈火通明。而落地窗內,辦公室幾乎冇有裝飾,除了它的主人。
女秘書抱著檔案夾,用餘光小心翼翼地打量,或者說欣賞麵前這位傳奇的大家長——
酒紅色西裝,內搭素白襯,領口彆著櫻狀的徽針,人字形的劉海清晰地分出柔和的髮際線與鬢角,梳作絲般的短髮向後挽去,最終大氣又不失乾練地盤起——常令對手在談判桌上分不清她介於賢內助和女強人的氣場,付出慘重的代價。
耳垂下麵墜著兩枚圓形的大銀耳環,除此再無多餘飾品,妝彩輕描淡寫,隻恰到好處地塗著深紅色的唇彩,令那對小巧的飽滿櫻唇嬌豔欲滴。
倘若這副裝扮放在其它女人身上,也許隻有驚豔,但它的主人是櫻井七海,那麼,無論何時都鎮定自若到近乎慵懶的優雅氣質就令這一切從容了起來,必要時又不乏帶刺玫瑰般的嚴苛,回味無窮。
年輕的女秘書不露聲色地捂了捂胸口,作為貼身秘書,她即為秘書,也是家臣,出身旁支家族,因此對大家長有種迷戀般的敬仰。
隻是——今天的大家長,好像有些不對勁?
女秘書敏銳地注意到大家長的眼角抽動了一下,唇瓣微抿,似乎在忍受什麼不愉快的事情。
難道是檔案出了問題?
檔案一頁頁翻過,氣氛在一種莫名的古怪中流淌。
女秘書注意到大家長的小動作越來越多,手不時抹過鼻尖捋起髮絲,捏緊鋼筆的手指握緊又很快鬆開,彷彿…考場上不得不做一些動作來掩蓋打小抄的,內心不安的學生。
“去開……”美熟婦剛開口,立刻意識到這間位於銀座頂層,能俯瞰整個京都的辦公室采用的是一體環繞式的弧形落地窗,根本冇有窗戶可開,於是語氣不變地改口:“去換壺茶,要正山小種。”
等雲裡霧裡的女秘書抱著茶壺出門的空檔,櫻井七海方纔故作微嗔地掐了下那雙正在自己腿上摸來摸去的手,示意對方消停會——起碼消停這一會兒。
不料對方反過來牽住她的手,柔柔磨挲著手心,在手背上來了個紳士翩翩的吻手禮,倒還怪有情調。
櫻井七海不禁莞爾,摸了摸對方五官分明的臉蛋兒,然而就在她以為桌下之人會到意時,那兩隻不安分的手卻又亂竄了起來,而且比之前更加過分,從抱著大腿放肆地亂揉亂摸,直接變成了撩起包臀短裙,挑逗緊貼著連體黑絲褲襪的敏感陰處。
“啊嗚~彆!”櫻井七海明顯顫了一下。
對方哪裡聽,兩根手指一上一下抵著被夏時汗水濕熱掉的嬌柔**,直往這蝴蝶似的美縫兒裡得寸進尺地探,指頭帶著薄如蟬翼的絲質褲襪堪堪陷進去了小半,摸到裡麵熱軟豆腐似的褶皺肉壁還不滿足,還要襲擾近在咫尺的尿道口,大拇指更為直接,按上了被荷爾蒙一刺激,迅速膨脹起來的陰蒂!
如櫻桃一般。
其餘的手指有意也好無意也罷,皆混著對方明顯帶有蔫壞笑意的熾熱呼吸擦著同樣敏感腿根,多重夾擊,頓時令櫻井七海忍不住夾緊大腿,卻隨了對方的願,推著那根手指噗地戳破褲襪插的更深了,幾乎完全陷進**,下體鮮明傳來衣物插入的充實之感。
“嗯…!”
快感,如千萬枚綿密的針刺激著好不容易嚴肅起來的心神,惹得櫻井七海嗔罵壞蛋之際萬般無奈,一腳虛踢了過去。
桌下的傢夥被黑絲玉足那麼一刺激,更是不收斂,手上動作變本加厲,不僅多分出一指插進了熱燙燙的花徑裡,小手指也貼著椅子,騷擾起更顯汗濕的後庭地帶,讓櫻井七海的處境更加煎熬。
唯一的安慰恐怕隻有小指太短,至少不用擔心後庭也被侵入了,不過看樣子,今晚依著對方的願乖乖獻出蜜臀供他舒爽,也隻是時間問題。
“小玄,好孩子…呃哼~聽話,彆鬨,彆鬨了……”櫻井七海夾著大腿,對著桌底低聲嗬斥,鬢角垂落幾縷髮絲,風情萬種。
說是嗬斥,倒不如說哀求,畢竟她寵溺到無法掩飾愛意的語氣註定了這番勸阻冇有任何效果,反而會引來青年更加痞壞的挑逗。
“幾個月冇見了欸,七海阿姨就一點都不想?”
路澤玄下巴抵著美熟婦光滑彈柔的大腿,抬頭對上美熟婦那閃躲的眉眼,語氣故作低落,手指也“聽話”地抽了出來,撩著白色的包臀短裙玩,另一隻手則隔著纖薄的絲質衣物在美熟婦肥美飽滿的**上畫著圈,問完還不忘向著麵前的幽秘之處,尤其是剛剛被捅破的褲襪洞口吹一縷涼氣,挑逗美熟婦難寧的心神。
——幾小時前從成田國際機場下機後,身為實習組長的路澤玄讓阿芙羅拉和莫妮卡倆妹子先行調查任務目標,自己則以“報備日本分部並在必要時協請執行局支援”的名義直奔源氏重工,打算見見櫻井七海。
畢竟,自從上次鬨過意大利的香豔烏龍後,兩人已經一個學期冇有見麵了,於公於私,這一麵都該來的,也都該見。
當然,作為校長寄予厚望的得意門生,路澤玄並非一開始就奔著和大家長偷腥這事來,他本來的打算很單純——隻是想給櫻井阿姨一個驚喜,他也確實做到了。
但就在路澤玄坐在辦公桌上而櫻井七海勾著手騎在他腿上,熱擁瘋狂到唇齒不曾分離的“重逢之吻”時,好巧不巧撞上了下屬彙報工作,這間奉行新日式極簡主義的辦公室還賊空賊大,冇有任何可以藏身的窗簾甚至是死角。
情急之下路澤玄隻能將罕見顯露慌亂的櫻井七海摁回椅子,然後分開她的大長腿藏進狹窄的辦公桌下麵——桌肚的空間剛好可以容納一個成年人跪藏,即便藏不住,漏了些,那秘書也總不能走過來看。
很顯然,不論是意外之舉還是想乘機玩辦公室play,他都得逞了。
“阿姨,你也不想讓人撞見‘向來嚴肅的大家長和下代影皇的弟弟在辦公室偷情’吧?”
彼時路澤玄還隨口來了這麼一句調侃,惹得櫻井七海嗔罵了句“小不正經的”——這小半年裡,路澤玄可冇少分享澀澀之物給櫻井七海,往往是AV後麵附上一張自己的自拍或語音,不知幫這位渴求愛憐的美熟婦排遣了多少個夜晚的悠長寂寞。
櫻井七海本做了好多飛往芝加哥探望路澤玄的準備,然而家族事務實在繁忙,讓她連這一絲安寧之所也不讓尋得。
很多個夜晚她都喝的酩酊大醉,心中都是青年的影子,再醒來時,已是一身酒氣,衣衫淩亂,眼角掛著冰涼的淚。
在七情六慾這件事上,無論是大家長,櫻井家主,還是知性阿姨,都是一樣的,都是女人,需要愛憐的女人,冇有不同,冇有任何不同。
所以這次暑假路澤玄特意申請來日本進行大一實戰實習,櫻井七海麾下的日本分部一度顯得比昂熱和施耐德還上心,就差冇把路澤玄當成本家少主供著,要不是毛子機長太野直接橫穿風暴提前抵達,晚上去接機的就是櫻井七海本人了,帶著加長禮車,上了車能直接滾床單的那種。
然後便是女秘書進門彙報工作。
路澤玄本也打算耐心等待,奈何美熟婦本來翹疊的大美腿因為桌下多了個人,不得不麵向她大開口岔開,兩條豐滿的美腿被油亮的純黑色絲襪勾勒出**的曲線,撐開的裙口之中,大腿之間,是美熟婦最誘人的成熟恥處,即使光線昏暗,肥美的穴廓在紅色內褲和黑絲褲襪的雙重遮掩下也若隱若現,略微湊近時,還能嗅到混合著一縷熟婦汗味的極淡腥騷香味,內衣和恥丘的間隙裡更有兩三枝花枝幽幽出牆……
青年哪裡人的不住?
血脈僨張下,恨不得當著小秘書的麵將阿姨當場就法。
世上再冇有比這一幕更香豔的場景,也冇有比這一幕更強效的春藥,相比之下,隻是摸摸腿再弄弄**解一時之渴,已然算路澤玄極力剋製,意誌如佛。
女秘書剛進來時路澤玄還隻是摸摸腿捏捏肉,把玩小腿,感歎於少婦的如水嬌柔絕配上等絲襪的絲滑質感,櫻井七海尚能忍受。
漸漸地,路澤玄就開始得寸進尺向更深處探索了,手指攀上了更加飽滿可人的大腿,不止捏玩,還要忽然掐上那麼一下,手指不安分地遊移在腿根,讓櫻井七海緊張到不行。
“啊,不是那樣!阿姨怎麼可能不想你啊傻瓜,阿姨每天都想,但是現在不行!”青年善意的調侃令這位叱吒黑白兩道的大家長方寸大亂,頃刻間就變成了煥發第二春的情女,“好小玄,等會事情辦完了,阿姨怎麼讓你玩都行,好不好?好不好?”
那些檔案關係到本家各部門在下個季度的運營——至少關係到相當重要的一部分,今天必須拍板,因此櫻井七海還不能像往常一樣隨便支開那秘書。
再者……那麼想讓他不要鬨,可手指真的抽出去後,充實的感覺冇了,身體莫名空空蕩蕩的。
然而無論是路澤玄說明利害還是拽著這個壞傢夥踢出去,都已經來不及了,門外已然響起了迫近的“篤篤”的高跟鞋聲,櫻井七海隻得連忙將還未來得及開口的路澤玄摁回桌下,嚴肅地端坐於桌前伏案批閱,彷彿一切都冇有發生過。
“您的茶,大家長。”
女秘書恭敬地將茶放到桌子上,又退回兩步之外,抱著檔案夾靜靜等待,一切看起來似乎回到了正常,白汽嫋嫋,茶香瀰漫,不論窗外陰雲如何壓城。
可桌子下麵,路澤玄就冇表麵上這麼消停和乖巧了,**大漲下他已經不再滿足於摸摸腿而已,他用沾著新鮮淫液的指尖挑破美熟婦大腿麵兒上的絲襪,扯開了一個羽毛球大小的口子出來,透過口子,便是阿姨嫩白的腿肉,肌膚被襪洞輕微勒著,摸上去手感絕佳。
大腿忽然一空,被水液摸著又一涼,長桌儘頭的美熟婦心中無可奈何地歎了聲氣,敏銳察覺到下屬關切的目光後忍著快感推了推茶色的方框眼睛,鏡片反射冷色調的燈光,令女秘書不再看清她的眼神——否則她很快就會看見大家長眯起眼,癢並舒爽地享受著。
默契地察覺到美熟婦細微的肢體語言,路澤玄讚歎之際將雙指併攏,插進絲襪破洞和熟婦大腿之間的空隙裡,壞壞地做**狀,心中意味再明顯不過。
等惹得櫻井七海明顯抖了幾下腿,路澤玄方將嘴巴輕輕湊了上去,輕嗅著,悠吻這雙完美兼顧了豐腴和修長的美腿,不時還要輕咬一下水潤的腿肉,留下極其輕淡的齒痕。
嘶——
這半是逗弄的**,本就心念青年熾熱愛憐的櫻井七海哪裡受得了?
手中正圈圈改改的鋼筆忽然抖了一刹,紊亂的紅色墨跡隨著不受控製的筆尖斷斷續續劃過半頁紙,最後在停筆處戳了個破洞出來,而她那一刹那的眼神甚至都冇有停留在檔案上。
女秘書的心不禁咯噔了一下,檔案問題再大,也不至於這樣吧?
她抱緊檔案夾,覺得自己應該做些什麼,但大家長冇有發話,再心切,一時還是不敢擅自做主。
“讓他們換一份新的檔案過來。”櫻井七海忍著腿上的瘙癢和酥意,一臉正經地將破損的檔案沿著桌麵滑給女秘書,等新的檔案取回來,足夠她狠狠把桌下的壞小子揪出來了。
然後櫻井七海就看到這位秘書無比貼心地從胸前抱著的檔案夾裡取出了一份複件。
短暫的沉默後,櫻井七海接過檔案。
不知為何,秘書總覺得大家長這動作有一丟丟生硬,應是錯覺吧。
不過很快,她的注意力就轉移到了大家長的臉色上——似乎有一抹莫名其妙的紅暈正在大家長臉上暈開,剛開始是施了淡妝似的淡色,漸漸地,紅暈開始潮紅起來,彷彿小跑一場。
也虧女秘書是個家族學校裡培養出來的單純姑娘,換作其它任何社會上的女生,這種時候就算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肯定也意識到端倪了,找理由走人還來不及。
年輕的秘書好奇於大家長的臉色,殊不知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在桌子底下,正像個色狼般脫了大家長的紅麵黑底高跟鞋,撫摸那略顯肉感的修長美足,腳背骨感而腳心柔軟,弧線透過肌膚流露著某種異樣的人體幾何之美,合在一起是無上的愉悅。
足控向來無法抵抗,於是路澤玄半躺下來,前戲的把玩都忍不急了,直接含住櫻井七海的黑絲腳丫,彷彿品嚐世不二出的美味珍饈。
櫻井七海下意識地蜷縮住腳尖,又被舌頭舔得腳縫兒發癢,不免張開來,腳趾撐開襪麵,也令路澤玄想起阿芙羅拉那次,同樣如“妖精女王的腳蹼”,隻是比起手弄,含起來更美妙,鼻尖縈繞著美熟婦輕微的汗騷味道,刺激著舌尖不肯放過每一寸肌膚。
“呃……”
櫻井七海被壞小子弄得直髮癢,不禁咬牙抵笑,笑意卻還是透過麵色流露出來,如花一般。
女秘書見了,誤以為大家長這是讚賞自己考慮周全,心花怒放。
同樣心花怒放的還有路澤玄,品嚐了整整十分鐘後,他方纔暫時滿足,眷彆了美足,一寸寸撕起大家長不知令多少人朝思暮想的黑絲連體褲襪。
撕的不能太用力,太用力就會發出響亮的“撕拉”聲響,但也不能力氣太小,太小的話這種高檔麵料的韌性難以撕開。
於是路澤玄就趴在櫻井七海腿上連摸帶揉尋找著中間力度,半年不見的手癮十分鐘內過了個舒爽,這種豐滿,是學院裡任何青春期女生都給不了的。
他是獸慾大發撕爽了,可苦了櫻井七海,時而被忽然彈回來的襪麵打在腿上激起一股酥麻,腿還岔開,不能磨搓著解癢,隻能強行忍受,時而被扯起來的襪子如細繩般摩擦嫩膚,說癢不是說爽也不是,從未這般如坐鍼氈。
而且因為連體褲襪的緣故,路澤玄每拉扯一下絲襪,櫻井七海都會有種“牽一髮而動全身”的錯覺,總是擔心褲襪會在某個瞬間被整個拽掉,屁股露光光——考慮到胯下已經開始傳來窸窣的聲響,陰部也傳來的淡淡異感,也許這還不是錯覺。
“家族業務方麵,風魔家計劃按照古訓培養一批侍女忍,用以磨練忍眾的色戒之心,人員招募的渠道需要您稽覈,計劃先從京都地區的女大學生開始……”
好不容易撐著一家之長的威儀在輝夜姬的檔案上簽了字,女秘書又遞上來新的檔案。
櫻井七海看也不看直接否決,一是因為風魔家的色老頭子們腦袋抽了想出這麼個傻蛋方案,二是路澤玄的手已經伸到自己小腹前開始解短裙的釦子了,要是讓他發現自己下麵已經被**濕透了,肯定又是一陣狂風驟雨。
至於絲襪,依腿上有一片冇一片的勒感來看,肯定已是撕的慘不忍睹,成了超大號的漁網襪,遍佈不規則的大小破洞,冇準還是個情趣藝術品——櫻井七海從不懷疑青年在這方麵的造詣。
“犬山家準備全麵進軍AV產業,併購幾大會社,收攏頭部女優,同時擴展海外工作室,依托已經成形的成人遊戲和書籍鞏固優勢,潛在風險是犬山家的女孩們太過優秀和強勢,可能會招來國會的反壟斷審查……”
說到這裡,女秘書好像理解大家長為什麼會臉紅和難受了——作為女人,成天要和這種事打交道,好受纔怪了。
“打回,下一份。”櫻井七海咬著牙,暗自叫苦,全然不知下屬豐富的內心戲替自己解了一時之圍。
被青年玩弄也就算了,怎麼檔案裡都還帶擦邊的,好不容易在青年攻勢下集中起來的精神忽然就被拆回了原樣。
嘶拉——
與此同時,慾火焚心的路澤玄已經解開了櫻井七海緊緻又礙事的包臀裙,裙子窸窣滑落,撩到一旁後不止**,半個雪白的肚子也一覽無餘,連體褲襪的褲腰高到了腰際,絲麵凹陷下櫻井七海的肚臍美像是黑曜色的寶石,褲襪這麼穿著,果真像第二層肌膚。
躁動的雙手,在欲擒故縱之後捲土重來。
路澤玄不禁撫摸熟女豐滿弧起的恥丘和小腹,體會獨屬於成熟女體的水潤之曼妙,不僅如此,還將臉一寸寸埋在櫻井七海胯前,嗅吻這帶有熟婦味道的花處,唇膚磨挲,如蜻蜓點水。
或許是感受到雄性的荷爾蒙氣息,美熟婦的**本能地微微張合,在渴求粗硬之物的愛憐,真切反應著櫻井七海此時真實的心境。
一步之遙,日夜想唸的美陰果然是**氾濫了,絲質褲襪被水打濕又被黑色花園交錯後變得皺巴巴的,泥濘得不成樣子。
路澤玄貼上蝴蝶般的**唇瓣,舌頭滑溜地遊移開來,貪婪地舔舐略帶腥騷氣的褲襪,直至完全將臉埋進這大腿根並出的幽秘倒三角之地,舌尖透過方纔指尖戳破的絲洞侵襲花徑,體會四周褶皺肉壁包容的溫軟……
“呼唔~”
不管有意無意,青年撥出的越發熾熱的氣息都是比舌頭更能挑逗美熟婦神經的存在,櫻井七海竭力維持矜持,不讓自己失態地呻吟出聲,有那麼一瞬間甚至心生咆哮著讓不識實況的女秘書出去的衝動,緊接著是種強烈到不加掩飾的**,想要狂野地騎在青年身上,將這個不聽阿姨話的壞小子榨到不能再乾為止!
壞小子呢?
舔慰還不夠,雙手還如先前一般,向著腿中那流轉著深淺不一黑色光澤的褲襪發起了侵犯,手指配合著舌頭的動作,抵住內凹的褲襪迅速地向穴穀戳去,配合之前戳破的小洞,突破著櫻井矜持和理智的防線,直到抓著褲襪向兩邊緩緩撕開,竟是撕出一個……
無比羞恥的開襠褲襪。
潮熱的內褲,表麵流淌著滲出的白色水液,光澤**。
“唔……”
櫻井七海隻覺得胯下忽然一涼,立刻坐直了身子,路澤玄便乘著這個機會勾開被熱汗與淫液打濕的紅色內褲,扯成一條細長的帶子深深陷進飽滿如蚌的穴縫中上下摩擦,刺激著**向洶湧泄洪之勢發展,自此這讓自己流連忘返的絕美陰處再也冇有秘密可言。
色澤黑粉,觸感水潤,**略翻,花草叢生,透著肉色的花間裡徑裡,淫液不停流淌,還有些縷……熱氣噴薄。
“唔……唔嗯……”
舌頭每一次從**掠到花處內部,都會惹出小股**,讓色澤本就油黑的黑絲褲襠更加沉玄,不知不覺間,櫻井七海肥美的美臀,連帶著半張真皮座椅已經濕了靡靡一大片。
手舌並用,這還是桌子底下,路澤玄施展不開,倘若換了床,櫻井七海真不敢想那滋味。
對路澤玄而言,在荷爾蒙的作用下,美熟婦的體液無疑比甘露還甜美,惹得他口乾舌燥,恰巧肥美的**柔軟到能包容一切,於是他索性將臉整個埋了上去,大口啜飲。
“執行局在運送一批從平安時代的古墓中挖掘出來的鍊金器物時出了意外,一些有活性的…**和女體娃娃流入了民間,京都警視廳過去一天收到了上萬起‘**玩具騷擾報告’……”女秘書作著簡報,不禁麵露難色。
“真的是……呃!”快感淩上心間,櫻井七海嘟囔著埋怨桌下的青年,年輕的女秘書聽見了,點頭以示對大家長的抱怨深以為然,卻是理解錯了對象,誤以為大家長在責怪年青的乾員不省心了。
櫻井一時語塞,但緊接著,她的內心就被更磅礴的快感填滿了——路澤玄將內褲帶子撥到一旁,乘著舌吮手慰的間隙,終於開始上手揉搓葡萄般的蒂蕾,同時手指並排按住軟乎乎的**揉搓,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重,連帶著快感幾乎是筆直地陡然拉昇,櫻井七海苦苦支撐之際甚至能隱隱聽見胯下嘖嘖作響的水花飛濺聲!
“呼……呼……”櫻井七海握著胸下壓住的拳頭,第一次感覺呼吸這個動作是這麼陌生,陌生到不敢呼吸,因為她不知道會不會在開口的瞬間像個慾求不滿的蕩婦般大聲**出來!
“大家長…?”直到女秘書開口,櫻井七海才發現自己爽到出現了短暫的失神,壞小子就是有這樣的能力,能在幾次呼吸的時間裡吊起女人的狀態,又將這種快感連綿幾十分鐘甚至一個小時之久。
“繼續念……”櫻井七海隻能低頭,手撐著下巴作伏案沉思狀,竭力做出認真傾聽和分析的姿態,嚇得女秘書以為自己辦事不周惹到大家長生氣了,注意力全轉移到了檔案上——暫時。
路澤玄也是精蟲上腦,不斷得寸進尺,得尺更進,掰揉著肥穴瘋狂慰弄,師承妖嬈女忍者的高超手法搓的櫻井心中花枝亂顫,打得理智節節敗退,指頭剛伸進潮熱柔軟的幽徑摳了幾下,**就被刺激得立刻收縮,大灘淫液嘩啦啦流淌,水聲大到清晰可聽。
“……民間猜測這是性開放團體的惡作劇,網上已經發起了‘抓娃娃’活動,因為鍊金器物似乎特彆喜歡腿長腰細的姑娘,不少女學生刻意穿著暴露,加入了這場遊戲……大,大家長?”
趁著女秘書抬頭,事情就要徹底敗露前的刹那,櫻井七海猛地一拍桌子,震翻那杯名貴的茶水,故作咆哮嗔斥道:
“はくち!執行局養了群電車癡漢嗎?!撤下所有新聞,讓他們兩天之內找到所有鍊金物品!”
啪嗒嗒嗒……茶水流向地板的醒耳水聲與失態的斥責發泄了積壓一時的心悶,也完美掩蓋了路澤玄於胯下弄出的淋灕水聲——少年的技巧如此嫻熟,舌頭靈巧地貼著**舔弄惹得肥美的肉穴肉眼可見地顫抖,嘩啦啦抖落溫熱的蜜液。
“唔——”路澤玄乘勢深入舌尖,撩著凹凸起伏的陰壁,換來解渴的水液入口,顫抖的**摩擦著臉龐,如風中浮萍。
他的雙手還分彆挽住櫻井七海的大腿根兒抓弄揉搓,就差空間太狹窄,冇能把這雙大美腿架在自己肩上。
“ラジャー!”女秘書懵了,深鞠著弓躬不敢起身,否則就會看見櫻井七海抖得像篩糠,一隻手已經情不自禁地伸下去按住了青年的腦袋,生怕青年舔的不夠用力。
有那麼一瞬間櫻井七海如醉方醒,高跟鞋“篤”地一聲猛然踩在瓷磚地板上,雙腿下意識地夾住路澤玄,白淨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臉色潮紅,又何止潮紅,簡直是麵如三月桃花。
“大家長,您的狀態好像很不好,是否需要叫醫……”女秘書覺得自己應該做些什麼。
“退下!”
櫻井七海本不想這麼無情地嗬斥,但不得不吼,她已經忍不住了,不止舔弄,青年甚至向半指之隔的菊蕊發起了侵犯,這回解放了一隻手,路澤玄得以將手從櫻井七海的大腿下穿過,手掌像是墊子一般反抓住半麵臀瓣,指尖輕鬆戳破拉扯到極限的輕薄絲麵,朝仍然緊緻的菊蕊發起了進攻。
冇有潤滑劑,但也不需要,無論是美熟婦股間悶悶而出的黏膩熱汗,還是從**流過來的溫熱**,都足夠潤滑之用。
因而路澤玄輕輕一抹,指尖再一挑,便噗地探入了不如**緊緻,但更柔軟包容的後庭之中,而美熟婦的坐壓註定瞭如果不起身,她便怎麼都無法把後麵的異物弄出來。
思緒飄飄然,理智在肉慾的狂轟濫炸前,瀕臨潰敗。
所幸在女強人的淩厲氣場曇花一現前,不明所以的女秘書狼狽地逃了。
砰——
門帶上的刹那,櫻井七海猛地一推桌沿,辦公椅向後滑出一個足夠青年放開手腳施展的空間,她按住青年的後腦勺,腿搭上那堅實的背,風情萬種地撫摸著那稚嫩的側臉,柳眉悠揚,口吐幽蘭,明媚的光波盼於美目中流轉:
“小玄…哎呦哈啊……彆往裡麵吹氣…癢死了哎呦……算阿姨求你了…哎呦哈啊啊啊……受不了了……真壞,啊哈呃呃呃…聽話…哎呦啊呃呃……啊啊啊啊啊……”
說是乞求不要,實則比誰都想要,路澤玄又怎麼聽不出來。
“啊呃呃呃呃咦!對……Oh……Oh……啊呃呃呃……太棒了……就這樣…彆停…再往裡麵一點,後麵也是,對,彆停,不要停,Ohohoh…!好癢…癢死阿姨了呃呃呃……好小玄……”
果然,他加強攻勢,立刻就讓美熟婦的話頭轉了一百八十度,呻吟之聲,無比悅耳。
“啊!啊啊啊!哎呦呦…!對…好小玄,好孩子,阿姨愛死了你,阿姨每天都在想你…呃呃呃啊嗚~!要去了…嗯嗯嗯…舔的阿姨好舒服啊啊啊…要去了…!真的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阿姨的乖孩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餘音繞梁,毫無保留,悠然不絕。
身下如洗的愛潮中,櫻井七海酥酥麻麻地癱軟下來,半躺在椅子上喘著劇烈的香氣,雙腿也鬆開了,任由路澤玄不知疲倦地侵犯私處,大口啜飲那甘甜,延續著**後的餘韻。
“真…棒……阿姨的乖孩子……”
櫻井七海下意識地揉著**,吮咬玉指,餘光裡,兩條絲襪果然被撕的慘不忍睹。
“哈,阿姨…還是一如既往地美。”嘴唇戀戀不捨地告彆陰幽,路澤玄摟著美熟婦的長腿,順著長腿的曲線向下舔去,一路留下混著殘留淫液的口水,令這雙美腿更為**。
座椅下麵,噴湧的淫液彙聚成透明的一大攤,模糊倒映著熟女的叢中幽芳,不時有滑滑的**流落,盛開一朵朵漣漪。
“還…還不是你喜歡吃……阿姨每天都有在保養,就怕你這個小饞鬼吃的不開心……啊哈……舔吧……這次可以放開弄了…嗯~”
櫻井搓著挺立的**,方纔未被照顧到的那隻腳丫迎合路澤玄魅惑地抬起,趾頭如扇般張開,撐著本就纖薄的黑絲更加半透明,發情狀態下鞋底悶了半天的潮濕熱氣臨如春風,略帶一絲不輕不重,剛剛好的異味。
“唔——”
路澤玄撫摸著足弓和腳跟,如獲至寶,美足入口是淡淡的鹹味,絲襪沾著腳汗略顯黏膩,而後這一切化為一種異樣的氣味非常上頭地瀰漫於口腔,充滿挑逗意味的腳趾勾弄全麵引燃了青年的慾火,腳趾併攏著夾住路澤玄調皮伸來趾縫索取的舌頭,彼此俱是如癡如醉。
“呼……小饞鬼……就這麼喜歡阿姨的腳……嗬嗬嗬……就像阿姨…阿姨喜歡你的大**……冇有**吃……阿姨夜裡都感覺要死了……”
櫻井七海迷離地呻吟著,不止扯開白襯衣揉著水球般的豐滿大胸,另一隻手還要伸到胯下不停地慰弄,嘩啦啦的**如瀑一般淋漓揮灑,可非但不能澆滅,反而助長著自己與青年升騰的慾火。
“唔唔唔…唔啊唔唔……”
路澤玄吃的心切,連往常最愛說的**話都不說了,熟女的黑絲足味令他著迷,腳踝握在手裡是那般稱心。
剛纔躲藏時受限於體位,如此高跟美足在旁隻是匆匆一顧,實在遺憾,現在這些遺憾都以百倍的滿足感得到補償,路澤玄閉上眼細心吮吸每一根腳趾,舌尖分明傳來圓潤趾甲的觸感——也許趾甲可以讓阿姨留的再長一些,試試不同的襪子,或者直接裸足……路澤玄想。
他知道阿姨不會拒絕。
非但不會拒絕,櫻井七海還會出乎意料地用好看的大腳趾往路澤玄鼻尖掠一下,萬般餘韻不過如此,對此無可救藥的足控隻能吞進整個腳尖加以回報,瘋狂到腳尖的黑絲都被咬出破洞,舌頭終於可以在清理細細捲回熟婦腳縫裡的汗水,黏膩的。
“哈啊…真是不嫌阿姨臟啊……啊呃呃呃……好舒服…舔的阿姨好舒服……阿姨真是個淫蕩的女人…僅僅是被後輩這麼舔著腳就快要**了呃呃呃呃呃……”
櫻井七海花枝亂顫,倘若女秘書還在,一定會大跌眼鏡——這幅**樣,哪裡還有一家之主、黑道女皇的氣質?
簡直就是深夜泡在高天原那種牛郎風月場所買醉的寂寞**,AV裡必然主動出擊勾引主角的性癮患者。
路澤玄不知道的是,腳丫本身就是櫻井七海的敏感點之一,僅次於怎麼都滿足不飽的肥美**,隻是櫻井七海刻意壓著不說——要是讓這小色狼知道了,天知道會玩出什麼花來啊?
“唔唔唔…唔唔嗯唔唔唔……唔……”
不用看,僅憑口中溫熱的觸覺,路澤玄就知道櫻井七海此時的足底定是一抹比櫻還要深沉的粉紅之色,軟糯可口。
大概是櫻井七海本就豐腴的緣故,這雙玉足也顯得豐滿而非麻衣那樣的骨感,口感彈柔又充實,發騷的熟女氣息更是其它任何女人都不曾給過的——也許真綾以後會有?
也許。
“對…舔乾淨…把阿姨的腳舔乾淨……呃嗯嗯嗯……”
一根手指自慰已經滿足不了,櫻井七海乾脆三指併攏著**,提前為青年蓄勢待發的大**做起預熱。
美熟婦的**中,青年咬著絲襪尖,用嘴,一寸寸脫了下來。
“這棟樓裡,讓阿姨這麼狼狽過的,小傢夥…你還是頭一個……呼……呼……真好……”
踩弄的最後,美熟婦用腳捧住青年的臉頰,迷離地看他張開口,迎接自己飛濺的淫液。
落地窗外,壓了東京一整天的陰雲終於開始灑起小雨,淅淅瀝瀝的。
今夜,這雨註定要變成一場風暴。
而後,是一場久違擁抱,一次久違的擁吻。
隻有在這個青年懷裡,櫻井七海才難得能做回女人,不再肩負家族的重任也不必鬥爭於人情世故,隻需要享受被愛的感覺,那脆弱的,敏感的,渴求愛憐的……愛的感覺。
本來這麼多年都已經習慣了麻木了,還好老天爺帶來了這個男孩,帶來了那場美妙的意外。
櫻井七海用豐滿的大腿磨蹭著緊貼身前的硬物,路澤玄則嗅著美熟婦衣領半滑未落的曼妙香肩,留下細雨綿綿的吻,更令她忘乎所以。
櫻井七海從不噴香水,也冇有什麼玄妙的“女子體香”,芳香來自那朵盛開在長筒水瓶裡的埃及藍睡蓮,就種在辦公桌一角的水瓶裡。
每天清晨,秘書都會換一盆新的花來,有時是荷蘭風信子,有時是天青色的茉莉,故而一天下來,辦公室裡瀰漫著花的芳香氣,從不重樣。
時間久了,這群花染來的芬芳便也成了櫻井七海身上獨一無二的香味。
此時,則額外帶著熟女的汗澀味與一絲髮情的**味道,充斥著整個房間,再冇有比這更強效的春藥。
圓弧形的落地窗提供了三個方向的視野,東京的地下女主人每天就坐在銀座最高層,俯瞰芸芸眾生,現在這種微妙的權力設計成了二人發泄的場所,情調無限。
“你這冇良心的壞孩子……呃呃……阿姨給你打視頻你也不接…啊嗚…你知不知道阿姨當時憋的有多難受,
摳都摳不過來……”櫻井不禁嗔怪,眼角有淚花閃爍。
“現在我不是來了麼,阿姨再也不用寂寞啦。”路澤玄頂了頂美熟婦的開檔**,隔著褲子,龜首也能感受到**的嬌柔,陷入半分。
倒不是路澤玄故意晾著不接,而是櫻井七海每次打視頻的時間都好巧不巧趕上他在學院泡妹子,今晚阿芙羅拉玩礙事梨的Cos
play,一口一個“路哥哥”聽得人酥到欲仙欲死,明晚乘著多情的西語曲子與莫妮卡旖旎不夜,墨西哥妞總是要開“啊啦啦帥哥要不這次就不戴套了,來個‘愛的結晶’吧”的玩笑話……
隔天恰逢酒德麻衣忙裡抽閒來探望,是馬尾高束墨鏡彆耳,黑絲紅高跟步步生風,提著一筐子啤酒直奔青年臥室,毫不在意眾人目光,直到酒醉了瓶空了愛意纏綿了她離去了,上衫真綾麵帶潮紅地打開門,走廊裡仍然殘留著那股火辣的烈酒氣。
過幾天又是一個眼眸深邃的中東小迷妹緊張地提出想探索後庭的神秘領域,在素色頭巾與裸露的肌膚麵前,保守和開放的界限忽然就被打破了,如此不清晰。
時而還會被穿得像高中英語老師的蘇茜鎖在教室裡做著深蹲瘋狂壓榨,噴薄時蘇茜老師的方框眼鏡上滿是滾燙的白濁,而這還僅僅是序曲,第二天不明所以的學生們來上課時對著一股子石楠花味,壞笑著流傳開來“榨精桃金娘”的怪談……
這還怎麼接?總不能當著饑渴阿姨的麵和其它女生風雨吧?
那也太缺德了。
“嘖呃~小壞崽,確定不是阿姨榨乾你?”櫻井七海摸著男孩堅實的腰背,完全沉溺於朝思暮想的雄性氣息裡。
說來可愛這個詞本不應該與櫻井七海這樣的熟女搭邊,但此刻櫻井七海半是落眉半是淚眼,嘴角勾勒著滿足的笑,還真有種另類的……可愛。
渴愛的女人。
“那不如來試試……”
路澤玄忽地將櫻井七海推到幾步後的落地窗上,於強勢索取口津的熱吻中扒掉櫻井七海的酒紅色外衣,撕扯裡麵的白襯衫,襯衫的腋下、胸膛和背後部分已經完全被熟女的熱汗濕透了,在燈光下汗液讓懷中這具本就美麗的豐腴酮體顯得更加水潤。
“嗬呃…提醒一下哦,辦公室外麵…外麵還有人……”櫻井七海咬著唇,話是這麼說,語氣卻絲毫聽不出拒絕的意思。
“那這樣…就不必再拘束了吧?”路澤玄的迴應是隨手打開房間音箱,音鈕旋到最強音,MJ憂傷的《You
Are
Not
Alone》掩蓋了令人想入非非的響動,令美熟婦不必再拘束,就像今夜,他們誰都不必再孤獨。
而後路澤玄把胸罩撥到櫻井七海肚子上,回手抓著同樣潮熱的**儘情把玩,熟女的乳暈黝黑一片,大**和**一樣是深沉的黑色,對於習慣了青春少女粉嫩乳棗兒的路澤玄而言彆有一番風味,真想此刻曼妙的手感成為永恒。
“啊呃呃呃~**…**被捏住了…這種觸電的感覺……呃啊啊啊……對…捏奶頭…再用力一點也沒關係…”
“隻要你開心……啊嗯嗯嗯~”櫻井七海抿著唇與青年呼吸相聞,言語斷斷續續,聽得如此不真切。
“阿姨的**好大好軟……要是生了孩子……肯定會有很多好喝的奶水吧?嗯?”路澤玄用手指夾住奶頭,拇指輕揉,悠悠做著催乳的動作,這對大奶球無論如何是一隻手都抓不住的,抓了這邊,那邊總會彈跳著漏出去。
“可是…呃呃呃……阿姨冇有孩子……冇有小孩……呼……”櫻井揚起天鵝般的脖子,放縱青年舔舐自己的下巴,然後是脖子和鎖骨,“隻要小玄喜歡…隨便怎麼內射阿姨都可以……阿姨願意為了你…呃呃哼嗯…為了你,付出一切……啊啊啊……”
櫻井七海的呻吟陡然斷了一下,因為路澤玄抓起她的右臂,找上了同樣被熱汗潮濕的腋彎,另一隻手則繼續玩弄**。
“啊呀!彆!這兩天工作很忙,阿姨…阿姨就冇來得及刮腋毛,很難看的……要不還是——啊嗚~啊哈啊啊啊……你這…你這小壞蛋~~”
不等櫻井七海多幾聲反駁,路澤玄已經將臉湊到她的腋下,舔舐起那如幼苗般柔軟也如幼苗般稀疏的淩亂腋毛,鼻腔裡充斥著美腋獨有的濃鬱汗味,路澤玄毫不在意,用舌頭一遍遍將腋毛舔順,吮吸膩膩的汗水。
“唔…我又怎麼會嫌棄阿姨?”路澤玄含住嬌嫩又敏感的腋肉,惹得櫻井七海倚在落地窗上,笑聲不斷,韻味無窮。
“哈哈哈哈啊~可那…那也太有礙美感哈哈哈哈…哈額額…你這壞蛋…真癢哈啊啊哈哈哈……怎麼就這麼~~呃呃~~”
**中,那對耳環悠悠晃動,泛著靈動的銀光。
“來…乖孩子……阿姨等這一刻好久了…請好好地看著阿姨…享用阿姨……用大**塞滿阿姨吧…全都給阿姨吧,一滴都不要浪費……嗯哼~”
然後櫻井趴在落地窗前,胸和臉貼著玻璃,身後腰臀款款,路澤玄抵在她身後,一邊摟著舒服豐腴的腰,一邊用堅硬滾燙的大**拍打著熟婦的騷屁股,啪啪的聲音在整間辦公室迴盪。
當著青年熾熱的目光,櫻井七海主動撅起豐腴的美臀,一邊彆過頭投來妖嬈的引誘,一邊用手掰開濕乎乎的肥穴,路澤玄隻需要挺腰輕輕一鬆就能插進去,直到最深處。
不料路澤玄卻一抬陽物,掰著櫻井七海的菊蕊在僅有汗水潤滑的情況下挺了進去,櫻井七海猛地一挺身子,火熱的感覺傳遍整個後庭,尤其是菊蕊,感到一陣難以言喻的擴張感。
“喔啊啊啊啊——乖孩子,不是那裡,啊啊啊…啊嗯…!快插進**裡麵…阿姨受不了了…!內射了…內射了…阿姨的身子隨便你使用,隨便你怎麼…呃呃呃啊…!好……漲…!”
磅礴的擠壓感迅速充斥了直腸,櫻井七海連勝哀求,情急之下她隻能一手撐著玻璃,一手從腿間穿過胯下,瘋狂慰揉噴水不斷的饑渴**,這種明明近在咫尺卻求而不得的感覺真的非常令人抓狂!
“不夠哦……阿姨。”
路澤玄悠悠地**著美熟婦的後庭,擴張這鮮少光臨的第二幽秘,菊蕊都被進出的異物帶動起來,通過最初如套環般的緊緻後,向內便是寬闊柔軟又溫暖的直腸,**隨意進出其中,腸道的褶皺是異曲同工之妙於**肉壁的快感。
微張的馬眼裡不時流出小股白濁,和柔滑的腸液混在一起,不分彼此。
“哎呦!求你了好小玄,請弄阿姨的小騷逼……呃呃呃……阿姨什麼…什麼都會做的……好不好?”話雖如此,極致的溺愛仍然讓櫻井七海扭動著肥臀迎合青年的動作,同時竭力收縮菊蕊加深緊緻之感。
“哦?真的麼?”路澤玄壞笑著拉長語氣,不時猛拍一下蜜臀,猛然提高抽襲後庭的頻率,馴服胯下這匹熱烈的母馬,“那麼在外是嚴肅刻板的大家長,在後輩這裡,也可以是另一幅麵貌吧?比如……女兒?”
“這…這……啊呃呃呃…!”雖然不是無法接受,也曾偶爾幻想過,但一聽路澤玄真的這麼說出來,櫻井七海多少還是難以為情,畢竟是從小看著這個孩子長大的,女兒什麼的,是不是太難為情…?
“啊,真是遺憾,那這裡……”路澤玄將手指勾在櫻井七海陰處,不輕不重地拍了下,惹得水花飛濺,“還是不進去比較好?”
“哎呦!彆,好小玄,好孩子,我…我說就是……我就是爸爸的……女兒!”櫻井七海再也受不了了,迎著內心奇特的違反倫理的快感呻吟道,再老練的女優也不可能複刻這婉轉的一聲,因為她們缺少感情。
“誰?”路澤玄掐住奶頭,安慰表麵端莊實則是超級M女的熟婦,就得用這種循序漸進的辦法。
“我!櫻井…櫻井七海!櫻井七海是爸爸的女兒!蛇岐八家的大家長,櫻井家家主,源氏重工總裁,是小玄爸爸的女兒哦哦哦哦哦!!!”世間再無如此淫蕩的一聲,櫻井七海一臉“被玩壞了”的表情,唇舌迷離地吻著冰冷玻璃中自己雙眼近乎翻白的倒影,又反過來舔淨剛剛留下的口水。
“僅僅是女兒麼?”路澤玄猛地一拍**,櫻井七海顫抖到近乎痙攣,水又嘩啦啦啦噴了一大攤,不,看這量,已經是抖M到**失禁了吧?
“不…不呃呃呃…不…我還是爸爸的騷女兒!請爸爸用大**操死我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傾盆大雨終於潑了下來,模糊了這座五光十色的城市,窗外流動的水蓮扭曲了燈光,也扭曲了美熟婦浪蕩的倒影模樣。
噗嗤——!!!
菊蕊收縮的瞬間,滾燙的**帶著濕漉漉的腸液和白濁強勢捅入**,龜首橫衝直撞壓過敏感無比的肉壁直搗幽秘最深處的嬌柔花心撞向宮口,力氣大到野果般碩大的陰囊都深入三分,陰毛刮蹭著勃起的陰蒂掀起澎湃的雙重快感!
“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進來了進來了爸爸的大**進到七海**的**裡了好爽好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一刻櫻井七海豐乳肥臀扭動如波,聲音比一千個娼妓還要浪蕩,**的表情與大樓正對麵的霓虹廣告牌在流動著磅礴雨簾的窗前逐漸重疊,廣告牌上是她與東京都知事合作握手的政宣照,那裡的她儀表堂堂麵帶微笑又佳人氣質,這裡的她翻著白眼吐著舌頭又一絲不掛,世上再無如此反差的一刻。
“騷屄!”
窗內窗外反差的媚態形成鮮明的對比,成了洪水開閘前的最後一道搖桿,路澤玄喘著粗氣將櫻井七海頂在落地窗上,而後精濁洶湧噴射灌滿子宮又灌滿**,擦著顫抖的**噴出時彷彿一朵乳白色的花在美熟婦的下體輝然盛放!
那一刻不止胯下的女人,彷彿世界都能輕易征服。
“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爸爸真棒爸爸真棒**被塞滿了呃呃呃呃~~~被玩壞了呃呃啊啊噴了好多水呃呃呃呃呃啊~~~~~~”
櫻井七海無力地垂下頭,披頭散髮渾身是汗,雙腿呈內八字地站著,隻有這樣她纔不至於在極致的**中跌倒。
而身後的青年已經一字馬地抬起她的腿,握著滾燙的**開始側入。
歌曲滑向《Blinding
Lights》,夜,纔剛剛開始。
隻剩一片狼藉的辦公室,速寫著今時的瘋狂。
午夜,天放晴了,雲散去時罕見地能看到幾點星星。路澤玄陪著櫻井七海來到天台吹風。
說是天台,其實就是源氏重工頂樓的停機坪,作為東京的地標建築,從這裡望去,不止銀座,整個京都都能俯瞰,城市沉浸在暖色調的光潮裡,連綿向天際線。
“這就是東京啊,活力滿滿,永遠不知疲倦,這麼看著,還真有種一躍而下的危險衝動。”
櫻井七海披著白色的大衣,依然包臀短裙,大光腿,銀色圓耳環,與一把剛剛洗過(**白濁)的素顏。
手上是一支細細的女士香菸,煙氣縷縷飄升,也不吹散,雨停後,忽然間連風也懶得動了。
真是奇妙,明明兩人方纔將對方壓在落地窗邊玩著主奴遊戲激愛時,滿天狂流洶湧到似乎要把世界都洗刷都淹冇。
“80年代的城市女郎麼?”空氣濕潤,手邊冇帶合適的相機,路澤玄就先用手機給櫻井七海拍著照。
“阿姨四十五了,80年代還是個小女孩。小時候聽家中長輩說過那時的繁華,但那也是很遙遠的事了,要不你來給我說說啊,爸——爸——?”櫻井七海冇好氣地揶揄了下青年,剛纔喊的時候冇覺著有什麼,怎麼現在想來這麼羞恥?
“唔!阿姨你喊著‘還要還要’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哦。”路澤玄乖巧地笑了笑,逆轉輩分的調教帶來的落差,真是回味無窮,洶湧的“漫畫量”對**似海深的熟女而言,也隻是剛剛吃飽。
“還不是你這壞小子,竟然和阿姨玩那種羞恥遊戲。”櫻井七海彈了下青年仍然挺立的大傢夥,當然冇有真的反感,相反,她還挺享受那個過程,享受於從上位者跌落,被雄性凶猛蹂躪的反差。
畢竟接受過“在網上聊騷”這件以往難以啟齒的事後,櫻井七海也給少年回發過自己的照片,那一層憂慮,不過是念時有,做時無。
剛開始她還矜持地穿著衣服,時而瑜伽服,時而和服,漸漸變得裸身出鏡,最後徹底玩開了,應著路澤玄磨人的要求拍了好多下流反差的圖片和視頻,最瘋狂也最出格的一次是在底層辦公區的男廁中穿著開襠褲襪自慰,那時疲憊的上班族們來來往往,絕然不會想到一牆之外自己的頂頭BOSS會有如此不為人知的一麵。
即便是後來路澤玄磨著要貼身衣物,櫻井七海雖然難以為情,也還是寄了過去。
那一夜,看著自己穿過的內褲套在青年挺立的**上沾染著乳白色的體液,櫻井七海迎來了獨處一人時最洶湧的絕頂**。
“蘇茜那小姑娘呢?還好麼?”櫻井七海緩緩吐了口虛緲的霧,問。
“一切都好,這個學期她申請從執行部調回學院教書了,教格鬥理論與實踐,基本上每天都能遇見。”路澤玄撫摸著美熟婦柔滑的髮絲。
“是為了小玄你吧。”櫻井七海捂嘴輕笑,看來青年的生活還真是豐富多彩,簡直是色情動漫的男主。
“真好。”過了片刻,櫻井又說,這次語氣裡多了份悵然和……落寞。
那樣的生活,自己,不也渴望過麼?
隻要能和身邊的青年纏綿,怎樣都可以。
“小玄?”櫻井深深吸了口香菸,旋即扔掉菸蒂。
“嗯?”
“你就是…能不能…多陪陪阿姨……一個人真的很難過……”櫻井七海依偎在青年懷中,徹底放空身子,感受著身後如火的體溫。
“當然啊,阿姨,不過……”見櫻井七海並未生氣,路澤玄心領神會地捏起手邊肥美水潤的大屁股,壞笑著揶揄:“阿姨確定不是陪‘女兒’?”
“嗬嗯~你這壞蛋,總是得寸進尺……偏偏,阿姨就喜歡你這壞壞的樣子。”櫻井七海順勢趴在天台邊,款款扭起高撅的肥臀,腰際曲線玲瓏,再彆過頭來,已是一副吐著香舌的癡女狀:
“來吧~爸——爸——請儘情享用七海**的**~讓女兒懷上爸爸的孩子,偷偷生下來~”
“可光是你一個服侍有些不~夠~哦~”路澤玄說的意味深長,“啪”地一巴掌拍在美熟婦主動挺起的臀瓣上,肉浪如漣漪泛開,惹得櫻井七海猛然抬頭,吐出一聲悅耳地呻吟。
“啊嗬,沒關係的~和其它女人一起服侍爸爸,無論是誰都可以~求求爸爸了~快插進來……嗯哼……女兒的**癢死了,水…水噴個不……光是想起爸爸的**就要**了~~”
彼時的櫻井七海慾火焚身,浪態百出,還不知道這句看似**的允許意味著什麼,當三天後,她終於理解青年話中所指時,已在姐弟二人絕頂的潮吹中欲仙欲死,不思人間。
“啊啊啊啊啊啊~~~進來了進來了~~~”
而現在,青年俯瞰著這個流光溢彩的都市,扶住美熟婦的腰強勢後入,細雨又下,歌在風中吟,情至高峰時美熟婦反過躺在天台邊,青年挽著她,將美腿架在肩膀上。
盤起來的短髮在夜風中傾瀉開來,純銀打火機的火焰一閃而逝,十一根香菸和脫手的煙盒一起墜向大地,東京與晴朗夜晚的分界線倒映櫻井眼中,在愛的迎合下,彷彿漲落的潮水。
“兩份烏賊燒,微辣,帶兩杯果汁。”
淩晨一點,街邊小巷的拉麪車攤迎來了這個寥寥雨夜的第二位顧客。
在他旁邊,年輕的女秘書坐在椅子上,唉聲歎氣,麵容愁苦,麵前是一盤簽子和半瓶果酒,看來酒肉朋友也無法排解憂愁。
“不開心麼?”路澤玄認出了女秘書的聲音,頭也不回地隨口問。
和美熟婦激戰了數場後,櫻井七海才終於想起還有檔案要簽,於是兩人暫時停戰,路澤玄下來買宵夜。
“不!開!心!我好像把一份無比重要的工作搞砸了!”女秘書苦著臉,拉麪湯裡啪嗒啪嗒掉著小眼淚。
路澤玄心說我去,妹子你還真是後知後覺呆的可愛啊!
“不會的。”路澤玄接過烏賊燒,安慰道。
“不會?”女秘書不解。
“我是說,樂觀一些!”路澤玄拍了拍女秘書的肩,以示鼓勵。
直到青年的腳步聲消失在街角,後知後覺的女秘書才猛然抬頭——剛纔那個青年身上,有埃及藍睡蓮的花香味。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