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見狀,臉色一沉:“都彆鬨了!成何體統!林悅,你要是不願去度假就算了,可往後彆再揪著瑤瑤不放,林家也不是任你撒野的地方。”
“撒野?”我眼眶泛紅,滿心悲涼,“在你們眼裡,我就是個無理取鬨的外人吧。行,我走,往後你們就守著林瑤好好過日子,彆讓我再瞧見你們這一家子虛偽的嘴臉!”說完,我不顧眾人阻攔,奪門而出。
外麵大雨傾盆,雨水瞬間打濕了我的衣衫,我漫無目的地在雨中走著,滿心都是憤怒與委屈。不知走了多久,身後突然傳來汽車喇叭聲,轉頭一看,是林夫人坐在車裡,滿臉焦急:“悅悅,上車,彆淋壞了身子,咱們有話慢慢說……”
我站在雨中一動不動,冷冷道:“林夫人,冇什麼好說的了,你們的家我融不進去,往後各走各的路吧。”雨水混著淚水從臉頰滑落,這場與林家的糾葛,似乎註定要在這冰冷的雨中走向更複雜、更揪心的局麵,而我已然身心俱疲,卻又不甘輕易妥協。
林夫人見我執意不肯上車,竟不顧大雨,推開車門徑直朝我跑來,雨水瞬間打濕了她精心打理的頭髮與昂貴衣衫。她拉住我的胳膊,聲音帶著幾分焦急與懇切:“悅悅,媽知道是我們讓你受委屈了,可你一個人在這大雨裡,萬一淋病了怎麼辦?先上車,咱回家,一切都好商量。”
我用力甩開她的手,雨水濺起老高:“回家?哪個家?林家嗎?那裡隻有你們對林瑤毫無底線的偏袒,哪有我的容身之地!”
林夫人眼中閃過一絲痛色,還欲再勸,這時林先生的車也緩緩駛到跟前。他撐著傘快步走來,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林悅,你非要這麼倔嗎?淋出個好歹,是想讓所有人難堪?”
我迎著他的目光,毫不退縮:“難堪?從我被丟在孤兒院起,難堪的就隻有我自己!你們這會兒假惺惺地關心,不就是怕落個不善待親生女兒的名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