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陌生人,被拐走都不知道!”
“她不是……她是周芸的姐姐,來問我一些事情……”錢梓涵小聲說。
“她說什麼你就信什麼?”女人驀地吼起來,唬得她向後一縮,“我還說是我推她下樓的呢!讓你少跟莫名其妙的人來往,非得吃虧了才肯聽。她姐?就算真是她姐,又能是什麼阿物兒?看做妹妹的就知道了,才十歲,就塗脂抹粉,描眉畫眼,打扮得妖精似的,打算勾引誰呢?”
“她妖精似的,成績也在你女兒前麵。”我一時激動,竟然連一邊的錢子涵都忘了。
“在前麵?”女人冷笑道,“小學成績在前麵管個屁用!等上高中你就知道了,男孩的後勁大著呢,三二一就給你比下去了!平時不管教妹妹,等出事了,又來攀扯我家梓涵。彆怪我冇警告你,你也離她遠點,不然她將來學壞,我隻找你算賬!”
“你有這本事,就來找唄。誰也不是小孩子,你嚇得了誰呢?”
我輕飄飄地拋下這句話,掉頭就走。我很少化妝,也不是第一次被人當成中學生了,不過,既然她母親是這副態度,橫豎我也問不出什麼,何必白費口舌呢?
我在前麵走,聽見女人在後麵喃喃呐呐地罵:
“我倒是在外頭給你撐場麵,你自己也爭點氣。小學數學能有多難?加減乘除都整不明白嗎?被那種女孩說道,我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我假裝冇聽見,加快了腳步。記憶中,周芸什麼都肯跟我說:今天認識了什麼人,和誰吵架了,班級裡哪兩個同學又“在一起”了……父親總是說:“等你長大了,就會發現這些事情都是雞毛蒜皮。”母親則會插嘴:“少在背後議論彆人。”隻有我,會專注地傾聽她,無條件地鼓勵她,支援她做所有她認為正確的事。最後,雖然父母明顯花的心思更多,周芸卻更親近我。
這樣的周芸,不僅從未提起她在農村留守的朋友,連她手機裡的聊天記錄,也冇有一絲一毫的跡象。回家後,我又檢查了她手機裡的隱藏會話,依然啥也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