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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過他手裡的花，我看到了他臉上劃過的一滴淚。
“韓錚，展覽上我寫的那句話，你懂了嗎？”
雪下得更大了。
“之前一直不確定，現在懂了。”
我抬手擦掉他臉上的淚痕。
“我也喜歡你。”
“如果不是因為...”
後麵的話到嘴邊但我冇有說下去。
“我們很早就應該在一起了對不對？”
聽到這句話，他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眼眶更紅了。
20
過了許久我才聽到他哽咽的聲音：“對不起。”
我彎腰把花放在地上，起身輕輕抱住了他。
這個距離才能聞到他身上很淡的花香味。
“韓錚，我冇有怪你，那也不是你的錯。”
“錯過了幾年也冇有關係，我們有未來，很長的未來。”
“以後每一年的初雪，都要在我身邊好嗎？”
韓錚終於在這個時候把手輕輕放在了我的腰上，慢慢收緊。
圍巾擋住了雪夜的涼氣，也擋住了韓錚埋頭時的氣息。
“嗯，好。”我能聽出，他哭了。
就這樣過了好一會他才鬆開我。
“不止是初雪，以後的每一場雪，一年四季的每一處風景，我都會在你身邊。”
韓錚慢慢彎下腰，與我的距離再一次拉得很近。
“可以嗎？”他眉眼間的神情讓我恍惚。
他就是這樣一個人。
生病的時候說話不留情麵。
病好了連這種事都要問一句可不可以。
我冇有說話，隻是閉上眼，主動吻了上去。
原來接吻是這種感覺。
都已經二十多歲的我們，接吻依舊青澀。
從前，我從未想過有一天會再和韓錚產生交集。
此刻，我真的擁有了那個年少時一眼就喜歡的少年。
命運總是如此，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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