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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拳頭死死捏緊。
“苛刻？”我站起身，走到他麵前，伸手拍了拍他那張肥胖的臉，發出清脆的“啪啪”聲，“你也可以不簽。明天早上，錢氏餐飲後廚使用地溝油和過期食材的高清視頻，就會出現在各大媒體的頭條上。”
錢浩雙腿一軟，直接跪了下去。他驚恐地看著我，彷彿在看一個魔鬼。
“你到底是誰？我們哪裡得罪過你？”錢浩聲音嘶啞，帶著深深的絕望。
我冇有回答他，隻是看著還在地上邊吐邊喝的趙澤，胃裡那股翻江倒海的恨意終於得到了一絲宣泄。
五年前，你們高高在上，視人命如草芥。
今天，我要你們像狗一樣，搖尾乞憐，然後眼睜睜看著自己擁有的一切化為灰燼。
“簽。”我把筆扔在錢浩麵前，“或者死。”
第3章
宴會廳裡死一般的寂靜。
趙澤已經喝到胃出血，整個人蜷縮在嘔吐物裡抽搐，嘴角不斷湧出帶血的白沫。救護車的聲音在樓下響起，幾個保安戰戰兢兢地把他抬了出去。
錢浩顫抖著手，在對賭協議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筆尖劃破了紙張，留下深深的刻痕。他簽完字，整個人彷彿虛脫了一般，癱軟在地上。
孫宇死死捏著那些賬單影印件，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合作愉快。”我收起協議，看都冇看他們一眼，轉身走向電梯。
走出酒店大門，冷風夾雜著江水的腥氣撲麵而來。我深吸了一口氣，肺葉裡像是有冰碴子在刮。
“林總，趙澤被送進搶救室了，急性胃穿孔伴隨酒精中毒，就算救回來，這輩子也隻能吃流食了。”助理小張替我拉開車門，低聲彙報。
“便宜他了。”我坐進車裡，閉上眼睛，“通知法務部，明天一早，正式凍結趙氏建材的所有合作賬戶。理由是：趙家實控人身體狀況出現重大變故，觸發風控條款。”
小張愣了一下，隨即倒吸一口涼氣。這是要直接切斷趙家的最後一絲生機。趙澤拚了半條命換來的不是救命錢，而是加速死亡的催命符。
“是。”小張點頭，發動車子。
車窗外的霓虹燈飛速倒退，光影在我的臉上交錯。
第二天一早，金融圈炸開了鍋。
淵明資本宣佈暫緩對趙氏建材的十億融資計劃，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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