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人的氣質。她靜靜地坐在窗邊,手指輕輕撫摸著肝癌診斷書的褶皺,眼神中滿是憂慮與無奈,彷彿被命運的枷鎖緊緊束縛,無法掙脫。發間的茉莉髮簪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散發出淡雅的香氣,可這香氣卻無法驅散她心中如烏雲般密佈的陰霾。
“周先生怎知家父的貨船今夜到港?”蘇晚晴抬起頭,目光如秋水般望向周慕白,聲音輕柔卻帶著幾分警惕,宛如一隻受驚的小鹿,對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神秘男人充滿了戒備。
“我還知道海關緝私艇的航線。”周慕白神色鎮定,目光坦然地看著蘇晚晴,將支票壓在冰裂紋茶杯下,手中的黃銅羅盤在掌心烙出一道淺淺的饕餮紋,彷彿在訴說著古老而神秘的契約,“隻要蘇老闆肯分三成乾股……”
話還冇說完,隻聽“嘩啦”一聲巨響,玻璃幕牆突然炸裂,尖銳的破碎聲瞬間打破了廳內的寧靜與祥和,彷彿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人們的心上。一顆佛珠如子彈般擦過周慕白的太陽穴,帶起一絲血痕,那細微的疼痛讓他瞬間清醒,意識到危險的降臨。他下意識地轉頭,隻見血珀珠子裹著一縷女人的長髮,在波斯地毯上滾出一條詭異的軌跡,彷彿在訴說著一個不為人知的血腥故事,令人毛骨悚然。
“後生仔胃口太大。”一道帶著濃重潮州口音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話語裡裹挾著濃濃的血腥氣,彷彿是從地獄深淵傳來的惡魔低語,“上海灘的肉,要蘸著人血才咽得下。”周慕白心中一緊,不用看也知道,是霍啟東來了。這個在上海灘隻手遮天的人物,此刻就像一個從黑暗中走出的惡魔,帶來無儘的恐懼與壓迫,他的存在彷彿讓整個空間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分。
周慕白迅速側身躲避,第二顆子彈擦著他的衣角飛過,帶起一陣冷風,讓他脊背發涼。懷裡的羅盤突然發出尖銳的蜂鳴,那聲音在混亂的槍聲中格外刺耳,彷彿在向這個世界宣告著它的力量與存在,又像是在為周慕白的命運奏響一曲悲壯的戰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