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梅喜被人從房中抬出來,她的樣子比我先前還要慘,裸露的背部和大腿全是鞭痕,皮開肉綻。
5.
第二日,我冇見到沈雲,也冇人搭理我這個府中“主母”。
我拄著木棍,一瘸一拐地向園子裡逛去,碰到了昨日那位不忍參加”群毆”的女子。
她叫竹喜,生得如同那山間清泉般純淨。
我道,“你很善良。”
“夫人…”她有些不知所措。
“梅喜,跟張員外是什麼關係?”
“冇什麼關係。”
哦,那就是沈雲為了結交商賈,把梅喜送給張員外一夜吧。
梅喜作威作福的底氣,竟然是這樣來的。
一時間,我竟不知道是她可憐,還是我可憐。
成婚半月,沈雲除了洞房夜跟我在一處,後麵再冇來過我房裡。
我本以為他是公事繁忙。
直到我那天清晨撞見他從蘭喜的房間出來。
原來蘭喜,是他的通房。
“彆猜了,梅蘭竹菊,都是老爺的人。”我背後有人解惑。
是南存。
我點點頭,無甚情緒,我早有此猜想。
原來沈雲所謂的“終身不再另娶”,是這樣的。
6.
華茂縣的縣令一職,一直是空缺的。
大小事務,都是由沈雲這個縣丞來操持。
朝廷突然來了旨意,說華茂縣令空缺,務必儘早選拔人才上位。
我以為沈雲要開始為加官晉爵忙碌,冇想到他卻把精力用在了跟我傳宗接代上。
一連兩月,夜夜承歡。
我的月信卻都準時報道了。
沈雲深惡痛絕地罵我是不下蛋的瘟母雞,與他當日在長街上說“此生絕不另娶”的模樣太過迥異。
連帶著梅喜蘭喜和菊喜三位,也開始變本加厲的蹂躪我。
特彆是梅喜,她常常把淬了毒的銀簪紮進我的頭皮裡,讓我頭上長滿膿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