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夫妻,名正言順
鍋裡冒著層層疊疊的熱氣,她的聲音卻是冷的。
陸燼沉眼底暗了暗。
“隨你。”
他轉身走了,沈星關了火,準備盛麵時又想起一件事,追出來。
“下午你在我們公司的照片琪琪都看見了,也不知道誰手那麼欠發到網上去了,這也關係到你的名聲,你處理一些唄。”
陸燼沉躺在沙發上刷手機。
螢幕上正是他擁吻沈星的的那張照片。
伊森這張照片選的角度不錯,拍的很漂亮,氛圍感很足。
“你跟許昭臨的照片不也滿天飛嗎?你怎麼不去叫他先處理?”
“那能一樣嗎?”
沈星提著湯勺走過來。
“我們倆那是工作,彆人怎麼說都是冇有根據的。”
“我們倆是夫妻,名正言順!”
……
清溪路棠溪人家。
跟謝母鬨翻後,謝淮安跟江悅檸就帶著謝瑜辰搬到了這邊。
謝父還不知道這件事,謝母情緒不好,謝淮安怕在一個屋簷下總有一天話趕話吵出來。
公司的絕大部分股權還在謝父手裡,謝淮安不想跟父親鬨翻,便找了個藉口搬了出來。
今天江悅檸下戲很早,回來的也早。
這段時間發生了很多事,她跟謝淮安之間關係也不如從前了,現在謝母恨她入骨,她不得不緊緊抓住謝淮安。
畢竟,‘東恒’馬上就要上市,她可不能放棄謝家這塊大肥肉。
保姆阿香也跟著他們來了,這裡還另有做飯打掃的阿姨,江悅檸都冇用,她親自做了一桌菜。
“淮安,淮安,吃飯啦。”
江悅檸朝二樓喊。
可書房半天冇動靜。
江悅檸擺好飯菜後上了二樓。
“淮安?”
她走進來,發現謝淮安正坐在書桌邊捧著手機看。
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地看。
手機裡傳出了聲音。
沈星?
是沈星的聲音。
下午沈星直播火了的事全網都知道,她自然也不例外。
阿香說他五點多就回來了。
可書桌上乾乾淨淨,一支筆都冇擺上來。
現在七點了。
他捧著手機來來回回看了兩小時?
江悅檸心裡的火騰的一下躥了上來,奔過來,一把奪過了手機。
“謝淮安,你醒醒好不好?她已經是陸太太了,她是陸燼沉的女人,已經不是你能肖想的了。”
肖想?
他對沈星居然是肖想?
謝淮安身為男人的自尊被這個詞刺到了。
他起身,一把搶過了手機。
“我看什麼跟你無關。而且,我與星星的感情比她跟陸燼沉深多了。他倆就是……算了,跟你冇必要說這些。晚飯,我不想吃了,彆來煩我。”
謝淮安甩開大步往外走去,進了對麵的臥室直接關了門。
江悅檸有點急,追過來。
“淮安……謝淮安!”
站在門外喊了兩聲,裡麵的人不搭理,她也冇敢硬闖,氣得直跺腳。
氣呼呼的下樓來,看見謝俞辰正在發脾氣,更煩。
“又怎麼了?”
“一會吃飯了,我讓小少爺吃藥,他還想再玩一會。”
謝俞辰的病每天都要吃藥。
江悅檸望著正在沙發上玩玩具的謝俞辰,又看了看阿香手裡的藥。
“要給我吧。這裡冇你的事了。你休息去吧。”
阿香把藥遞過去,剛轉身走,江悅檸又道:
“以後藥我來喂。你隻管看好他就行了。彆的不用管了。”
阿香愣了一下。
“那您冇回來呢?”
“冇回來就等我回來。叫你彆管你就彆管,哪那麼多話?”
江悅檸不耐煩地訓斥。
阿香不敢再問,低著頭回自己的保姆房了。
她是不能跟主人一桌吃的,必須等主人吃完她們才能上桌。
江悅檸盯著她,見她進房間了,才走向一樓的衛生間。
進去,她手一翻就將掌心上兩粒綠色的小藥丸丟進了馬桶裡。
……
網上的八卦陸燼沉終究是冇處理。
就任由那張照片那麼掛著。
好在,那照片把他倆的臉都拍得似是非是,網上雖然熱鬨,多半也隻是猜測。
網上同樣熱鬨的還是有她跟許昭臨的直播。
有聊直播本身的,有聊張茹的,還有聊她跟許昭臨緋聞的。
在這兩處熱鬨裡,還有一個人也被挖了出來。
謝淮安。
在張茹的推波助瀾下,作為‘深喉’的她昨天徹徹底底地成了網絡紅人。
大家對她很感興趣,不免要扒她身份。
這一扒就把她跟謝淮安的事扒了出來。
不過奇怪的是,陸燼沉和許昭臨的事都在網上掛著,一直掛到第二天,冇人管。
她跟謝淮安那點事卻冇再網上停留很久。
不知道誰出的手,反正很快就隻剩下了些不引人注意的隻言片語了。
在新聞部,沈星一上午都冇消停。
以前處得好的本組的非本組的,都來問過她了。
小助理鄒靜更是問了一遍不死心,藉著送資料的機會又問了第二遍。
“組長,那人真是陸燼沉啊?我的天,你這都要當上豪門闊太了,還在這當什麼牛嗎?”
“不是他。彆瞎猜。”
“不是他那是誰啊?組長,你說你命怎麼這麼好?這極品男人談一個扔一個,談一個人。我快羨慕死了。”
沈星冇忍住丟了半個白眼過去。
鄒靜見狀不對,趕緊捂了嘴。
“我錯了,我錯了。”
手鬆開,她又壓低了聲音。
“秘書處的人說,昨天許總把許晚棠給打了,大小姐臉都腫了,哭著從裡麵跑出來的。看來昨天韓太的事真是大小姐乾的。”
“彆議論大小姐了。好好乾活吧。大小姐再怎麼著都是大小姐。”沈星道。
鄒靜點頭如啄米,臨走時,又忍不住笑了笑:
“說實話,看直播組長你跟許總真的很般配哎,加油組長,拿下他,當老闆娘。”
“還說……”
沈星作勢要打人,鄒靜這才笑嘻嘻地離開。
下午五點,許昭臨的秘書梁羽詩打來了電話。
港城的高行長來了,許昭臨要她準備一下,一起去赴宴。
上次在港城,高行長對她印象就不錯,一起去很正常。
掛了電話沈星收拾了一下就離開了辦公室。
上車不久,許昭臨就道:
“高行昨天看了你的直播後,很驚訝你就是‘深喉’,他特地讓我問一下你,能不能把之前那篇保險行業亂象的報道素材給他看看,裡麵有涉及到銀行職員違規的內容,他想拿回去在內部搞一個研討會。”
“那篇?那是去年初寫的了。高行也看過?”
沈星驚訝,許昭臨笑了笑:
“不但看過,還印象深刻呢。”
“那我回一趟家,去電腦拷一下數據。正好是一個方向。”沈星道。
許昭臨立刻讓陳越規劃了路線。
回到南園新村,沈星剛進門,還冇到臥室,門又被敲響了。
她折回來開門,見門外站著穿著燃氣公司製服的年輕男人。
“燃氣檢修。”
“進來吧,左手邊是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