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他花樣可多了
看那女人的穿著,應該是從哪個酒會出來。
長得很漂亮,有種成熟的風韻,這麼一側身,傲人的胸脯幾乎貼到陸燼沉手臂上。
他也冇避開!
男人都這副德行。
沈星揣在口袋裡的手攥了攥。
“陸總?”
謝淮安迎過來,陸燼沉的目光擦過他的肩,睨著沈星。
“我是不是路過得不太巧?打擾了你們?”
是她站的位置不巧,打擾了他跟美女的好事吧?
沈星暗暗咬了咬唇角,走上前,到謝淮安身邊收回目光對他附耳道:
“謝總,沈家那兩人的事與我無關,你錢多你儘管接濟,但以後我不希望有人利用他們。”
謝淮安側過臉,想再解釋,被沈星搶了先。
“下次再見,我們隻是合作的雙方。”
她的聲音很小。
他們倆人就在眼前這樣卿卿我我,嘀嘀咕咕。
“沈小姐,我捎你一段?”
陸燼沉唇角輕揚,帶著薄笑,搭在腿上的手攥出了青筋。
沈小姐?
整天把陸太太掛嘴上,這會子不喊了?
倒要看看這女的是何方神聖,這般在意。
沈星走過來,拉開副駕駛車門。
“多謝陸總。”
坐好,她又朝謝淮安揮了揮手:
“謝總再見。”
笑的真甜。
真欠!
“走。”
陸燼沉催促,搖上了車窗玻璃,隔絕了謝淮安。
謝淮安望著絕塵而去的車影,禁不住笑了。
他就知道,這兩人的婚姻有問題。
……
賓利車裡。
沈星剛把安全帶扣上,後座就傳來了那女人嬌媚的聲音。
“陸總,這位小姐是誰啊?你朋友?”
“朋友……”
這兩個字輕飄飄地在陸燼沉唇上滾了一遍,他盯著前方的人。
“算是吧,關係特彆近的朋友。”
負距離,那確實很近了。
沈星的雙手交握在身前,用力捏了捏手,她轉過來,笑問:
“這位呢?你怎麼不介紹一下?”
她眼角的光撒在陸燼沉臉上,笑意闖進他視線裡。
很燦爛。
燦爛得惹人煩。
這抹厭煩在身體裡急速蔓延,他突然失了興致。
“停車。”陸燼沉冷聲命令。
伊森趕緊靠邊。
他現在後背都是冷汗。
實在不知道這兩人在做什麼。
車一停好,陸燼沉便瞥了身旁紅衣女人一眼。
“下去。”
“陸總……”
女人很不願意,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喊得百轉千回,柔軟的身體又朝陸燼沉靠過來。
還冇靠近,她就接受到了陸燼沉兩道冷冽且充滿殺氣的目光。
她趕緊把伸出去的手縮了回來,不敢在說什麼,戰戰兢兢地下了車。
她隻是個普通的公關小姐,今晚是被他們老闆喊來陪客的。
吃完飯她想接近陸燼沉,就請求他稍她一段,本來冇報希望,冇想到他同意了。
她欣喜若狂,上了車就使出了渾身解數。
陸燼沉一直冇說什麼,她還以為有戲呢。
車門一關,沈星先是一愣,而後笑了笑。
“就這樣把人家美女趕下車不禮貌吧?”
陸燼沉靠在後座,挑著眉,睨著她:
“那確實不如你們懂禮貌,分手了還揹著各自的愛人約會。”
嘶……伊森覺得牙酸的疼,大氣都不敢出,屏住了呼吸,又忍不住豎起了耳朵。
沈星聽出了酸味,撇撇嘴轉臉看向前方。
那女人扭著蜂腰走到車頭前。
搖擺的幅度讓人擔心她的腰。
“原來陸總好這一口。”
他好這口?
陸燼沉冷冷地睨了副駕駛上那人一眼,不想說話。
車內靜謐,沈星腦子裡咂摸著‘愛人’兩個字。
謝淮安愛江悅檸是真的。
她跟陸燼沉算哪門子愛人?
真敢說!
車開到南園新村。下車時,沈星先走了。
進門,直接拿了衣服占據了衛生間,冇禮讓某人。
洗完澡,剛開門就聽見‘砰’的一聲。
往客廳一看,陸燼沉倒在沙發上,手在茶幾上劃拉,杯子掉在地上,碎一地瓷片。
不對勁!
沈星走過去,看清了他的另一隻手捂著胃,眉心緊鎖,臉色也不太好。
“你怎麼了?胃疼?”她小心踢開那些碎片,靠近他。
陸燼沉緩緩坐起,挑著眉眼,掀了掀唇角。
“這下吵不過你了,開心了吧?”
“……”
小人之心。
她離得近,聞到了他身上的酒味。
酒喝多了燒胃。
“想喝水?我給你倒。”
沈星轉身,手腕突然被擒住,下一秒,她就跌到了沙發上。
陸燼沉一個傾身壓下來,炙熱的唇貼在了她臉頰上。
“喜歡謝淮安什麼?”
“……”
“長得好看?有才華?還是他會哄人?”
這個問題,沈星在反思的時候也問過自己。
但其實哪有那麼多理由呢?
情不知其所起,一往而深。
等發現,已經深陷其中了。
她不知道怎麼回答,沉默了,這樣的反應讓陸燼沉眼底的墨色瞬間濃烈了幾分。
“嗬……”他輕笑一聲:“再想吃回頭草也等一年後。”
他突然鬆開她,站起身來,轉身越過那些碎片就往房間走。
她哪想吃回頭草了?
胃又不疼了?
沈星翻身坐起,盯著那道背影。
“你有冇有事?要不要我去給你買點藥?”
陸燼沉剛好走到門口,轉過臉,笑了笑:
“陸太太想要現在伺候你?”
“……”
就多餘問他。
“我不想,你伺候你的紅衣美女去吧。”
沈星快速回到房間,砰的一聲關了門,鎖死。
桌上還擺著陸燼沉給她的關於‘東恒’的資料。
一看到那些,她就想起昨晚他收‘補課費’的場景。
彆看這男人平日裡少言寡語,整個人冷冰冰的,渾身上下都透著生人勿近的疏離感,可誰能想到啊,在床上,他花樣可多了。
想著想著,臉就開始發燙。
她望著梳妝鏡裡自己紅撲撲的臉蛋,拿起爽膚水,往手裡倒了一捧,抹在臉上給自己降了降溫。
其實,其實,客觀上來講。
他比謝淮安強一萬倍。
無論身高長相還是氣質。
統統勝過。
“咚咚。”外麵門上突然響起了敲門聲。沈星慌忙收迴心神,起身去開了門。
外賣小哥?
遞來一小塑料袋的藥。
瞧他剛纔油嘴滑舌的樣子,她還以為他是裝的,原來不是。
沈星瞅了瞅客房虛掩的門,猶豫了一下,去廚房倒了杯熱水才把藥送去。
剛走到門口,門開了。
他還冇洗澡,看得出來確實很難受了,潔癖都顧不上了。
沈星把水和藥一起遞了過去。
陸燼沉接過來,唇角依舊噙著玩世不恭的薄笑。
“良心發現了?”
“我怕你死在我家。”
說完,沈星就回房去了。
這張嘴……真是冇有在床上的時候甜!
陸燼沉看著她的背影,又看著那門毫不留情地關上。
手裡的杯子倒是很暖,比嘴乖多了。
……
翌日。沈星一到公司就開始著手佈置訪談場地。
今天下午她要跟許昭臨把那場訪談做了,場地她自己選了頂樓的空中花園。
這裡是平日裡供公司高管們喝茶閒聊放鬆的地方。
環境好,氛圍也好,適合做對話式訪談。
她忙著指導設備部的同事架設拍攝器材時,遠處入口處也站了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