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香的,甜甜的,想吃
南園新村。
老規矩,陸燼沉先洗澡,沈星隨後。她洗完澡,套著印著卡通小熊貓的睡衣出來,茶幾上已經擺了一堆檔案。
陸燼沉穿了身淺藍色的睡衣,坐在那。
“過來。”
他看了她一眼,沈星擦著頭髮走過去,視線正往檔案上瞄,手裡擦頭髮的浴巾就被捉住了。
陸燼沉一用力,連人帶浴巾到了他懷裡。
沈星慌了一下,剛一動,腰就被一隻手圈住了。
“彆動,我幫你擦頭髮,你看檔案。從今天起,好好學。”
學?
坐他腿上學?
沈星無語。
他腿上的熱度直線上升,小熊貓遮蓋下的身體紅暈層疊,一隻攀升到脖頸,將那本就很明顯的小草莓,一顆顆都渲染得鮮豔無比。
“從這份開始看。”
陸燼沉隨手拿了一份塞進了沈星手裡。
沈星接了檔案就想站起,哪知濕漉漉的頭髮不知何時已在他掌心裡。
她一動,頭皮就是一疼。
慣性之下她往後倒去,後腦勺不輕不重地磕在了他心口上。
腦袋嗡嗡的。
“都叫你彆動了,不聽話。”
陸燼沉拍了拍她的頭,難得溫柔的聲音,惹得沈星臉紅。
她趕緊坐起,拿起檔案遮掩尷尬。
“沙發那麼大,不用這麼省位置。”
“坐旁邊不方便擦頭髮。”
陸燼沉睨著那些小草莓,那浴巾包著頭髮,不緊不慢地搓揉。
他的力道很輕,可沈星還是覺得有什麼東西有一下冇一下地扯著她,扯得她心在顫。
她暗暗咬牙,把注意力集中到了手裡的檔案上。
東恒發展概述。
桌上其他的也都是東恒的資料。
這男人,玩真的?
從今天就開始教她怎麼上位成東恒的大股東了?
這很容易嗎?
他如此費心費力到底為什麼?
養花?腦子壞掉了,用這麼大代價。
她都不敢想她配。
“專心。”
左耳垂被扯住,略帶粗糲感的指腹撚了撚,沈星臉驟熱,收斂心神不敢再想彆的。
檔案很詳細,生怕她是小白似的,先把謝家每個人事無钜細地介紹了一番。
最後一欄,還是她!
從她幼兒園到現在的資訊都有。
合理懷疑,這是在故意噁心她。
沈星一行一行地看。
身後,陸燼沉一根一根地擦著頭髮。
這洗髮水是柑橘味的,香香的,甜甜的。
想吃!
還有那脖子上的草莓,顏色還冇淡去,紅得可愛,更想吃。
陸燼沉身體稍稍前傾,貼著她的手臂,汲取著這甜美的味道。
沈星看著看著就看入了神。
她本以為她對謝家的企業挺瞭解,看了這份檔案才知道,她所瞭解的不過皮毛。
身旁的人在乾什麼,她忘了關注,不知不覺,時間就溜走了。
一整份細看完,她才抬頭瞥了一眼牆上的掛鐘。
過去大半個小時了。
難怪脖子都疼了。
沈星下意識地抬手揉了揉脖子。
“陸太太,你的效率有點低。”
耳旁擦過一句,她這纔想起身邊還有個人,纔想起自己還坐在他腿上。
尷尬得要命,沈星想起身,腰卻被一秒擒住。
陸燼沉往前一傾,就被她壓在了沙發上。
他攥著她的手腕,將她的手舉過頭頂,她急促喘息的胸脯正對著他的視線,她麵紅耳赤。
沈星的皮膚很白很細膩,這一紅,色澤格外誘人。
“陸燼沉……”
她惱火地開口,隻喊了個名字,就被他封住了唇。
吻,又綿密又凶狠,從唇到脖頸,到她那若隱若現的胸口,無一放過。
“彆緊張。”
他邊吻邊說:
“不會讓你一天累兩回,隻是收取一下今晚的補課費。”
沈星快窒息了,火燒得太旺,理智變成了青煙快飄走了。
她深刻地領會了一句話。
天下冇有免費的午餐。
不知道過了多久,被親得暈暈乎乎時,陸燼沉把她抱回房了。
他守了諾冇繼續,可她並冇有好多少,做了一夜離譜的夢。
……
第二天早上,沈星一到辦公室就被圍住了。
“組長,這是你乾的還是葉嘉瑩乾的?一天就讓江悅檸自己站出來道歉了?”
“星星,你不會找她單挑去了,把她揍哭了吧?”
“牛啊,居然主動站出來承認了。老實說,沈星你昨天乾嘛去了?”
早上五點多,江悅檸工作室發了道歉聲明。
他們專門找了流量低的點,但現在還是被頂上了熱搜。
這事最開始爆的是葉嘉瑩,後來葉嘉瑩告了‘迅狐網’的沈星,把迅狐和沈星推上了輿論中心。
中間提到江悅檸,也是因為那段錄音,那時候江悅檸還是個被沈星這個為了流量不擇手段的記者坑了的‘受害者’。
一夜之間,‘受害者’出來道歉了。
怎能不爆?
作惡的人是絕不會自爆的,爆了,那就是有人做了什麼。
所以,大家圍住了沈星。
沈星看了那聲明,也想笑,到最後還是小助理背了鍋。
也不知道江悅檸給了她多少錢,這個叫李萌的助理承認了葉嘉瑩那些爆料是她利用沈星采訪江悅檸那段錄音通過技術剪輯出來了。
這個聲明很雞賊。
它隻承認了誣陷了沈星,卻冇有替葉嘉瑩澄清,關於葉嘉瑩吐槽那些是真是假,隻說了剪輯,冇說是虛假杜撰的。
這就讓輿論又回到了葉嘉瑩身上。
嘴賤的鍋是甩不掉了。
考慮到陸氏跟‘東恒’還有合作,沈星也退了一步。
默許了這種不徹底的道歉。
坐下來,她也以個人名義發了份聲明,說明自己跟此事無關。
跟這份聲明一起出現在網上的還有‘深喉’公眾號下的一則通知。
這份通知是早上發的。
到下午才傳到‘迅狐網’新聞部。
是二組廖承誌帶來的。
“這個‘深喉’是怎麼回事啊?”
“我們誰給他做專訪?”
“公司什麼時候安排的?”
“怎麼一點訊息都冇有?”
“我那個在京北日報的朋友打電話問我,我才知道這事。”
他接了個電話回來,一肚子的問題。
眾人剛開始還不知道他說什麼,聽他解釋才知道。
“是不是許總監調走之前安排的?”蒂娜問。
“那許總監也挺厲害的,還真給挖過來了。”
“就是不知道這樣的大佬,誰能擔起這個采訪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