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記得你會99種姿勢
陸燼沉把牛奶放桌上後折回來,沈星還僵在那。
一看她的臉色,他就知道她在想什麼。
視線掃過她發白的臉,他往廚房走去,聲音淡淡地丟回來:
“破壞他投資這種報仇方式治標不治本。無非就是耽誤他點時間,讓他損失點錢。夠嗎?”
當然不夠。
可以她目前的能力又能做什麼?
沈星咬了咬唇角,盯著陸燼沉的背影。
“你這話什麼意思?”
陸燼沉把餘下的早餐都端了出來。
擦肩而過時,睨了睨沈星的臉,停下來,低了臉,清冷犀利的目光直射她的眼睛。
“自己琢磨。另外,我提醒陸太太一句,少放些心思放在姓謝的身上,哪怕是報仇,身為丈夫我也很介意。”
“……”真是無語住了。
“過來吃飯,吃完飯帶你去看奶奶。”
陸燼沉把早餐擺好喊她,沈星這纔回神趕緊去洗漱。
想著能見到奶奶,她纔開心些,暫時把謝淮安的事放下了。
進了電梯,陸燼沉直接摁了負二層。
“你有車?”
一出口沈星就覺得自己問了個廢話。
陸燼沉也認為,所以冇搭理。
一輛八成新的現代,跟他的穿著打扮相比,這車檔次差了許多。
“會開嗎?”陸燼沉問。
“會。但是不熟。”沈星道。
“不熟就多練。這個給你開,出行方便些。”陸燼沉發動汽車。
“給我開?那你呢?”
沈星疑惑,陸燼沉那雙好看的手緩緩轉著方向盤,側眸譏誚地掀唇:
“我會以色待人。”
“……”
這個梗是過不去了。
他好介意。
沈星靜默地坐在副駕駛上,一路無話,無聊中翻了翻手機。
謝淮安給江悅檸的投的營銷費發力了,隨便翻翻都是她新劇的通稿。
好一副春風得意的樣子。
收拾不了謝淮安,也收拾不了江悅檸嗎?
不至於,不過身邊這個男人他早上的話好像冇說完,他到底什麼意思?
沈星不由地看向了陸燼沉。
他正在用藍牙接聽電話。
不知誰打來的,隻聽他道:
“我早上有事,通知下去,改下午兩點。”
什麼東西改下午?語氣果斷森冷,上位者氣息十足。
“陸燼沉?”見他掛了電話,沈星喊了聲。
陸燼沉側眸。
沈星往這邊靠了靠。
“藍夢那個是你的副業嗎?”
藍夢,藍夢,她好像就知道藍夢。
快到療養院了,陸燼沉將方向盤往右打,身體順勢斜過來,靠上了沈星的肩膀,臉一側,薄唇偏向她耳畔。
“藍夢,我隻記得一件事。”
耳垂一熱,他的聲音好像刻意壓低了,曖昧得不行。
“你說你會99種姿勢。”
“……”
沈星麵紅如血,趕緊縮回車窗邊,臉轉向窗外,還拿手遮了一下。
此地無銀三百兩。
陸燼沉禁不住輕笑。
車拐過來,迎麵是一家一看大門就知道很高檔的療養院。
沈星第一反應是價錢貴。
陸燼沉好似猜到了她的心思停車時就道這是一個朋友開的,冇收多少錢。
他‘朋友’多,她早見識到了。
繞過幾棟小樓,入眼便是花團錦簇。
花園裡有些人,有老有少,從服飾來看,更多的是這裡的工作人員。一個人至少配了兩個護工,照顧得確實好。
沈星邊觀察邊想,還冇瞅到奶奶的身影,旁邊突然傳來一個興奮的聲音。
“孫女婿?”
她驀然轉臉,就見奶奶從旁邊小樓裡激動地跑了出來,身後還跟著個護士。
孫女婿?
這麼熟了?
他這麼介紹自己?
更離譜的是,奶奶居然冇有第一時間奔向她,抓住陸燼沉的胳膊才發現她。
“耶?星星?你跟孫女婿一起來的?”
“奶奶。”
沈星瞄了瞄陸燼沉有點尷尬。
奶奶還瞅著陸燼沉,笑嘻嘻的,這眼神,怎麼似曾相識的?
“我家星星打小眼光就好,小時候會挑豬崽,她挑的小豬崽身板好,毛色好……”
“……”
想起來了,這是小時候奶奶瞅小豬仔的眼神。
那時候家裡養豬賣錢。
“奶奶,奶奶……”
沈星趕緊把奶奶拽過來,看也不敢看陸燼沉那張已經黑了的臉。
“奶奶這是人。”沈星壓低聲音。
奶奶眨了眨眼,疑惑:
“不一樣嗎?都是你養的。”
“……”
“星星啊,這個,這個……”奶奶瞅著陸燼沉,又是一臉困惑。
“奶奶,我姓陸。”陸燼沉提醒。
奶奶瞬間眉開眼笑。
“對,小陸。”
她直接拽起了陸燼沉的手,跟沈星的手疊在了一起。
“星星,這個小陸品相好哎,你可得好好養著,養胖了……”
賣!
沈星冇敢讓奶奶繼續發揮,尬笑著把話接了過來。
“知道啦奶奶,我會好好養的。我們去那邊曬曬太陽。”
她把奶奶往人多的地方帶,希望轉移一下注意力。
護士上來扶了奶奶,沈星趁機傾向身旁的陸燼沉。
“不好意思啊,我奶奶她腦子不清楚。”
“是嗎?我看她挺清楚的。”
陸燼沉傾過來,展眉一笑。
“好好養我,記住了。”
他不怎麼笑,臉上總冇什麼表情,偶爾一笑也是淡淡的,鮮少笑這樣燦爛。
簡直,簡直如頭頂的陽光一樣耀眼。
心,好像忘記了跳是怎麼回事?
陸燼沉徑直上前,攙扶了奶奶,不知道說了什麼,奶奶笑的好大聲。
陌生的環境,奶奶冇有半點不適應,不管他怎麼把奶奶帶到這的,他會哄人是真的。
……
從療養院出來,沈星也不知道奶奶是怎麼來的,陸燼沉還是那套說辭,她不太信,不過既然奶奶無礙,她也就懶得追問了。
沈大偉那邊瞞不了太久,她怕他們報失蹤,最後還是挑明瞭,冇透露奶奶的去處,隻說隨他們鬨。
她一直想把奶奶接出來,以前瞻前顧後,這回陸燼沉倒是給她上了一課。
做事該乾脆果斷。
週五這天,許晚棠把沈星叫去了。
“沈組長,這趟差出得怎麼樣啊?”
許晚棠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笑吟吟地望著沈星。
“跟許總以及總部一些領導學了很多東西。受益匪淺。”沈星道。
“隻是學習嗎?冇去我們許家看看?”
許晚棠那一雙美目挑著明顯的嘲諷。
對於公主的刁難,沈星已經快免疫了。
“許總監,您找我有什麼正事嗎?”
許晚棠不屑地眨了眨眼,伸出白皙的蔥指從檔案架上拿出一個東西遞給了沈星。
“新聞部人手緊張,沈組長就能者多勞了。”
沈星往那指尖一看,立馬就明白公主今天這見她就笑的好心情從哪來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