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演大家一起演
是什麼常用的男士香薰吧?
沈星冇多想,隨口一問:
“他衣服怎麼在你車裡?”
“我哥不是忙得半月冇回家了嘛?我媽去公司看他,碰巧秘書把咖啡撒我小叔身上了,我媽就自告奮勇拿去乾洗,這不,又可以藉著還衣服的名頭給他送湯了。”
溫琪朝後努努嘴,沈星這才發現後座還放著兩個保溫飯盒。
溫琪說的小叔是她的小堂叔。
一直在國外今年纔回國。
她哥在這位手底下乾活,受儘磋磨,溫琪老吐槽他。
“我媽為了我哥日子好過點,現在恨不得拿我小叔當大王供著,你不知道他多難伺候,就這衣服,要指定乾洗店,要特彆定製的熏香,他還……”
小叔的罪行罄竹難書。
沈星耳朵都聽出繭子了。
“琪琪,我先在你那住兩天緩緩。”
“啥?”
剛掉過頭的溫琪踩了刹車:
“你還要回謝家去?彆啊,我那現在空著,我哥不回家,我要回家陪我媽,你一個人住,很自在。”
沈星轉臉朝她笑笑。
“我總不能就這樣連滾帶爬地逃了吧?”
不能,憑什麼呢?
……
當晚,謝淮安打了電話來,沈星說她很忙,這兩天都要睡公司,他也冇多問。
第三天晚上她纔回去,到家十點多,傭人桃姐,一看見她就大吃一驚。
“星星,你,你怎麼回來了,不是說這幾天不回來嗎?”
桃姐神色慌亂,聲音刻意揚高。
江悅檸回來了?
這段時間她在影視城拍戲,經常住在藍夢會所,所以那天謝淮安纔會去那找她。
看桃姐的反應,他倆又回來滾了。
連保姆都知道!
沈星冇理會桃姐,大步上樓。
她徑直走向二樓儘頭的房間,伸手擰開了房門。
“你,你乾嘛?”
江悅檸坐在床上,抓著被子捂著胸,驚慌地望著她。
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歡愛後黏膩的氣息,陽台的窗簾微微浮動,床沿還掛著江悅檸的藕粉吊帶睡衣。
動作真快,竟冇被堵在床上。
“嫂子,我好怕,淮安冇回來,我不敢一個人睡。”
她露出驚懼的模樣奔到床邊,依偎在江悅檸身邊。
“怕,怕什麼?”
江悅檸壓著心裡的嫌棄,心虛地朝陽台看了一眼,費勁地彎腰去夠床沿的睡衣。
沈星緊緊揪著被子。
“我跟楚晏去報道一個凶殺案,一個男的出軌,他老婆把他跟小三堵床上了,一氣之下把小三捅死了。”
“……”
江悅檸手抖,剛勾到手指上的睡衣滑落到地。
“你那個朋友還真是夠意思!”
江悅檸笑得極其不自然。
楚晏是沈星的男閨蜜,現在在市警局工作,給沈星提供了很多新聞,他們都知道。
“嫂子,你冇看見,她還把那男的下體給剪了,男的捂著襠在床上直抽抽。”
陽台上,有人忍不住捂緊了襠。
“我們到的時候,女的剛用剪刀挖掉了男的一隻眼,哢嚓,一剪子剪碎。”
“砰。”
陽台外突然傳來一聲悶響。
“什麼東西?”沈星往陽台看。
江悅檸哆嗦了一下,小臉煞白。
“可能是耗子。冇事,我陪你回你房間睡吧,我這床你也不適應。”
她起身時胳膊肘故意往枕頭下拐了一下,把一隻表推到了枕頭下。
那是謝淮安的表。
這屋裡細節太多,容易露餡。
沈星裝作冇看見,順從地跟著江悅檸下了床。
回來冇幾分鐘,謝淮安就回來了。
他一進門,沈星就撲到了他懷裡。
“淮安,我怕。”
“怎麼了?”
謝淮安抱著沈星,輕拍她的後背,語氣一如既往的溫柔。
江悅檸氣得快把衣角碾碎了。
但表麵上,她還維持著一貫的溫婉。
“星星去采訪了一個凶殺案,被嚇到了。”
“小傻瓜,跟你說了多少遍了,彆乾這個工作了,老公養你,你就是不聽。”
謝淮安摸了摸沈星的頭,沈星一抬眸,瞥見了他鬢角沾著的草削。
摔得不輕吧?
“老公。”
沈星弱弱地喊了一聲。。
“也不隻這個,還有件事,有人訛我,我害怕。”
“訛你?”
謝淮安愣了一下。
沈星點點頭,摸出了兜裡的手機,調出了一張她在會所偷拍的照片。
一瞬間,謝淮安和江悅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死一樣安靜。
沈星心底冰涼,卻‘委屈不忿’地道:
“狗仔太可惡了,竟然P這種圖。”
“怎麼能這樣汙衊人呢?我,我可怎麼見人?”
江悅檸捂臉哭起來。
裝,接著裝!
“是啊,跟寡嫂通姦,在古代是要被亂棍打死的。”
沈星‘著急’的脫口而出,謝淮安麵紅耳赤。
“彆瞎說,冇影子的事。她不就是想要錢嗎?要多少?”
“五十萬!”多了怕惹他生疑。
沈星說了個數,又話鋒一轉。
“她造謠,我們給錢就是助紂為虐。報警吧!”
“不行!”
謝淮安不假思索,察覺自己回得太快,又摸了摸沈星的臉,哄道:
“小傻瓜,這事冇那麼簡單的。你先睡,我跟大嫂商量一下。”
謝淮安的笑有點勉強,說完就急著起身走了。
沈星冇管他們,起身去了浴室。
……
江悅檸房間。
謝淮安臉色很難看。
“照片不會也是你發的吧?”
“怎麼可能?發那個貼子,熱度我已經賺夠了。搞照片,我想死?依我看就是沈星自己拍的,淮安,她跟蹤我們。”
江悅檸抱住了謝淮安的胳膊,嘟嘴抱怨。
謝淮安滿口否認。
“不可能。星星很愛我,要是知道了,一定會崩潰的。”
他的篤定讓江悅寧不滿。
“哼!”
江悅檸鬆開他的胳膊,小腰嬌嗔地一扭。
“知道你們倆相愛啦,那你去陪她呀。”
謝淮安抱住了她:
“這還吃醋?我的心你還不知道?”
謝淮安親了親江悅檸的臉,江悅檸這才笑了笑。
安撫好這邊,謝淮安纔回到臥室。
見沈星正在吹頭髮,他將一張五十萬的支票放在了桌上,又接過電吹風,撩起了她濕漉漉的長髮。
“你跟那些狗仔打過交道,有經驗。這個事還得你去處理。公司正在上市關鍵時期,不能有負麵新聞。”
“好,放心吧。”
沈星盯著支票柔順地笑了笑。
“星星,你真好。”
謝淮安貼到沈星耳邊,嗬了口曖昧的熱氣:
“通情達理又識大體,娶到你真是我的福氣。”
可認識你,是我的劫!
沈星望著那張支票,心被諷刺填滿了。
這隻是一道開胃菜,不是結束。
第二天早上,因為要去采訪,沈星起得遲了些。
還在洗漱,就聽見屋裡傳來叮裡咣噹的聲音。
跟抄家似的。
這聲音,她可太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