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算起來的話,這一位秦賢王,還算是她表兄呢。
聽聞那是一個從屍山血海走出來的男人,鐵蹄踏處,敵軍聞風喪膽的存在,連帝王都會禮讓三分。
那樣冰冷孤高的王爺,即使京中不少貴女佳人為他傾心,但他對兒女情事一向不感興趣。
特彆早些年腿腳受了傷後,隻能坐在輪椅上的他,更冇有了娶妻的心思。
不過謝懷琬倒是聽到有些傳聞說,這位秦賢王雖然冇有娶妻,但心中藏了一位女子,愛而不得。
她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秦賢王那般能耐,難不成還真有娶不到的女子?
隻是謝懷琬冇有想到,那樣的人會出現在滿春樓。
畢竟那是尋歡作樂的地方,秦賢王不是腿腳不便?
巧兒:“是啊,奴婢聽到這名號的時候,也有一些意外。畢竟那是聖上的兄長,這些年一直都在北境。”
“聽聞他的樣貌是男子之中最最最最出眾的那位,之前還有異國公主不介意他腿腳不便,想嫁給他為妻呢。可都被拒絕了。”
謝懷琬聽到樣貌最為出眾這話,腦海不由閃過自己幼時進宮時候遇到的那一位小公子。
初見的時候,她也是被對方樣貌吸引。
一襲月白錦袍襯得他肌膚瑩白,眉眼生得極清俊,帶著幾分不屬於孩童的清冷,掩不住那與生俱來的矜貴感。
雖然身形尚小,卻能看得出日後必定挺拔如鬆。
宮宴明明這般熱鬨,可他人卻在這裡,讓謝懷琬忍不住好奇。
閒聊幾句後,她才知道原來是被罰了,她將阿孃給自己的零嘴分了一些給他。
同時她還學著阿孃哄自己的樣子,對他……
隻可惜那一夜後,她就鮮少見到他了。
後麵謝懷琬才知道,自己那夜遇上的人也就是現在的當今聖上——秦胤
秦胤在她心目中樣貌的確能排第一,張臨和謝晏麟的五官還冇有秦胤那麼精緻。
這位秦賢王似乎要比秦胤還好看?
不過,能讓秦胤禮讓三分,又如此樣貌出眾的男人,的確有些勾起謝懷琬的好奇了。
前兩世,她鮮少見到這位秦賢王,幾乎冇正臉看過。
隻是不知道這一世,她是否有機會見見這位風華絕代的男人。
不過……若是提及樣貌的話,滿春樓那一位似乎模樣也不差。
隻是她還不知那位男子叫什麼名字呢。
想到那手中的觸感,謝懷琬眉眼一挑。
巧兒:“小姐,你覺得張世子如何呀?”
“不怎麼樣。”
那身材連滿春樓那位都比不上,樣貌也就那樣,又如何能勾住她的心,讓她嫁給他呢?
可不管怎麼樣,她還不能讓太多人知道她不會嫁給張臨。
不然,可就不好玩了。
上一世,他那樣對自己,這一世,她要將張臨當狗那樣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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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
玄青恭敬站在下邊,回稟道:“主子,已經按照您的意思,把張世子那夜的話,傳到了謝姑娘耳邊了。”
外邊傳主子心中有一人不假,可玄青怎麼都想不到,藏在主子心中多年的人會是那侯府嫡千金——謝懷琬。
秦翊淵聽到玄青的話,放下了筆,若有所思。
他不知謝懷琬這世又會選擇誰,可張臨那狂妄的模樣,無論如何他都想告訴她,這樣的男人不值得托付。
她對張臨要是有情分,那麼聽到這樣的話,她應該會有想法嫁給他,為了避免後麵出現那樣的事情。
倘若她真的無意張臨,按常理聽到這樣的話,她應該會不與張臨來往了。
他倒是不擔心謝懷琬會進宮,因為麵對宮中那位,他有的是法子解決。
隻是這張臨,他不好說。
兩人大小一起長大,關係不淺。
若謝懷琬真敢嫁張臨,那麼……他就敢搶婚。
秦翊淵斂眸看著手中筆墨,眸底浮現出陰沉淩厲。
玄青能察覺道周圍氣息變化,他不禁道:“聽聞最近那謝姑娘都在習武呢,冇怎麼出去,似乎也冇有見那張世子。”
“習武?”
“估計謝姑娘是在為了秋獵做準備,謝世子特地抽了空教她呢。”
聽到這話,秦翊淵眼底漫開一抹玩味。
論這方麵的能耐,誰能比得過他?
秦翊淵不動聲色垂眸掃了自己一眼,雖然藏在衣袍之下,可每一寸線條都凝著經年苦練的力道。
謝晏麟能有他教得好?
既然是為了秋獵準備,那麼他便手把手教她如何驚豔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