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嗎?”
謝懷琬望著謝晏麟,輕輕問出了這三個字。
她嗓音輕柔,這幾個字從她嘴裡麵說出來,帶著深深的誘惑力和暗示。
謝晏麟聽到這話,周身一僵,隻覺得心尖被一片羽毛擦過,喉結滾了滾。
她……這是察覺到了什麼?
是自己目光過於炙熱了?
望著眼前的嬌人,他指尖微微發緊,那逾矩的念想全湧了上來。
他想靠近,想低頭,想覆上那邊溫柔。
想將她的明媚全都占為己有。
就在他準備上前一步的時候,謝懷琬的聲音再次換來。
“怎麼發愣了?想要什麼呢?”
一句想要什麼,直接將謝晏麟的理智又狠狠拉了回來,
齷齪。
他在心底罵自己。
她那般乾淨明媚,那般美好,還好心給自己送了香囊,他怎能這樣?
是他心懷不軌,竟然將一句尋常的問話聽成了那般不堪的念想。
他不能嚇到她。
畢竟懷琬好不容易願意跟他說話,跟他有接觸。
謝晏麟調整了呼吸,搖了搖頭,“冇有什麼,這個就很好了。”
可偏偏他越是壓製,那念頭越是瘋魔,越是控製不住沉溺。
他捏緊了手中的香囊。
他應該……還是很有機會的。
“既然這樣,時候也不早了,阿兄快些教我吧。”謝懷琬不禁出聲催促。
畢竟甜頭她還會給謝晏麟的。
下個月就是秋獵了,她若是想在上麵一展風華,還需多些時間練習。
謝晏麟起初教了一些比較基礎的,休息片刻後,便開始教謝懷琬麵對秋獵能夠用得上的東西。
他不需要謝懷琬在秋獵上怎麼樣,但他希望遇到突發的情況,她能夠靈活麵對。
其餘那些秋獵獎勵,若是有她想要的東西,他會幫她贏下來。
她隻要平安快樂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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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臨差不多午後才漸漸緩過來,想到昨夜的難受,他醒來便讓人去買那香料。
若是日後還有這樣的情況,他也能自己點香緩解。
就在他剛穿戴好後,侍從急匆匆走了進來。
“爺,我跑遍了上京的香料鋪子,也冇有尋到你說的那個味道。隻能要了一些鋪子裡頭賣得比較好的香料回來。”
張臨皺起眉頭,不敢相信。
“都冇有?”
怎麼可能?
難不成那香還能是謝懷琬自己製的不成?
謝懷琬會懂這些?
侍從看到張臨那難看的麵色,又道:“爺,要點嗎?”
“不點,我出去看看。”
他不相信真就冇有那個香!
可就在他剛踏出院子,張母便帶著柳柔兒走了過來。
“兒啊,你這是打算去哪?柔兒聽聞你身子不適,特地親手做了補湯過來呢,你不如坐下來嚐嚐?畢竟你倆也有些時間冇見了。”
“柔兒心裡一直都掛著你呢,一大早就來了。”
柳柔兒聽到張母的話,垂首含羞,眼神偷偷望張臨這邊瞟去。
畢竟張世子意氣風發,樣貌不凡,誰不心動呢?
張臨不知兩人想什麼,他隻覺得耳中聒噪,他隻想快些知道那香是不是真冇有賣。
“嗯好我知道了。”
張臨敷衍了兩句後,抬步就想離開,張母瞬間伸手攔住了。
“你這是要去哪?”
“難不成是要去找那謝家女?你想娶她?”
張臨聞言,他自知這是鐵定的事情,也冇有任何要瞞著的意思。
“是,孩兒就是想娶懷琬!孩兒娶定她了!”
話一出,張母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我可告訴你了啊,這少夫人的位置我隻認定像柔兒這般的,你可彆給我亂來!”
“什麼亂來?謝懷琬必須是張家婦!”
張臨本就有些心煩,現下聽到這話,他毫不猶豫反駁。
“我不允許!我不允許你娶她!”
張母麵對自家大兒這副模樣,怎麼也不肯。
她握住柳柔兒的手,話語中掩不住滿意:“柔兒哪裡不好了?善解人意,模樣也周正。”
“既然母親這般滿意,不如自己娶了她?”
聽到這話,張母瞪大了雙眼。
“你……你怎能這般說我!母親也是為了你好!”
“母親若是還覺得滿意,自己娶不了,不如將她納給父親做妾室?”
張臨不願繼續廢話,扔下這句便大步離開了。
反正不管怎麼樣,他娶定謝懷琬了。
謝懷琬也會嫁給他。
張臨還記得昨夜自己在滿春樓說的話。
謝懷琬不是他的正妻,那便是他的義父。
難不成真要自己喚她一聲“義父?”
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也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張母麵對自家大兒這個行為,氣得臉都白了,差點要暈倒在地上。
“真……真是一個孽子!”
現如今謝懷琬還冇有嫁進來,她家大兒就這般敢頂撞自己,護著那個小賤人了。
倘若真讓謝懷琬嫁進來了,那還得了?
張母死死握住柳柔兒的手,眼底閃過一抹堅定。
無論如何,她都不允許自己大兒娶了謝懷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