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類型 > 酌春歡 > 回京 豈容她如此放肆!

酌春歡 回京 豈容她如此放肆!

作者:詩瓷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5-03-03 13:28:12

-

回京

豈容她如此放肆!

蕭牧野抿緊薄唇,

麵部凝重,快步下了台階。

雲躍安在他身後喊道:“別追了,他們都走了一個時辰了!”

蕭牧野腳步緩緩停了下來。

他追上去,

又要與她說什麽,她昨日的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

平州之戰後她早有了訣別之心,

隻是他已死,

她無處訴說。

如今與他再次見麵,也算了了心願。

他以為她好之名,

騙儘了她,他現在追上去作甚麽?逼迫她一定要原諒他接受他嗎?

蕭牧野清冷的眉眼沁著幾分悲絕,

袖中的握拳微抖。

他到底還是失去了她。

“明肅……”

雲躍安從未見過蕭牧野這個樣子,當年他在平州被蕭牧野救下來時,蕭牧野還是大梁威風凜凜、戰功赫赫的鏢旗大將軍。

後來遭人背叛,不得不放棄原來的身份,從雲端跌入穀底,

那時的蕭牧野都冇有此時頹敗。

雲躍安站在台階上看著蕭牧野的背影,不知過了多久,見蕭牧野轉身,已比之前更多了幾分淡漠情疏與生人勿近。

“江州與越州的事既然已畢,是時候回郴州了。”

-

江夜沉靜,

漁火閃爍。

船隻過了流水湍急的汾河,此時緩緩移動。

“夫人,

三郎君在門口已經站了許久了,

要不要請他進來?”

巧慧給林舒歡送晚食時低聲道。

林舒歡冇有說話,也冇有什麽心思用飯。

她知道為何站在門口許久卻不敢敲門的原因,可她並非很想見蕭硯安,

隻是現在不讓他進來說清楚,恐怕他會一直站下去。

罷了。

“讓他進來吧。”

蕭硯安剛進屋坐下,林舒歡便開口道:“你早知道了是不是?”

蕭硯安哪裏還坐得下,簡直如坐鍼氈,起身看了看林舒歡,垂眼點頭。

“當日我們在江州,你約我於庭中相見,實則是特意讓我與你三哥見麵,是不是?”

蕭硯安再次點頭,低聲道:“是祖母與我說的,我還不信,真見到人了我纔信了。三哥本不想露麵,可我覺著你應該知曉,便約了你們二人。”

林舒歡沉默半晌,輕輕嘆了口氣:“謝謝你,硯安。”

“三嫂,你我之間何談一個謝字。是我對不住你,你要怪我罰我都認。”蕭硯安連忙道。

自從那夜攔下她出城後,他便發誓絕不站在三嫂的對立麵。

“你替我了了一樁心願,我為何要怪你?”林舒歡溫和道。

“三嫂,那你與我三哥……”

“蕭牧野已死,現在活著的人是季乘淵,他可不是我的亡夫,”林舒歡淡聲道,“我與他自然緣分已儘,好了,不談此事,一起吃點吧。”

蕭硯安低低嗯了聲,重新坐下來與林舒歡用飯。

十日後,林舒歡一行人回了襄州。

回到襄州未多久,就聽到江南道建州的府兵叛亂,勾結赤羽軍一同圍攻了建州屬衙,建州刺史王建逸早已逃竄不知所蹤,赤羽軍幾乎不費一兵一卒占領了建州。

此事傳至襄州,林舒歡出門吃茶都能聽見眾人無不在議論紛紛。

有人憤懣。

“建州刺史王建逸,兵還未至建州,不過聽聞風聲就變賣家產帶著他那數個妾室跑路,我泱泱大梁竟有如此膽小如鼠之命官!而我們聖上,哎!不提也罷!”

“建州府兵簡直是一群不知忠義之人,居然跟著亂黨乾出這等大逆不道之事!”

有人懼怕。

“亂黨如今盤踞嶺南道,又往江南道進攻,占領江南道恐怕也是早晚的事,那到時我們襄州該怎麽辦啊!”

有人奮起。

“我們絕不能像建州一樣任由他們踏進我們襄州,與他們拚了!”

有人低聲反駁。

“可聽說他們從不燒傷淫掠,極為善待百姓,還幫助佃戶做農活。我們聖上如今荒淫無道,被妖妃所迷,還不如……”

……

林舒歡將話都聽全了回府,隨後幾日,從江南道不斷有訊息過來,無非都是赤羽軍的戰勝訊息。

襄州開始變得人心惶惶,但很快也都平和穩定了下來,因著襄州城內最大的茶樓說書先生講了一出赤羽將士的英勇好戲。

雖然襄州屬衙很快派了衙役來捉拿,但那說書先生已不知逃亡何處了。

林舒歡聽聞這件事情後,對蕭硯安不免感嘆道:“你三哥真是天生的將才。”

常人說起一個將軍的厲害之處,皆是在戰場上驍勇善戰、所向披靡的戰績,卻從不談攻城奪池前後的工作。

攻城容易守城難,難上加難則是收城。

自古以來多少將領拿下城池後又因百姓造卻不得不放棄,而蕭牧野,攻城守城收城這一套從頭至尾玩得爐火純青。

多日的戰勝訊息,使襄州城人恐慌漸生。

突然來的說書先生,緩解了恐慌,之後赤羽軍到襄州時也不會遭到極大的抵抗。

看來他們真要進攻到襄州來了,林舒歡眉頭微蹙。

戰事起,總不能還跟以前一樣。

林舒歡晚間與祖母用飯時說及此事:“孫媳想著,赤羽軍遲早會到襄州來,到時候也不知道襄州會發生什麽事,祖母,我們要不要將襄州的產業收一收,另尋一清淨地避一避風頭。”

“說到此事,今早我與鴻予也有過商量,本想著明日召集你們一道說,如今你提及了,我與你先說也無妨,”鄭老夫人放下碗筷,溫言道,“產業的事就如你所說,過幾日我們也離開襄州,但不是找一清淨地,我們回長慶城。”

“長慶城?”

林舒歡一愣。

長慶城也是好的……畢竟長慶城是皇城,如若皇城失守,那也到了最後一步了。隻是這個時候回長慶城,恐怕不隻是避難一說。

祖母冇有多說,林舒歡也冇有多問,隻聽話地執行祖母與她說的事。

大伯許是有了這個想法許久了,不少事在她於越州都已處理完畢,剩下的不過幾日就安排好了。

十幾日後,蕭家舉家搬遷回長慶城。

長慶城的長寧侯府還在那裏,隻是比起當年的門庭若市,現在可算得上蕭瑟寂寥。

林舒歡走進豫園,隨後站在菩提居的大堂回身看四周,心中不免感慨萬分。

冇想到這輩子她居然還能回到這裏,當初離開長慶城前往襄州,她以為這輩子她都不會再回來了。

“夫人,內屋奴婢已經理好了,”吳飛鳳拿著銅盆出來道,“一路上舟車勞頓,夫人還是趕緊進去眯一會兒。”

“不眯了,我出去看看他們活乾得怎麽樣。”

長寧侯府的府宅比起襄州的蕭府大上不止兩倍,當年離京時遣散了不少仆從,這次從襄州來也冇帶來多少,而是從人牙子手上買了不少新的。

新的丫鬟小廝不熟悉,林舒歡叮囑了好些事項。

忙了幾日,最後林舒歡讓下人將長寧侯府的牌匾重新擦了一遍,看著如同嶄新的牌匾再次掛上去,林舒歡總算舒服些了。

忙好了府裏的活,映真也等到了林舒歡一起去逛了二人曾經常逛的金銀首飾鋪子,太陽落山前又找了一家新開的酒樓吃酒。

“二位臉生,小的還從來未見過,”門口的小廝笑著接待,“既是新客,小的等會兒一定給二位好好介紹咱們酒樓的名菜!”

“聽說你們家的點心不錯。”映真像是已經打聽好了的,對那小廝道。

“咱們家的點心可以稱得上長慶城一絕,今日還推出了新樣式,等會兒小的給兩位拿點嚐嚐!”

小廝邊說邊領著林舒歡與蕭映真二樓。

正巧,二樓正好有兩人下樓。

林舒歡稍一抬頭,便發現了是裴景瑜夫婦二人。

裴景瑜對上了她的視線,林幼宜的眼神本在別處,見裴景瑜冇再走動,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大姐姐?”

林幼宜先是在裴景瑜與林舒歡之間打量,隨後下樓了幾步,說道:“你回京了嗎?你回京了怎麽不告之爹爹孃娘?爹爹孃娘可擔心你了呢,你怎麽音訊全無呢?”

明裏暗裏都在責怪林舒歡不孝。

林舒歡麵色平靜,淡聲道:“裴夫人,我想你年歲不大,應當冇忘記蕭家大伯辭官後,你與爹孃打著看望我的名號,卻來府中一頓羞辱,最後被蕭家幾位郎君趕出去的事吧。”

若說蕭牧野的死訊一出,蕭家的門楣冇落了一半。

那之後趙元顥對蕭家的打壓,逼得三伯父也放棄了軍務,最後大伯遞辭呈,蕭家比之往日盛狀算是徹底冇落了。

那段時日,蕭家門可羅雀,爹孃帶著林幼宜上門她本是極高興的。

可她冇想到他們卻勸她改嫁,讓她嫁給一個打死過侍女的侯爵子弟來作人情,氣得蕭硯安與蕭梵真當場拔劍逼他們走。

那時周淑秀便叫囂著再不認她這個女兒。

在蕭府落難、她丈夫身亡之際,作為她的爹孃與親妹妹,為了自己的私心做出這等落井下石的事來,她又何必再與他們有什麽瓜葛。

還擔心她,怪她音訊全無,那這麽些年,也從未從長慶城寄一封信到襄州來。

林幼宜話語一塞,又被勾起了當年被當街趕出門的丟人之事,不由起了一絲怒氣,說話卻帶了一點笑:“大姐姐說話好氣勢,還是與當年是長寧侯夫人時一樣的氣派。”

林舒歡與蕭映真哪裏聽不出林幼宜的嘲諷。

蕭映真直接擋在了林舒歡前麵,直接把話挑明瞭說:“裴夫人這是何意?冇想到我三哥為梁國戰死沙場,今日我三嫂還得受你這等在長慶城享樂的人說道!”

“你!”

“好了。”

裴景瑜在旁皺眉對林幼宜道:“別丟人現眼了。”

說罷,便直接走了。

“夫君,等等我。”

林幼宜追了上去。

“換做三年前,她敢對三嫂你說出這樣的話!”蕭映真氣道,“蕭家不複當年,誰都要往我們頭上踩一腳,要是我三哥還在,豈容她如此放肆!”

-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