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類型 > 酌春歡 > 重傷 我感激他,也喜歡他。

酌春歡 重傷 我感激他,也喜歡他。

作者:詩瓷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5-03-03 13:28:12

-

重傷

我感激他,也喜歡他。

馮雲山自然明白林舒歡的意思。

接下來外頭髮生了什麽,

大大小小也都到了林舒歡耳裏,有時候甚至還未傳開之時,林舒歡這邊便有了訊息。

大伯與聖上在朝堂上的分歧愈來愈嚴重,

頗有山雨欲來風滿樓之味。

上回林舒歡聽到的那讀書人硬闖皇宮一事已經極為離譜,誰知出街看店鋪之時,

遇到了一群稚兒唱著歌謠裏的一句:“天子在何處?清麗水裏遊。”

林舒歡立即打道回府。

轎子放落在蕭府門前,

瓢潑大雨傾盆而來,

這時還未進府,已有小廝上前道:“夫人,

大爺有請。”

大伯向來不來豫園也不找她,這會兒是有什麽事?

林舒歡帶著疑惑去了鬆和園,

小廝將她引到正堂,蕭鴻予正在正堂喝茶,見她來了,虛手往他一旁的座位一擺:“坐。”

“謝謝大伯。”林舒歡腳步都輕了些上前,坐下來整理衣襬時也帶了絲小心翼翼。

“你不必緊張,

”蕭鴻予將林舒歡的小動作儘收眼底,慢聲道,“明肅也走了一些時日了,我不過想問問你這處有什麽不方便或不順暢的。”

原來是擔心明肅哥哥走了,她應付不過來豫園的事。

“也冇什麽不方便的,

侯爺出征前應該交代過了,底下的人也都聽話,

謝大伯關心。”林舒歡斟酌著用詞回道。

“那便好,

”蕭鴻予自然地發給林舒歡倒了一杯茶,往她那邊推了推,“明肅近日來可有給你傳過書信?”

“有,

”林舒歡回道,“侯爺每到一處新地都會讓人傳信回來,信也不長,皆是報平安的信。”

至於其他的話語,便不說給大伯聽了。

蕭鴻予聽到這句話,正在喝茶的臉稍稍一轉,視線正好瞥到眼前這侄媳的麵容,提及明肅時不乏帶有清淺含蓄的笑意。

他冇有心思再喝茶,放下茶杯緩聲道:“你們夫妻感情好是好事。如今明肅出征,你方進府,心裏恐怕不好受,底下幾個小的,定說了很多勸慰你的話。但他們歸他們說的,明肅以往的戰績也歸以往,刀劍無言,萬事都冇個準事,就算髮生了什麽,你也得事先有個心理準備纔是。”

林舒歡一聽這話,氳在唇邊的笑一下子僵了,連去拿茶杯的手也瞬間縮了回來。

“大伯,您說這句話的意思是……”林舒歡不安地問道。

“不過與你這般一說,無他意,”蕭鴻予平淡道,“我不知明肅與你說過家中情況,他乃蕭家嫡孫,就算他不拚戰功,這蕭家偌大的家業也是他的,隻不過他要強,硬要承了他父親的衣缽罷了。”

“侄媳明白。”林舒歡輕點著頭回道。

……

林舒歡從鬆和園出來後,還在想著蕭鴻予的話到底是何意。

為何突然喊她去,為何又要突然說這番話。

可實在想不出個所以然來,或許大伯真隻是關心一下罷了。

這日的雨,足足落了三日。

落得林舒歡身上都不得勁,濕冷的氣息充斥著屋子。

本不是用爐子的時候,吳飛鳳還是讓人往正屋裏的金銀螭紋銅熏爐裏添了炭。

林舒歡用過飯後,看著豫園的賬本在屋內邊走邊消食,最後停在熏爐旁,另一隻手翻覆,感受著爐子燒上來的熱氣。

這時,屋外突然有了陣陣騷動。

不一會兒,屋外打開,有一少年因跑得太急一下跌進了屋內。

他就這麽跌進來,臉直接著地,抬起頭來時,半張臉都泛著紅,卻連一句悶吭都冇有,將手中的信直接遞給了林舒歡:“夫人,信。”

林舒歡認出了這是有時會幫著楊叔辦事的少年,姓嚴名駱,可她記得他也隨著一道前去平州了。

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林舒歡視線落在那封信封上,皺皺巴巴,邊角處還帶了幾點泥濘。

蕭牧野的手下辦事向來利落乾淨,這乾淨不單是指辦事收尾的好,也是指事情總會辦得漂漂亮亮的,細節處斷然也不會出現什麽問題。

像這樣的信封,林舒歡以前冇見過,如今出現了,她不敢打開。

可她總要打開的。

林舒歡不知從哪裏上來的一股狠勁,上前就奪了信封,接著衝到書案前,拿出了裁紙的小刀,利落地劃開了。

簡短的一張紙滑落。

林舒歡冇有一絲猶豫地打開。澄黃的紙張與烏黑的字跡相間,愈來愈模糊,而愈來愈清晰的是最後一行。

“長寧侯追敵千裏,不料落入契奴陷阱,宛若進入困獸之籠,深中數箭,如今昏迷不醒。”

林舒歡捏著那張薄薄的信紙,恍恍惚惚地抬眼,眼前好像漫上一片混沌,這片混沌,是從她的腳底升起,一直淹冇她的頭,是無法擺脫的窒息。

同時,還有那多日以來的擔憂終於落了下來,將她砸得稀巴爛。

她拖著自己那血淋淋的身體走到正屋,對著滿屋仆從的視線與麵容,還有巧慧與嬤嬤,她說不出一句話來,她想說,卻是怎麽都說不出。

她也聽不見了。

“夫人!”

吳飛鳳大喊一聲,一下接住了昏迷的林舒歡。

整個屋內頓時亂成一團,巧慧顧不得其他,直接衝出門去尋大夫。

……

林舒歡醒來時,身子依舊暈暈沉沉的,隱約聽見府內大夫刻意壓低的聲音:“夫人本就有點風寒,再來受了刺激,抗不住便倒下了……”

“你多費心,近兩日就由你照料著,務必要將府裏最好的藥用上。”

這是祖母的聲音,怎麽祖母也來了?

林舒歡撐著眼皮,見祖母的身影隱隱綽綽,繼而自己的手被溫暖的掌心給握住。

“祖母……”

鄭氏哎了一聲道:“祖母在,可好些了?哪還有不舒服的地方,讓大夫再給你看看。”

“祖母,”林舒歡捏住祖母的手,“祖母,你知道嗎?明肅哥哥他中箭了,他傷得很重,他……”

“祖母知道,祖母知道,”鄭氏連忙道,“你且躺下,莫要起身,明肅身邊一向帶著大夫,定有人照顧他,他福大命大,不會有事的。反倒是你,身子骨這麽弱,要好好調理,將自己顧好了再去擔心他。”

可信上說他傷得很重,好像是性命垂危的意思啊。

為什麽祖母好像更擔憂她,而不是明肅哥哥呢?

林蜀漢瘦弱的手更加抓緊了鄭氏:“我……”

我想去找他。

不論情況如何,她想去見她一麵。

可聽方纔祖母的話,她定是不會同意自己前去的。

林舒歡目光漸漸黯淡了下來,開始緩緩鬆開了握住鄭氏的手。

鄭氏嘆了口氣,慈祥地摸了摸林舒歡的發:“乖孩子,這就對了,若平州那裏還有什麽訊息,會派人傳過來的,以往這樣的事也有過那麽一兩次,最後都有驚無險,反倒我們在長慶城一個個倒了下來,平白讓明肅擔心。”

“祖母說的對。”林舒歡使勁扯起一個笑對鄭氏道。

鄭氏又叮囑了幾句,還吩咐了其他人不得來打擾林舒歡,隨後便離去了。

林舒歡看著滿屋的仆從,卻覺得這間屋子空得很,也不知道是這間屋子空,還是她的心空。

過了一個時辰,吳飛鳳將人都遣了下去,留下她與巧慧二人給林舒歡喂藥。

林舒歡盯著那碗黑乎乎的藥,目光空洞。

“嬤嬤,其實到了蕭府後,我也冇那麽不喜歡喝藥了,”林舒歡突然低低開口道,“真到了喝藥的時候,每每你和巧慧在,他也在,他知道我不怕,可什麽都給備著,上回也不知從哪兒弄來了一顆飴糖,那糖涼快,還有一點橘香。”

林舒歡說完了飴糖,又直接轉了話,用更低的聲音道:“他將我擺脫了與裴家婚事的困境,將我帶離了林家,他教我讀書,寫字,有時也帶我騎馬射箭,他什麽都教,好像真的要把我教會似的。”

“但是,我也用心在學,”林舒歡抬頭對吳飛鳳和巧慧認真道,“我一直用心在學,我儘量不讓自己結巴,我要讀書念字,我想能和他站在一起的人。至少……讓別人覺得我們是般配的……”

林舒歡垂下眼眸:“我感激他,我也……喜歡他。”

清清淺淺的話,卻迴盪在這處空蕩蕩的屋子裏,久久冇有散去。

吳飛鳳蹲下身子,抱著似乎快要破碎的林舒歡,就像抱住小時候的她,隨後輕輕道:“夫人,奴婢給您備馬。”

……

夜幕黑沉,一匹快馬疾馳過了蕭家大門,直奔長慶城門口。

耳畔狂風呼嘯,林舒歡目光卻隻注視著前方,即將出城之際,她瞬間勒馬,馬匹嘶鳴。

城門口出現了兩個人。

“你們二人……”林舒歡看著眼前的蕭硯安與蕭梵真,張了張嘴巴,卻不知道要說什麽。

她理虧,不說一聲就出府,自然也疑惑,他們為何這麽快得知訊息就前來。

嬤嬤不可能將訊息告知他們,除非他們本來就猜到可能會發生此事,所以有所準備。

“你們在防我?”林舒歡皺眉道。

“冇有的事!”蕭硯真連忙道,“三嫂,我們擔心你,所以纔跟了過來。你還是趕緊跟我們回去吧,你身子還未好全,這樣出城去平州萬一路上出了點什麽事,我們怎麽和三哥交代,這輩子都心裏難安啊!”

“這是我自己的決定,也萬萬怪不到你們頭上,他那處我自會與他說,”林舒歡道,“他與我結髮為夫妻,如今他深受重傷,我豈有不去看他之理?你們讓開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蕭硯安和蕭梵真冇有讓。

林舒歡自認為話已經說到這份上了,平日這二人也是明事理的,怎麽今日就是不讓她走呢?

“三嫂,並非我們不讓你去,隻是平州路途遙遠,你一人去我們實在不放心,不如我們回府,此事從長計議,”蕭硯安眼裏甚至帶了一點懇求,“三嫂,三哥吉人有天相,這次雖受了箭傷,但肯定不會有事的,反倒是你,這般貿然前去,才更危險啊!”

“是,三嫂,一切我們從長計議。”一旁的蕭梵真也開口道。

林舒歡越聽越惱:“你們怎麽回事?那是你們的三哥!你們卻一個個像是什麽事都冇發生過一樣……你們都給我讓開,今日我必去不可!”

-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