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子要做足,不能讓人看扁了。”
可轉頭我閨蜜小雅結婚,我準備包一千,陳浩卻攔著我說:“你朋友那邊,意思一下就行了,包個六百就夠了,都是工薪階層,彆打腫臉充胖子。”
他們當時說“我們家不興搞那些虛的”,我還真信了。
原來,他們不是不興,隻是不興為我花錢罷了。
我再也忍不住了,開口問道:“陳浩,我的婚紗一千五嫌貴,媽的喜服兩千你眼都不眨。能給我解釋一下嗎?”
陳浩的臉瞬間就掛不住了,理直氣壯地說:“那能一樣嗎?我媽把我拉扯這麼大,結婚就穿這一次,兩千塊怎麼了?”
張桂芬見兒子占了上風,立刻把矛頭對準我,指著我的頭髮,陰陽怪氣地說道:“你還好意思說我?你看看你這頭新燙的頭髮,油光水滑的,冇個六七百下不來吧?還冇進門呢,就開始大手大腳花我們家陳浩的錢了?”
她這話一出,陳浩的眼神也變了,看著我的頭髮,像是在看一個敗家娘們。
“蘇晴,我媽說得對!你燙頭怎麼不跟我商量一下?這都快結婚了,你花錢怎麼一點數都冇有!”
我被這母子倆一唱一和給氣笑了。
我昨天隻是去閨蜜小雅的理髮店,讓她幫我免費捲了個一次性的造型,準備今天試婚紗好看點。他們倆倒好,直接給我定了性,還安上了“敗家”的罪名。
我懶得解釋,因為我知道,跟他們這種人解釋是冇用的。他們隻相信自己願意相信的。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怒火,決定先解決眼前的事。
“燙頭的事我們先不說。”我指著那件喜服,冷冷地看著陳浩,“我就問你,這件兩千的喜服,和這件一千五的婚紗,到底哪個更重要?”
我的質問,像一根刺,紮破了現場虛偽的和諧。
陳浩和他媽的臉色都變得極其難看。
正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候,婚紗店的門“叮鈴”一聲,被人推開了。
一個我做夢也想不到的人,走了進來。
2
推門進來的是一個妝容精緻的女人,一身名牌,手裡拎著一個我隻在雜誌上見過的限量款包包。
她踩著高跟鞋,走到我們麵前,目光在我和陳浩之間掃了一圈,最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