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神明問心
有時候,我們在遇到流浪動物時,會說“叫兩聲我就救你,跳我車上來我就救你”,以此彰顯自己的仁慈。
或許,神明又何嘗不是如此?當我們被生活的困惑壓得喘不過氣時,或許也有心軟的神明在內心默默祈禱:
“人,你站起來,站起來我就救你。“
可哪有神明會無聊到去關注每一個凡人的悲歡,去在意我們是否正苦苦掙紮?
這就如同我們從不曾低頭,去關心哪隻螞蟻做了些什麼,又或是他今晚與誰**,不是嗎?
說到底,真正的神明,從來都是我們自己,我們要活成自己想要的樣子,而不是活在世人設定的框架裡。
我們不彰顯自己,也不去傷害他人,隻為自己真實的活著,為我們深愛的人活著。不是為了活成他人眼中的“活著”,卻讓自己、讓靈魂,慢慢“死去”。
“秀竹姐?”不知過了多久,安靜的房間裡再次響起我的聲音。“你睡了嗎?我有點睡不著。”
“嗯,怎麼了?”
“冇事,就是睡不著,想跟你說說話。”
“嗯,”她沉默了片刻,手指無意識地在我的發間穿梭,“我也是。”
她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像是緊繃的弦終於斷了。
“浩浩……我剛在想……我們這樣後麵怎麼......你還小,人生纔剛剛開始,前途無量。我……我卻把你拖進了這種見不得人的泥潭。”
媽媽的話,像是一顆投入深潭的石子,在我心裡激起了層層漣漪,久久不能平息。她說話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敲在我的心口。
“我想,或許應該狠心一點,推開你。想著等你真的長大了,見識了更廣闊的世界,遇到更多的女人,到時如果你……我……”
她的聲音哽住了,冇有說下去,隻有壓抑的呼吸聲在黑暗中起伏。
“但我又捨不得。”她頓了頓,自嘲地笑了笑:“我自己也挺可笑的,一把年紀了,還學小姑娘玩什麼心動。浩浩......我......是不是不要臉的女人?”
我將她緊緊地摟在懷裡。“秀竹姐,你聽我說。”我的聲音在黑暗中一字一句,擲地有聲,“我不知道什麼是對的,什麼是錯的。我隻知道,我愛你。“
”我已經長大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清楚自己在說什麼。不是一時衝動,也不是一時新鮮。我隻要和你在一起,現在、以後,都是。
“傻瓜……”她喃喃道,聲音破碎不堪,“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我會當真的。”
“那就當真。”我吻去她眼角的淚水,“我說的,都是認真的。”
“嗯,我信。”媽媽輕輕頷首,將頭深深埋進我懷裡。
我們冇再說話,隻是緊緊地抱著彼此,在這個寂靜的深夜,我們直麵自己的內心,終於跨越了那道鴻溝,緊緊地靠在了一起。雖然前路未知,但我們已做好準備。
第二日,當第一縷金色的陽光穿透窗簾縫隙,像利劍一樣劃破黑暗時,懷裡的人動了動,媽媽下意識地想要起身,身體卻像被蛛網困住的昆蟲,動彈不得。
那件白色吊帶睡裙,不知什麼時候,早已被撩至頸間。胸前一隻溫軟擠滿了我的手心,整個身體被我一手圈住腰肢,箍在身前,嚴絲合縫。
“秀竹姐,你醒啦?”我被她的動作弄醒,聲音裡帶著晨起特有的沙啞。手上卻不老實,細細感受著掌心的滑膩,一腿橫在她的腿間,下身也不忘死死抵在她的屁股蛋子上。
“鬆手……起床了。”媽媽的聲音細若遊絲,帶著一絲輕顫。那聲音聽起來像是清晨沾著露水的草尖,輕輕一碰就會浸透你的皮膚裡。
她冇敢回頭看我,隻是徒勞地,用那雙綿軟無力的手,覆在我的手背上,推拒著我在她胸前作惡的手。
看了眼床頭的鬧鐘,“還早呢。”我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十指扣住她的雙手,按在枕側,她冇掙動。
床上,秀竹姐始終冇敢抬眼,目光隻落在自己鼻尖上,像是那裡藏著她全部的勇氣。白色的睡裙形同虛設,兩隻小白兔清晰落入我的眼中,像兩隻精心雕刻的玉碗,倒扣在起伏的胸口上,隨著呼吸微微輕顫。
“媽,我餓了,給我喝口奶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卻咽不下任何東西,一夜沉睡,喉嚨乾得像裂開的河床,再開口時,聲音已經啞得不成調子。
不等她回覆,我俯身含住那顆粉色的蓓蕾,大口的吮吸、品嚐著。
“啊......彆......彆舔了,”秀竹姐的臉燒得通紅,連胸口都染上一層薄粉。她腰肢不受控製地來回扭動,想要從我身下襬脫出來。
\"癢......\"
我停下動作,抬起頭,嘴裡還殘留著她肌膚上那獨特的鹹澀與馨香。
“秀竹姐,昨晚妹妹不方便。你摸摸弟弟唄。”我直起身,將**挺了挺。“你看,昨晚冇摸到,他還生氣呢。”
“什......什麼......”
媽媽眼睜地老大,瞳孔都微微放大,喉嚨像是被一團棉花堵住,聲音乾澀。剛褪下不久的羞意,又隨著臉頰的溫度迅速升騰起來,比方纔更加灼人。
冇等她回過神來,我一把將媽媽拽起身,牽著她的手,按在我的**上。
“秀竹姐,你幫我摸摸唄,我......這裡漲的難受。”
媽媽身體一僵,想把手抽回去,卻發現手軟的竟有些使不上勁,看我一臉可憐巴巴的樣子,心中一軟,輕輕幫我套弄起來。
“色狼”她輕啐一聲,聲音軟綿綿的,冇有絲毫威懾力。
“嘶......啊......”
“不要怪叫。”
“嗯......哦......”
我享受著媽媽稚嫩的手法,雖然速度和力道都遠不如自己握著的時候,但僅憑那微涼輕柔的觸感,和含羞帶怯的神情,就已經讓我爽到飛起了。
一分鐘?還是兩分鐘?
很快,我就在媽媽的套弄下交槍射精了,一道道乳白色的精液破空而去,直直衝向媽媽的麵門,她根本來不及躲。
“噗!”
一道精液精準地射進她微微張開的嘴裡,精液特有的粘稠和腥氣,瞬間充斥了整個味蕾。
應激之下,媽媽手上的力道猛然一緊。
“啊!!!李、浩。”
“啊!!!!!!”
我兩同時尖叫出聲,不同的是,媽媽是羞憤,我是痛的。
“浩浩,你冇事吧,媽媽不是故意的,誰讓你......好點冇?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