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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沉醉在這美妙的**體驗當中,雁冰的叫春聲又稍稍的放大了幾分唄,突然在前方的路透拐角處聽到了一聲狗吠聲,母子二人這下可驚嚇的不得了,這要是被髮現了可怎麼了得。
母子二人用力的抱在一起,屏住呼氣,大氣不敢喘一聲。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的無比煎熬,終於母子二人聽到了一個男小孩的聲音,透過昏暗的燈光,雁冰母子二人可以隱約看見是一個媽媽帶著小孩,牽著小狗在散步,還好在雁冰母子二人屏住呼吸後,狗吠聲也戛然而止了。
小男孩一臉天真的問著自己的媽媽:“媽媽,我剛剛好像有聽見有人的哭聲,怎麼現在聽不到了啊?”小男孩媽媽若有所思的回答他小孩:“有嗎?是寶貝你聽錯了,哪裡有什麼聲音啊。”小男孩一直在不依不饒的和媽媽爭執著說真的有聽見,小孩媽媽,尷尬的笑著搖了搖頭,但是邊走目光邊盯著雁冰母子二人的方位,用誰都看不見的微笑搖了搖頭。
至於雁冰兩人所處的位置在較亮的地方看過去,就是烏黑不見,但是小男孩媽媽在若有所思著什麼呢?
雁冰的整個上身被兒子吳小鬆古銅色的皮膚遮擋住了,在黑夜裡分辨不清,但是雁冰一雙雪白的雙腿在黑夜裡被出賣了。
仔細盯著看還是能分辨的。
但是小孩媽媽還是抱起孩子,牽著小狗溜達走了。
母子二人第一次野戰就這麼驚險刺激,還好剛剛隻是虛驚一場。吳小鬆繼續扭動著腰部,慢慢的又開始**了起來。
雁冰此時真是後怕,喘叫聲再也不敢放肆的發出來,隻是在極儘的壓抑著發出輕輕的喉音。
“嗯哼、嗯哼。啊哈。”恰恰是這種含苞待放似破而又不破的聲音比大聲的**聲來的更加刺激和撫媚。
**了幾十下,雁冰突然腦子空白,隻覺得無比美妙的快感在每一寸皮膚下滾湧。
全身顫抖,一股熱流噴灑而出。
雁冰**了。
**內在急劇的收縮,夾吸。
雙手死死的掐住了兒子穩而有力的腰部。身體一陣的痙攣。
此時的帶小狗和小孩的媽媽還未走遠,小孩媽媽此刻好像隱約的感覺到了什麼東西,停下腳步,對兒子輕聲的說到:“寶貝,媽媽走累了,我們坐下來歇息一下。”
原來是吳小鬆在媽媽的**刺激下,**被夾吸的厲害,不自主的加快了抽動的頻率,小腹的猛烈撞擊聲和****的聲音交融在一起發出:“噗呲、噗呲、噗呲。”
這兩種聲音又和雁冰的嬌喘聲共同譜寫了一首美妙的曲音。
讓人沉醉不已。
小孩的媽媽正式被這種美妙的“交響樂”吸引的停住了腳步……
吳小鬆從媽媽的身體裡褪了出去,任憑媽媽顫抖哆嗦了好一會兒,待**的**噴灑的差不多,他讓媽媽轉了個身,一把抱起了媽媽倚靠在樹枝和樹乾的交叉地帶,插進去又是一頓猛乾。
野外這種簡陋的場景說實話,除了心靈上的漫漫刺激感強烈以外,大大的考驗雙方的體力和耐力,冇有舒適的大床可以倚靠,所以雙方的體力消耗會大大的增加,此時母子二人激戰差不多有半刻鐘之多了。
吳小鬆和雁冰都感覺越來越累,雁冰在嬌喘著的同時,吳小鬆也同樣在氣喘籲籲的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以保持自己高昂的戰鬥力。
終於,吳小鬆在做著最後的衝刺,將媽媽淩空抱起,緊緊的抱住,大**以有生以來最快的速度衝刺著。
在吳小鬆大力的恩啊一聲下,一股滾燙滾燙的濃濃的精液噴灑在了媽媽的子宮深處。
雁冰從未被老公這樣淩空抱在懷裡做過,心中充滿驚奇與興奮,在這種強烈的興奮感和滾燙的精液刺激下,雁冰又一次到達此次野戰的最後一次**。
而人**過後吳小鬆虛脫的坐在樹枝上背靠樹乾上,懷裡依舊抱著同樣虛脫的媽媽,**依舊插在**裡。
精液和**的混合物順著**向下流淌。
流淌到吳小鬆的大腿,又順著大腿流淌到地下。
二人整理了一下衣服,左顧右盼的確定冇有人之後,順著幽林小道走向回家的路。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