贅婿武神： 第3章

第3章 宴會上初露鋒芒------------------------------------------，靖國公府張燈結綵。，數十張桌子擺成一個巨大的“壽”字形。繡金的桌布垂到地麵，上麵珍饈羅列，香氣四溢。，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好奇、不屑、幸災樂禍——各種神色交織。“那就是芷槿大小姐招的贅婿？”“聽說是從哪個山溝裡來的，連字都不識幾個。”“周大嘴說他是江湖騙子，根本不會武功。”“嘖嘖嘖，這種人也敢進靖國公府？”“等著吧，今晚有好戲看了。”。他的眼睛直勾勾盯著桌上的烤雞，喉嚨滾動了一下。“好多雞……”他喃喃道，嘴角險些淌下口水。，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淩公子，您能不能注意點兒？”她壓低聲音。

“注意什麼？”淩霄羽回頭看她，一臉認真，“師父說，能吃是福。”

小翠：“……”

她覺得自己遲早要被這個人活生生氣死。

“小翠，你去幫我占個座。”淩霄羽抬手指向角落一張桌子，“我要坐那兒。”

“為什麼坐那兒？”

“離烤雞近。”他說得理所當然。

小翠深吸一口氣：“您是貴客，應該坐主桌。”

“主桌有更多烤雞？”

“……應該冇有。”

“那不就得了。”淩霄羽擺擺手，“我要坐能吃到最多烤雞的地方。”

小翠無言以對。

二

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從旁邊飄來：

“喲，這不是淩公子嗎？怎麼不去主桌坐？該不會是怕了吧？”

淩霄羽回頭，就見周大嘴領著一群人走來，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

周圍賓客紛紛豎起耳朵，聚攏過來。

“周公子說的可是那個山裡來的贅婿？”

“就是他。聽說連字都認不全，更彆說武功了。”

“芷槿大小姐怎麼會看上這種人？”

議論聲此起彼伏。

周大嘴更加得意，大步走到淩霄羽麵前，居高臨下地睨著他：

“淩公子，本公子聽說你是吳道長的徒弟，武藝高強。今日想請教請教，你敢不敢？”

淩霄羽眨了眨眼：“打架？”

“打架？”周大嘴冷笑，“本公子是要跟你比武！”

“哦。”淩霄羽點點頭，“好啊。”

周大嘴一愣。

他冇想到對方答應得這麼乾脆。

“你……你答應了？”

“對啊，你不是說請教嗎？”淩霄羽一臉無辜，“師父說，有人請教是好事，應該答應。”

周大嘴眼中閃過一絲陰狠。

“好！既然你這麼有種，那咱們現在就比！”

他擼起袖子，擺開架勢。

周圍賓客紛紛退讓，空出一塊場地。

“周公子威武！”

“好好教訓這個土包子！”

“讓他知道什麼叫天高地厚！”

起鬨聲此起彼伏。

小翠急了，扯著淩霄羽的袖子：“淩公子，您真要跟他打？他是二房的人，手上有功夫的！”

“沒關係。”淩霄羽拍了拍她的手，語氣輕鬆，“師父說，比武要專心。你先去幫我看著烤雞，彆讓人搶了。”

小翠：“……”

都什麼時候了，還惦記著烤雞？

“淩公子！”

“冇事。”淩霄羽衝她一笑，邁步走進場中。

三

周大嘴站在對麵，臉上掛著輕蔑的笑。

“淩公子，本公子讓你先出手，免得彆人說我欺負新人。”

淩霄羽歪了歪頭：“你確定？”

“當然！”周大嘴冷哼一聲，“本公子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叫——”

話音未落，淩霄羽動了。

身形一晃，已到周大嘴麵前。

伸手，輕輕一推。

“噗通！”

周大嘴整個人飛了出去，一頭栽進旁邊的人工池塘裡。

水花四濺。

滿場寂靜。

冇人看清淩霄羽是怎麼出手的。他們隻看到周大嘴像一隻斷了線的風箏，劃出一道拋物線，砸進了水裡。

“救命！救命！”周大嘴在水裡撲騰，狼狽至極，“我不會遊泳！快救我！”

兩個下人連忙跳下去，把他撈上來。

周大嘴渾身濕透，像隻落湯雞，凍得直打哆嗦。

“你……你……”他指著淩霄羽，氣得渾身發抖，“你敢偷襲我！”

淩霄羽撓了撓頭：“不是你說的嗎？讓我先出手。”

周大嘴啞口無言。

周圍的賓客麵麵相覷，氣氛微妙起來。

“那個……周公子是被推下去的嗎？”

“好像是……”

“可我怎麼冇看清他怎麼推的？”

“我也冇看清……”

“這山裡來的贅婿，好像有點兒東西啊……”

議論聲漸漸變了味。

周大嘴臉色鐵青，勉強找了個台階：“哼！算你狠！這次是本公子大意了！下次——下次絕對不會輸給你！”

說完，他灰溜溜地帶著手下走了。

淩霄羽望著他的背影，困惑地回頭問小翠：“他怎麼走了？我還冇發力呢。”

小翠：“……”

眾賓客：“……”

小翠嘴角抽搐，湊到他耳邊：“公子，您能不能低調點兒？”

“我很低調啊。”淩霄羽一臉無辜，“師父說，做人要謙虛。”

小翠徹底無語。

您管這叫謙虛？謙虛的人會一把把人推進池塘？

“算了，您先去吃東西吧。”她歎了口氣，“我去給您拿件乾淨衣裳。”

“不用。”淩霄羽擺擺手，“我穿這身挺好的。”

“可您身上濺了水……”

“一會兒就乾了。”

小翠無奈搖頭，轉身離去。

淩霄羽環顧四周，發現那些不屑和嘲諷的目光已經消失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好奇和忌憚。

“有意思……”

“這贅婿怕是不簡單……”

“周大嘴那個廢物，連一招都接不住。”

“芷槿大小姐的眼光，看來還是不錯的……”

淩霄羽對這些議論充耳不聞。他的注意力重新被烤雞勾走了。

“烤雞……”他眼睛放光，快步走向角落那張桌子。

四

剛走兩步，一個聲音叫住了他：

“這位公子，請留步。”

淩霄羽停下腳步，回頭望去。

一個身穿青衫的年輕公子正向他走來。約莫二十出頭，劍眉星目，氣質儒雅，腰間懸著一柄古樸長劍。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身上那股淩厲的氣勢，像出鞘的利劍。

“你是誰？”淩霄羽問。

“在下慕容錦。”青衫公子微微一笑，“久仰淩公子大名。”

淩霄羽眨了眨眼。

這個名字好像在哪兒聽過……

對了！芷槿說過，慕容錦是一流高手，讓她小心！

“你就是芷槿說的那個慕容錦？”淩霄羽脫口而出。

周圍的空氣瞬間凝固。

慕容錦的笑容僵在臉上。

芷槿說的？芷槿跟他說了什麼？說自己不是好人？

這個山裡來的贅婿，竟然當眾把這話說了出來？

“咳咳……”慕容錦乾咳兩聲，努力維持笑容，“淩公子真會開玩笑。”

“我冇開玩笑。”淩霄羽一臉認真，“芷槿跟我說，讓我小心你，說你不是好人。”

慕容錦的臉色瞬間陰沉。

賓客們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芷槿大小姐讓贅婿小心慕容公子？”

“什麼意思？難道她知道些什麼？”

“慕容家和芷家一直不對付……”

議論聲如蚊蠅嗡鳴。

慕容錦深吸一口氣，擠出笑容：“淩公子，有些話還是不要亂說的好。”

“我冇亂說。”淩霄羽一臉無辜，“都是芷槿親口跟我說的。”

慕容錦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這小子是故意的吧？絕對是故意的。

“好、好、好。”他連說三個“好”字，眼中殺意一閃而過，“淩公子好口才。不過光會說可不行，還得有真本事。”

“你想跟我比武？”淩霄羽眼睛一亮。

慕容錦冷笑一聲：“比試倒不必。隻是想提醒淩公子一句——今晚的比武招親，可不隻是走過場。”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今晚的舞台上，會有很多人想試探你的深淺。”慕容錦壓低聲音，“淩公子，最好小心些。”

說完，他轉身離去。

淩霄羽看著他的背影，撓了撓頭。

“這人說話怎麼陰陽怪氣的……”他嘟囔道，“師父說得對，果然不是好人。”

他轉身繼續朝烤雞走去。

五

然而，剛走到桌邊，就見芷槿正站在那兒，臉色鐵青。

“淩霄羽！”她咬牙切齒，“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什麼？”淩霄羽一臉茫然。

“故意讓我在眾人麵前丟臉！”芷槿氣得渾身發抖，“你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說我讓你小心慕容錦？！”

“可你確實說了啊。”淩霄羽眨了眨眼，“我隻是重複你的話而已。”

芷槿一時語塞。

“而且，”淩霄羽補充道，“我又冇說謊。”

芷槿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你……”她盯著淩霄羽的眼睛，“你到底是真的傻，還是在裝傻？”

“當然是真傻。”淩霄羽認真回答，“師父說我從小就傻，讓我不要想太多。”

芷槿突然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算了！”她一甩袖子，“今晚的比武招親，我會讓人做好準備。你最好彆給我丟人！”

說完，她轉身離去。

淩霄羽望著她的背影，一臉困惑。

“我說錯什麼了嗎？”他問旁邊的小翠。

小翠剛纔目睹了全過程，此刻表情一言難儘。

“淩公子……”她艱難開口，“您知道什麼叫‘禍從口出’嗎？”

“知道啊。”淩霄羽點點頭，“師父說，說錯話會惹禍。”

“那您怎麼還——”

“可我說的是實話。”淩霄羽一臉無辜，“實話也會惹禍嗎？”

小翠徹底無語了。

她發現，這個人的腦迴路，真的不是常人能理解的。

“算了，您還是去吃您的烤**。”她歎了口氣，“待會兒的比武招親，我會幫您盯著的。”

“比武招親？”淩霄羽眼睛一亮，“是打架嗎？”

“是展示才藝——吟詩、作畫、撫琴……”

淩霄羽頓時失了興趣：“那有什麼意思。”

“可您不會這些啊！”小翠急了，“您總不能當著那麼多人的麵，再把誰推進池塘吧？”

“為什麼不能？”淩霄羽一臉認真。

小翠徹底放棄掙紮：“算了，您愛怎樣就怎樣吧。我去給您拿些吃的。”

“好！”淩霄羽高興地點頭，“記得多拿點烤雞！”

小翠轉身離去。

淩霄羽找了個位置坐下，開始大快朵頤。

“好吃……”他一邊吃一邊點頭，“比青雲山的烤雞好吃多了……”

周圍的賓客看著他狼吞虎嚥的模樣，紛紛露出鄙夷的表情。

“果然是山裡來的土包子，吃相這麼難看。”

“餓死鬼投胎一樣。”

“芷槿大小姐怎麼會選這種人……”

淩霄羽渾然不覺。

他的世界裡，隻有眼前的烤雞。

六

吃到第五隻烤雞時，福伯的聲音響徹廣場：

“諸位賓客，請入座！家宴正式開始！”

舞台搭在廣場中央，四周圍著賓客席位。

靖國公芷承淵端坐主位，夫人陪在身側。二房的人坐在左側——二老爺、二夫人，以及周大嘴和他的表弟表妹們。芷槿坐在右側，淩霄羽被安排在她旁邊。

“你能不能坐相好一點兒？”芷槿瞪了他一眼。

“怎麼了？”淩霄羽嘴裡還叼著一隻雞腿。

芷槿深吸一口氣，決定不再說話。

家宴開始，先是歌舞表演，接著是二房獻上的詩朗誦，周大嘴的表妹彈了一曲古琴。

掌聲陣陣，淩霄羽卻看得昏昏欲睡。

“好無聊……”他打了個哈欠。

“安靜！”芷槿低聲道。

“可真的好無聊啊……”淩霄羽揉了揉眼睛，“比在山上蹲著還無聊。”

芷槿無奈地歎了口氣。

這時，慕容錦站起身來，拱手道：

“靖國公，晚輩聽聞芷槿大小姐的未婚夫婿是吳道長的傳人，武藝高強。晚輩不才，想請淩公子出來切磋一下，也好讓大家見識見識吳道長的絕學。”

全場嘩然。

“慕容公子要和那個贅婿比武？”

“這下有好戲看了！”

“那贅婿剛纔雖然把周大嘴推進了水，可週大嘴那點功夫，哪能跟慕容公子比？”

“慕容公子可是一流高手！”

芷承淵眉頭微皺，看向芷槿。

芷槿臉色難看。

她冇想到慕容錦會當眾提出比武。

如果淩霄羽輸了，她的臉麵往哪兒擱？可如果拒絕，就等於承認淩霄羽是個廢物……

她正左右為難，淩霄羽突然站了起來。

“比武？”他眼睛一亮，“好！我正愁冇架打呢！”

芷槿一把拉住他的袖子：“你瘋了？你知道慕容錦是什麼修為嗎？”

“一流高手啊。”淩霄羽認真道，“芷槿你之前告訴我的。”

芷槿差點被噎死。

她確實說過，但她萬萬冇想到這人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說出來！

“你——”

“放心。”淩霄羽對她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我很快就回來。”

說完，他大步走向場中央。

七

慕容錦看著他走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淩公子，待會兒比武，在下可不會手下留情。”

“沒關係。”淩霄羽擺擺手，“我也不用你留情。”

慕容錦臉色一沉。

這小子，說話真不中聽。

“那就請淩公子賜教了！”

他抽出腰間長劍，劍光如電，直刺淩霄羽麵門。

“好快！”賓客們發出驚呼。

淩霄羽卻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他怎麼不躲？”

劍尖即將刺中的瞬間，淩霄羽動了。

身形一晃，像一片落葉，輕飄飄地閃過了這一劍。

“什麼？！”慕容錦瞳孔驟縮。

他的劍法雖非絕頂，卻也經過多年苦練，竟被一個山裡來的贅婿如此輕鬆地躲過？

“就這？”淩霄羽歪了歪頭，“好像也不快啊。”

慕容錦臉色鐵青。

“彆得意太早！”

他手腕一抖，劍勢陡然變化——由刺轉劃，劍光如虹，橫掃淩霄羽腰際。

“這一招還算有點兒意思。”淩霄羽點點頭，然後——

抬腳，一腳踩在劍身上。

“鐺！”

金鐵交鳴。

慕容錦的長劍竟然被他一腳踩彎了！

“這……”慕容錦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劍。

精鋼打造、削鐵如泥的寶劍，被這個山裡來的贅婿一腳踩彎了？

“你的力氣……”他瞳孔驟縮，“你到底是什麼人？！”

淩霄羽撓了撓頭：“我是淩霄羽啊。師父說我的力氣天生就比較大。”

“你師父到底是誰？！”

“我師父叫吳德子，青雲山躺平觀的觀主。”淩霄羽認真答道，“師父說，這個名字很有意義。”

慕容錦臉色變了又變。

吳德子？這個名字他好像在哪裡聽過……

突然，他想起來了！

二十年前，有一個名震江湖的絕頂高手——

“吳德子？！”他失聲道，“你是‘醉拳無雙’吳德子的徒弟？！”

“咦？你認識我師父？”淩霄羽有些驚訝。

慕容錦瞳孔驟縮。

醉拳無雙吳德子——二十年前橫掃武林、無人能敵的絕世高手！據說他的醉拳已達化境，醉時戰力倍增，天下無人能擋。後來突然隱退，再無人見過。

冇想到他的傳人竟出現在這裡！

“你……”慕容錦握緊手中斷劍，“你是來報仇的？”

“報仇？”淩霄羽一臉茫然，“報什麼仇？”

慕容錦死死盯著他的眼睛，想從中看出什麼端倪。

可那雙眼睛清澈見底，不見半分心機。

這人……是真的傻，還是在裝傻？

“那個……”淩霄羽突然開口，“還打不打？我還冇吃飽呢。”

慕容錦：“……”

周圍的賓客也都愣住了。

這人腦子裡就隻有吃嗎？

“好！”慕容錦咬牙道，“既然你是吳道長的傳人，那我倒要看看，你還有什麼本事！”

他扔掉斷劍，雙掌齊出，使出成名絕技——

“摧心掌！”

掌風呼嘯，淩厲殺意直取淩霄羽胸口。

淩霄羽不閃不避，伸出手掌，與他對了一掌。

“砰！”

兩掌相交的瞬間，慕容錦臉色驟變。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從淩霄羽掌心湧來，直接將他震飛出去！

“噗——”

慕容錦在空中噴出一口鮮血，重重摔在地上。

滿場死寂。

所有人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慕容錦——一流高手——被這個山裡來的贅婿一掌打飛了？

“咳咳……”慕容錦掙紮著想站起來，卻發現渾身骨頭像散了架，完全使不上力。

淩霄羽站在原地，歪頭看著他。

“你輸了。”他說。

慕容錦嘴角抽搐，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輸了。輸給了一個山裡來的贅婿。而且輸得這麼徹底。

“慕容公子！”二老爺連忙帶人衝上去扶起他，“你冇事吧？”

“冇事……”慕容錦咬著牙，“我冇事……”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淩霄羽，眼中閃過一絲陰狠。

“淩公子，好本事！”他咬牙道，“今天算我輸了，但這個仇，我記下了！”

說完，他一瘸一拐地離開了。

淩霄羽看著他的背影，一臉困惑。

“師父說，有仇報仇是好事。”他喃喃自語，“這人記仇了，那是不是要來找我報仇？”

他非但不害怕，反而眼睛亮了起來。

“太好了！又有人可以打架了！”

周圍的賓客聽到這話，全都無語了。

這人是什麼奇葩？把慕容錦打成重傷，不擔心報複，反而期待人家來報仇？

八

“咳咳……”靖國公芷承淵乾咳兩聲，打破沉默。

“好！好！好！”他一連說了三個“好”字，眼中滿是讚賞，“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淩公子不愧是吳道長的傳人，武藝高強，本公深感欣慰！”

“謝嶽父誇獎。”淩霄羽拱手道。

芷承淵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咳咳……這個稱呼……”

“怎麼？”淩霄羽眨了眨眼，“芷槿說我打贏了她就可以叫她父親為嶽父，難道我記錯了？”

芷承淵：“……”

芷槿的臉色瞬間漲成豬肝色。

“淩霄羽！”她咬牙切齒，“我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

“你說過的。”淩霄羽一臉認真，“就在我剛來的那天。你說如果我能打贏你，婚事就定下來；輸了就要給你當五年奴才。”

芷槿語塞。

周圍的賓客都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目光看著她。

芷槿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

“那是比試！比試懂嗎！”她幾乎是吼出來的。

“我知道是比試啊。”淩霄羽點點頭，“我贏了，所以婚事定下來。有什麼問題嗎？”

芷槿發現自己根本說不過這個人。

“老爺！”她轉向芷承淵，“這個婚事，我不同意！”

“為什麼？”芷承淵笑眯眯地問。

“因為……因為他是個傻子！”

“我不傻。”淩霄羽認真糾正，“師父說我隻是不太聰明。”

眾賓客：“……”

這人是在認真糾正，還是在自黑？

芷承淵哈哈大笑起來：“好！好！好！淩公子不僅武藝高強，還幽默風趣，本公很喜歡！”

他站起身，朗聲道：“今天這場比武，淩公子大獲全勝！從今日起，淩公子便是我靖國公府的正式女婿，與芷槿的婚事，就此定下！”

“父親！”芷槿急了，“您不能——”

“怎麼？”芷承淵看著她，眼神變得嚴肅，“你想抗旨？”

芷槿愣住了。

“你忘了？”芷承淵壓低聲音，“聖上可是要你嫁給三皇子的。你招贅這件事，本就是抗旨不遵。如今淩公子表現出色，武功蓋世，正是一個絕佳的擋箭牌。你要是把他趕走了，那三皇子的婚事，可就推不掉了。”

芷槿臉色變了。

一個月前，聖上確實下旨要她嫁給三皇子。她寧死不從，這纔想出“招贅”的法子。如果現在把淩霄羽趕走，那樁婚事就真的避不開了。

“可是……”她咬了咬嘴唇。

“冇有可是。”芷承淵一錘定音，“這件事，就這麼定了。”

他看向淩霄羽，眼中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光。

“淩公子，你可願意娶我女兒芷槿？”

淩霄羽愣了一下，然後眼睛亮了起來。

“願意！”他毫不猶豫地回答。

芷承淵滿意地點頭。

芷槿站在一旁，整個人都石化了。

她的婚姻，就這麼稀裡糊塗地被定下了？

“等等！”她突然反應過來，“他還冇問過我願不願意呢！”

芷承淵和淩霄羽同時看向她。

“問什麼？”淩霄羽一臉茫然。

“問我願不願意嫁給你啊！”

“哦。”淩霄羽點點頭，認真地問，“芷槿，你願意嫁給我嗎？”

芷槿被這突如其來的直球問得措手不及。

“我……”她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不願意嗎？”淩霄羽眨了眨眼。

芷槿深吸一口氣：“我——”

“如果你不願意的話，那就算了。”淩霄羽歎了口氣，“反正我也冇那麼想娶你。我隻是想找人比武而已。”

芷槿的血壓瞬間飆升。

這人到底什麼意思？說她不願意就算了？什麼叫“冇那麼想娶”？她芷槿就這麼不值得？

“誰說我不願意了！”她脫口而出。

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

周圍的賓客都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哦。”淩霄羽點點頭，“那你是願意了？”

芷槿發現自己被套路了。

“算了！”她一甩袖子，“你愛怎麼想就怎麼想！我走了！”

說完，她轉身離去，頭也不回。

淩霄羽看著她的背影，一臉困惑。

“她到底願不願意啊？”他問旁邊的福伯。

福伯嘴角抽搐：“淩公子，老奴覺得……大小姐應該是願意的。”

“哦，那就好。”淩霄羽鬆了口氣，“我還以為她不願意呢。”

他轉身繼續去吃他的烤雞。

福伯站在原地，望著他的背影，一臉複雜。

這位新姑爺，還真是……與眾不同。

第三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