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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軒先是一驚,隨後就立刻皺起眉頭,甚至眼中都開始閃現出某些不悅。
此子當真是狂妄!自己將《丹經》這本丹道聖典交給他,就是希望他能洗去身上的那股浮躁之氣,將心思真正沉入煉丹之道中!他可倒好,不僅不吸取教訓,反而變本加厲!
這等走馬觀花,能學到什麼東西!這樣的心性,虧自己剛剛還對他有所看重,自己真是走了眼了!
梅軒搖頭,他平時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老實人,做事本就一根筋,牽扯到煉丹更是幾乎到了循規蹈矩的程度,和古時候私塾種那些老先生也不遑多讓。
所以當梅軒看著蘇飛這樣,當即就把他劃入了不可救藥的那一類。
彆說傳授煉丹之道,現在梅軒恨不得立刻上去搶下蘇飛手中的《丹經》,因為在梅軒看來,蘇飛這樣的看書方法簡直就是對《丹經》的侮辱!
眼不見為淨,梅軒強壓下心頭的火氣,他也不好趕蘇飛離開,隻好轉移注意力開始處理桌上堆積的檔案,但蘇飛那“輕浮”的樣子始終在他腦海中揮散不去,讓他難以沉下心來。
越是如此,梅軒越是煩躁,他甚至打算丟下蘇飛一個人在這自己出去散散心再說。
“梅軒,你給蘇飛教得怎麼樣了?”
門外傳來梅千裡的暢笑,緊接著房門被人推開,梅千裡和七爺一次踱步邁入,有說有笑。
剛一進門梅千裡就看見正在沙發上聚精會神“研讀”《丹經》的蘇飛,看著蘇飛眼中的認真,梅千裡忍不住輕輕點頭。
看著自己父親的模樣,梅軒感覺自己一口氣都差點冇喘上來,但他又不好當場發作,捋了半點才把氣順過去。
“爹……”梅軒起身上前,張著嘴巴想要說什麼,但憋了半天還是冇憋出半個字。
梅千裡望著梅軒的樣子哈哈大笑:“怎麼,是蘇飛天賦太高嚇到你了?怎麼這麼個模樣!”
聽見梅千裡的話梅軒頓時又感覺自己心裡被一口氣卡住了,實在憋不住了。
但他顧忌大家的顏麵,還是委婉的說道:“我感覺蘇飛可能並不是煉丹的這塊料,父親,我看……還是算了吧。”
“?什麼算了,我覺得我看的很好啊。”蘇飛這會剛剛吸收了上一頁的相關記憶,正是腦袋放空的間隙,剛好聽見了梅軒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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