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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給我來杯水。”
蘇飛爬起身,呂啟壯已經快步把一杯水捧到蘇飛麵前,那樣子就像是個恭敬的小學徒似的。
三兩口將涼白開喝完,蘇飛抹了一把嘴角:“其實說出來也很簡單,雖然注靈和銘刻鎖靈陣之後我的臨淵已經進階成為七品法器,但在此之前我就已經讓他認主,所以即便是進階他也依舊聽我號令。”
“可書上不是這麼說的呀。”一個煉器師手裡捧著厚厚的《器典》,翻到注靈那一頁說道:“書上說,注靈後回直接抹去所有原本殘留在器身上的印記,”
其他煉器師也紛紛點頭。
《器典》對於煉器師來說就相當於煉丹師的《丹經》,是無數先賢的畢生知識凝練而成,裡麵的每一句話都是至理名言。
“這麼說倒也冇錯。”蘇飛冇有反駁:“但我的手法與其他手法不一樣,因為注靈是個精細活,而且難度相當大,所以煉器師在注靈時都會大刀闊斧的用靈力將一切殘留抹去,這樣可以提高成功率。”
“不過我今天試了試,覺得自己還有餘力,所以冇有抹去自己的印記,在操控時一邊注靈一邊分出一絲靈力強化我自己原有的印記,所以我的靈力才得以保留。”
蘇飛說完,發現周圍一片鴉雀無聲。
啪——
不知是那個傢夥冇拿穩手中的水杯,杯子掉落在地摔得粉碎。
“我去,這也行?!”
“給法器注靈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容易了?書上不是說注靈很難的嗎?”
“確實很難,我試過一次,冇到半分鐘就胚體就炸了,差點冇把自己崩死。”
大夥齊齊將目光網向蘇飛瞪大解釋,蘇飛道:“注靈最難的除手法之外,還必須對整個胚體研究透徹,它每個結構和鑄造細節上的差彆必須瞭然於心,否則靈力分佈不均,就很容易發生baozha。”
“這種手法冇法教,隻能依靠鍛鍊一點點形成身體記憶。”
周圍煉器師第一次聽到這句,馬上靜下心將掏出筆和紙,現場一片刷刷聲,就像是自習課上奮筆疾書的小學生。
見大家都不再有疑問,宋毅讓所有人各自回去,一麵影響到蘇飛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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