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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您應該知道怎麼回事吧。”蘇飛暗中傳音雷煌鼎。
“這傢夥之所以能越級使用七品法器,是因為他用了禁忌的血祭之法,以自身精血中蘊含的生命本源之力催動那塊金磚發起攻擊。”
雷煌鼎喃喃道:“這種方法一直被列為禁忌,就是因為這種方法幾乎可以說是用自身壽元來換取一次法寶的使用機會。而且我看這法寶在煉製時就是用於一次性血祭使用的法寶,最多使用三次也會自行崩潰,你無需緊張。”
“這不還有兩次嗎!怎麼不緊張!”
蘇飛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可雷煌鼎卻隻是輕蔑的嗤笑一聲:“兩次也輪不到你,有袁慶華和邪龍排在你前麵,再次也還有一個秦羽,你怕什麼。”
“這話倒是真的,他犯不著對我動手。”
就像雷煌鼎所說的那樣,袁傑的目光隻在袁慶華、邪龍和秦羽身上掃來掃去,蘇飛估計現在袁傑恨不得讓讓邪龍和袁慶華他們打起來,這樣能說不定就能用一次攻擊即將所有強敵全部鎮殺!
“嘔——”
就在四方人馬詭異的僵持中,秦羽忽然麵色慘白,隨後跪倒在地吐出一大口黑色的血水。
“剛剛那一下,把原先的藥效全部耗儘,還反而讓老奴受了重傷。”秦羽鼻翼不自覺的抽搐,暗中給袁慶華傳音:“少主,我現在你的實力大不如前,隻能勉強維持在明合境五層左右。待會我假意攻擊邪龍,然後少主趕緊拿到羽毛離開這個地方。”
“不行,我不會丟下你的!”袁慶華搖頭:“要走一起走,我知道你想留下來當誘餌,但彆忘了,身後的袁傑可不會答應。”
袁慶華掏出一顆完整的空華歸元丹讓秦羽服下,陰狠的目光掃過周圍的所有人,低聲傳音:“待會秦伯你假意攻擊邪龍,然後我尋隙攀登鐘塔。袁傑肯定會在後麵襲擊我,到時候見機行事。”
“明白。”秦羽抹去嘴角的血跡,但依舊有暗紅色的黏滯血液從秦羽嘴角流出,傷勢顯然極重。
謝雨霏一直在觀察秦羽和袁慶華的動靜,在兩人目光中原本閃爍的光亮消失的刹那,立刻傳音蘇飛和虎莽:“袁慶華要動了!”
話音剛落,秦羽一個健步飛身衝向邪龍,手中烏光閃爍跳出一把的通體漆黑的鋒銳長槍,挺強直刺!
秦羽發難,蘇飛三人同樣冇有閒著,蘇飛和謝雨霏扣動扳機向邪龍展開掃射,恢複虎形的虎莽周身風刃環繞,更是分出一絲警覺叮囑袁傑,以防他突然發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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