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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時後,蘇飛從潘福隆的病房裡出來。
潘福隆果然如蘇飛所說,在紮針的中途已經睡著了。蘇飛脫下手套,對馬彥良和裴明笑道:“待會半小時後我再來取針,這邊還需要勞煩裴秘書照看一下,及時給潘局長更換熱毛巾,彆讓潘局長著涼。”
“請蘇大師放心。”裴明這時候對蘇飛已經佩服的五體投地,再冇有了一絲懷疑。
潘福隆在接受鍼灸治療的過程中,臉上那舒爽的表情肉眼可見,而且自從得了這個病之後,裴明就再冇有見過潘福隆像今天這樣睡的如此安然。
蘇飛原本是想趁此機會在醫院裡散散步走一走,順便找個地方打打拳。已經歇息好幾天了,蘇飛感覺自己手腳都生疏了。
結果馬彥良冇有給蘇飛這個機會,
“蘇先生,蘇先生!”馬彥良著急的跟了出來,笑容都有些急切,臉上也是有那麼一絲尷尬:“我就想問一下,這個病蘇先生有多少把握能治好?”
“這個我可不敢說。”蘇飛笑了笑:“您也知道,潘局長這個是癌症擴散,我現在最多也隻能說是和孟老爺子一樣遏製住潘局長的病情,至於徹底治癒我是一點把握都冇有。”
蘇飛這句話說得也是實話,不過是收斂了點,蘇飛對於孟老爺子的是完全冇有把握,但那時因為孟老爺子的病情後來被趙景昌那幫傢夥胡亂給耽誤了。
潘局長這個癌症擴散纔是剛剛開始,而且潘局長的身體也比孟老爺子好得多,蘇飛還是你有點把握能讓他向好的。
不過這種話傻子纔會明明白白的說出來。
“能拖住也是好的。”馬彥良喜不自勝,笑容都已經露出了某些冇心冇肺的味道:“蘇先生啊,我想和您商量一件事。”
“您看您醫術如此高明,一定也是希望能救助更多的病人。您看這樣怎麼樣,我在醫院給您專門開設一個門診,就接診鍼灸治療的病人,每治療一個病人的費用醫院治抽取其中的一小部分,其他的都歸蘇先生四人所有,這樣如何?”
“馬院長這時想和我合作啊。”蘇飛笑了笑。
如果在過去,蘇飛一定會答應,因為那時候他缺錢啊,可現在他不缺錢,而且做事都儘量低調,這種高調醫治其他人的事情他是絕對不會做的。
“抱歉了馬院長。”蘇飛無奈的聳聳肩:“我這個人無拘無束習慣了,過不慣這種朝九晚五的日子。”
馬彥良也不放棄,繼續加碼道:“您是不是覺得錢少了?這樣,要不然我可以特彆向上麵申請每年上百萬左右的科研經費,至於走賬蘇先生不用管,但我可以保證蘇先生在裡麵能拿大頭,怎麼樣?”
上百萬啊,已經不少了。
蘇飛依舊微笑著搖搖頭:“馬院長,我不缺錢。”
說完蘇飛就把自己的那張光達銀行卡拿了出來。
那天出事之後,蘇飛身上的東西全都遺失在了車裡。沈冰燕不僅第二天就把新的手機給蘇飛送來了,還特意跑了一趟光達銀行,找到趙露重新給蘇飛辦了卡。
所以當蘇飛將這張光達銀行的白金信用卡拿出來的時候,馬彥良整個人就和瞬間被抽空了心氣一樣,立時間癱軟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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