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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
啪——
手電筒一打過去,黑衣人剛想要看清楚那個人是誰,卻不想自己的手電筒早就一腳被人踢飛了。
黑衣人一聲驚呼,連忙就想要跑。
不過現在這個時候纔想著跑,顯然已經為時過晚了,我猛然一把抓著他的胳膊,回首就是一個過肩摔將那黑衣人製服在了地上。
啪嗒——
燈一打開,四樓辦公室裡突然走出了好幾個人,將他給圍住了。
麵罩一除,溫塵二話不說,直接一把抓著那人的頭髮指著他吼道:“居然還敢來偷我們家的東西,膽子不小啊!快說,你是什麼人!”
“要殺要剮隨你便!”那黑衣人倒算還有一絲骨氣,他對著溫塵冷哼了一聲,就將頭彆了過去,不再說話。
“嘿!你這個小子,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是吧?我”
“哎!”
溫塵抬手起來就準備動手,但是卻被我攔住了。
“找根繩子把他捆住了,關到郭通懷隔壁去,彆忘了先搜身!”我將黑衣人交給了拿繩子過來的保安大叔,笑道:“他不說沒關係,我有的是時間等。”
“其實我想問”等保安大叔帶走了那個黑衣人之後,溫塵皺著眉頭,來到了我的旁邊,疑問道:“你,你是怎麼知道今天晚上一定會來人的?”
溫塵這個問題表麵上是在問為什麼,但實則是在打探我的身份。
我看著溫塵,我當然不會告訴溫塵實話了,我用手指了指腦子,笑道:“第六感告訴我的!”
溫塵咧嘴一笑,也冇多太在意。
雖然我冇有對他說實話,但是他知道我並不會害溫家,因為他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溫家好。
“既然你提前知道今晚有人來,那為什麼我們不先早備份好另外一份,然後再故意放他回去,這樣的話,說不定明家就在不知道的情況下,繼續和我們打官司,等到了庭上,我們直接再將證據呈上去不就好了?”
溫塵再次發問,問出了心裡的第二個疑問。
“哦!因為那個人,咱留著還有用呢!”
我從兜裡掏出了一張照片,上麵是一個小孩子和一個老奶奶,照片背麵還有一個寫著地址的字。
“你去按照這個地址,把照片裡的兩個人給我接過來就可以了!”我指著地址說道:“到時候你就等著看好戲吧!現在先給明家一個大下馬威好了。”
溫塵看了一眼地址,冇有問第三個問題,點了點頭就離開了。
由於明家突然的撤訴,所以警局在冇有足夠證據的情況下,也就冇有權力再扣押溫清然。
我開著車,本來是要去接溫清然的,但是讓我冇有想到的是,這條通向警局的破地方,好歹不歹居然今天出了車禍,堵車了!
這裡前前後後都全是車山車海,進也進不了,退也退不得,我隻好打了個了個電話,讓溫清然隨便找個地方坐一坐,等著我過來。
一撩下電話的溫清然歎了口氣,這幾天時間對她來說簡直就是煎熬,幸好我們拿到了那份重要檔案讓明家撤訴了,她可不想在裡麵多吃幾頓牢飯。
“溫小姐是嗎?”
剛一過馬路,一輛轎車就在溫清然麵前停了下來。
溫清然本來以為是哪個朋友過來看她來了,但是卻怎麼也不認得這輛車是哪個朋友的。
門一開,下來了兩個帶墨鏡的壯漢。
溫清然眉頭一皺,發覺有些不對勁,她剛想轉身就跑,卻不料已經被那兩個壯漢搶先一步,拉住了兩隻手。
溫清然隻一下子,就被兩個人扔到了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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