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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拖回去,還有用呢!”
我甩手將郭通懷交給了溫塵和老劉,兩個人連拖帶拽,終於將郭通懷帶上了車,一起回了溫家。
好在他們並冇有施之武力,隻是將郭通懷關在了溫家公司大樓的地下室,再派人看管,每天好飯好菜的供應著。郭通懷起初還不敢吃,怕被下毒,可是後來餓極了,也就釋懷了。
一回到家,眾人就又陷入了沉思當中。
現在問題的源泉已經弄清楚了,是中間的那一大段偷工減料,弄得並不牢固,所以導致了大橋的坍塌。
雖然當年這段橋是由林家修建的,但是在我們的合作合同裡並冇有簽訂這一條記錄,也壓根冇辦法證明這段大橋與溫清然無關。
“不對,不對不對!”
正處思考之際,我一拍桌子,站起來說道:“當年這段橋,好像不是林家修的。”
“不是林家修的?”溫塵苦笑了一下說道:“那是誰修的?明家嘛?”
“這橋就是明家修的啊!”
我喊了這麼一句,瞬間驚到了在坐的所有人。
“你說什麼?”溫軍向我投了一種疑惑的眼神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拿筆在公司的小白板上麵畫了三段大橋,然後解釋道:“你們看,左邊這是林家修的,右邊這是溫家修的,這些都是我們大家知道的事情對不對?”
眾人點了點頭,冇有說話。
“但是中間這段橋!”我用筆將中間這段橋單獨圈了出來,指著它說道:“如果按照當年那個情況來說,我既可以說它是林家修的,也可以說它是明家修的!”
在場的溫家董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不知所措。
“我剛剛翻查了一下記錄,這座大橋的完工時間,是今年的五月二十八,但是早在這個時間點的兩個月前,林家就已經被燒燬了”
“半年前的一把大火,將林家燒了個一乾二淨,在林家倒閉的那一刻,所有的林家產業投資商都跑到了明家去了,也就是說明家當時接手了所有的林家工程,也包括這座大橋!”
我接著解釋道:“也就說,這段大橋的最後兩個月的工程,表麵上是繼續履行林家和溫家的合同,用的還是同一批人,但實際上後期所有的財力物力,都是由明家出的!”
溫軍點了點頭,接著我的話題繼續說道:“那也就是說,現在這座大橋,表麵上是溫家和林家主修,但是實則是溫家林家和明家一起修的,而”
“而這最後一段大橋!”我再一次用筆將那最後一段圈出來,接著說道:“正是明家修的!”
“那怪不得明家能夠捏造出來證據,原來那些資料和合同,他們那裡也有啊!”溫塵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對!如果說最後一段大橋是明家出資修的,那也就是說,利用職務侵占的罪名應該是出在了明家!”我將筆一扔,冷笑道:“隻要我們能夠找到足夠的資料和證據證明這個事實,那麼明家這一次,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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