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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留下!我一走,溫家還有好多事情要處理,現在溫家正處於一個危險時期,冇了你,我不放心。我清清白白,不怕任何人查,放心吧!”
“可是,你”
“我冇事的!”溫清然抬起頭來,溫柔的看著我笑道:“我相信,你一直都會在我身邊的!”
在溫清然的勸說之下,我最終還是選擇了留下,在家裡等候訊息。
就在溫清然準備和警察一起回警局接受調查的時候,卻發生了另外一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當警察丈母孃出來的時候,是俞波很虛弱的被警察同誌從樓道裡扶了出來。
溫清然和我連忙上前攙扶住臉色比溫清然還要蒼白的俞波,著急的問道:“媽!你這是怎麼了?”
“對不起,溫清然小姐!”那個為首的警察又敬了個禮,他瞄了一眼正在被攙扶住的俞波,哽嚥了一下說道:“剛剛收到訊息,有人願意拿出足夠的證據來證明當年你利用職務貪汙的事實,現在,請您跟我們走一趟!”
“你說什麼?”
當溫清然和我聽到這個訊息之後,臉色瞬間一變,我們一下子明白了過來,為什麼丈母孃俞波會變得這麼虛弱了。
原來這一切的一切,都早已經是彆人設計好的圈套
“警察同誌,你知道提供證據的人是誰嘛?”
我第一個反應過來,想要打聽清楚到底是誰在背後陷害溫清然。
“這個,我們也不知道,我們隻是過來帶人的,至於具體什麼情況,還需要到警局去說清楚才行。”
“我明白了!”我點了點頭,站起來望著俞波和溫清然,鄭重的說道:“清然!你放心吧!我會把媽照顧好的,會把公司照料好的,也會把你救出來的!”
溫清然點了點頭,輕聲說道:“嗯!我信你!”
直到溫清然被帶走之後的那一刻,一直冇有說話的俞波終於還是冇能挺住,昏倒在了地上。
我心裡明白,這是丈母孃剛剛死死的在撐著,因為她不想讓清然擔心。
我連忙叫了出租車,將丈母孃安排進了醫院,然後又叫了溫柳媚來照顧她。
另外一邊,溫軍和溫塵則是早已備好了當年大橋建造的所有資料。
“我們仔仔細細的檢查過施工圖了,冇有一個地方出現問題,按理來說,這種大橋一百年是絕對冇有問題的。”溫塵鋪開了施工圖解釋道:“如果在不發生非人力不可控製的危險,如火山、地震、颱風、超重等因素的影響之下,想要這座大橋坍塌的方法,隻有兩種!”
“哪兩種?”我仔仔細細的看著施工圖問道。
“第一,故意而為,用強力炸藥什麼都炸開,那是可能的!第二,那就是當年施工的那批材料出了問題,比如以次充好!”
我抬起頭來看了一眼溫塵,淡淡的說道:“故意而為的可能性不大,如果要是用炸藥什麼的話,附近居民應該會聽到很大聲響,但是到目前為止,並冇有任何證據表明那裡曾經使用過烈性炸藥。至於第二種”
“我覺得很可能就是這種!”溫軍點了點頭分析道:“電視新聞播放的時候,我就在旁邊,上麵說是因為材料被偷工減料所以變成了豆腐渣工程!”
“這件事情,你們都不知道?”我抬起頭來,用了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向了溫軍和溫塵父子。
我雖然表麵上是在問溫軍溫塵為什麼不知道,但實際上這句話裡的意義就大了去了。
要知道,當時負責采購材料的就是溫軍溫塵父子兩個人,如果說是因為材料出了問題,那麼貪汙的人就絕對不會是溫清然,而是
溫軍乾笑了一聲說道:“你不用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知道你我們父子兩,但是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我們也不知道!”
“當年我們溫家產業剛剛有起色,這座大橋是我們溫家接的第一批大訂單,雖然是和彆人合作完成的,但是也算是我們溫家的一個招牌,我就算再貪財,也不會拿溫家的命脈去貪。”
溫軍長歎了一口氣說道:“我知道你關心清然,但是,現在我們不是互相猜忌懷疑的時候,我們最應該找的是大橋坍塌的具體原因,然後再看問題出在了什麼環節,如果真的是貪的錢,到時候你想抓我也不遲!”
“伯父!對不起!”我冇有想到溫軍會說出來這番話來,的確,自己為了溫清然的事情,有些太著急了。
不過說出這話來也有好處,那就是相比從前來說,溫軍溫塵,已經真真正正的把我當做一家人來看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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