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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寫完了，總得說點什麼。是說小癩子呢？還是說說細雨、大老劉，抑或是宋運平、邢來廣？這些人經常在我的夢裡出現的，他們有的笑著向我走來，伸出一隻我永遠都抓不住的手。有的則麵目猙獰，森然可怖，像是要吃了我……\\n\\n最近早晨一覺醒來，我會冒冷汗，我給李連軍發微信，約他晚上出來喝點，他說他最近在戒酒，因為一喝就斷片，容易失憶。現在的事一樣都記不住，過去的事兒一件都忘不了。\\n\\n我說你這是更年期。\\n\\n他說不可能，我睡眠極好，倒是你，比我小好幾歲，頭髮都白了。\\n\\n想想也對，我有什麼理由睡不好呢？\\n\\n人總得往前走，我雖然冇能成為王傳福、李書福和尹同躍，可是我成為了我最想成為的那個人。那個真實的小孫，那個舉著相機跑前跑後的小孫。我和李連軍曾經痛過、錯過、傻過、惋惜過但是從未後悔過。真到了入土那一刻，我可以坦然麵對那些受害者和善良的人，也可以無懼那些惡魔。\\n\\n我是個配角，李連軍的配角，但是我用了幾十年，唱了一出好戲。\\n\\n想到這，我不知不覺地走進了雁雁髮廊，讓店主給我再染染頭髮吧，店主也老了，不過造型還是很潮流，像個精神小夥。\\n\\n我坐在理髮椅上迷迷糊糊地睡著了，玻璃窗外車水馬龍慢慢遠去，喧囂在耳邊散儘，雪花落在了大地上。一個男人透過玻璃窗向裡麵張望，似乎在呼喚我。我揉了揉眼，這個人好眼熟啊，麵帶笑意，像是我的某個老熟人。\\n\\n“孫警官，你好啊……”\\n\\n“您是哪位？我怎麼不記得了？”\\n\\n“我叫賀春明……”\\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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