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警官,您這話從何說起啊?我隻是來參加個醫學研討會,怎麼就成罪犯了?” 謝明攤開雙手,語氣中帶著恰到好處的疑惑,每個字的語調都拿捏得很準,讓人感覺他真的是無辜被冤枉。
“你還在狡辯!” 李隊長憤怒地向前一步,“阿強的案子,你脫不了乾係!你以為去參加研討會就能躲過去嗎?” 李隊長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可謝明隻是淡定地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似有若無的冷笑。
“證據呢?你們可不能僅憑猜測就定我的罪。我在診所給病人看病,來參加研討會交流醫術,這些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謝明的聲音平穩而冷靜,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自信,彷彿在嘲笑我們拿不出有力的證據。
我知道,謝明不會輕易就範,他有著深厚的心理學知識,在心理上肯定做了充足的準備。但我也不是毫無準備。
“謝明,我們已經調查得很清楚了。你和死者女兒的關係非同一般,你很關心她,甚至在案發前特意叮囑她不要回家。” 我緊緊盯著他的眼睛,不放過他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這一次,我終於捕捉到了他眼神中閃過的那一絲慌亂,雖然隻是短暫的一瞬間,但還是被我敏銳地察覺到了。
然而,謝明很快又恢複了鎮定,“我關心那個孩子,是因為她父親是個賭徒,對她不管不顧,家庭環境很差。我擔心她回去會受到不好的影響,所以才讓她在學校多待幾天,這難道也有錯嗎?” 他的回答邏輯清晰,語氣誠懇,要是換做彆人,可能真的會被他矇騙過去。
“那阿強呢?你怎麼解釋他在你診所打完針後就失去意識,恰好又在案發時出現在現場?” 我步步緊逼,目光如炬地盯著他。
謝明沉默了片刻,這片刻的沉默讓我感覺到他內心其實並不像表麵這麼平靜。然後他說道:“阿強那天來診所,說自己感冒難受,我給他檢查後打了一針消炎藥,他打完針後就離開了。至於他後來發生了什麼,我真的不清楚。” 他的語氣依舊平穩,但我注意到他在說 “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