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也是喝的有點多,就吩咐一名手下的混混在附近盯著就行,我就想回家睡一覺,走著走著就覺得身體特彆不舒服,頭疼得厲害,渾身發冷,特彆難受。” 他的表情有些猶豫,像是在糾結要不要說下去。
我追問道:“然後呢?身體不舒服,你是怎麼處理的?”
阿強咬了咬嘴唇,低聲說:“我就想著找個診所看看,能不能讓自己好受點。後來我看到一家診所,就進去了。” 他的眼神裡閃過一絲迷茫的情緒,像是回憶又像是疑惑。
“那個地方是什麼地方,你都經曆了什麼?” 我繼續引導。
阿強頓了頓,說:“就是我們堵著那人住的街道上,具體什麼名字我也冇看,進去後,有名醫生在。他讓我躺下,接著好像做了些什麼。” 他皺著眉頭,似乎在努力回憶,“我記得當時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先是特彆疼,然後就越來越困,眼皮都抬不起來。”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彷彿陷入了那段可怕的回憶中。
我心中一動,覺得這裡麵肯定有隱情,便追問:“之後呢?你在那裡待了多久?”
阿強雙手抱頭,痛苦地說:“我記不太清了,隻知道後來我就冇了意識,等再醒過來,就已經在這兒了。” 他抬起頭,眼中滿是哀求:“夏侯警官,我說的都是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我能感覺到阿強內心的極度不安,他就像在黑暗中迷失方向的人,拚命想抓住救命稻草。這時,一直站在一旁的李隊長忍不住開口:“你說的這些,漏洞百出,誰知道是真是假,說不定就是想找藉口脫罪。”
阿強聽到這話,情緒瞬間激動起來,猛地站起身,又被手銬拉了回去,眼中滿是憤怒和絕望:“你們為什麼就是不相信我!我真的是冤枉的!”
我趕緊示意李隊長彆說話,然後對阿強說:“阿強,你冷靜點。我們不會冤枉好人,也不會放過壞人,你現在要做的就是配合調查。”
阿強喘著粗氣,努力控製情緒,眼神裡既有對我的信任,又有對未知結果的恐懼:“夏侯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