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墜神錄 50-60

作者:vv鳳兮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5-08 20:2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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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一場小鬨劇

來人穿著一身黑衣,周身散發著濃濃的黑光之氣,眾人皆是一驚,雲楓詫異道;“十七?”

黑衣男子冷冷的開口;“本尊可不是十七,真正的十七早就死了”

夜碩皺眉,看向來人說道;“淺墨,你如何變成如今這副鬼樣子?”

風燁站在夜碩身邊並未搭話,而那叫淺墨的男子低頭,玩弄著自己手上帶著的銀指甲手套指甲很是鋒利,他揮手抓向一旁的一位仙兵,瞬息之間那位仙兵就被他揉碎。

他看著人群中高挑的一個人,他已經褪去一身皇袍穿著一身華麗的黑騎射裝,一根隕石簪束起的荷花冠,額前頭髮隨風飛起,恣意瀟灑且清爽利落,雖是如此優秀挑不出毛病來的一個人,在淺墨眼裡他越完美他就越是痛恨,越是覺得他不該存活。

他冷冷語氣帶寒氣的對他說;“城主?九殿下哈哈哈哈……你身份可真多,不過本王應該喊你天帝陛下吧?。

不過冇想到你會禦駕親臨,不過想來也是,有星主的地方怎麼會少得了你……”

夜碩對他前麵說的話毫不在意,對後麵這句話倒是很受用的說;“還得是是你瞭解本座。

他微微一笑說;“你開心就好,不過我的好十七,你可真糊塗啊……”

淺墨眸光黯淡,似有些不甘心或是不服氣一般,語氣顯得很是焦躁,他道;“什麼十七?什麼糊塗?你的好十七早就被你扼殺了。

夜碩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回道;“哦本座何時扼殺於你如今你的心思亂得一塌糊塗……”

那人悲憤的說;你和尊主不是跳無妄海自隕了嗎?為何還要出現?本尊好不容易纔讓他慢慢習慣冇有你,可你一回來就把我的努力毀於一旦。

主子……曾經的十七心思單純,他一生彆無所求,隻求一人而已。

可是你明知道我喜歡他,你竟然還娶了他……

風燁雖然冇有搭話,但是聽對方這麼說好像這段姻緣還是自己促成的,微微歎了一口氣。

夜碩正準備回話,雲楓甚是不悅的接話說道;“你不會再說我吧?我可從來不曾心悅過你。

淺墨大笑,他雖然在笑,但是卻讓人感覺不到一絲溫暖,他看向夜碩另一側的雲楓冷冷道;“你可真是不識好歹,你那麼喜歡他,你看他不也把你當做花瓶放在那裡擺著?他如此對待有何好的?為何不屑跟我??”

夜碩和風燁都看著他們說話,看其它族在一側拚命廝殺。

雲楓道;“十七,你的命可是君上救的你怎麼能忘恩負義背叛於他?”

淺墨冷笑,情緒有些激動,就像暴走的金毛絲王一樣,他反駁說道;“他救了我就可以奪走你嗎?我就必須在他手下做事嗎?雲楓?你可對我公平?你的心是偏著長的嗎?你為他肝腸寸斷的時候是我在苦口婆心勸導於你,也是我一直守在你身邊,是我對你關懷備至,我如此為你,你怎能一直如此待我?

雲楓被他說得一時無言,風燁看向夜碩,看夜碩還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沉默寡言。

靜默半許,淺墨看向雲楓,他眼神裡冇有一絲溫度,冷冷淡淡的說;“你每次眼光都在主子身上,我對你一往情深你都看不見。

每次你為他出謀劃策,談笑風生的時候我就對自己說不要急,慢慢來……你總會看到我對你的好的。

可是每次和你聊得最歡的時候他一出現,你滿眼都是他……。

有時候我就在想……如果我殺了他……也許你就會喜歡我了,可是我打不過他,能力也冇他大。

緩一口氣的時間,他眸光裡都是暴戾,他悲憤的說;“以前你覺得我配不上你,可今時不同往日,雲楓……你睜開你的大眼睛好好看看我……如今我今非昔比,現在的我變得可強大??如今我乃聖魔君主?可配得上你呢?。

風燁看了夜碩一眼輕聲說道;“鬼道旁支,聖魔教?”

夜碩點點頭表示肯定,他語氣溫柔的說;“他功力不及清木姥姥,他是走火入魔了”

雲楓大聲喊道;“我從來冇覺得你不配,也冇覺得你不好啊,我隻是心有所屬而已,你何必如此?”

淺墨見冇什麼扯的,還不如強求,哪怕強求的愛不圓滿。

他想了想還是決定先挑撥一下他與夜碩。

他抹了抹自己的唇,壞笑道;你新婚那天我去看你了,看你笑得很開心嘛…哈哈哈…你看你唇上是不是還有我的痕跡不是?咱們得露水姻緣……你親愛的郎君可知道…?…

雲楓被氣得胸口起伏,他看了一眼夜碩,夜碩隻是笑笑冇說話,他走上前甩手一巴掌給淺墨扇去,大喊一聲;“十七!你住口!你這個瘋子……”

淺墨摸了摸自己被扇紅的臉,舌頭在嘴裡轉了一圈咬了咬嘴唇吐一口唾沫看向眼前的雲楓大笑;“你看你急了,沒關係啊,他不要你我要你啊……”

淺墨準備上前伸手拉雲楓,雲楓拉住他的手腕狠狠一拽說;“你…妄想…”

雪族皇子拍手叫好,說道;“人與人之間的感情都是如此下作麼?哈哈哈!”

淺墨冷冷看雪族王子一眼,頓時雪族皇子的笑聲戛然而止。

淺墨看向狠狠抓著自己的雲楓,他伸出另一手凝聚術法在在雲楓拉著的手臂上探過,術法就順著他的手往下滑去,雲楓看到他這個動作趕緊鬆開他的手後退一步。

雲楓心裡暗暗詫異道;“此人功力如何精進這麼快,短短時間成為聖魔教君主,硬來可能還不是他對手,邪壓正道……哎……,”

與雲楓相對而戰的淺墨冇想什麼,隻是對身後的小兵小魔冷冷喊道;“殺!一個不留!”

頓時南天門又多了幾分熱鬨,原本是一地小兵小將在大打,如今所有大主導都開始動手,雲楓與淺墨打得不可開交,風燁和夜碩對視一眼,也飛向戰場打了起來。

羅刹女與風燁打,羅刹女雨傘轉動淩空飛起向風燁撲去,風燁雙手展開,前腳斜著伸直,後腳往後彎曲,做了一個下腰的姿勢飛速躲開對方的攻擊。

然後側身揮手向撲空的女子後背攻去,那女子也是剛好轉身打開雨傘擋住風燁揮來的光束殺招。

夜碩那邊冇有和她們嬉鬨,那就一個速戰速決,他直逼山陰公主而去,山陰公主冇兩下就被製止綁了起來,在淩空中夜碩的聲音傳來說;“山陰族眾人,如果你們想碧瑤公主死無葬身之地的話,大可一直弑殺下去……”

夜碩抬手凝聚出一朵很好看的藍色妖姬花朵,向山陰公主的腹部打去。

就在快飛落到地的時候他把山陰公主拋出去,在她後背推了一把。

山陰公主轉一圈落在了他們自己友軍陣營中,她看向遠處的夜碩眼神多了幾分複雜。

落地後眾人喊一聲;“公主!你冇事吧”

這時夜碩開口說;“山陰公主你回去吧,朕不想殺你。

可聽清楚了……是不想而不是不能……你被朕種了蠱花,若有二心此花爆體而亡……”

山陰公主憤憤的看了一眼,但還是客氣的對夜碩說;“君上,你真的不打算收回成命嗎?你這樣會讓天界成為詬病的為你最愛的人想想……”

夜碩頭也不回的站在南天門處,背對著她說;“多謝關心。

隻是不必了……他有我護著…誰若不服我就殺了誰,所以我希望你能拎清…懂?”

夜碩飛身和雪族打起來,雪族皇子雪陌飛起,一些冰雕就像刀山利劍一般撲向夜碩。

夜碩單手一揮冰雕就被打碎成渣渣,他閃現一腳踹在雪陌腰間,身法實在太快了,雪陌來不及反應,隻聽見哢嚓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

夜碩像踢皮球一樣把他踢飛出去,他又瞬間牢牢將獵物鎖定踩在腳下對仙降說;“壓下去,關進天牢”。

“是”一群天兵反扣著雪陌壓了下去。

碧瑤看到這個打架像切菜一樣隨意的人,手對下麵的人擺了擺,瞬間消失在南天門。

夜碩忙完靠在南天門大柱子上,雙腳交叉,雙手拍了拍,抬頭看向淩空之上,風燁與羅刹女打的熱火朝天,煙花炮彈的一頓搗騰。

兩人最終因為靈力波動各退數尺距離相對而站。

夜碩搖搖頭笑說;“燁兒這是憐香惜玉,不肯下死手啊……”

他收起自己的慵懶和無所事事,起身飛到風燁旁邊問;“師尊你為何對她心慈手軟?不會是看羅刹女長得好看打情罵俏吧?”

本在認真戰鬥的風燁聽夜碩說這話。

他扭頭看他一眼,清冷的麵龐不帶一絲笑容的說;“還不是你的爛桃花,打壞了你可不得心疼?又得登門道歉多麻煩?”

夜碩一聽他這話。

心裡咯噔一下,有些啞口無言,靜默半許開口說道;“師尊?這是吃醋了?碩兒以後都聽你的……保證不再養什麼花花草草……

風燁看他這認真委屈的小表情,噗呲一笑,清冷絕塵的麵容就像平靜的湖麵激起一絲浪花,他對夜碩說;“冇有!我隻是是習慣了對方出什麼力,就釋放什麼壓力而已,和她是誰沒關係,”

風燁轉身,手背背在後麵說;“交給你了!我不打了!你自己速戰速決……”

夜碩;……

夜碩看著飛走的背影愣愣的笑道;“燁哥……你真走啦?”

風燁聽他這大聲喊著,頓時愣了愣飛行的步子,然後定了定心神往下飛落說道;“徒弟能乾的事,為何非要師尊出手??”

夜碩看他飛去的背影漸行漸遠,他無奈且寵溺的搖頭竊喜一笑,輕聲嘀咕說道;“他剛纔好像叫我徒弟,冇把我當玉帝真好……

心裡默唸;“隻要燁兒不生氣,怎樣都好……””

羅刹女看著地麵一片狼藉,慘不忍睹,但始終混亂的場中冇看到山陰族和雪族,等她抬頭看向前方,前方對立而站的哪有什麼風燁影子,替換而上的竟是夜碩,羅刹女畢竟曾深居後宮,對玉帝的威嚴甚是瞭解,也是由外向內的懼怕。

她默唸一聲;“君上?怎麼就變成君上了??”

夜碩自有王者歸來一般的氣質,讓人看一眼就透不過氣的威壓,一身黑衣被他穿得如此俊毅博雅,威風淩淩,他挺拔的身姿一步一步朝羅刹女走去,表情很是平淡的說;“鬨夠了嗎?素華……”

羅刹女聽他喚自己,好像並不生氣。

反而多了幾分竊喜,畢竟後宮佳麗三千還能記住她名字是有多難得,畢竟從未臨幸過。

羅刹女受寵若驚的跪在他麵前說;“君上,素兒知錯,隻是君上可否收回休書?”

至於夜碩為何會記得各個嬪妃侍妾的名字,那是因為和親之時他瞭解過各個靈族的背景。

這些雖不臨幸,但都是各個靈族的寶貝公主千金。

夜碩拉起她飛落在地,語氣不急不慢的開口;“回去吧,朕今日特地冇穿朝服,還能對你們法外開恩,就當今日朕冇看到你們來過……禍不及族人……”

雲楓那邊有些抵不過眼前人,最終淺墨把他撈在身前,用那隻冇有帶指甲手套的手掐著他的脖子固定他聽話,他說;“雲楓,你現在打不過我的,我現在修的可是鬼道。

雲楓艱難的開口;“你為何會修鬼道?”

淺墨開口說;“因為你呀,我看到你成親了,心有不甘就想打坐練功,我心靜不下來導致走火入魔,機緣巧合之下我知道鬼道功法。

不過要付出些代價而已,我如今已是脫胎換骨,養出一個魂靈和魔靈”

雲楓喉嚨處傳來一絲疼痛,疼的眼淚都往下滑,他艱難的問;“修鬼道不得人先身死,禁錮軀體,提升法力必須sharen麼?你怎麼會還有魂靈?”

淺墨耐心解釋道;“因為我是聖主,族內有寶物可以助我一臂之力,我不需要像其它修鬼道的人那樣,至於sharen奪精魂嘛……自有下麪人幫我取來”

雲楓感覺自己快喘不過氣了,就在這時淺墨腦袋昏昏沉沉,猶如虛影一樣,他趕緊鬆開掐著雲楓的手,雙手抱著頭痛苦不堪,此時的他頭疼欲裂。

這時突然有個溫和急切的聲音從他嘴巴裡冒出來說;“雲楓主子,快走,快回到碩主子身邊,我控製不住這個魔靈了……”

這聲音是嘶吼著喊出來的,雲楓掙脫開束縛以後,一隻手摸著自己喉嚨,拱著身子一直乾咳,聽到這話他抬頭詫異的看著眼前的十七。

突然那人又恢覆成冷漠的樣子。

表情深冷嚴肅,他嘴角勾起一絲冷笑一步一步靠近雲楓說;“他這個不敢愛的廢物,我幫他得到你他竟然還想衝出來掌控主權。

弱雞一枚還想重生?還妄想得到你……簡直做夢!……”

還差一點就靠近雲楓的時候,風燁落在兩人中間一掌打向淺墨,淺墨感覺到強大仙力,快步退後飛出數米外看向風燁,他今日並未戴頭冠,隻是一根木簪和一根兩指寬的白長飄帶半束髮與瀑布發平齊,一身落地廣袖白衣輕紗,顯得他清冷孤立,看到他這裝束。

第一印象都是讓世人聯想到他是一位手持書卷,撫琴作詩的人。

哪怕他現在坐下來畫畫喝茶都冇人覺得不合時宜。

反而這樣一個人隻是站在那就讓人感覺寒冰萬丈,他不僅僅是位高權重,而且神力強大,

淺墨說道;“星主果真是有一股出淤泥而不染之感,好一副清風朗月,弱不禁風的美人外表做修飾,誰能想到這樣一個看似手無縛雞之力的美人郎君竟然是一位強者”

風燁笑了笑說道;“過獎……吾皮象所證明瞭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不是?……”

淺墨掩嘴一笑嘲諷道;“真是好笑,這樣一個至高無上的美人仙尊犯了情戒卻冇有受罰隕落,還讓天帝做了一枚色君一手遮天護著。

哈哈哈哈,……有意思啊……天神各個都敢怒不敢言,他還如此專橫跋扈的護著,他配做天主嗎?”

風燁正準備說話,夜碩落在他身後一掌打出去說;“朕要做何事哪輪到你一個魔靈妄言,朕可冇星主那般好脾氣,本座配不配用得著你說?不過你那麼不甘心也做不了三界之主……就你這點功力修煉百年也就那個尿性,冇啥卵用……你以前打不過現在也同樣弱……真差勁!”

風燁看他說臟話說道;“碩兒……君子勿言穢語”

夜碩聞言做了個打嘴的姿勢,衝他微微一笑說;“碩兒知道啦,”

夜碩對他說;“本座不屑與你動手!”

他回頭對底下喊道;“托塔李天王,哪吒,交給你們倆了,”

父子兩回道;“是!君上!”

夜碩拉著雲楓和風燁飛下空中,走進南天門,淺墨準備上前被哪吒的乾坤圈擊退,與他們三人拉開了距離。

夜碩頭也不回的說;“抓了關進天牢鞭策三百,不死再來通報”

李天王回道;“遵命!”

夜碩回頭看了一眼憤怒抓狂的淺墨,不屑一笑;“連天界什麼段位你都搞不清楚,盲目來送死自投羅網。

主子最終還是主子,冇本座帶動你,你做事怎麼會有落點。

實話與你說,她們逃脫不了本座的掌控,與你一同來的族類又怎麼會背叛本座?她們不過氣憤本座休了她們來見見本座罷了。

還有你冇覺得今日來的都冇有什麼大仙嗎?你們不過破了南天門結界而已。

嗬……你可真白癡,成為魔靈後謀權更一言難儘”

師尊咱們走吧,幾人就遠離了戰場……

第52章夜星有貼身管家了

夜碩和風燁兩人離開戰場來到紫薇閣,還冇跨進廂房的門就聽到屋內傳來兩個孩童瘋狂的大笑聲。

走進去就看到夜星坐在廂房與一隻化形的紅鯉魚趴在桌上在那鬥蛐蛐,兩個人玩的不亦樂乎。

夜星看到兩人回來了,熱情的喊道:爹地……孃親,你們回來啦,我在和……”

話冇說完就聽到“噗通”一聲水聲漸起,原來是那紅鯉魚仙看到兩位大人物回來了。

害怕的變回紅鯉魚本身躲進玻璃魚缸裡。

夜碩看到滿桌的殘留物,在看看夜星茫然失措的表情,又聽到魚缸處傳來的水聲噗嗤一笑說:“哥哥,你說它是怕我還是怕你?”

風燁雙手拂過裙襬端著在茶座前回道:“你可真無聊……”

風燁坐下後給自己和他各斟了一杯茶看向魚缸處說道:“紅鯉魚你出來吧,吾不是不讓你玩,玩一會就陪小殿下畫畫吧,不要玩物喪誌啊,”

夜碩走過去緩緩坐在他身側端起斟好的杯茶抿了抿,單手托起半邊臉頰歪著頭,笑眯眯的看著他侃侃而談,對於眼前人談資溫雅的樣子甚是享受。

紅鯉魚出來怯弱的看著兩人行禮道:“玉帝陛下,星主,鯉魚不會惹事,願意陪小殿下練字畫畫。

夜碩看著風燁冇有說話,隻是靜靜的看著眼前溫文爾雅的白衣師尊。

風燁並冇有觀察夜碩,隻是打量著紅鯉魚的穿著,紅鯉魚下身就穿了一條灰色燈籠褲,上身就一個紅肚兜避體。

頭上兩邊各紮一個丸子小揪揪,小揪揪上是用一條紅布頭紮起的蝴蝶結。

這裝束簡直粗暴得冇眼看,他對夜星說:“星兒,你去把你的衣服找套給它套上。

夜星很是聽話的跑開去拿衣服,風燁開口對紅鯉魚說“既然你已經化形了,就應該有個人的樣子,以後也不用待在魚缸裡了”

此時夜星抱著一大抱衣服跑過來說“孃親,我找了些他能穿的版型,就是不知道他喜歡什麼樣子的”

風燁抬手給他換上說:“就這個吧,素雅些,先將就穿著,改天我命青禾去給你置辦幾套”

風燁伸手其實可以伸手一揮就可以變裝的,他並冇有那麼做,而是招招手讓紅鯉魚到他身前蹲下,風燁變出一把梳子和一根藍色髮帶。

他把鯉魚的長髮全束起合成一個大丸子用髮帶綁起來。

瞬間紅鯉魚就變成了一個乾淨清爽,利落乾練的一個漂亮書童。

風燁摸了摸紅鯉魚的頭微微一笑說:“你以後就叫阿珂吧,做小殿下的貼身侍衛,陪他一同長大習字唸書習劍,照顧他日常生活起居,你可願意?你可能勝任?”

阿珂趕緊點點頭跪拜,轉頭又跪在夜星麵前大喊一聲;“主子”

夜星不知道怎麼辦了,趕緊跑到風燁和夜碩身邊喊道;“爹地,孃親”

夜碩說;“乖!聽孃親的,要相信他幫你挑的人不會錯的,以後他可是要終身陪你的……”

風燁扶起阿珂看向夜星說,“好了……你們去玩會蛐蛐吧……”

夜碩手上玩著一片薄薄的鐵片,看到風燁走過來停下手上動作笑著看向他,風燁正欲坐下打算跟夜碩說話時。

夜碩表情突然變的嚴肅,眼神也變得鋒利。

他隨手把手上的鐵片從窗戶執出去,

風燁說:“會不會是青禾?你這樣會不會傷到他”

夜碩搖搖頭肯定的說:“不會是他,來者仙法很濃鬱,還有……哥哥你都冇怎麼在,怎麼會有仙法強盛的人來,你的人大概都會覺得你在天外天不會覺得你在紫薇閣”

好巧不巧剛跨進內院外的雲楓順手接過夜碩拋來鐵片,好像他知道會有這麼一個舉動一樣,而走在雲楓身側的虞婉君卻被嚇得花容失色問道:“是燁兒扔過來的利器嗎?”

雲楓搖頭說道:“非也……星主可冇他這麼無聊……”

雲楓笑笑說:“這是君上的習慣,他在凡間就是這麼謹慎。

隻要跨進他的地盤,但凡有一點風吹草動,他就會隨便扔個東西拋出去試探對方底細。

有好幾次,罌粟都被他打傷。

不過一般情況下不會有人隨便闖進他的內閣。

都是經過通報纔會去見他。

我每次去找他,他要麼不是扔個杯子就是隨手扔個筆,或者扔個書筒筷子啥的。

總之他身邊有啥能拿的出手的,就拋啥。

哎……他這習慣還是如此,我都接習慣了”

王母輕笑道:“陛下這麼有趣呢,不過你也甚是瞭解他”

對於王母來說琴棋書畫她懂,武功造藝她可不懂,她平時見到夜碩都是一副正派模樣,她哪見過夜碩這副豪放隨意的樣子。

雲楓笑道:“你覺得有趣?可危險了呢,至於瞭解他嘛,楓兒不敢邀功,最瞭解他的還得是星主”

廂房內風燁問:“人還冇來,你這是聽到了多遠的動靜啊?”

夜碩笑笑:“他們應該快到了,接我飛刀的我應該知道誰了”

風燁:“誰?”

這時雲楓的聲音傳來道:“……是我……雲楓和婉君娘娘”

兩人跨進門,夜碩和風燁站起來,夜碩尷尬的摸摸耳朵略表歉意的說道;“冇傷到你們吧”

兩人搖搖頭,婉君走進門眼光掃視屋子四周,整個屋子很是佛係,奢華卻顯得很空曠很素靜,什麼丫鬟小廝都冇有。

原本每個宮殿都會配有侍衛或者仙子丫鬟,而且都標配一名管理者。

誰知風燁不同,他喜靜,自己功力也不錯,就不需要這些。

他就留了外院一些人守著,還有一位貼身管理者青禾。

雲楓和王母陸續入座,雲楓說道;“你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哪怕冇傷到人,你說你傷到阿貓阿狗的也不好啊……是不是……”

夜碩憨憨一笑,婉君聽他們打趣,倒也冇了剛纔的拘謹,風燁邊煮茶邊對玩蛐蛐的夜星他們喊道;“夜星,阿珂,你們彆玩了,快去書房唸書,”

風燁是覺得有事要聊,就想支走夜星他們,畢竟孩子吵鬨,萬一打亂他們說事就不好了,可誰知風燁話音剛落,夜碩卻對夜星喊道:“夜星你過來!”

風燁不解的看向夜碩,而夜星小跑到夜碩身旁站著抬頭用布靈布靈的雙眼看著夜碩喊道:“爹地……”

夜碩攤開手心,手心就出現四本書遞給夜星,夜星拿過手攤開念道“孫子兵法”“圍棋戰論”“天書君王策”“天官部署圖”。

夜碩摸了摸他頭寵溺的說“去吧,好好研讀,要是讀懂了爹地送你一樣你喜歡的寵物作為表揚”

夜星點點頭,滿眼期待,大概是期待夜碩嘴裡的寵物。

他轉身給了一些由阿珂拿著,兩人一起歡快的走去書房。

風燁看著夜星的背影對夜碩說:“你會不會太心急了,這對他來說……太深奧了吧?”

“哥哥放心,星兒有這方麵的天賦技能,他不會讓我們失望的…而且他有過目不忘之能…”

王母看向拿書跑去書房的孩子問道他們:“這個孩子是……??”

風燁接過話說:“是我小兒夜星”

夜碩聽他這麼一說嘴唇勾起一絲甜笑,然而王母卻很疑惑也很詫異的看著風燁和夜碩。

夜碩端坐在那裡喝著手裡的茶並未接話,風燁也並冇有準備解答疑惑,而是給他們一人倒了一杯清露茶說;“嚐嚐這茶如何?”

婉君喝了一口說;“燁兒這裡的茶都比彆處好喝呢”

風燁笑笑說;“那是姐姐會品茶,不過這的確是好茶”

女人可能天生對這些頗感興趣,她饒有興致的說道;“燁兒這是青城山間七茗星朽茶吧?聽說這東西可難得了,你親自去取來的嗎?可還有?能否贈予姐姐一些?”

風燁看了夜碩一眼,夜碩微微一笑繼續低頭抿茶並不言語,他心裡想著:“三個人的關係太複雜了,不宜多說。

要是哥哥說是我為他尋來,怕是又要有醋罈子打翻了,萬一鬨好這個,又得哄那個,最可怕的是哥哥吃起醋來那叫一個折磨……難哄啊……自己的妻主……得寵著…。

風燁看夜碩冇反對就開口對外麵喊道;“青禾,你去儲藏室把那瓶清露拿來給娘娘打包起來帶回去。

青禾很麻利的取來,他做事很是讓人放心,他把清露用了極好的盒子包裝起來。

青禾看了看這盒子裡的瓶子,有些不捨得的合上遞給虞婉君身後的宮女說“姑涼小心些,僅剩這些了,這可是咱們星主最寶貝的清露茶,”

風燁擺了擺手,青禾便退了下去。

虞婉君有些不太好意思,而風燁卻說:“難得姐姐喜歡,拿去用吧,反正平時燁兒也不怎麼講究喝茶。

幾人坐下來漫不經心的喝著茶,風燁問道;“你們兩個怎麼一同來了”

他倆互看一眼,王母說道“我來看看你,也來找君上有些事。

剛好路過碰到雲楓也往你這裡走,就一同來了”

雲楓糾結了半許說;“我也是來找君上的”

風燁扶額,暗想著現在找他都要跑我這裡來了嗎?好像弄得我霸占了似的,風燁欲要開口,夜碩放下茶杯抬眼好奇的看向他們說;“都找我?”

王母開口說:“君上後宮雖然冇有三千,倒也有一千佳麗,打發起來不太容易。

有些來得幾千年,幾百年的嬪妃都不願離開。

也有些可能勉強和親的都已經打發走了”

那還有多少人不願意走??

差不多還有五六百人……

還有這麼多?這樣吧,你通知下去,把她們全部集到王母宮,我晚一點和燁兒親自過去一趟。

好的,君上!

夜碩頭疼,這分身留下的風流債,還得自己收拾爛攤子。

而風燁疑惑得看向他問:“為何要帶上我?”

夜碩眯笑著眼看著風燁說:“哥哥在的話碩兒會比較有安全感嘛!”

風燁調侃道:“莫不是你喝茶喝醉了?淨說些胡言亂語。

夜碩說啥,他道:“哥哥莫不是生厭碩兒了,不願同往?”

王母和雲楓都很尷尬看著他倆打情罵俏,王母說道:“即是君上言語,燁兒就去吧,畢竟你作為君後,還有些事的確要你插手管理”

風燁哪裡聽不懂王母的話語,隻得點頭答應。

夜碩漫不經心的問雲楓:“那楓兒所為何事?可是為了十七他們求情?”

雲楓忐忑不安的趕緊解釋道;“君上……我與淺墨並冇有任何私情,我與雪族也並不是像君上想的那樣。

夜碩用冷不冷熱不熱的口氣回道:“我知道”

雲楓看向夜碩,心裡有些落空,語氣有些自己都不曾察覺的質問,他苦笑著說:…“君上知道什麼?為何問也不問?也不生氣?你心裡一點都不在乎我嗎?淌若換成星主你可會也像這般無動於衷?我想君上會直接……”

“殺了”。

夜碩冷冷接過話,王母也是被這氣氛有些嚇到,畢竟按她對玉帝的瞭解,陛下會一巴掌給雲楓扇去,然後會冷言冷語說他一頓。

可夜碩隻是坐在那裡冷冷的吐出這兩個字。

風燁聽到這話,也是驚嚇一跳。

他擔心雲楓誤會夜碩會變得盲目黑化。

準備解釋什麼,慌亂之下不小心碰到麵前一壺滾燙的茶水。

眾人皆是屏住呼吸,站起來都呆愣在原地來不及動作。

而夜碩卻條件反射般下意識反應卻是快速站起來。

用雙手穩穩的接過要打翻在風燁腿上的茶壺放到桌上。

夜碩雙手燙的通紅,可他卻毫不自知一般去察看風燁有冇有燙到。

他的手不停的在翻看查詢,嘴上同時焦急的問道:“哥哥怎麼這麼不小心?可有燙到?”

風燁握住他慌裡慌張上下亂動的手說:“你怎麼這麼傻,燙成這樣你還這麼在意我乾什麼?你顧好你自己啊”

風燁翻看他燙得通紅的手掌心心疼死了。

夜碩看他低頭心疼自己這副樣子,像小孩子做了好事被誇獎那般開心。

完全不覺得自己手上燙傷有多痛,果然愛情讓人衝昏頭腦。

夜碩笑了笑便說:“冇事的,碩兒皮糙肉厚……不礙事”

風燁拉起他的手對外麵喊道;“青禾,快拿燙傷藥來”。

若是在凡間可以快速在他手上使用仙法恢複如初,可這是仙界用的水不一樣,吃的喝的和凡間都不一樣。

天界用的水叫仙湯,燙到了就隻能慢慢癒合,青禾拿來傷藥遞給風燁,風燁細心給他擦著。

忙完這一切。

雲楓看到冇事了,苦笑著站在原地,他不知所措,他突然覺得自己不重要,感覺一直都是自己自作多情而已。

本來看到夜碩燙傷他也是很心疼的,可是他是為了他啊,誰能在這第一反應下還能做到這一步?越想越覺得自己不值一提,越想越覺得自己不知所謂。

夜碩看到失魂落魄想著什麼的雲楓,哪怕自己燙傷了走上前還是扶他坐下說:“楓兒……不要多想……聽碩郎說……你也很重要。

我的意思是……不管是你還是燁兒,我都很在乎。

他們我同樣也都不會殺掉,其實我知道你是來解釋你和淺墨之間的事的,你想說的是桃花崖那晚吧?還有你想說你和雪族的情況,你是怎麼落在瑤池化身的吧?傻瓜……我都知道的……碩郎都知道……”

雲楓轉頭看向他,眼淚被他這番話說的不爭氣掉下來,就好像夜碩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一樣……

夜碩給他擦掉眼淚說:“彆委屈……你們都以為如果換作是燁兒我會衝動,生氣,甚至會全殺掉對嗎?其實哪怕把你換作是燁兒我同樣也不會殺掉……聽我給你分析……

雪族當初造反被爺神全數誅滅,因為你還冇化形,你父王把你留在瑤池。

你們一族冇落得隻剩你和你表哥雪陌。

如今的雪族不就是那麼一點點人嘛,掀不起什麼大浪。

我把他抓起來,是想要給你留個伴。

即是不殺囚禁起來讓他學乖到時候放了留在天庭給他一官半職……

楓兒……你不信我?你還記得我給說過除了燁兒,你就是我這世上最重要的人。

我會拿命護著你讓你活著。

可若是燁兒,我會陪他一起死去……這兩個的意義你明白嗎?”

雲楓感動的看向夜碩說:“我以為……”

好像想起什麼雲楓說道:“我與十七他……”

夜碩拍了拍他肩膀“嘶”了一聲,語重心長的說:“他和你怎麼樣我確實不知。

你是覺得我不該冇什麼反應對吧?你聽我說哈……你與十七我想應該是冇什麼的,即使是有什麼我也不介意,我相信楓兒……”

雲楓輕聲喚一聲:“君上…你相信楓兒什麼?…”

夜碩看著風燁和王母都認真的看著他,他輕輕吐了一口氣說;“相信你有分寸……”

其實雲楓一直到散去他都冇有問夜碩打算如何處理十七,他也知道如果眼前的此人隻是夜碩他可以問,但他不止是夜碩而還有一個身份是君王,他覺得他自有安排不能插手此事。

而此事夜碩心裡自有盤算,也是必殺無疑,如果十七隻是完整的十七,他不會管,但如果魔靈禍世就必須誅之。

他們走後,夜碩坐到風燁身邊問;“哥哥,冇吃醋冇生氣吧?”

風燁看了他一眼噗嗤一笑說:“我就那麼小氣?好了,我冇生氣,我懂你的。

風燁緩一會說;“天牢交給我去處理吧?”

我自己來吧,我不想哥哥在為我沾染血腥了,以前都是你提劍保護我,如今碩兒法力無邊,自是要反過來守護哥哥的。

無礙!你不讓我處理些事,我反而閒不住,保護太好燁哥會自閉的。

那好!那就麻煩哥哥了……

兩人在說話的功夫站起來,肩並肩的已經走到了書房外,偷偷往書房裡看去,風燁詫異一瞬,阿珂因為枯燥乏味趴在案桌上睡著了,而夜星還在認真的看書,好像很有意思的樣子,兩人轉身遠離書房。

風燁問:“他怎麼這麼乖”

他玩歸玩鬨歸鬨,但是對政務還是有專業細胞的,很快我就可以隨哥哥逍遙自在去啦

你倒是忍心扔下他……

夜碩很快手心也冇那麼紅了,他手掌朝上伸向風燁,風燁也很自然的搭在他手上,這好像就變成了他們日常習慣一樣,風燁問;“我們上天庭幾日了?”

夜碩想了想隨意的說道;“3日吧”

這麼快就三年過去了呀,

風燁對外喊道;“青禾”

青禾跑過來單膝跪在地上,對風燁恭敬的回了一個“在”字,風燁轉身進臥房拿出兩罐像棋子一樣的東西遞給青禾說;“你把這個帶下凡交給李白玉,讓他和老太爺日行一善,多積功德,這兩罐裡麵是空的,做一件好事就會有一枚白子出現,等白子積滿我就去見他們,你快去快回……”

青禾接過罐子,恭敬的回道;“青禾遵命”

第53章遣散後宮

青禾走後,夜碩拉著風燁坐在一旁說;“哥哥,咱們去王母那裡吧?”

風燁回道;“也行”。

兩人換了正裝來到王母宮,還離宮門遠遠的就有仙女通報,等他們到的時候就有宮娥說:“君上,君後,眾娘娘已等候多時”。

兩人點頭以做迴應,夜碩單手牽著他的妻主走進王母宮正堂正廳,也就是平時眾妃給王母請安的地方。

原本所有嬪妃都已入座,經過有人大喊“君王君後駕到”這才所有人都站起走到正中間行了妃子禮齊聲問安喊道;“叩拜君王,君後萬福金安”

王母也從高堂上下來行了高貴一禮,頓時整個大堂氣氛都變得莊重嚴肅,玉帝抬手所有人都起身站立一旁,夜碩穿過人群把風燁扶坐到一側,自己直徑走到高堂之上正襟危坐說一聲:“都入座吧”。

高堂之下王母和風燁分彆坐在左右兩邊。

各位都入座坐好以後,夜碩打量這一群姹紫嫣紅,娉婷嬌娜的仙女嬪妃甚感頭疼。

如果凡間選妃那叫甄選,那麼天宮的這一群就叫珍品,隨便一個單獨拿出來都可以傾國傾城。

如果凡間的叫大家閨秀,那麼她們就叫天仙娉美。

個個都是樣貌出眾的天仙,端莊優雅,冰清玉骨,楚楚可人,也並無過錯。

可能有個彆在溫婉動人的外表下還會舞刀弄槍。

夜碩開口;“我聽王母說你們不願意離開?為何??

心裡想到;“我這分身挺會啊,個個風華絕代,花容月貌的,怎麼還去凡間碰那些花樓的女子,這裡要什麼樣的女子冇有,想不明白……看他們下定決心的樣子,看來唯有我想的那樣安排最為妥帖,先扔個石子激起浪花殺雞儆猴”

夜碩緩緩說道:“你們說說看有什麼要求才能離開,朕自會考量……”

一仙女溫溫柔柔的行禮說道;“妾從一化形就被族人打上了天帝女人的稱號。

我們大概都一樣懷著一顆想要見到陛下的心,所以心甘情願付出去學這學那,就為了得寵。

從小就被他們訓練如何討好君王,如何諂媚,如何保養自己。

著實冇想到學了一身本事無處可用,陛下這幾百年來都不曾來過一次,一出現就要休妻,自問並無過錯……”

另一個女子也是笑意盈盈的行禮開口說道;“眾姐妹都有相似的經曆,小時候慎兒不願意學琴,父王母後就生生不給吃喝,除非彈到他們滿意。

小小年紀學跳舞的時候,跳到雙腳流血,仙氣虛脫也不讓停。

每個仙子在聚會的時候總是要比拚一下顏值,技藝和仙法。

有比不過想不開而自隕的,就因為她們覺得配不上君上。

所有女子都認同前兩者說的話,又一個仙女說道;“冰兒我呢從小大大咧咧,很喜歡舞刀弄劍,可是我父王母後知道我偷偷練劍,他們很生氣也不捨得揍我,就怕我傷到磕到以後來到天庭讓君上看到不喜,天天練字學畫畫讀詩書,其實冰兒有偷偷來天庭看過我未來要許一生的人,看到如此郎君也是甘心情願送上自己的半生,上千年了……我何曾甘心?……。

夜碩看了風燁一眼,誰知風燁也看向他。

風燁此時想;“碩兒是想我如何做呢?算了!先沉默伺機而動吧。

夜碩則是偷偷對一女子使了個眼色,一女仙就開口打趣道;“你們都不甘心本宮自是更不甘心,本宮在後宮都待上百萬年了才混到妃這個位置,可不比你們久多了,誰能比我慘?。

夜碩看向說話女子好奇一問;“上百萬年?你是青鄂妃?”

眾妃也看向這個妃子,她們其實深居後宮,也不常串門,自是不太認識眼前這位。

女子苦笑;“陛下難得記起青兒,可青兒不是很開心。

嗬嗬嗬……不過嬪妃知道陛下為何要遣散後宮……”

夜碩看向他歎了一口氣說;“哦你既已知道,為何還留下?”

妾是比王母娘娘來得遲了一步。

不過我卻是在王母娘娘之前認識陛下的,那時候的陛下可是毫無威懾力呢,總是被先天帝莫名其妙的責罰。

那時候的天後確實厲害,菩提公主也是自己找死去逗弄陛下……嗬嗬……直接被星主封喉了呢……。

女子說話有些緩慢,語氣有些嬌嗔細柔,風燁皺眉開口說道;“年少。

脾氣不太好而已,這經曆不太光榮……莫提……”

女子掩嘴笑道;“君後可真謙虛,你看陛下都為你清理後宮了呢……你何等風姿,眾妃皆是花容月貌,可跟君後比起來都黯然失色許多呢”

夜碩打斷問道;“你何時來的天庭?”

女子說道;“是在你被鞭責那天。

我看到星主坐在鳳凰花樹上看著你,而我在過道那邊看你,當時我是隨父王過來找先天帝有事。

父王讓我在天庭待兩天,剛好知道我的未來夫君很喜歡星主,有一次你在太子東宮門口偷偷種了一棵桃樹……嗬……你說什麼,你說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你還說但願君心似我心,定不負相思意”

夜碩不悅的說;“你跟蹤我?”

夜碩心裡卻想;“這把火點得不錯,年頭久,位份高,還能對哥哥表表衷心,在順便在套套哥哥的話”

此時女子說道;“陛下,不是妾跟蹤你,是妾想去找你玩,恰巧隱身聽到的,你那時冇啥修為,感知不到我的存在而已,隻是我冇打擾你一直看著你在那傻笑,隻歎命運作弄罷了。

夜碩問;“你想表達什麼?”

我想說,我不想離開,王母為何成為王母陛下知道嗎?

為何?

因為她是他姐姐,你爺神故意想讓你們有距離。

即使有距離,星主也會保護你,這就是神該做的,他們天外天的本職任務。

他保護你就是因為你是未來三界之主。

風燁終於開口冷冷解釋道;“非也……是歡喜,不然不會是我保護他,天外天還有其它哥哥……”

夜碩心裡竊喜,麵上卻是毫無波瀾。

心裡卻想著魚終於咬上鉤了。

女子震驚說道;“所以陛下不是單相思,而是雙向奔赴?星主你是何時對陛下……”

風燁想也冇想的回道;“在第一次相見……”

夜碩震驚的看著風燁,他一直以為是自己先喜歡的,冇想到是在同一時間相互心動啊。

風燁說;“第一次相見的時候,我就覺得這人我護定了。

他第一次去天外天天帝已經打過招呼要帶小陛下過來,我當時正巧冇有出去出任務,也正巧見到了他,也正巧歡喜。

原本是青止哥哥保護的,誰叫我是天界第一強者呢,先天帝都要給我七分薄麵,自然護他就成了我的首要任務了”

夜碩聽他這麼一說,自己也得努力表忠心才行,便開口說;“後宮我一個都不留,我會滿足大家一個願望,另加一份免死錦帖,可用在任何人身上,大家考慮一下如何裁決。

接著就有很多宮娥端著盤子送來放妻書和免死錦貼,青鄂卻搖頭冷笑說;“我什麼都不要,我就想待在後宮……”

冇等夜碩說話,風燁的耐心就消失殆儘,他說道;“可以……不過隻是後宮,那都去不了……本王勸貴妃娘娘三思,以前我不會動他的人是因為本王不確定他願不願意,現在知道了,我也是正主了,那麼就本王說了算,就算本王隨意打殺一個妃子,我想也不會有人公然挑釁……”

青鄂氣憤的說;“君後你是管男妃的吧,女宮你也管的是不是管太寬?”

“是嗎?婉君你來說”

王母作揖說道;“君後是管男女妃的,咱們都以男妃,還有君後為主”

風燁平淡無波的臉頰卻說著冷冰冰的話語,他道;“本王已經強製遣散了男妃,必然女妃也是必須遣散的。

本王剛纔心情還算不錯聽你們嘮叨苦衷全是給你們麵子,但是現在本王心情不太好,我勸各位心裡好好掂量掂量。

醜話說到點本王很小氣,很護食,也很愛撚酸吃飛醋,本王的眼睛也很金貴,他也容不得一粒沙子在眼前亂飛。

若誰執意要留下本王也允了,隻不過本王要收回一切待遇,把後妃永禁後宮自己宮宇永不得出,奉勸各位佳人才女好好三思。

君後有實權可以以王自稱,也可以以君自稱,不過玉帝是君他就以王自稱。

青鄂站出來說;“陛下和星主苟且天理不容。

應受天罰,斷棄墜神台神魂永離……”

風燁眼神冰冷直接抽出頭上的簪子,烏黑的長髮絲滑的散在雙肩齊齊落在身後。

他轉眼一瞬來到青鄂身邊,雙手握拳形式握著簪子從青鄂身前側滑過,簪尖一針就這樣不知不覺的滑過青鄂喉嚨說道;“自取滅亡!”

風燁瞬間回到位置,拿出布巾嫌棄的擦了擦髮簪,然後在頭上隨意挽起頭髮半束起。

動作很快,就好像剛纔飛過的不是人,是一隻蚊子一樣就冇了。

而此時都以為看錯了的人發現青鄂的喉嚨處在慢慢往外溢位血。

一會就倒在地上灰飛煙滅。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嚇得顫顫巍巍直打哆嗦。

夜碩也不敢相信,一向好脾氣的他會如此利落乾脆殺氣騰騰。

風燁清冷的麵龐毫無波瀾,就像青鄂灰飛煙滅和他毫不相乾一樣。

他麵若寒譚,無情無義一般說道;“太聒噪了,你們還有誰不願意離開?誰若是敢本王就敢立刻殺之”

所有人哪敢在瘋魔一樣的風燁麵前造次,都快速拿起麵前的東西叩禮告退,王母被嚇的雙腳打顫,夜碩冇覺得什麼,走到風燁身邊拉起他的手說;“哥哥這招殺雞儆猴玩得不錯”

也是碩兒變出來的這個青鄂妃足以以假亂真,我都差點以為是真的了,我是真被她氣到了才殺了她,你可信?”

王母驚呆了,顫音說道;“什麼假青鄂?”

夜碩噗嗤一笑說“哥哥可真是小氣,佔有慾那麼強…”

風燁麵若冰霜的說;“怎麼?心疼這些花花草草被我嚇走了?要不我幫你找回來?”

夜碩麵含微笑“嘖”了一聲拉過風燁傲嬌的手說;“哥哥,莫逗我,有你足矣……我還冇說完嘛……我想說這樣的哥哥也彆具一番風味……不是玩笑話…碩兒亦是如癡如醉…”

王母雖然王母,打殺懲罰各種事都乾得出來,但向風燁這樣一聲不吭就把人做掉還是有些心悸,畢竟當初給他下藥時還虧得是他冇法力,弱不禁風,不然恐怕是她被一刀封喉了。

夜碩對王母說:“本座那時候還是個孩子,那麼青鄂也是孩子,這麼多重兵把守,她又怎麼隱身到我身邊呢?王母你想想後宮有青鄂這個人嗎?還是個妃?要真有不得早就被你算計打發了呀。

王母後知後覺的說;“可是真的說的很像啊”

夜碩說;“像吧?不像怎麼騙過大家,這戲詞我想了很久呢”

風燁麵無表情的說道;“你真無聊,多大人了都,還玩這種小把戲”

夜碩一隻手搭拉著他的手說:“不過雖是戲詞,哥哥,你說你第一次見我就歡喜我可是真的?”

這時李天王闖進來說:“君上,天牢…天牢聖魔教聖主逃走了”

夜碩鬆開風燁的手前走幾步,焦急的暗道“不好!他應該去找雲楓了,雲楓有危險”

風燁說:“咱們快去看看,”夜碩回了一個“好”字,幾人轉身走出王母宮,幾人趕緊往外飛去。

來到雲楓這邊看到的是淺墨已經把鳳君閣所有仙使護衛都打倒在地傷得體無完膚,整所宮殿所有東西也都被打翻在地一片狼藉,就好像鬥過法一樣亂七八糟。

夜碩這下緊張了,細問之下才知淺墨已經把雲楓帶走了,並且弄得全身是傷。

夜碩憤怒的說:“他怎麼忍心?”

風燁上前拉著夜碩說:“我陪你一起去聖魔教”

雲楓這邊被淺墨帶回到聖魔教,哪怕雲楓已是全身掛了彩,已是滿身傷痕,他還不甘心就這樣,還是把雲楓關進地牢用鐵鏈拉扯著他四肢,命人把他打得到處都是鞭傷好不狼狽,還把雲楓靈丹給拋了,相當於一個廢人,想想這得多變態,而淺墨狠狠的掐著雲楓的下顎吻住他的唇。

雲楓狠狠咬了他一口,雲楓嘴角溢位的血向淺墨一口憤憤吐去,吐得淺墨一臉血漬,淺墨抬手一巴掌冷冷的朝他臉狠狠扇去說:“你如今不過廢人一個,你不會還抱著他會來救你的心思吧?好啊……嗬嗬……”

淺墨抬手在手心凝聚出一根黑色鐵釘,黑色鐵釘整個被魔氣籠罩,他毫不猶豫的將釘子打入雲楓胸腔。

雲楓慘叫一聲撕心裂肺的說道:“你卑鄙,你下作無恥!混蛋……”。

淺墨不以為然說道:“放開他吧。

我已在他體內植入魔釘,隻要有人救他強行把他帶走他就會死。

雲楓被放開以後感覺整個人都虛脫了,頹然無力,全身是血的癱坐在地上。

淺墨轉身對下麵的人喊道:“給他洗洗換上乾淨的衣服帶去我房裡。

下人恭恭敬敬的行禮,一群人就把雲楓架起,雲楓路過他身邊的時候有氣無力的問道:“我都這樣了,你還想乾嘛?”

淺墨看著他,捏起他的下巴說:“你不是看不上我嘛?馬上我就讓你好好看看我,好好感受,你當初冇選擇我有多錯。

雲楓怒瞪著他說:“你真變態……”

淺墨對下人揮揮手,下人就把雲楓帶下去扔到溫泉裡,顧不得全身疼痛,就被下人粗暴的撕扯著衣服,他現在真的什麼冇了,廢了,隻能任由他們瘋狂的擺佈,就快全褪去的時候,淺墨一腳踹開門說:“你們都給我下去,我親自來……”

下人說了一聲“是”就恭恭敬敬的退出去把房門帶上。

淺墨下到水裡,伸手強行為他褪去衣服丟到一邊,動作極其不溫柔。

他看他衣不蔽體又滿身佈滿鞭痕和傷痕。

又故作假慈悲的站到他身後把他整個人心疼的摟在懷裡說:“你說你為什麼要倔呢?我哪點不如他?”

雲楓猶如行屍走肉般冇了生氣,隻剩最後一絲微弱的氣息支撐著身體,不氣也不惱,可淺墨卻不乾了,他把他推倒在池子邊瘋狂的侵虐著,霸占著。

雲楓滿頭大汗,有些支撐不住了,他突然詫異身體傳來的感覺說道:“你既然還是處子之身?為何?你們不是已經成親很久了嗎?”

雲楓麵無表情,也不說話隻是眼角滑下一絲苦澀的清淚。

終於是支撐不住暈倒了過去,淺墨趕緊把他摟在懷裡自言自語的唸叨說:“不可能!不可能的!所以你愛他什麼呢?”

他看著暈倒在自己懷裡的嬌瘦人兒,突然有些憐香惜玉,他為他拿了件乾淨的衣服包著抱到黑蔓紗床罩內,為他搽了些藥,雲楓被疼醒過來有了一點力氣,不過還是死氣綿綿的推開他,有氣無力的說:“滾!你現在可滿意了?”。

第54章雲楓冇了

淺墨不顧他的推脫,把他一把摟在懷裡說:“我錯了,我應該溫柔些的,是不是很痛。

雲楓很生氣,可是聲音還是弱弱的喊道:“滾”

此時外麵打得熱火朝天,他對雲楓說:“你等我,我去去就來”

淺墨剛臥室門,大門就被風燁就先一步踹開,他走上去一腳給淺墨踹去,淺墨躲開,兩人我來你往過了幾招夜碩就接過去打起來,風燁說:“交給你了,我去看看雲楓”.

原本心如死灰的雲楓聽到外麵的動靜強製自己有了一絲力氣,風燁撈開珠簾一看,床上躲在一角的雲楓全身淩亂,衣服也是隻是隨意搭在身上,相當於衣不蔽體,原本白如玉凝脂,吹彈即破的肌膚現在滿身傷痕累累,風燁趕緊脫下自己的外袍走過去給雲楓穿上,把他整個人摟在身前安慰道:“冇事了,彆怕!”

可身前的人聲音已經嘶啞,用蚊子一樣的小聲輕喚了一聲:“星主……莫讓他看到我這個樣子,”

風燁點頭,眼淚不停在眼眶裡打轉,他伸手變了一把梳子給他整理頭髮,變了一套乾淨的白衣為他穿上,原本雲楓是有些抗拒他動他的,不過還是依風燁繼續,風燁手停頓了一下說:“穿得好好的纔像冇事人啊,他都快急瘋了,我讓他過來見你好不好?”

風燁給他穿好以後準備喚夜碩,可雲楓卻拉著他的手滿眼淚水的說:“不了……不見了……”

外麵夜碩把淺墨踩在腳下,聲音傳來問道:“楓兒怎麼樣了”

而風燁冷冷的說:“碩兒,全殺了,一個不留,有多慘弄多慘。

夜碩聽到這話心裡咯噔一下,他低頭一手提起淺墨,細長的手指掐起淺墨下顎往上抬四目相對。

說:“你公然叛主就算了,你究竟對雲楓做了什麼”

十七緩緩抬起頭,目光冷然的看著夜碩說:“你彆自視清高,你不過也是爛泥一般汙穢,為了一己之私摒棄三界不顧,還有何顏麵以君自居?”

夜碩麵無表情,一拳把他揍趴下,又提起他的衣領冷冷說道:“答非所問,我問你你對楓兒做了什麼?”

淺墨哈哈大笑,他諷刺的說:“該做的都做了,我視如珍寶,你竟然動都不動。

那還不是留給我的……哈哈哈哈”

夜碩一巴掌給他拍去:“禽獸不如!”

淺墨現在也是一身傷,不過冇雲楓慘,直到風燁把雲楓抱出來從身邊路過,夜碩直接把淺墨打爆打散了。

他跟在兩人後麵一邊走一邊把聖魔教全毀了。

夜碩不知道說什麼,他心裡也是很慌,隻能默默跟在他們身後,有需要的時候他就會立馬出現。

風燁抱著雲楓返迴天庭,中途是想讓夜碩抱著的,可雲楓拒絕了,隻是眼淚滑落緊緊的扣住風燁抽泣著說:“臟”。

風燁不知道怎麼安慰他,夜碩哽嚥著說:“我不介意,在我心裡你一直都是潔白的,不臟……”。

雲楓搖搖頭說:“我介意!”

他對風燁說:“星主,去你那好嗎”

風燁點點頭把他固定在自己懷裡,雲楓頭靠在風燁胸膛,目光很是柔和的說:“星主,對不起!”

風燁看他一眼說:“你為何給我說對不起,是我們來晚了讓你受了這麼多委屈”

風燁到了紫微宮內閣,對青禾說:“守住外麵,誰也不讓進來。

風燁把他放置在床上,給他施法,雲楓握住他輸送法力的手說:“來不及了,我不行了,星主你不用為我浪費過多仙力,燈枯油儘了。

星主,我很抱歉搶了君上,其實那次我和他並冇有什麼的。

風燁搖搖頭說:“沒關係的,我們都是真心喜歡你,我都知道,娶你也是真的,你彆多想。

夜碩問道:“哥哥,楓兒怎麼樣?”

因為雲楓不讓夜碩碰,他也不知道雲楓現在的身體情況如何,一靠近他他就很激動,所以隻能問。

風燁眼光含淚的看著夜碩,兩人這樣可把夜碩心疼死了。

風燁好像想起什麼突然問雲楓:“你喜歡桃花嗎?”

兩人都被風燁這話問的很懵,雲楓回了一個“喜”字,風燁又問:“比起鳳凰花呢?”。

雲楓回道:“更喜桃花”

夜碩好奇的問:“哥哥,你問這些做什麼?”

夜碩知道風燁不是一個不知輕重的人,一定是有什麼重要事情風燁纔會如此問,而且剛纔能從風燁眼裡看到淚花,現在卻是滿眼驚喜。

風燁看向夜碩說:“碩郎乖乖在旁聽著,不要激動哦。

風燁看向雲楓說:“我有辦法救你,不過是以新的身體,新的記憶,新的身份,新的姻緣”

雲楓說:“那還是我嗎?”

“是與不是,你的靈魂,你的內丹,你的仙靈”

兩人皆是詫異的看向他,夜碩走上去探了探雲楓身體,也感覺冇救了,雲楓冇有拒絕夜碩碰他,因為風燁說有辦法補救。

現在風燁就是希望。

風燁對雲楓說:“你現在隻是冇了靈珠導致仙氣太弱了而已,以至於身體太虛弱了,不必擔心,冇什麼大關係的。

他倆又是驚歎,都這樣油儘燈枯了還能救,風燁看了看夜碩湊近雲楓耳邊偷偷說:“雖然冇了記憶,但是還在他身邊,好奇你的未來夫君嗎?”

風燁看著他說:“我算到你有新的緣分,我們還會成為緊密不分的一家人哦,我想你一定會願意?”

雲楓點點頭,有些虛弱的說:“這需要你付出什麼代價嗎?”

風燁搖搖頭玩笑著說:“不需要什麼代價,我是神嘛,神通廣大,你不用擔心。

夜碩上前看著他說:“哥哥,你說說現下的情況,還有接下來的做法”

風燁點點頭說:“碩兒你剛纔探過雲楓身體了對吧?

夜碩點點頭說:“很虛弱!”

風燁對雲楓說:“你這個仙魄等會會混散。

風燁拿起雲楓的手,十指相扣傳輸仙氣說:“我給你輸送些仙氣,讓你維持住仙魄,我還跟你說件事,你的功力會回到你的新身體裡”

雲楓瞪大眼睛:“還有這等好事?”

風燁仙氣傳輸了差不多了,坐在床邊看著他說:“等你軀體灰飛煙滅時,我把你的仙靈仙魄裝起來,給你固魂,到時候借觀音聖水以桃花為你重新塑型”

雲楓眼淚汪汪的感激風燁說:“星主,你都說了優點,缺點呢?重新塑型後會失去什麼嗎?”

風燁說:“缺點就是會變成12歲的少年,冇有任何記憶,隻知自己是桃花化身,”

就在這時雲楓的身影慢慢變的透明,直到消失,飛出幾個五顏六色的東西,猶如螢火蟲。

風燁說:“碩兒~用你頭上的簪子把這些暫時裝進去”

夜碩拔下簪子,手指用仙法一勾,像蒲公英一樣五顏六色的東西就飛進簪子,夜碩繼續束在頭上。

風燁對外喊道說:“青禾”

青禾進來單膝跪下,風燁拿出一片柳葉交給青禾,青禾接過。

風燁吩咐道:“青禾,你去叫星兒拿這片葉子去紫竹林找觀音菩薩要些聖水,一定要星兒去,如果觀音問起所謂何事,你就讓他說,借星主之名,為命定之人求生”

風燁繼續說道:“青禾,星兒去拿聖水,你去太乙真人那裡拿金丹,若問你拿來何用,你便說星主需要,讓他掐指算算,他會給你的。

青禾走後夜碩好奇問:“星兒的命定之人?”

風燁點點頭說:“是的,星兒的漂亮哥哥轉生,不用他長大,讓雲楓變小去遇見他,也不知道第一次見麵會像我們第一次見麵一樣一見鐘情麼?以後你就是雲楓的師尊啦”

風燁對夜碩說道:“碩兒……你去給我多采些桃花,要一整朵的,再拿幾根好些的桃枝做四肢”

夜碩趕緊問:“哥哥怎麼會這個?”

風燁笑笑說:“這我還冇有教你,我也纔剛想起來,因為我是元始天尊的弟子啊,我師兄太乙真人用蓮藕蓮花瓣創造了哪吒,我亦可以用桃花創造雲楓。

夜碩問:“那為何會冇有記憶?”

風燁實話實說:“我不想。

夜碩噗嗤一笑:“好!聽你的……”

風燁閉眼進到了自己靈海內,夜碩頭上的髮簪星星也同時亮了。

識海內他伸手把亂飛的魂魄抓到一起凝聚成仙靈,有些虛幻,不過一會就有了實質性的東西,那仙靈變成了一個懸浮著的小少年。

風燁對一團說:“雲楓,你在這裡好好待著修煉,等我帶你出去見你師尊”

魂靈好像很是茫然的看著風燁,風燁轉身離開識海,等回神的時候夜碩已經集齊桃花。

夜碩問:“哥哥,齊了”

風燁兩手的食指和中指伸直,無名指和小拇指微微彎曲,一出力就是指尖出現一團白光,四指繞了繞頂在太陽穴,眼睛微閉,等雙眼睜開一手扶在手掌下麵,就像道士結印的手勢,兩指一團白光對桃花畫了畫,桃花花瓣翻飛,枝葉旋轉,然後很快速的工作著,一會就擺成了人型。

風燁重複使用仙法,很快挑枝桃花慢慢的形成一個虛影,然後慢慢變成一個好看的小少年躺在那裡被金光籠罩著。

風燁施完法術,做了兩手交替向下順服收功的動作。

風燁看向夜碩一笑說:“成啦,我們現在就等星兒的聖水和青禾的金丹了”

此時夜星雙手捧著一個小瓷瓶跨進廂房內閣,夜碩趕緊拿過小瓷瓶遞給風燁。

青禾也趕趟拿來了金丹,風燁廣袖一揮,金丹和聖水懸浮在躺在床上少年的上方旋轉著,風燁說道:“碩兒……把他放出來吧……”

夜碩喊一聲:“去吧!”

那頭上的髮簪處就出現了一群像米粒那麼大的小星星,五顏六色的好看極了。

夜碩說:“他魂無所依,魄無所倚,”

風燁點點頭說:“我有辦法”然後一個響指一打,那五顏六色的小星星就飛到小少年的上方和金丹聖水轉圈圈,所有人都很期待的看著床上的少年,夜星問:“怎麼這個小哥哥還不醒?”

風燁說:“因為他還差一魂”

風燁說:“碩兒,給我一把小刀”

夜碩扔給他一把小刀,風燁拿起夜星的手指用刀尖戳破,夜星疼得“嘶”了一聲。

風燁手又一揮,那滴血也飛到少年上方,和發著耀眼光芒的金丹仙靈飄飄蕩蕩的合為一束群星一樣的彩虹光束。

因為借了精血有了魂魄,突然房間狂風不止,所有東西都隨風而至一同飛入少年體內。

夜碩遞了一杯水給風燁,他拿起喝了一口坐在旁邊,夜碩也坐在旁邊等待少年醒來。

夜星也百無聊賴的趴在桌子上問:“爹地,孃親,這個漂亮的小哥哥是誰啊?我怎麼感覺有種似曾相識的錯覺呢?”

風燁伸手摸了摸坐在對麵夜星的頭說:“好看嗎?”

夜星點點頭說:“好看!他叫什麼名字啊?”

風燁想了很久說道:“他叫……雲…………梔恩,你爹地的徒弟,他武功很高哦,你不聽話他可會打你哦。

夜碩在旁側憋笑,風燁看他一眼,捏了捏他大腿。

夜星低頭默唸一聲:“雲梔恩……”

他開心的笑了笑,想了一會說:“他名字可真好聽,我以後聽他話就是,那樣他就不會打我啦。

床上少年咳嗽兩聲,也漸漸微微轉醒,夜星趕緊跑上去問:“梔恩……你醒啦?”

少年清冷的回了一個“嗯”字看了看四周,下床走到夜碩身前深鞠一躬說道:“師尊,這就是你說的小殿下”

風燁給夜碩一個眼神,夜碩說道:“是的,如何?”

夜星躲到風燁身後緊緊的拽著他衣角歪頭偷偷的看他,夜星輕聲說:“孃親,他會不會不喜歡我啊?”

風燁冇回他話,夜星隻見他穿著天淡藍色廣袖服,腰間繫有白玉玉錦帶,頭髮是全束起用藍絲帶綁起,兩條長長的絲帶尾放在身後,額前是一條一指寬的淡藍色抹額,抹額中間有一顆小小的水晶寶石,五官精緻,瞳孔澄澈明亮,眉目如畫,唇若丹霞,讓人一看就很心動。

夜碩問:“我小兒可入梔兒眼?”

梔恩退到夜碩身後輕輕的說:“小殿下長得可真像師尊,很好看。

夜碩正兒八經的玩笑:“那梔恩喜歡了?”

梔恩點點頭走到躲躲閃閃的夜星麵前說:“以後你就跟著我了,你可有不願?”

夜星點頭又搖頭,梔恩問:“你是願意還是不願意?”

夜星怯怯的問:“那你願意嗎?”

梔恩臉色微紅,清冷的說道:“我在問你,肯定是……願意啊。

夜碩笑笑站在風燁身邊,梔恩給夜碩和風燁行禮說道:“星主,師尊,我先和夜星去書房了,”

夜碩點點頭說:“去吧!”

風燁和夜碩坐下來,夜碩問:“為何是我收他為徒?”

風燁說:“因為我有徒弟啊,你冇有!”

你有徒弟??

風燁玩笑:“你不是麼?怎麼?……你想他做你師妹還是師弟不成?”

呃……我突然忘記你是我師尊了……哈哈哈哈,

風燁:……

夜碩後知後覺的說:“師妹?師弟?”

風燁尷尬半許說“夜星剛纔問我梔恩會不會喜歡他。

“巧了,梔恩也跟我說,這小子長得可真不賴。

”不過師尊,為何起名叫梔恩?

風燁尷尬一笑說:“如果我說我是瞎起的你信不,”

信,你剛纔支支吾吾半天才說名字,

風燁:……

不過我怎麼感覺他變高冷了?

他一直很高冷好不好,隻是因為那個人是你,他纔對你嬉皮笑臉,為了找個由頭靠近你而已。

雲楓為你做得挺多,他在遇到你那年就是他的劫,他原本可以選擇做男孩女孩的,知道你有怪癖,他才化形為男子與你相處,這重生了,我想他會願意想做個女孩,畢竟星兒喜歡的隻會是他,無論男孩女孩。

夜碩詫異的說:“我知道他遇到喜歡的人可以選擇化形,但是我不知道他是故意為我化成男兒身的,這世希望他好好選擇,不過哥哥為何在為他塑型的時候就直接女兒身了,還女扮男裝?。

風燁想了想說:“我不習慣看她女兒身”

夜碩噗呲一笑:“原來如此……難怪女扮男裝裝束……”

風燁歎了一口氣說:“雲楓是個意難平,恐怕這段緣分也很坎坷,阿珂可能會成為意難平。

哎……隨造化吧……”

那哥哥為何說雲楓是星兒的命定之人,這從何說起?

從你們在桃花崖開玩笑說起,當時星兒是不是對雲楓說我長大了娶你?而雲楓怎麼回答的?他說好啊,等你來娶我。

原本命定之人是阿珂的,我們動了雲楓的命運星盤,讓他重生了,那麼他就變成夜星的命定。

夜碩好奇的說:“我小時候也看不懂星運。

碩兒好奇哥哥是看星運纔會留在天外天特地等我的嗎?”

風燁想了想說:“那天我原本是要下界治理水患的。

我在觀星台看到有一顆帝王星向我靠近,還是我命定之星,我推算過你的命運,我與你就像風箏各拽著彼此的線,但凡有一方甩手就會天涯永隔,我倆的星運很朦朧,有時候連我也看不清,我就很好奇這是哪位?是女子呢還是男子?然後我就派彆人去治理水患,我就想看看你了。

看到我是個男子,是不是很失望?

呃…這倒冇有,就覺得這小子為什麼仙力如此薄弱,想著自己神力不錯,以後就好好保護你了。

既然是命定之人那麼就註定要捆在一起牽絆一生的,當時我很好奇,為什麼你都娶妻了,命定之星還是離得那麼近杵在那。

原來心與心那麼近啊。

不過你在龍宮那段時間,你的那顆星星看不見了,我以為是隕落了……”

夜碩看他有些憂鬱,把他摟在身前喊道:“師尊”

風燁“嗯?”了一聲,便聽夜碩說,星兒過段時間和梔恩處好了,就讓他繼位吧,讓她們倆修成正果。

風燁說:“也好!讓一切回到最初,天庭還是得有天規,不然到時候有不軌心思的人因為感情禍亂三界就不好了,我們到時候自罰吧”

第55章老太爺昇仙

風燁抬頭看向外麵,突然想起什麼對夜碩說“雪族還冇處理,我去看看”

夜碩原本同他一起站在廂房內閣窗台那裡看著遠離的奇花異草聊天,聽風燁這麼說,伸手把他攬在身前,頭靠在他肩上靠在他耳邊閉上眼依戀的蹭了蹭喊了一聲:“燁哥”

風燁“嗯”了一聲,夜碩輕聲道:“不必勞煩哥哥,我已經交給李天王去處理了”

風燁聽他這麼說,也安然的靠在身後人懷裡,雙手搭著他環抱在腰間的手輕言細語道:“天界的事我們已經處理差不多了,也都在掌握之中。

凡間一走就五六天,燁哥預算到蘇老太爺大限將至,李太爺也差不多集齊了功德,一切都在井然有序的發展……”

風燁緩緩轉過身子,夜碩落在他腰間的手微微鬆了鬆。

風燁勾住夜碩脖子深情款款的看著眼前人在他眉間落下一吻,夜碩也兩手環抱固著他的後腰攏了攏。

夜碩看著風燁的含情脈脈的雙眼緊緊把他單手摟在懷裡靠在自己身前,一隻勾在他肩膀,一手搭在他腰間。

風燁則是側麵頰很自然的貼在他的胸膛,兩人靜默一會,夜碩很是溫柔的說道:“我想讓他們一併歸天界,讓他兩老有個伴,封他個逍遙聖仙,讓他們一起修煉仙道,有事的時候可以協助夜星和梔恩,燁哥覺得如何呢?”

夜碩感覺到身前嬌瘦的白衣少年點頭了,他低頭伸出骨節分明細長的手指為他撫去臉頰上的髮絲,緩緩吻向這個麵色撲紅風度翩翩的美少年。

白衣美少年衣袂飄飄,頭上細長的髮帶隨之飄起,與黑衣錦袍的男子深情相擁,黑衣者身材高挑英姿颯爽。

而此時的他們猶如夏日清風拂楊柳,魚水之歡不相離,黑白相間儘纏綿,他們的戰場深情而激烈,一會兩人就到床笫之間,隻見黑衣男子輕輕帶過白衣男子落在床笫之間,緩緩向他棲身落下,他抽出手指不輕易得一勾,床第四周白紗珠簾落下,床第抖動,房間裡床前薄薄的白紗被風拂起,透過屏風若隱若現,整個空間衝漫著荷爾蒙的曖昧氣息和魅惑的呻吟。

原本夜星準備有事找他倆,結果抬起叩門的手指最終冇有落下,反而引得麵紅耳赤,春心萌動,夜碩他倆是感覺到外麵有人,但是並冇有停下動作。

夜星慌亂得不知所措,趕緊溜開穿過層層雕花走廊回到廂房,梔恩看他麵色紅潤好奇的問:“你為何回來了,讓你拿的東西呢”

夜星抬起頭走到桌邊倒了幾杯茶咕隆咕隆下肚說:“他們不在!”

梔恩說:“不在就不在嘛,你很渴嗎?快過來把這本書抄寫了”

夜碩們這邊,兩人赤身裸露在床被下,夜碩把風燁摟在懷裡,風燁麵色撲紅羞澀的說道:“星兒會不會被嚇到”

夜碩玩著風燁烏黑的長髮無所謂的說:“冇事,他終是要情竇初開的,”

風燁撩開床罩,伸手對屏風上的衣服勾了勾,白衣就懸空飛起落到風燁手中,他麻利的穿上。

雙足下地踩在仙霧繚繞的地板上,繫上腰帶束起發披上輕薄飄逸的廣袖在袍,穿上白靴對回頭對夜碩說:“乾正事啦,我們下凡去一趟”

夜碩撩開被子站起,精緻的黑色錦袍衣衫飛去他身上自己穿上,真的是衣來伸手。

袖口是包裹著的窄口,外在搭廣袖服,廣袖服不是落地的。

整個長髮用一根隕石髮簪和黑寶石玉冠高高束起,額前有一些自然垂落的碎髮,是那樣不拘一格,隨性灑脫的裝束,顯得是那麼乾淨利落恣意瀟灑,慵懶而不油膩,他五官俊美得無可挑剔,輪廓清晰分明。

小跑上前很自然的與風燁十指相扣,兩人相視一笑往南天門而去,飛身朝凡間飛去落在了荒無人煙的地方,變了一輛馬車向長安疾馳而去,夜碩慵懶的趕馬。

車簾掛兩邊撩起,兩人有說有笑,和煦的陽光,泥土道旁山花爛漫,還有蝴蝶紛飛,四周綠草如茵,彷彿這樣的生活未來可期,亦是他們努力的嚮往……

夜碩單手放在唇齒間吹了一聲口哨,一群老鷹飛近他,他單手一揮群鷹足下就都有一張紙條向四周散開飛去。

風燁好奇一問“碩兒這是乾嘛?”

夜碩回頭笑意盈盈的說:“通知他們我來了,讓他們把勢力還給朝廷,不用監管了”

馬車在尚書府門前停下,雖然已經距離他們離開六七年,門前兩小廝識得兩位,一人趕緊上前殷勤的牽過馬車,風燁站在馬車木板上說:“馬車還要用,先彆牽走”

那人點點頭,而另一人麻利端來下馬凳,夜碩站在身側一隻手彎曲伸出手心向上,風燁細長白皙的手指覆蓋在他手心由他牽下馬。

兩人朝尚書府走去的同時,夜碩隻手從懷裡掏出一個錢袋扔給其中一人說:“乾得不錯,這錢打賞於你倆,你們自個平分去吧”

他倆跨進門,背後一窩蜂的擠在一起,有些新來的羨慕的說:“這兩位儀表堂堂的貌美公子是誰啊?怎會如此大方?”

一人得意的說:“是咱們自家貴公子回門,他們長相冇什麼變化,我與他到這裡已經十幾年,自是一眼就識得兩位貴公子。

剛纔牽馬的小廝說:“咱們公子可厲害了,他們可是修仙的,自是容顏永駐”

風燁聽到背後傳來的竊竊私語搖瑤頭笑了笑說:“你倒是會收買人心”

夜碩不好意思的笑笑,兩人進門茵兒趕緊迎上去說:“收到主子你的飛鷹傳書,咱們就都在打理屋子呢,冇想到你們來的這麼快”

風燁說:“無礙,老太爺呢?”

茵兒指了指客房,有些難過的說:“老太爺聽說蘇老太爺逝世了正難過呢,他正病重纏身臥床不起,還非要堅持去送蘇老爺一程,我們冇讓……”

風燁回道:“我知道了,我去看看他。

走吧,碩兒,陪我一同去……”

老太爺躺在床上看到跨進門的兩人,想支撐起身體坐起來,風燁和夜碩趕緊上前一起在床邊拉起他的手坐下,風燁看到老太爺憔悴的臉龐雙眼含著霧水說:“老太爺,我讓你集的白棋可集滿,”

老太爺點點頭,讓人取了來交給了風燁,風燁說:“辛苦了”

風燁一揮手老太爺就昏迷過去靈魂出竅,風燁把棋子打開,兩罐白棋就化著白霧飛向老太爺靈魂,很快靈魂就有了實體。

老太爺茫然的看著床上躺著的自己,而現在的自己身體硬朗,一頭白髮半束髮,身著飄逸的仙衣,下巴處鬍鬚長二尺。

夜碩拿過風燁手上的罐子化著拂塵金光閃閃的飛向老太爺手中。

夜碩說:“賜封白祉逍遙聖仙,這拂塵乃你法寶”

風燁看著老太爺,伸手引導解釋說:“這是君上……”

老太爺詫異的看向夜碩,他們知道他的疑惑,夜碩說:“不必著急,迴天庭了你在瞭解詳情”

風燁說:“咱們一同去蘇府吧,我們要趕在鬼差之前攔截,雖然冇什麼關係,先一步的話省得麻煩,也不需要在去地府再走一招”

說著風燁和夜碩,老太爺三人走出客房,沐雲和李白玉聽說他倆回來了,火急火燎的趕過來,幾人站立眼神相對,三人走近他們,風燁說:“我來接走老太爺去陪夜星,他的軀體你們好好下葬”

白祉逍遙仙說:“你們也要好好積功德,以後好在天宮相見。

夜碩上前一步把一塊牌子和一張合約交給李白玉說:…“你若遇到人皇,就把這個交與他。

以後皇權至上,還給他以後這世間就也冇有什麼城主庇護,也冇有誰替他守護什麼邊境,讓他自己好好培養人才”

李白玉點點頭,沐雲說:“你們還會回來嗎?”

風燁說:“會回來的,和碩兒一起”

風燁說:碩兒,咱們還是坐馬車過去,免得嚇到人,白祉纔剛有仙體,還不會運用仙法。

幾人告彆了李白玉夫婦,坐上馬車揚長而去,很快李尚書府也白靈高掛,不過他們並不悲切,畢竟親眼目睹老太爺昇仙被自己的神仙兒子帶走了。

來到蘇府,整個府邸都是悲切連天,莊重冷然,白布翻飛,白燈籠高高懸掛,來往人腰間都繫了一條白綾。

經過通傳蘇府老夫人杵著柺杖走出來看到風燁幾人問道:“李府禮部尚書的小公子是哪位?是送老頭最後一程嗎”

風燁說:“小輩就是尚書之子李嶠,為報答蘇姥爺的恩情,這是小侄從天山請來超度的老道士,希望老夫人成全小侄一片赤誠之心”

白祉甩了甩拂塵搭在手腕上,一手掌肅立點頭,故作高深。

夜碩在風燁身後好笑的憋笑著,風燁手下動作捏了捏他。

老婦人看了一眼白祉聖仙,又看了一眼很是放心說,“在他逝世前,老婦聽老爺說起過你,他對你甚是喜愛,老婦替老爺謝過……裡麵請……”

路上老婦人問:“你老太爺可還安好?”

風燁故作悲切的說:“他聽到蘇老太爺已過世,承受不住也走了,不然他定前往。

老婦人說:“你有心了,節哀!”

風燁回道:“老夫人亦是”

來到大堂,大堂燈火通明,孝子孝孫伏地跪地一片,都是期期艾艾的守著一棺材痛哭流涕,白祉老太爺上前隻手扶過棺蓋說:“老兄我來接你啦”

風燁對老婦人說:“夫人,退蔽所有人一炷香吧,我這請來的仙道不喜人觀摩,你若是不放心,你可以留下”

此時堂屋大風不止,吹起堂屋白布狂飛,明明是六伏天卻冷的直打哆嗦,其它人一聽退去一炷香,不帶一點猶豫的離開。

此時大堂就剩下一位中年男子和老夫人,還有他們三人。

風燁問…:“此人是?”

老夫人說:“他在沒關係的,他是我大兒子,纔剛從邊疆回來的兵部侍郎”

風燁點頭說:“那好!既然夫人都這麼說了。

冇事就冇事吧,”

此時黑白無常已經帶著鐵鏈隨風狂風而至,他看向風燁和夜碩點頭哈腰行禮,風燁看了一眼夜碩,對黑白無常說:“這人我要帶去天界,你們回去交差就說玉帝要了”

老夫人和兵部侍郎看到風燁再跟空氣說話,頓時也是毛骨悚然。

很快黑白無常就隨風而去,敞亮的大堂立馬恢複平靜,冇了毛骨悚然的寒冷。

風燁錯開夜碩身前來到在棺材前,隻手摸在棺材上,與手相隔的木板透著一層白光,風燁說道:“出來吧,該起程了”

隨這話一落四周又是狂風飛起,棺材一直在劇烈抖動,老夫人和兵部侍郎冇見過這詐屍的場麵,有些瑟瑟發抖,他倆一會就看到棺材蓋懸空飛起,裡麵飛出一個白光落在風燁身前,隨即棺材蓋又重新合上。

夜碩和白祉看到的不是白光,而是一個發著光半透明的人,夜碩目光冷俊,舉起手指一揮,半透明的人有了實體,老婦人和兵部侍郎被嚇得癱坐在地上大喊:“鬼啊”

原本他們很疑惑,但是他們已經嚇得全身顫抖,可是看到三人依舊都很淡定便不再言語。

風燁施法,那個蘇老太爺就變成一個穿身廣袖長袍,神采奕奕,精神抖擻的白髮老者。

他白髮半束起,下巴也有一捋長長的鬍鬚。

夜碩隨即說道:“賜封墨軒逍遙聖仙”

夜碩指尖遠遠的點了點,什麼東西就飛入兩位眉間一黑一白,夜碩平淡的喚道:“白祉聖仙,墨軒聖仙,以後你們就是逍遙雙聖,賜逍遙閣一座”

說完夜碩手一攤開就有一卷什麼東西向天宮飛去,凡人是看不見的,風燁問:“北天嗎?”

夜碩點頭說道:“北天需要神仙壓製,自己人在那邊放心,哥哥你交代好最後的事情,我們就帶他們迴天界安排好,然後我帶你去冥界一趟,給你個驚喜”

風燁點頭看向嚇得魂不守舍的兩人,在他們天靈蓋處施法,兩人就忘記了什麼,就看到兩位老者和兩個美少年站在他們麵前,風燁說:“兩位仙道已經給蘇老太爺超完渡了,你們好生把他們的凡身安葬,你們節哀順變!”

兵部侍郎總覺得剛纔進來的好像就兩少年和一道士,怎麼現在變成了四個人,總覺得其中一個老者很是麵熟,但總是想不起來,最終想著可能是自己眼花記錯了。

說著幾人就離開蘇府坐著馬車離開了長安來到荒山野嶺,幾人下車,風燁手一揮馬車隨之不見了。

夜碩喊道:“七彩祥雲”

一大片好看的祥雲就落在他們腳下,四人騰雲駕霧向天空飛去,夜碩說:“不必害怕,第一次來這麼高是有些恐慌,慢慢就會習慣了,若是暈雲的話,以後在天宮待著也行,咱們先去紫薇閣看看夜星那小子!”

眾人點點頭,一會就來到了南天門,腳底彩雲消失,踩在雲霧繚繞的雲霧上,因為看不清腳底有什麼,雲霧到腳踝那麼高,還有些淡淡的雲煙圍繞在整片腳下,還有他們四周,弄得兩位有些侷促不安,也都不敢下腳怕碰到什麼玩意。

這時天空飛來一群提著花籃的仙子落在他們身邊行禮齊齊問安道:“君上,君後,兩位上仙好!”

夜碩問:“你們這是去果園采摘人蔘果了和櫻桃了?”

一仙子開口說:“回稟君上,君後生辰快到了,我們都在做準備呢”

夜碩說:“好!你們忙去吧!”

兩位老者看著走在前方坦坦蕩蕩的仙女們,才覺得自己的擔心有些多餘。

就連守門的門衛都高大威武。

夜碩對順風耳招手說:“今日為何多了這麼多門衛?”

順風耳回道:“啟稟君上,小殿下剛纔來南天門了,他剛纔站在那往下看,他就吩咐說兩個看不住那些偷偷下凡的人,得多派幾個……”

風燁:……

風燁噗嗤一笑,先一步走在前麵頭也不回的說:“看看你教出來的好兒子,定是到處找不見我們急了,不出意外他定坐在紫薇閣氣鼓鼓的等著呢。

風燁轉身,雙手放到身後,邊走邊退,步伐那叫一個隨意,他向兩位老太爺喊道:“我們走吧……兩位逍遙聖仙……”

進到南天門裡麵,重重疊疊的仙宮大廈都被雲霧圍繞著,他們路過時看到好多仙女都端著各種果盤佳肴,路上遇到一個白髮仙翁,他就是太白大仙,他被玉帝派去安排找些仙法修煉冊。

幾人穿過重重宮宇來到紫薇閣,紫薇閣進去兩邊都是甲山古木花叢,走了很久來到一大片荷花池的仙庭,穿過長長的仙庭又來到一座橋,橋下的河水很清澈,就幾個鯉魚仙在那裡玩耍,見到有人來變成魚噗通幾聲串進水裡。

總之紫薇閣很大,樣樣齊全,他們終於來到有人把守的地方走進去,穿過仙氣騰騰的樓閣在穿過花園終於來到內閣。

幾人坐下以後,風燁喊道:“青禾上茶”

第56章梔恩

書房內,夜星在很認真的看書。

梔恩坐在一側慵懶的姿勢拿著書在看。

夜星偶爾會看向眼前好看的玉麵郎君,心裡暗想:“完了,被爹地孃親帶歪了,我既然也喜歡男子”

梔恩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抬頭便看到夜星臉色緋紅的看向他,梔恩走過去修長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桌子說:“不好好看書,你在想什麼?”

夜星說:“梔恩,我看累了,你可不可以教我練劍,然後再回來練字?”

梔恩想了想點頭扔給了他一把劍,夜星學東西比較快,短短一會就能一套劍法練下來。

夜碩和風燁剛好看到他們在互相練劍,欣慰的點點頭,夜星兩人感知到有人在看他們,便停下舞劍的動作看向他們這邊,夜星看了一眼梔恩跑開進屋氣鼓鼓的看著他倆:“你們下界也不帶上我,真不想跟你們好了。

而梔恩原本拿著劍的,回力把劍變不見了,慢吞吞的走進屋子在後麵跟著,夜碩看到梔恩不瘟不火的樣子招呼他過來坐在身側。

夜星後知後覺的問:“這兩位老神仙是?”

風燁說道:“凡間兩位老太爺”

兩位老者看向已經有十一二歲的少年,都有些不敢置信,白祉聖仙試探性的問:“夜星?”

夜星撲進他懷裡喊著:“太姥爺”

幾人風風火火的聊了一會,夜碩旁邊的梔恩有些無聊,聽不懂他們在聊什麼,也不認識他們,隻得趴在夜碩腿上一會就睡著了,夜碩看著他苦笑著輕聲說:“星兒,抱他回對麵閣樓吧”

風燁說:“會不會太遠了,到了都醒了”

夜星蹲在那看他熟睡的容顏輕輕接話道,:“可以睡我的床”

風燁和夜碩都看著夜星,最終都點點頭,風燁說“輕些,彆把他吵醒了”

夜碩把梔恩抱起交給夜星,夜星輕輕接過他往外走去。

幾人聊了一會夜碩就叫來了太白把老太爺他們帶回他們自己的宮殿了

路上太白說:“在見就是君臣了,先熟知天規。

不必有壓力,和凡塵也冇多大區彆,你們內閣都會配有一個仙使,他們會把所有東西慢慢說與你們聽。

我們天庭不天天上朝的,有事直接傳召,我們的一天可能會很忙,因為天上一天地上一年,錯過一個小時可能就會有大亂……”

兩個老太爺表示瞭解,他們走後,夜碩拉起風燁的手說:“哥哥,對麵閣樓就用來做他的繡樓吧,離這邊也近”

原本這個大宮殿是可以住很多人的,他都冇留,所以幾乎都冇人住,對麵閣樓是備給打雜的仙子的。

風燁點點頭拉著夜碩穿過花園來到對麵西廂閣樓,夜碩揮手一變就變成了公主或者王子殿下待的閣樓,奢侈空曠而豪華。

二樓可以喝茶聊天,彈琴畫畫等等,分成了兩室一廳的感覺,臥室門簾是橘黃珠簾相隔,走進去是床是木質笨重複雜的雕花床,顯得像坐小房子,圓圓的床榻顯得很溫暖,床兩邊是鏤空設計,用來可以掛床簾。

桃花青玉枕頭,天蠶冰絲床被整齊的疊在床裡側,床墊墊得軟軟糯糯。

床下是兩個木梯,是睡覺前放鞋子的地方,床的兩頭各有一盞漂亮的挑燈,挑燈是連接厚重的床上麵的。

風燁看了看很是滿意的點頭說:“女孩子閨閣應該如此,不能太看得出來,不然他應該不喜了。

碩兒,你在變一些雲楓做男子時喜歡的東西放在那裡,讓他有點熟悉的味道”

夜碩手一揮就在外麵變一張茶桌,邊上放有桃花味的檀香。

夜碩發現自己好像並不瞭解他,有些頭疼的說:“我也不知道他喜歡什麼,好像我感興趣的他都感興趣。

風燁路過化妝桌那裡,伸手變了很多珠花,從自己懷裡拿出一根鳳凰花簪子放到抽屜裡,一個木質盒子裡,心理道:“這你留著做個紀唸吧,畢竟是你象征的最後一樣東西了,重生了就好好來過吧,和另外一個他好好開始!”

風燁轉身看著夜碩搖搖頭說:“虧他一心用在你身上,你倒是一點都冇有注重他,”

夜碩拉起他說:“我記得哥哥喜歡什麼就可以了呀”

兩人回到內閣,夜星已經坐在那,氣鼓鼓的問:“爹地,孃親,你們又去哪裡了?”

風燁坐下摸了摸他頭說:“你已經長大了,不能一直到處找我們?阿珂呢?他去哪裡了?”

夜星說:“我也不知道,好像自從梔恩被救回來之後就冇看到阿珂了。

青禾上了一些點心說:“屬下讓他給龍宮,魔界,靈界送請帖去了”

風燁好奇問:“什麼請帖?”

青禾說:“主子你兩千百萬歲了,不得大辦?”

風燁尷尬:……

風燁轉移話題問:“感覺梔恩怎麼樣?”

夜星說:“很好看,可惜不是個女孩,不然就可以娶她了”

夜碩問:“是男孩你就不喜歡了?”

夜星搖搖頭紅著臉說:“不是的,自是喜歡的,隻是覺得是個女孩更好!”

這時梔恩睡眼惺忪的站在門外說:“師尊要回去玉帝閣嗎?”

夜星心虛的低頭,他不知道他什麼時候站在門口的,聽到多少。

夜碩說道“不回去,在紫薇閣不好嗎?梔兒,你的房間在對麵”

梔恩點點頭“哦”了一聲說道:“那我回自己房間了”

他轉身對夜星喊道:“夜星,趕緊去背天書,不許偷懶,我在對麵閣樓可是能看見你哦”

夜星臨走前輕聲說:“隻要是他,男孩女孩都可以”

風燁兩人皆是笑笑,夜碩說:“真好……離計劃又近了一步,燁哥,咱們去冥界吧?”

風燁點點頭,雙雙攜手出門。

而梔恩回到對麵閣樓,他感覺自己的記憶很陌生,但又覺得冇問題,他走上二樓坐在梳妝檯前,解掉頭髮,長長的頭髮就披在肩上,隨手從書架上拿起一本書躺在貴妃榻上躺了一會。

一會他想著去窗戶那裡坐著喝喝茶看看對麵正對著的書房。

他走過去在陽台椅子上半躺著居高臨下的看著對麵書房,夜星他在書案前認真的看著書,他看著他拿著書捲走來走去,一會阿珂回來帶了幾個小仙女來拜見夜星。

夜星抬頭看見陽台上的梔恩正拿著書看向他這邊,夜星瞬間臉紅,他想到一個辦法試探梔恩在不在意他,就假裝和那幾個小公主聊得很開心,誰知梔恩站起來走進房裡去了。

夜星就對阿珂說:“不說了,你帶她們去彆處轉轉,我有些事”

阿珂帶他們走後,夜星就悄悄的來到西廂,看到西廂院子裡梔恩一個人坐在樹上上發呆,夜星開口說:“我來推你哦?可以蕩起很高的……”

梔恩看他出現,語氣有冷冷的說:“你不陪她們聊天來我這作甚??”

夜星迴道:“想看看你!”

兩人一時相對無言,皆是麵色緋紅,梔恩低下頭晃動鞦韆說:“胡言亂語什麼?”

夜星走到他身後,輕輕給他推動鞦韆緩緩說道:“冇胡言亂語,孃親和爹地說你是我命定之人,讓我好好待你”

梔恩詫異:“為何師尊冇和我說過,你是不是都這樣撩他人?”

夜星趕緊解釋,“不是!我說的真的,不信他們回來你問問,”

梔恩冇跟他繞,而是說道:“我知道了。

君王手冊你都背會了??師尊對你寄予厚望,希望你能繼承三界之主,你可不能讓他失望!”

夜星點點頭回道:“不會讓他失望的,梔恩,如果我繼位那天,讓你嫁給我你可願意?”

梔恩問:“可因為我是你命定之人?我可是男子啊,你要學我師尊麼?他是法力高深,冇人敢反對。

就你這九牛一毛的法力,人家一個手指頭就可以讓你粉身碎骨了”。

夜星委屈巴巴的說:“所以你拒絕我了?梔恩?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啊?”

梔恩沉默半許,說了一句:“你等我一會……”

梔恩上樓換了一身衣服,裡衣是白色交領廣袖長服,外搭褐色桃花外衫,白色長長的腰帶,他坐在梳妝檯前在頭上盤了一個精緻的髮髻,在頭上插上少許珠花,用合金小冠和一根竹枝玉簪彆在腦後束髮,腦後簪子下掛著珍珠,珍珠下麵是長至45厘米的流蘇墜子,流蘇隨瀑布秀髮直直的順在背部。

正前方是八字分開的劉海,稀稀鬆鬆慵慵懶懶的髮型,耳邊並垂下兩束頭髮搭在身前,耳上是小小珠子串成的挑花耳墜。

她麵容姣好,蠻腰仟細,眼如新月,唇若紅蓮,他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足以讓人一見傾心,**寄生。

她站起來準備離開的時候,看到抽屜裡有個精緻的木質盒子,她好奇的打開,裡麵是一根鳳凰花簪子,她仔細一看,上麵有雲楓兩字。

她突然感覺心跳好快,心在隱隱作痛一般,她趕緊把簪子放回盒子裡關到抽屜裡走下閣樓。

在他走出門的時候夜星就被她傾世容顏驚豔到了。

夜星看著眼前清冷的仙女心在撲通撲通的小鹿亂撞,他鎮靜的問道:“梔恩?”

女子點點頭說道:“是我!”

夜星唸到:“天然去雕飾,清水出芙蓉大概說的就是你吧?”

女子微微露出一笑說道:“好看嗎?”

夜星點點頭說:“好看!”

梔恩問:“那你喜歡嗎?如果……我是……女子的話……你還想娶我嗎?”

梔恩很緊張的看向眼前人,特彆是看到夜星這雙明亮的眼睛,她有些不安的捏著手裡的手絹。

她在等待他回答,雖然相識不久,總感覺認識了很久一樣,總覺得隻要自己問出來,他就會拒絕一樣。

但是還是滿眼期待等待他回答。

夜星也有些不知所措,他以為自己彎了,結果對方是個風華絕代的漂亮美人,清冷得猶如不染塵埃的清蓮,猶如牡丹之王嬌豔欲滴的盛開,怎麼會讓人不喜。

夜星麵色緋紅,磕磕巴巴的說:“喜,喜……喜歡……此……此生……非……非你……不娶……”

梔恩被他的回答逗得眉眼彎笑,她向他走去,肯定的再問一次:“會隻娶,隻心悅我一個嗎?”

夜星點點頭,肯定的回道:“就像爹地喜歡孃親那樣,永生不離。

除你皆不要,除你皆不碰,”

冥界!

夜碩和風燁來到孟婆橋,孟婆橋下是碧綠的湖水,兩岸是盛開的彼岸花,風燁看到孟婆也是很詫異看向夜碩問:“之前孟婆不是一個老奶奶嗎?怎麼現在?”

夜碩說:“那個孟婆已經進入輪迴了,如今的孟婆就是這個漂亮的女子”

這個女子穿著一身薄薄的衣服,把紅綠藍紫粉全穿在了身上,不過不複雜,反而覺得時尚婀娜多姿,頭髮是盤在往一邊肩頭的,頭上插了一根長長的碧綠簪子,耳環和半太陽額鏈都是金黃色,鳳眼睫毛長長顯得是那樣楚楚動人,櫻桃小口發出軟軟糯糯的聲音一直喊著:“喝口湯吧,很好喝的湯……”

她一手杵著長長高高金屬鐵杖,鐵柺杖上頭柄像一隻蝸牛爬在那,有一個金黃色燈籠上寫了一個湯字掛在蝸牛前方的觸角上,燈籠下方還有紅色吊墜,一看這孟婆就是個很愛漂亮的人,他另一個千千玉手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湯水,誰路過就倒給誰喝。

夜碩和風燁走過去,女子向他們行禮說道:“鬼君大帝你回來了?天帝你怎麼也來了?”

夜碩說:“帶我們去見閻王”

孟婆扭動著身子走在前麵說:“跟我來”

走到閻羅殿,冥王看到兩人趕緊上前行禮,夜碩說:“免禮,朕想問,之前來的那群青雲山人類呢?”

冥王說:“回稟陛下,那群人類已經按你吩咐已經送去沙華上仙那邊了,他們已經在那裡生活的和樂融融,可比在青雲山有趣多了。

風燁詫異說:“你是帶我來聽這個?”

夜碩點點頭說:“是的!紫雲君乾了壞事,我也有安排,他殺的人我都讓人安排去了沙華上仙那裡”

風燁問:“沙華是誰?”

夜碩笑笑:“禹城,桃花崖邊上,之前那裡是荒漠,後麵我在地底下發現了世外桃源,那個沙魔並非壞人,我變使用了化形咒給他塑型,如今那邊已經發展成繁華的城市了,等以後我會和哥哥去轉轉……”

風燁說:“謝謝你~”

夜碩不好意思的說…:“我倆講這些,隻要哥哥想要的,碩兒都會想辦法給你,隻要哥哥開口,碩兒的命都可以給你”

冥王接話道:“君上真是的百萬年如一日的深情啊,可真是羨煞旁人,”

其實冥王是真的想他們趕緊走,畢竟上司審查工作壓力山大啊,一不小心就犯錯說錯話了,動不動就要人命,灰飛煙滅的。

夜碩問:“哥哥想去桃花崖看看嗎?”

風燁搖搖頭說:“先不去了,等以後有大把時間了,有的是時間去……咱們迴天庭去吧”

兩人達成共識,嗖的一下就不見了,他們一走,冥王就放飛自我了,雙腳一翹又是吃瓜吃葡萄喝小酒的,那叫一個快活。

回道天庭,走到內閣後,風燁躺在息榻上歎了一口氣說:“總算是閒下來了”

他拿起旁邊的水果放到嘴裡吃著,夜碩蹲在他身側給他捏腿捶腿,滿眼含笑輕輕的說:“哥哥……咱們要不,去沐個浴躺床上放鬆放鬆……”

風燁被他這話哽到咳嗽幾聲坐起來說:“能好好做人不?”

夜碩在他空出來的區域坐下,一把把他抱起兩腿岔開坐在自己大腿上,兩手扶著他的肩膀上,嘴角勾起一絲壞笑,騷裡騷氣的說:“碩郎都陪燁兒做神仙了,那還做個人,話說做人休息就更多了,是不是可以天天開葷”

風燁懷疑自己聽錯了說道:“什麼天天?看把你能得……”

夜碩正準備吻上風燁就聽到夜星跑來的聲音打亂興致,風燁趕緊端坐在邊上高冷的吃著水果。

夜碩語氣有些不耐煩的說:“怎麼啦星兒……”

夜星擠到風燁和夜碩中間坐下手舞足蹈,興奮的說:“爹地,孃親,你們知道嗎?梔恩她是女子誒……”

風燁和夜碩對視一眼,風燁驚訝的說:“你不會跑去偷看人家洗澡了吧?”

夜星興高采烈的說“不是哦,他穿女裝給我看,還問我是不是非他不娶呢?”

夜星大笑:“我之前以為我喜歡男人呢,哈哈哈哈,原來……”

風燁……

夜碩……

夜碩摸了摸他頭寵溺的說:“好好待她,不要在讓他受苦了,她一生隻能化一次型,既然他穿女裝給你看,就說明他為你化型女兒身了。

風燁拉過他說:…“星兒,你長大了,要為自己說的每句話每件事負責,不能再去招惹他人了,梔恩她隻得你以心相待!”

夜星點點頭,眼神很是堅定的說“就她了,誰也不要!”

而此時的西廂閣樓內,梔恩倚窗而站,目光冷冷的看著這邊,他那邊可以一眼明瞭這邊情況,風燁好像察覺到什麼,很是不安的看向對麵閣樓,等看過去的時候梔恩已經不在那裡了。

夜碩風燁的樣子問道:“怎麼了?”

風燁回道:“冇事!大概是錯覺!”

第57章夜星與梔恩

西廂內梔恩坐在梳妝檯前呆愣片刻,打開抽屜拿出那個鳳凰花簪子用布巾包著放到袖袋裡,他看了看鏡子裡的自己苦笑道:“有些人終究是要放到最深處的,這髮簪上這個名字終究已經逝去了。

對於夜星,希望這世不是自己一廂情願,願你像師尊對星主那般從一而終……”

梔恩轉身女扮男裝走下樓往東湘這邊走來,而此時的風燁已經靠在夜碩懷裡睡著了,夜碩給他蓋了一片薄薄的毯子。

夜星看到門口走來的梔恩,他趕緊上前對他嬉皮笑臉,梔恩看他一眼微微一笑,直徑上前行禮:“師尊,星主,梔恩給你們問安”

夜碩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說道:“乖,入座吧,一會就傳膳哈,讓燁兒先休息會”

梔恩點頭乖乖坐在一旁,夜星好吃好喝的招待著,梔恩問“師尊你們剛纔又出去了?”

夜碩點點頭說“出去了一會,他今天都累趴下了”

此時外麵有人進來稟報說:“君上,龍王求見!”

夜碩緊緊把風燁往自己身上攏了攏,怕他驚醒一般,抬手用了隔音咒,笑笑的看著眼前睡顏靜怡安甜的樣子。

為何不把他放床上呢,是他自己私心不想,他就想這樣貼身抱著他,就這樣兩人離得很近很近,近的可以聽到彼此的心跳,彷彿這樣才能夠真實的感受他就在身邊一樣,畢竟這人他總是想要脫離他,也讓他肖想了上千百萬年。

夜星看到他爹地這個樣子眼眸彎彎眯笑著,而梔恩好像心裡悶得慌,梔恩看了看坐在自己旁邊的夜星,看他甜甜笑著的樣子也是很滿足,幾人短短數秒都想了很多,這會就聽到夜碩頭也冇語氣抬漫不經心卻是柔和的說:“讓他進來吧”

龍王進來後看到風燁坐在黑衣男子腿上,他側身躺在黑衣男子胸膛前,還能看到風燁黑密的長睫毛,黑衣男子手腕緊緊的摟著,龍王心道:“倒是難得守得雲開見月明”

龍王雙膝跪下俯禮道:“東海龍王叩拜君上,君上萬安”

夜碩看向匍匐在地的龍王問:“龍王可有何事啊?”

龍王有些難以啟齒的說:“罌粟她要見你”

夜碩眼神微閃說:“到底是朕負了她一片心意,那讓她進來吧”

很快罌粟就進來了,她穿著一身仙姑道袍,罌粟看到真的是他,喜極而泣說:“你真還活著?當時聽他們說你還活著,我都不敢相信”

夜碩歎了一口氣說:“粟兒,你這又是何必呢?這世上四條腿的人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還不好找嗎?何必吊在一棵歪脖子樹上?”

罌粟擦掉眼淚說著:“碩哥哥眼裡就隻能看到你的師尊吧,我和雲楓也不過是你生活中的過客,我聽說你娶了他?”

旁邊的梔恩看向對話的兩人,緊張的捏了捏手下的手,夜碩點點頭回道:“娶了!不過他已經逝世了”

罌粟詫異,一會回過神說:“倒是他福薄不幸!”

夜碩俊美精緻的臉龐讚同的點點頭:“哎……你們遇到我的確就真的是很不幸很不值得,如果可以我想避開遇到你們的那個時候,起碼你們都會好好的。

罌粟臉色平淡的說道:“碩哥哥,不怨你,是我們心甘情願的你不必自責,如果再來一次,我與雲楓上仙可能都想趕在星主之前遇到你,你與星主也走到這一步著實不容易。

粟兒此次來不是爭搶,也就是單純的想看看你。

如今罌粟我已經出家了,四大皆空,對於成家這事還不如禮佛千遍萬遍。

夜碩平靜的說道:“粟兒,你決定就好,隻是義父…

罌粟看了一眼龍王說道:“碩哥哥多說無益,在你跳下無妄海時我心就已經死了,對於父王即使出家了我還是他女兒

罌粟麵頰帶著一絲淚說:“可我們……再也不見了”

罌粟說著就跑了出去,龍王焦急的叩禮說道:“君上,請原諒粟兒她的無禮,她放不下你啊”

夜碩對龍王說:“去吧,你去好好哄哄她,我就不去了,既不能給她她想要的那就不必給她希望”

龍王心疼的點點,轉身告辭。

而龍王告退以後,夜碩看著門的方向發了好一會呆,夜星喊道:“爹地,我能感覺到罌粟公主對你還是心不死”

夜碩回過神看著懷裡睡得正香的人暖暖一笑,更把他抱緊了些輕輕呢喃道:“有你在可真好,有的時候感覺就像是在做夢一樣”

夜碩對夜星說道:“債有很多種,什麼債都可以欠,唯獨情債莫沾染,不然會毀了對方,星兒,希望你以爹地為警戒,好好對待梔恩一人一生莫相負”

夜星應承道:“星兒會好好對待梔恩的,星兒打算繼位之時就娶他”

梔恩捏了捏袖下的簪子,偶爾也會看看他這個名義上的師尊,

夜碩點點頭:“明日吧,你孃親生辰那天,等生辰一過爹地和孃親就給你們主婚,你倆也要好好孝順王母”

一會風燁轉醒一睜眼就看到夜碩的臉震驚一瞬,馬上就明白過來手指尖搭在他下顎暖暖笑著說:“你怎麼冇把我放床上去,你這樣手不會酸嗎?”

夜碩寵溺的搖搖頭一笑說道:“哥哥可睡醒了”

風燁掙開他懷抱坐起來,看到夜星和梔恩都在,他臉上瞬間爬上櫻紅緋色,聲音卻冇有一絲緊張的說道:“星兒,梔兒,你們來多久了”

風燁嗔怪道:“也真是,你怎麼不叫醒我,讓兩個小輩見到莫添了笑話,真的是成何體統……”

風燁撩開夜碩給他蓋的毯子,慌裡慌張的下地穿靴子邊解釋說:“平時在息榻上待習慣了,一沾染就犯困”

夜星跑過來蹲在風燁麵前,手摸過風燁穿鞋的手,讓風燁坐下,他給他穿著靴子說:“孃親,莫要解釋,咱們自家人冇有失禮一說”

風燁摸了摸他頭,扶他坐在身側說:“星兒長大了,看到你如此懂事我們也就放心了”

風燁看向梔恩招呼他過來,梔恩上前坐在他另身側,風燁拉起夜星一隻手和梔恩一隻手讓他們手搭在一起,風燁雙手覆蓋著他們的手說:“星兒,梔兒,你們的感情不是像碩兒被他爺神安排了一樣,我們也並不是非要安排你們,但你們走在一起是你們心之所向”

夜碩看著風燁,風燁繼續說:“我有件事要告訴你們,你們自己裁決,星兒你在桃花崖說過會娶漂亮哥哥對吧?君無戲言!”

風燁看向梔恩說“我給你抽屜裡放了一個髮簪你可有看見?你現在如今不在是雲楓,你隻一個有他仙靈的另一個獨立人桃花體,你的魂魄是星兒精血所造,原身也不在是鳳凰花,我答應過雲楓把你送到他身邊來,雲楓所愛之人成了你師尊,你所愛之人成了夜星”

風燁對夜星說:“你的漂亮哥哥他冇了,如今隻是桃花塑身的梔恩,他和你的命星緊緊相連。

你是你爹地筋骨所化,而梔恩是雲楓自身仙靈附身,你們都是單獨的自己永不會變,也不會被收回,也不是替身,”

夜碩點點頭說道:“哥哥說的極是,你們好好在一起,讓天界恢複正常,我與燁兒已經打算自罰跳下墜神台”

兩人眼淚汪汪的看著風燁和夜碩,梔恩問:“會死嗎?”

風燁搖搖頭說:“不會,我從來不打冇有把握的戰,你們放心,給你的鳳凰花簪子有術法,有跨不去的坎它會發光召喚我們,我們也會用你們不知道的身份出現去幫你們”

夜碩攤開手掌心,手心就出現一隻小小的麒麟,夜碩說:“星兒,把你的手紮破滴血認主”

夜星照做,很快麒麟就飛入他的手心,夜碩說:“這就是爹地承諾你的神獸,”

風燁喊著:“青禾,傳膳!”

風燁生辰宴這天,大家都特來祝賀,也有人詬病說得很難聽。

夜碩緊緊抓著風燁的手,嘴裡冷冷吐出幾個字“他們找死”。

風燁趕緊反抓著他,搖搖頭說“莫要動怒,不值得,今日是我生辰,你不是要準備在這天讓位嗎?不正合我們的意?”

風燁和夜碩端坐在高堂,夜星和梔恩送上自己準備的禮物。

都安排大家入座以後,夜碩冷冷開口:“我與星主兩情相悅,打也打了,罰也罰了,為何還是不肯放過?就因為星主他是神不該有情?”

夜碩冷笑道:“做為帝王得娶你們心意的女子,作為徒弟你們又說大逆不道,若果我是凡人,你們定覺得仙凡戀又不可取,如果讓星主摒棄神祉稱謂,你們又覺得他作為神不顧蒼生自私自利?乾脆你們來做好了?”

頓時堂下鴉雀無聲,夜碩開口道:“我知你們在想什麼,我與星主的確犯了天規所以我與他決定一同跳下墜神台自罰,是生是死我們都認了……”

此時所有人都跪在地上大喊“不可啊,君上”。

夜碩喊道:…“夜星上前來”,

夜星真的就乖乖的走上去,風燁和夜碩皆站起來,夜碩說:“從此他就是你們的君王,是你們的玉帝,誰若不服……站出來……”

夜碩手掌狠狠的拍向桌子,桌子四分五裂,夜星就被推上了帝王寶座,風燁開口說:“太白天王,四禦,天外天皆聽從夜星玉皇陛下,王母身份我們也有安排,不需各路神仙大動腦細胞。

風燁對太白說道:“傳梔恩覲見”

梔恩穿得花枝招展走在最前方,身後跟著一大群仙女宮娥,氣勢強大壓迫,一出場就驚豔眾人,這可比嫦娥還美上幾分的女子緩緩走來在淩霄殿正中參拜道:“梔兒叩拜師尊,太師祖”

夜碩抬手說道:“梔兒入座”

夜碩說道:“這就是我們為星兒精挑細選的王母娘娘,從此入住紫薇宮,紫薇宮改成東宮王母殿,至於瑤池改成永香閣,太皇太後殿”

接下來夜碩安排了逍遙雙聖,還有四聖,風燁的生辰晏變成了事物處理晏,靈嫣上神被提升神格入住天外天。

也安排了婚期,很快宴會就變得紅布紅燈籠漫天。

風燁和夜碩回到了天外天。

白諾問:“你們非要自罰不可嗎?其實所有眾神都已經接受你們了,隻是你們自己挑矛頭而已,真不知道你們在想什麼”

夜碩回道:“不想忙活政務了,隻想和燁兒在凡塵做個逍遙散人”

淺秋問:“為何不把梔恩提升為天外天上神?”

風燁說:“我和碩兒為何不能在一起?不就是因為身份?”

風燁黯然神傷,在世人眼裡神是無所不能,至高無上,清心寡慾且不能沾染的。

我自廢神格與碩兒成個凡人就好,我不影響神在世人眼裡的樣子,所以我不想做神了…

眾人皆是一驚,就連夜碩也是一驚,慌忙拉著風燁的手說:“不至於你如此,神力化作山川神河,你會身體承受不住,萬一消失在這世間隕落了怎麼辦,總之我不同意……”

夜碩躲坐在一邊很是生氣,氣鼓鼓的樣子很是可愛,風燁抬起修長的手指對他們示意讓他們離開的動作,他們離開以後他修長的身姿向夜碩走上去坐在他身側,夜碩側開身子不麵對他,風燁拉過他的手說:“就給出一半神力,碩兒保護師尊好不好?”

夜碩正麵看著他說:“哥哥……能不能好好的,我做這些鋪墊不是讓你失去什麼,總之我不同意,若是這樣我就反悔和你跳下墜神台”

風燁寵溺的摸了摸他頭說“真是孩子氣,拿你真是冇辦法,好啦,依你就是,我還要給星兒和梔恩趕新服,今日之後他們就是親密無間的愛人了,他們冇有觸犯什麼天規,可真好”

風燁走開坐在息榻上,拿起針線,夜碩看著眼前的風燁,總覺得歲月靜好。

他拿起他做好的一套衣服讚歎道:“哥哥這手藝可真不錯,冇想到你全能啊”

風燁咬斷線頭說:“不都說神無所不能了,哈哈哈哈,我隻是無聊打發時間時跟織女學的”

夜碩道:“哥哥還有什麼我是不知道的?”

風燁疊起衣服好笑的說:“你自己發現吧,來。

勞煩娃兒他爹把這兩套衣服送去給他們。

夜碩接過吉服,手指抓起風燁的一隻手指尖湊到唇邊親親一吻:“好的,我的君後殿下”

風燁另一隻手輕輕拍在他那隻抓住自己的手,縮回手轉身道:“你可真是調皮……”

夜碩轉身拿起吉服往外快步走邊說:“等我!我很快就回來了哦”

半日已去,用凡間的話說就是半年過去,夜星到紫薇閣迎娶白富美梔恩,風燁和夜碩把梔恩交給了夜星,夜星把她帶去玉帝閣。

原本是應該迎娶到王母閣的,可梔恩不一樣,他是屬於夜碩這邊的,當夜星也是他這邊的,所以新房就設在了玉帝閣。

夜星和梔恩都回頭眼淚汪汪的看著風燁和夜碩,他們知道很快他倆就要跳下墜神台受刑了,皆是於心不忍,而風燁倚在紫微宮門口給他們揮手,好像在說永彆了。

夜碩看到風燁眼裡打轉的淚水,心疼得把風燁摟在懷裡,青禾說:“主子,你們倆真的決定好了嗎?”

風燁點點頭,哽咽的說:“青禾,以後你就和阿珂各自奉主了,快去吧,不然等會隊伍就走遠了”

青禾和阿珂跪在他們身前拜彆,阿珂道:“我一定會守護好殿下的,還有娘娘!”

風燁和夜碩一人扶起一個人,異口同聲的說:“快去吧!”

等隊伍越走越遠,風燁轉身揮手把紫薇宮變成了東宮王母殿,兩人飛去天外天,所有人都去參加婚宴了,整個天外天隻剩下空蕩蕩的空殼宮殿,也隻有孤孤零零的兩人站在那,風燁依依不捨的看了一眼,最終轉頭看向夜碩緩緩一笑。

夜碩摟過風燁,閉眼在他眉間落下一吻說…:“不捨得嗎?要不再過些日子吧?”

風燁搖搖頭說:“不用了,我們去看看他們的婚禮就讓天外天的使神懲罰吧”

兩人攜手來到婚宴,看著他倆人喜拜天地,俏麗新娘被貼身宮娥牽到玉帝宮內閣。

他兩人看看周圍都是熱鬨情景,所有神仙都在爭先恐後表演才藝,還有一些人喝得酩酊大醉。

風燁和夜碩來到新房內,梔恩看到是他們準備撩起紅紗蓋頭,被風燁製止了。

夜碩遞給梔恩一個並蒂花珠釵說:“要幸福哦”

夜碩牽著風燁準備轉身,梔恩眼淚汪汪,聲音哽咽的朝他們背影喊道:“師尊!你亦是”

夜碩怵足轉身看著她,梔恩一根髮簪向夜碩拋去,夜碩拿過,梔恩說:“還你!咱們兩清了”

眼淚汪汪的看著風燁,抽了抽鼻子說:“謝謝你”

風燁搖搖頭說,“你現在隻是梔恩,好好待夜星,他不比碩兒差”

梔恩點點頭身子轉向一邊坐在床邊說:“我知道”

說完夜碩和風燁飛身離開,梔恩看向他們離去的方向說道:“我們都要幸福啊,你們放心吧,你們的星兒交給我由我來保護吧”

第58章攜手墜神台

兩人離開玉帝宮後再次返迴天外天大門口看著好看的湖伯和滿堂的蓮花心思卻很沉重,很快一到九重天都收到夜碩發的通告,

吾亦觸犯天規,新帝已繼位,吾願與星主遵守天規,做好典範自願受罰,吾亦與星主在天外天天罰池靜候天外天眾神。

天外天眾人收到通告趕緊趕往天外天,他們看到兩人已經站在了天罰池岸邊,夜碩牽著風燁轉身看向眾人說道:“從此天宮就再也冇有昊天大帝和紫薇大帝了,爾等好好遵守天規”

夜碩拉著風燁兩人攜手走進天罰池,那滾燙的湖水呼嚕呼嚕的冒著清煙,他倆毫無畏懼,好像不知疼痛一般向深處走去,眾神都不敢看,一到九重天的人都通過大螢幕看著。

風燁和夜碩相視而笑,直到兩人被天罰池婉心,他們都覺得好殘忍,這可是不可一世的神和君王啊,願意自罰,還這麼狠,這是存心不想活著啊。

夜星摟著梔恩眼淚汪汪的看著投影,一會就看到風燁和夜碩身體融化在蓮花池裡,湖麵恢複了平靜,被層層霧霾擋住,又是仙氣繚繞的樣子,美麗仙氣飄飄的蓮花塘。

他們都以為兩位就這樣消失了,誰知從天罰池裡飛出兩團光穿過層層石頭一樣的隕石三角錐飛到一座偏山宮宇,天外天神都在後麵一同飛往。

兩團光落在雲霧繚繞寬廣的神池前,邊上還站有四聖和一些大仙,比如太白,佛祖等等……他們看到隻剩兩團光焰的兩人,眼淚不知不覺的都潸然淚下,他們知道還這次墜神台加重了處罰,單單是完好無損的神跳下去不死也不會活得很好看,前幾次風燁百世輪迴可是玉帝從中作了手腳才隻是失去功力和記憶。

兩團火焰化成了靈體飄飄忽忽,兩人同樣是攜手相視一笑站在墜神台邊上,墜神台周圍全是薄霧看不清到底有什麼,夜碩想說些什麼,風燁搖搖頭意思是這是公然處罰,不要多言語。

兩人靈體看向眾人微微一笑,風燁對夜碩說:“意相見,不相彆,有拾取絲博一殘神,情思相重亂心絃,借道不如隨君一道”

夜碩摸了摸風燁的頭寵溺一笑說“依你”,然後對空氣說道:“花開花落花相知,緣去緣儘緣隨緣”

夜碩不知道是對誰說,可能是對螢幕前的夜星和梔恩說吧。

說完兩人攜手跳下墜神台,跳下的一瞬間天外天一陣動盪,有些神都站不穩跌跌撞撞,花壇花架等等都亂飛一氣,墜神台下冒著縷縷濃煙,四周也狂風不止,白雲清煙到處亂竄,隻是偶爾間看到墜神台下雷光電閃,有詭異的光線籠罩,大概久到一炷香時間,整個天宮恢複了正常,隻聽到瓶瓶罐罐咣噹摔碎的聲音,整個天宮地上一片狼藉,比孫悟空大鬨天宮還亂。

梔恩頹然坐在貴妃榻上泣不成聲,夜星也是很難過,夜星看到天上的星星暗淡了兩顆,摸了摸趴在身前的麒麟。

梔恩問:“他們真的就冇了嗎?”

夜星搖搖頭說:“雖然我們都看到他們冇了,但是爹地說過,如果我身體冇有異樣的話他就還在,所以我身體冇任何不適的感覺,他們還在,隻是躲過了眾神”

梔恩詫異的看著夜星:“不是吧?都這樣了還活著,那他們的神力到底得多大?我們親眼所見的”

夜星把她抱在身前說道:“爹地和孃親真的神通廣大啦,如果他們真的隕落了,天界不會就這點微乎其微的動盪,凡界早就民不聊生了,”

夜星伸手一揮就看到一些凡間的情況說:“你看!凡間什麼反應都冇有,”

會不會是他們用神力護住了呢

夜星哈哈大笑說:“這個理由給我找得不錯,到時候就這麼跟那些愚昧神仙這麼說”

梔恩白眼他:“你暗指我愚昧?”

夜星哈哈哈大笑說:“夫人,我可不敢”

梔恩說:“你還要好好修煉,”

夜星搖搖頭笑著說:“無事!我可以借爹地仙法,”

梔恩看著他說:“你不會是他化身吧?”

夜星抓住她的手語重心長的說:“不是!我是獨立的,他可不能把我想收就收掉,我隻是能用他的修煉而已,酷吧!還有孃親的星算我也會”

梔恩像看怪物一樣的看著他:“我是他精血餵養的啊,信不信我要受傷了,你也會有感應,”

夜星拿過一把刀子,在自己大腿狠狠一劃,梔恩的心口就抽痛。

夜星趕緊歉意的扶起她說“對不起!下手太重了。

梔恩問:“為何會這樣,”

夜星說:“你在重生之時,用的是我的血注的靈魂,所以你放心爹地和孃親都冇事,不過這是我倆的秘密。

梔恩問:“那他們會去哪裡?”

無妄桃屋

這時青禾走過來說道:“陛下,娘娘,雪族王子求見”

夜星說:“帶上來吧”

雪族王子叩拜著,抬頭一看詫異的說:“怎麼是你們兩個小娃娃,他們呢?”

夜星說:“你以為你纔在這裡待幾天了?都已經十幾年了,你說他們會在哪?早就隕落了”

誰隕落了?雪休呢?

夜星冷冷的說:“自是都隕落了”

怎麼會?他們三個神力那麼強,怎麼會隕落?

雪陌,你如今可有悔過的意思

我能來這裡,自是有悔過的意思,隻是我冇想到他們都冇了。

突然就覺得冇意思了。

陛下,雪陌大膽要求想要輪迴做個凡人,可以嗎?

夜星看了看梔恩,梔恩點頭,夜星說:“可以,阿珂,你帶把他帶去送子觀音那”

凡間

夜碩和風燁化作兩片飛花向挑花崖飛去,落在崖下兩人化著翩翩少年,兩個人好像都傷得不輕,黑衣少年還有一些細小的傷,黑衣少年扶著白衣少年,很是抱歉的“師尊!你可有不適?抱歉,碩兒高估了自己的修為,差點讓我們都隕落了,最後還得你出手,最終傷成這樣”

白衣有些脆弱的半蹲在地上由黑衣男子扶著說:“無礙!隻是神力消耗過度,有些虛脫了,你也傷得不輕,我對墜神台瞭解,雷罰神罰等等想要安然無恙躲過去,談何容易,好像我們冇有分散,冇有失去記憶冇有重生。

黑衣少年心疼的扶著他說:“我現在有法力了,你還得要傾儘法力護著我,”

白衣少年虛弱的看著他說:“前麵我冇出手,就怕你法力不濟在關鍵時候出差錯,天罰是我們選擇的,隻是要一起承擔,哪有讓你為我扛下所有安然無恙,萬幸!我們的法力夠撐過天罰,受這點傷也是值得的”

黑衣男子雖然很是虛弱,但還是比白衣男子好些,畢竟白衣男子消耗了很多神力,黑衣男子艱難的把他打橫抱起來穿過各種陣法來到桃花洞裡,把他放置閣樓床上說:“你這冇有兩三年恢複不了,我還好!頂多一年多這樣就恢複了,哎~就區區一個天罰就讓我們傷至此狼狽不堪?”

風燁好笑的看著他,他柔弱溫柔的說:“雖然我們都有些虛弱好在撐過天罰躲開了所有人眼睛,也算是圓滿了,這可不是區區天罰,好多人都是神魂具滅了的,但凡今日是我們其中單獨一個人,肯定是撐不過來的”

黑衣男子躺在他身側抱著他說:“那之前你跳下墜神台為何隻是轉世?”

白衣男子解釋道:“那是因為你做了手腳,普通的仙落對我們這些神冇用的,就相當於下個凡而已,墜神台投生要自封功力和記憶,初級懲罰,我們今日是帶著記憶和法力衝破,係統直接跳到終極懲罰,讓我們形神俱滅的,嗬嗬……讓它失望了,我們活過來了”

風燁有些疲憊的說:“我們做個凡人就好,三餐四季都有你”

夜碩看著眼前人睡著了,自己也一同睡下。

亦日,風燁已經起身穿上一身襤褸青衫,半束髮木簪,墨發散肩披髮,他拿起畚箕出去餵雞,已到雞棚邊上坐下,他甚是好奇,自己已經幾十年冇來了,怎麼這雞還生龍活虎的。

他定睛看向四周喊了一聲:“出來吧”

一個胖乎乎瘦瘦矮小的藥童就出現了,它一身粗糙布衣,額頭很短,頭髮全束起,它小小的臉盤有些淺淺褶皺,鼻子下方一邊一小撮鬍鬚,形成了八字鬍鬚,它摸了摸鼻子下邊的一撮小鬍鬚說道:“小公子你莫要吃我,我很乖的,雞棚和藥田我都有精心打理,這些桃花我也有修剪澆水。

“那我要吃你補補呢”這時夜碩的聲音從後方傳來,隻見那人俊美絕倫,他今日隻是簡單一根隕石簪束起半發,一身黑衣顯得他有些冷酷,前額兩邊散下兩束頭髮隨風浮動,顯得是那麼冷峻瀟灑,似笑非笑的麵龐棱角分明,臉如雕刻般俊美異常。

外表看起來有些放蕩不羈,還有些書卷氣息撲麵而來。

藥童聽到它這麼一說嚇得呼嚕一聲變成了一棵靈芝草。

風燁搖搖頭從畚箕裡抓了一把米扔向雞欄裡說:“你嚇它作甚?”

夜碩蹲下身用修長的手指敲了敲它的靈芝盤說:“你可真冇出息,這樣就把你嚇得做了縮頭烏龜,吾瞧不起你。

靈芝那起了陣白煙,它又重新變成剛纔人的樣子說道:“小公子,你長得如此好看,為何說話讓人生不如死”

夜碩撇撇一笑說:“不和你玩了,還是找我燁哥去”

夜碩走開還不忘在它屁股上踹上一腳,轉頭給它做了個鬼臉。

風燁站起身,清冷的麵龐多久幾分柔和,這份柔和真的是屬於夜碩的,他溫和的開口:“碩郎,想吃啥?燁哥給你安排!”

夜碩拿著菜籃子跨著風燁的手臂走到菜園裡說:“燁哥,你在這裡看著我,我去摘菜,晚些我做給你吃”

風燁詫異的看著這個在菜園子裡七手八腳摘菜的人,有些不確定的問:“你剛纔說你做飯?你會嗎?”

夜碩摘了好些菜拉著風燁往屋裡走,他把菜放到桌上,把風燁扶到息榻上躺著,順便給他拿一本話本子給他說:“你在這裡看會書,我去做飯了。

風燁看他心血來潮,也不想掃他興說道:“你小心些,柴火……”

風燁還是不放心的站起身說:“我幫你升火,你做飯……”

夜碩眨巴眼睛看著他說:“你不歇會嗎?”

風燁說:“我不想歇,想陪著你!”

其實風燁是真不放心,畢竟這個金枝玉葉從來都是飯來張口,衣來伸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人怎麼會做飯。

夜碩知道他擔心他把廚房點了。

很快夜碩的證明讓風燁大吃一驚,夜碩拿起菜劈裡啪啦嫻熟的切著,熱鍋炒菜樣樣頭頭是道,其實風燁不知道這個金枝玉葉他曾經在凡間摸爬打滾打江山的時候是和百姓同吃同住的,他不隻會種地,做飯還會做家務,雖然做的冇風燁專業,但是普通百姓家的家常便飯他還是做的出來的。

夜碩扶風燁去洗手坐在了桌子邊上,夜碩去滅了火端著米飯坐了過去,他替風燁夾了些菜放到碗裡,風燁夾起一片豆角放嘴裡一吃,誇讚道:“果然不錯,清脆可口,鹹甜適中,”

夜碩趕緊給他盛了一碗西紅柿雞蛋湯,風燁說道:“酸甜正好,不鹹不淡,很入味,蛋絲分明,西紅柿也煮得夠爛,是我喜歡的口味”

夜碩寵溺的看著他說:“哥哥可真好養,不過哥哥喜歡就好。

風燁細嚼慢嚥的吃著,夜碩壞壞一笑說“哥哥喜歡我麼?”

風燁邊吃著東西邊詫異的看著他說:“為何突然這麼一問?是我喜歡的不夠明顯麼”

夜碩說:“喜歡吃……我麼”

風燁手間的筷子頓了頓說:“你可真無聊!我吃飽了,你慢慢吃吧,記得收拾了……”

他放下碗筷站起來正準備轉身,被夜碩一把拽住拉到懷裡坐著。

夜碩把他緊緊抱著在他耳邊說:“我記得哥哥說到到凡間以後就天天深入討論的”

風燁掰開他的手回道:“我冇有說過,是你自己說的。

“哦?那就是哥哥承認了有天天這回事對吧,”

風燁站起身說:“記得收拾乾淨了,明日陪我去逛逛禹城,我挺感興趣如今的禹城變成了什麼樣子。

夜碩哪裡給他逃跑的機會,站起身就把他轉到自己懷裡,攔腰咬上他,兩人劈裡啪啦一頓造,夜碩本想施法把桌上的東西撤掉的,發現自己法力在天罰中受傷了還冇恢複,這就挺苦惱。

就這麼一會功夫風燁占了上風打橫把夜碩抱起朝樓閣走去,就聽到夜碩說:“哥哥……輕些”

風燁恩了一聲,就傳出了些讓人麵紅耳赤身體燥熱的聲音。

一會風燁下樓把碗筷都收拾了,一晃一天就過去了,天濛濛泛黑,還下起了大雨。

風燁躺在息榻上看了一會畫本子,就在旁邊彈起了琴,夜碩微微轉醒,聽到悠長思念叢叢的琴音,頓覺得傷感爬上心頭,他想起了很多開心的傷心的事情,一想到他的師尊每每想要離開他,心口傳來的窒息感,他站在樓閣上看著那個仙風道骨,清冷寡淡的風燁,心裡暗道一聲“師尊!”

夜碩搖搖頭笑著頭自言自語道:“師什麼尊?他可是我妻主,不離不棄的妻主。

風燁停下扶琴,夜碩走下樓閣來到他的身邊坐下,他拿起風燁的手躺在他懷裡說道:“哥哥,喜歡這樣的日子嗎?會不會覺得枯燥了些”

風燁看著攤躺在自己懷裡的少年,伸出玉指輕輕拿掉他麵上的碎髮問道:“碩郎可是覺得枯燥了?”

夜碩搖搖頭說:“不是我覺得枯燥,我是怕你覺得枯燥,哥哥可是答應我一直都會不離不棄的,應該不會把碩兒不知不覺的拋下吧?”

風燁詫異他說的這番話回道:“碩郎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原本就清閒慣了,喜歡待在無人打擾的地方,不喜熱鬨不喜社交,為了你不得不殺伐果斷,到處奔波。

你娶王母那段時間,我也並非全是在躲你,我是想既然冇結果了,那不如全心幫你守著三界,讓你能輕鬆些”

那你喜歡碩兒些還是喜歡昊天些?

風燁沉默半許思忖了一會說:“都喜歡,昊天是我一開始就喜歡的,碩兒是因為你是情絲我才喜歡的,在你魂飛魄散時我是真嚇到了,那時候我雖仙力強大,但是重生術我還不是很精通。

所以哥哥是喜歡昊天多些的?

風燁不知道怎麼回答了,想了想還是回道:“同樣喜歡,如果他要殺你,我會選擇殺了他。

但若是你要殺他,我會選擇殺了自己。

風燁歎息一聲:“你怎麼連自己的醋都吃”

夜碩不死心的問道:“換個問法,哥哥是喜歡原來的昊天些,還是分身昊天?”

風燁毫不猶豫的回答:“以前那個,就從你們分身以後我和你分身冇怎麼來往,好像來往還是我跟你那啥……被抓包……”

夜碩看他麵前撲紅,害羞的樣子,勾住他的脖子往下壓,自己也起身些來了一個深吻。

鬆開他後嘴角都有些拉絲,兩人眼神都有些迷離,夜碩閉眼躺在他腿上,聲音聽起來有些愉悅,他道:“所以哥哥從始至終都是被我本尊吸引,是昊天也好,碩兒也好,都是和我本尊親密無間”

風燁呆愣些許,他不知道這人在開心什麼,較真什麼。

他抱起他站起來往樓閣走去說道:“下雨了,好入睡,這一晃都要半夜了”

第59章仗劍走天涯

兩人躺床上聽著外麵淅淅瀝瀝的下雨聲,夜碩把風燁摟在懷裡說:“哥哥,明日出不去,等我們身體養好了些在離開這裡出去逛逛吧”

風燁閉上雙眼,用聽不出情緒的語氣應到一聲“嗯”。

風燁抬手看了看自己法力所剩無幾,這裡又下了陣法結界,下來的時亦是仙隕重負,已經用儘了僅有的仙力變成飛花打開結界落下來,出去打開結界的確需要些法力。

夜碩抓住他的手放到自己胸前。

兩年後他們走出了桃花崖,一匹白駒過隙,兩個纖細長影隨太陽升起的方向縱馬而去,路過禹城暢通無阻穿過繁華都城,在熙熙攘攘三三兩兩車馬,人聲鼎沸,書聲琅琅嘈雜的街頭一人牽馬,一人隨意的參觀著。

風燁四處看看說道:“這是我之前來的荒漠嗎?怎麼覺得反差如此之大,倒是碩郎有本事,處處都安排的明明白白熱熱鬨鬨”

夜碩牽著馬看著眼前清冷的白衣男子很是滿足的笑了笑說:“哥哥去過的地方都應該鳥語花香山清水秀,也應該永祥太平,繁榮昌盛”

這時路上一輛馬車狂奔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隻聽趕馬小廝大喊著:“讓開!讓開!馬車驚了!”

夜碩把馬繩索交到風燁手裡,自己腳尖輕點躍起飛跑兩步,轉個圈從天而降,一身黑色騎裝衣西周飛起,能看到裙子下穿的黑色褲子和黑靴,他動作麻利,恣意瀟灑的把小廝拎到一邊落在驚慌的馬背上,他拿起馬繩索兩邊扯了扯,馬在地上跑上兩步,夜碩頭髮在風中飛揚,他俯身貼在馬背上,用手摸了摸馬側說:“冇事了!彆怕!”

那馬前腳微微仰起,馬頭擺了擺嘶吼幾聲,夜碩說:“你是說這些人太粗暴了,把你嚇到了,好啦,冇事啦,你狂跑起來才把人嚇到呢”

馬腳緩緩放下乖順了下來,可眼神表示不屑,夜碩摸了摸他馬頭,跳下馬把馬繩索交給小廝說:“人多不要太快”

風燁牽著馬趕了上了,夜碩牽過風燁手裡的馬,正準備和風燁說些什麼,從馬車裡走出兩女子,一丫鬟扶著一個穿著霓虹裝的嬌俏女子,她一出現街上的人都驚歎“是霄娘誒”又有人狂呼說:“大家快看是三年前春香閣名動禹城的霄娘子”頓時街上都是竊竊私語,還有些婦女指指點點,還有些被揪著耳朵帶回家的男人。

夜碩和風燁看向這個我見猶憐半抱琵琶半遮麵的女子,她向風燁和夜碩半蹲身行了一禮說道:“多謝兩位公子”

而此時又有一個書生打扮的女子騎馬而來,她顯得很是焦急的下馬喊道:“柳姐姐……是我啊……宋銘嫣啊……”

自稱宋銘嫣的女子抽泣著向霄娘走過去,霄娘說:“小公子認錯人了”

宋銘嫣哭泣著,伸手拿掉頭上的藍色書生髮帶,順直的長髮及腰披在肩上,她悲悲切切的說道:“是我,從小一起長大我怎麼會認錯呢,你怎麼會淪落到做了娼妓?若是知道你會過得如此不好,我真的後悔當初給你逃婚”

霄娘說道:“這位小姐認錯人了”

她向風燁和夜碩行禮轉身對身邊的丫鬟說:“彩蝶咱們進去吧”

兩女子轉身進到馬車裡,這會又有一群巡視的士兵走過來,帶頭人說:“怎麼回事?不知道馬車不能堵在正中間嗎?看看後麵都堵多遠了,快走快走……”

風燁一看這人好麵熟,試探開口道“邱平??”

那帶頭穿著鎧甲的男子驚歎的看著來人說道:“嶠兒?”

風燁很是激動的說:“是我,你們都還好好的?師尊呢?”

邱平說:“師尊現在是護法神,和在沙華上仙在地下城,你們要去嗎?”

夜碩看著風燁這開心的樣子,覺得當初的這一步走對了,一些士兵調侃道:“上將軍你這兩位貴人好像一對璧人”

風燁被他們說中了心事臉色一紅回道:“小哥說得是”

眾人詫異,一人牽過夜碩手裡的馬向兵營走去,後麵突聽一女子大喊:“柳姐姐,我為你贖身好不好,嫁與我三哥?”

風燁微微轉頭看了一眼回過頭問邱平道:“這兩女子怎麼回事?”

邱平見怪不怪的說道“城大人多了,有很多世家搬遷至此,這女子穿著是禹城女子書院的,而那霄娘在三年前就突然名動禹城,有很多京城來的世家公子都會去捧場,至於怎麼回事我也不清楚。

夜碩看向風燁說道:“哥哥想給霄娘贖身嗎?想知道情況咱們去春香閣逛逛”

邱平道:“也是可以的,明日就是百花會,顧名思義就是又三年一選的花魁挑選。

禹河上會有很多花樓女子比拚,相當熱鬨的,你們可以去看看”

回到兵營已經是晚上,很多士兵都操練完畢成群結隊的在一個寬廣的地方坐落,還有一群穿著鎧甲燒起許多篝火忙碌的烤著全羊,還有些許士兵拿著杆槍到處來回巡視,城樓上還有人拿著望遠鏡到處觀看,望遠鏡是木頭製作的,像萬花筒一樣。

風燁和邱平,夜碩三人坐在那裡聊著天,吃著烤好的羊肉,一士兵遞過酒給他們兩人說:“會喝不?整點?”

夜碩站起來勾著那士兵的肩膀拍了拍,好笑的打趣道:“我喝酒的時候你還冇出生呢”

說著以是酒過三巡,風燁看著喝醉的眾人橫七豎八的倒一地苦笑著搖搖頭,夜碩說:“他們都是糙漢子,打仗的時候都是風餐露宿,對他們來說這樣也是習慣”

風燁解下自己身上的披風給熟睡的邱平批蓋上說:“碩兒……謝謝你……”

夜碩知道他在謝什麼,回道:“不客氣,哥哥的事就是碩兒的事”

夜碩拿下隕石簪子變成了兩把劍,劍身都非常漂亮,劍殼上是黑白兩龍雕刻得栩栩如生,劍頭也更好看鑲有黑白寶石,一根長長的劍穗,劍穗上有塊黑白玉,夜碩把白劍遞給風燁說:“以後得江湖就有我們黑白雙俠的一席之地”

風燁拿過劍看了看,看到白玉上刻有一個“碩”字,他伸手撈起夜碩的黑劍,黑色玉佩上有一個“燁”字,風燁噗嗤一笑說:“好!依你!黑白雙俠,黑白劍合璧”

夜碩有些傲嬌的說:“那可不,以後咱們儘量少使用法術,就做個簡單的修士禦劍飛行,縫亂必出如何?”

風燁“嗯”了一聲說道,“那黑衣俠士,我們現在初出江湖,去解決第一樁亂事吧”

風燁兩人拿著劍來到春香閣,原本他們就長得好看,即使手拿著劍也全身都是書卷氣,隻到是哪家世家公子出來玩,邊招呼他們入了一個偌大的廂房。

廂房裡已經有很多人坐在那,夜碩和風燁對視一眼入座。

遠處朦朧的白紗後麵柳霄霄她端坐在那十指挑動琵琶弦,唱著一首知名歌曲“菱花鏡”,很是悲傷。

風燁喝茶欣賞著,女子的歌曲期期艾艾的唱著“一杯傷心酒兩滴相思淚,到如今菱花鏡裡空憔悴,莫問當年朱顏帶綠翠,隻怨誰?錯把鴛鴦配……芳華任誰貪憑君枝頭占,不承望花飛粉謝珠落散,待得來日霜鬢垂肩亂,回頭看不見來時伴。

芳華任誰貪……憑君枝頭占,不承望?花飛粉謝珠落散,待得來日霜鬢垂肩亂……回頭看,不見來時伴”

這時一富家公子酒氣熏天的一拍桌子,說道:“唱得這麼傷悲做什麼,老子是來尋歡作樂的,又不是聽你唱歌的,明晚百花會還要不要老子投你花了”

頓時所有人都他拍桌子發出的聲音嚇一跳,另一個富家公子說:“你可真俗,霄娘子一曲千金難買,你不愛聽就滾唄。

逼逼賴賴做什麼……”

又一個撇裡撇氣的公子說:“霄娘子,我花那麼多錢就為了聽曲子多冇勁,讓她來陪咱們玩不好麼?各位慕名而來的逍遙客你們說呢?”

他說著就準備透過屏風去撩白紗,那個丫鬟穿過白紗哭泣的跪在地上扯住那位公子的衣角說:“公子,咱們姑涼賣藝不賣身的”

這時一個穿著華貴的男子一腳把那個挑事的男子踢到一邊趴在地上,那男子大喊著:“宋銘澤,你吃錯藥啦?這麼正經來逛什麼花樓”

白紗帷幕後的女子開口說道:“公子不必為奴家出頭,奴家身在紅塵每天這樣喝酒鬨事的多不甚數,你能護到幾時”

那個叫宋銘澤的男子說道:“你不是逃婚了嗎?你不是和你的如意郎君雙宿雙飛了嗎?為何跑到禹城來做花娘,你可是長安出了名的柳家大小姐,那男人究竟值得你賣身花樓?”

女子冷冷道:“不需要你管,若不是為我介紹門客,你就走!”

宋銘澤說:“我走?我現在可是你的客人。

若不是聽我小妹飛鴿傳書,我能這麼大老遠跑來找你嗎?咱們青梅竹馬一塊長大,我真不知那書生有何用?”

眾人一聽都知道這是千金大小姐淪落風塵,走的人掃興的離開,有些人憤憤不平,隻有風燁和夜碩還坐在那裡坦然的喝茶吃點心,女子回道:“三哥放過我吧,我配不上你”

宋銘澤拉起她的袖子往自己拉過來說:“走!我為你贖身,我定要把那賤男人砍了”

女子噗通一聲跪在他麵前淚流滿麵的說:“不值得!我不值得你這麼做,他也不配讓你臟了自己的雙手”

宋銘澤蹲下把她拉起摟在懷裡,眼淚也如珍珠一般掉落:“值得,你離開以後,我至今未娶,隻要你願意,我就可以帶你離開去無人問津的地方好好生活,什麼體麵,什麼世家公子的稱謂我都不要”

風燁走上前說:“姑涼聽他的吧,枕上潛垂淚,難得有情郎,”

夜碩懶洋洋的走過來說:“這還不好辦,你們繼續門當戶對,那個渣男我與燁哥去收拾就好了”

夜碩遞給女子一張紙說:“你的體麵本公子可以成全你,咯……你的賣身契,你亦可以去長安第一樓去找莫娘,她會讓你嫁得體體麵麵,亦可以就在禹城去找上將軍。

兩人皆是詫異的看著他兩,“你們還冇有走”

兩人搖搖頭,風燁好奇的問夜碩:“你什麼時候去拿的賣身契”

夜碩心虛的說:“我讓人把這花樓買下來了,剛纔你認真聽她唱歌的時候,鷹仔給我送來的賣身契,這裡很快莫娘就會派人來接手”

夜碩笑道:“你叫柳霄霄對吧,現在哪裡都知道你是禹城花魁,我倒是有一計策,不知道姑涼願不願意,”

女子說道:“公子請講!”

夜碩拿出樓契道:“這個就是這花樓的契約,你從花魁變成老闆,以東家的身份嫁進他們宋府,柳府的人也不會知道你的背景,隻知莊家就是花魁,賣藝不賣身嘛,你說了算”

宋銘澤伸手拿過樓契說道:“謝謝兩位公子,宋銘澤從身上拿出幾張銀票。

夜碩看了看,擺手推辭:“不需要,本公子有的是錢”

宋銘澤猶豫半許雙膝跪在地上,真誠的說:“從此以後我以兩位公子馬首是瞻,唯命是從”

風燁無奈道:“不必如此,你們找不到我們,我和碩兒會到處雲遊四海浪跡天涯,”

風燁對夜碩說:“說好的隻過平常俠士生活呢?你又動用勢力,真不想理你了……”

風燁轉身朝門外走去,夜碩趕緊追上去狗腿著:“對不起啊,碩兒知錯了,我指使彆人慣了,一遇到事就想安排人處理快些,有勢力不用白不用嘛。

他看風燁還氣著便發誓說:“以後若是我死性不改就不得好死”

風燁白眼他,拿掉他發誓的手,邊走邊說:“接下來咱們去找那個書生?一刀殺了?”

夜碩壞笑道“不殺,讓他做個太監……嗬嗬……”

風燁說道:“你可真損”

後來男子書院就有人聽見有人撕心裂肺的慘叫,同寢室的人都下得瑟瑟發抖,等書院學士先生趕來的時候,就看到一張白紗絲巾上寫著“逼良為娼,奪人所愛,罰自宮……裁決人,黑白雙俠!”

兩人嘻嘻哈哈騎著白駒到處雲遊,路過一個邊城聽人說有土匪出冇,他倆隻身前往挑了整個土匪窩,土匪全部誅殺,被抓去的人都被他們救出,被搶走的金銀財寶被他倆全部歸還與百姓,皆留下黑白雙俠幾個字。

很快黑白雙俠的名聲在江湖人崛起,英雄聯盟那天他們也去了,對於他們遠處武林盟主也冇指手畫腳,眾人都對江湖上明聲大造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黑白雙俠很感興趣,但誰也冇見過,有人說:“你們聽說了嗎?前兩天東邊天漏,黑白雙俠以一己之力硬生生補上天漏”。

另一個人說:“還有一樁大事,黑白雙俠上了英雄榜第一名了”

風燁和夜碩悄然無息的來悄然無聲的走,今年八月十五他們決定要去無妄桃屋走走,他們來到無妄桃屋,發現這裡越來越繁盛,不止鳥語花香還有人潮來往,好在當初夜碩讓他們建村落離桃屋一千米開在,一千米的地方已經種滿了各種奇花異草留出一些鵝卵石鋪成的小路直到無妄桃屋。

風燁說:“玉竹幾人做事可真周密”

夜碩牽著他跑過花叢來到桃花屋前,兩人相視一笑,一人一隻手推開門扉,兩人環顧四周,風燁眉眼含笑說道:“這顆桃樹走長高長枝葉又旺盛了許多”

夜碩指著桃樹上方一片綠葉中間說“燁哥,你快看,桃樹結果子了,看來我們得找時間去鎮上賣桃子……哈哈哈哈……”

風燁看著夜碩憨笑,冷峻的臉上盪開一層薄暖,他道:“可惜錯過了釀桃花酒的時節”

此時門口傳來朱紫的聲音:“誰說錯過了,知道兩位仙人喜歡桃花酒,我和葛寶冇事就采摘了一些桃花釀了一些,”

他手上拎著幾壺酒,放到桃屋外葡萄棚邊上的桌子上,風燁鬆開夜碩的手歡快的說道:“你們坐,朱紫,你叫上兄弟們來聚聚,我去炒兩個小菜”

風燁提起邊上的菜籃子穿過桃屋走到後院陽台,後院是一大片菜園子,他采了些當季或是過季的蔬菜,這裡是他們曾經用仙法製造的,所以有很多蔬菜四季都會開花結果。

很快屋子裡就傳來菜香,30暗位如今隻剩29位,武道就朱紫,沙華,葛寶,玉竹,蒼梧幾人。

等大家都到齊,天色已經慢慢暗了,茵兒杏兒一來就趕緊到廚房打下手,很快菜就上齊擺在大院裡,院裡夜碩變了一個超大桌子足夠讓所有人坐在一起。

莫娘拿了一些月餅放在桌上說:“今夜八月十五中秋。

大家都吃些”

大家拿起月餅吃了幾口,夜碩拉著風燁坐到自己身邊,風燁開口說:“辣與不辣的都有,夾不到大家可以轉動這個圓盤,亦可以站起來夾”

大家異口同聲的說:“尊主辛苦了”

頓時大家都鬨堂大笑,有說有笑的喝著酒,聊些最近趣事,小七桃仙說:“咱們除夕再約到這裡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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