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抓包出來進酒吧玩,可不是什麼光鮮事兒。
孟在昔不敢跟許譯對視。
相比之下季楠倒是大方的多,輕拍掉聞煜禮的手,賴在他懷裏撒嬌:“我還沒看完呢。”
“你還想看完?”聞煜禮語氣不善:“我看是最近太慣著你了?”
季楠吐吐舌,沒好氣道:“你怎麼不去找慕小姐呢?人家說不定都洗好了等著呢。”
多長時間過去了,還在這吃乾醋。
聞煜禮拿她沒辦法:“你要是想明天一天下不來床大可以試試。”
季楠果然消停下來。
明天早上還有個封麵拍攝,她可是娛樂圈的千金公主,在她這最靠譜的三個字兒是“靠自己。”
季楠在聞煜禮懷裏撒嬌。
孟在昔跟許譯走在前麵,兩人的氣場就有點冷。
“你未婚妻……”
許譯有些不爽:“都那樣了還我未婚妻呢?”
擱這兒侮辱誰呢?
“真的假的啊?”
不出意外的話,她跟許譯當時就差一步麵臨著訂婚,現在鬧出這事兒,不太應該。
就算是一定麵臨著即將送女兒的地步,也應該是梁扶,顯然不是有婚約的梁意羨。
許譯輕笑一聲,沒著急開車,把玩著她的發梢,今天還特意帶了妝。
“你以前跟我出來玩都不化妝。”話裡話外的怨夫。
孟在昔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
“行啊。”許譯輕笑一聲:“學的挺快。
孟在昔揶揄:“不知道你說的是哪方麵。”
他們都不點破。
今天晚上天氣預報說有大雨,還會有閃電,孟在昔小時候就怕打雷,也不知道現在變沒變。
許譯不好拆穿,走了一路,想了一路。
臨進家門前開口,伸手攔她:“我聽說晚上會下雨,打雷。”
孟在昔狐疑的看他一眼,:“然後呢?”
莫名其妙的,跟她說這個幹嘛。
“你能不能收留我一晚?”
京市不常下雨,這兩年的氣候所導致,反正左右家裏不差這一間臥室,孟在昔也多想:“那你進來吧。”
許譯為人弔兒郎當點,在男女之事上倒是分外執著。
沒結婚說不碰就不碰,說到做到。
側臥的房間她先收拾出來,方便許譯一會進來、
許譯沒這兒的密碼隻能敲門進。
抱著被子跟枕頭,明明快三十的人了,身上還不乏少年感。
“進來吧。”孟在昔讓他先一步進屋。
安德拉手中的案子還有兩個資料她要算一下,許譯沒事兒可乾,為了在客廳陪她,避免被攆去睡覺他倒是裝模做樣的給陳景發訊息,安排工作。
“你幹嘛呢?”
郵件傳送的聲音引她回頭想看,沒看到。
“給陳景安排工作呢,他最近太閑了。”
孟在昔沒放在心上,手機放在一旁,繼續改電腦上的資料,也沒太在意彈出來的訊息是什麼。
倒是許譯眼中劃過幾抹算計,地獄無門你偏來闖。
不讓她知道自己的厲害是不行了。
“早點睡吧。”許譯起身準備睡覺,順手將她手機拿到主臥。
如他所料,孟在昔忙著算資料跟安德拉發訊息,壓根沒注意到他的一係列小動作。
許譯走到主臥門口時不忘回頭看她眼,但凡她能接收到他的視線接下來的事兒他也不會做的那麼絕。
顯然孟在昔沒有。
等她跟安德拉最後一遍敲完資料已然是後半夜兩點鐘。
孟在昔抬頭看眼牆上掛著的鐘,又躡手躡腳的去了趟次臥,纔敢回到自己房間睡。
叫醒她的永遠不是鬧鐘,而是媽媽親切的呼喚,這話不是沒有依據。
“孟在昔你給我滾出來。”
她沒鎖門,架不住蔣女士在外麵開,就是不自己開門。
“門沒鎖。”她累的現在連胳膊都抬不起來,更別提去開門。
蔣女士呦嗬一聲:“你確定讓我進來啊?一會兒你別尖叫。”
這話說的稍微有點歧義。
“阿姨。”許譯穿著睡衣從隔壁走出,蔣女士的視角剛好可以看見對方孩子脖子那紅彤彤的吻痕?!
蔣女士重咳一聲,有點不好意思。
“那個……”
許譯人畜無害的眼睛水汪汪的看著她。
這話就卡在了半路說不出來。
“阿姨您先坐。”許譯拉著人在客廳先一坐下,幫她倒了杯水,遞給蔣女士:“您喝水。”
蔣南喬雙手無措,不知道該怎麼辦。
“小許啊。”蔣女士看看許譯又看看裏屋睡覺那人。
“哎。”許譯回的倒是爽快。
蔣女士別開視線盡量不去看許譯那被人強吻出來的頸部,輕咳一聲:“你跟昔昔昨天晚上還好吧?”
在這種事情麵前很出乎意料,她先懷疑的不是許譯對她女兒做了什麼,而是她姑娘對許譯做了什麼。
畢竟許譯這種身份和地位在這,不出意外的話招招手,什麼樣兒姑娘還不遇見了,就算是真的想要發生點什麼,那也得等到婚後的,這點她對許譯還是比較放心的。
至於自己姑娘?
孟在昔?
那還用她多說,整個腦子裏想的最多的怕不就是怎麼把許譯整個人撲到。
許譯撓撓頭,思考片刻回道:“挺好的,昨天晚上我陪著她弄完材料就睡了。”
這真不是變向在說晚?
蔣女士一時難以判定這兒的標準在哪。
“你今天得上班吧?”她扯出一抹自以為和藹的笑容;“沒事兒,小許你該忙忙,不用管我,我這次來看看她,不會耽誤你們小兩口太長時間的。”
孟在昔是被外麵的攀談聲吵醒,沒顧家裏有個人,穿了件兒睡衣徑直站在客廳。
夏天的睡衣嘛,普遍不是長袖長褲。
蔣女士深挖她一眼,又將視線停在許譯身上:“小許啊,阿姨想吃西瓜了,麻煩下樓買一個吧?”
許譯不好推脫,畢竟乖巧懵懂無知的人設還要立,點頭回屋內換好衣服拿上鑰匙準備下樓。
蔣女士足足跟孟在昔在客廳深情對望五分鐘。
“你知道你自己昨天晚上幹了什麼嗎?”蔣南喬的聲音帶著微慍,見她不說話,一副半睡半醒的模樣更加來氣:“你知不知道,你昨天晚上對許譯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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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