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忙嗎?”薑圖問。
不由得讓她怔神,兩人之間好像還沒有這麼熟絡。
對方也察覺到不太對,薑圖不好意思的笑笑:“沒什麼別的意思,我媽你還記得嗎?這次來京市想請你吃飯,”
這個飯局直覺告訴她不應該去。
他在那邊接著說:“我沒跟我媽說咱倆兒的事兒,她來也就是想看看你,單純吃頓飯。”
孟在昔覺得她應該跟薑圖說清楚,雖然當時薑圖說了是單純做朋友。
“我有喜歡的人。”她垂下眉眼。
薑圖戲謔:“我知道,是那天在酒店見的那個吧?”
不出意外的話,他們早就認識。
“在昔,就是一頓飯而已,實在不行他不讓的話我跟他說在旁邊給他定一桌,讓他看著這下能放心吧?”
早上走的時候許譯說過,晚上難得沒有飯局,想讓她去家裏給她做飯。
據他自己說,梁家的事情已經在解決,兩家不少有合作的專案多半都在收尾階段。
他得去盯著。
薑圖沒等她回話先道:“你去問問許總有沒有時間吧。”
這頓飯是鐵定要吃的。
孟在昔無奈,給許譯發了訊息,說是公司聚餐,晚點回去。
“走吧。”
薑圖車在研究院大門口處停著。
“這是我媽出去旅遊給你買的禮物。”薑圖把袋子拿過:“我知道你肯定要說不收,放心就是小玩意。”
“比起讓一個人當兒媳婦,我媽更喜歡的是認了你當親姑娘。”
“是吧?姐姐。”
孟在昔輕笑一聲。
他這人太會調節氣氛,甘拜下風。
餐館是薑圖訂的,他們家小區附近,不是一頂一大酒店,蠻有特色。
“你現在不住這邊了吧?”
薑媽媽要過一會兒才能到,現在就他們兩人。
“是。”她回答的坦然:“我媽在京市給我買了套房子,讓我搬過去。”
“而且跟我男朋友是對門。”
薑圖指尖微頓,翻閱選單的動作亂了節奏。
“要不你看看?”
她臉上掛著疏離拒絕:“不用了,你點的都可以。”
這頓飯不能吃太晚。
薑媽媽穿了身棕色大衣,裏麵是一件半身花裙子,這種穿法挺潮,穿不好容易土的要命。
“怎麼不認識我了?”薑媽媽大大咧咧開著玩笑。
“不是,您變漂亮了。”
薑媽媽點點薑圖:“看看人家多會說話,哪像你,就知道吃。”
薑圖笑的靦腆回道:“那還不是像您。”
薑媽媽這下安靜下來。
等菜的功夫換了個話題,引上了他們二人的感情方麵。
“這人吧,吵架是經常的,但是床頭吵架,床尾和,纔是關鍵。”
“我知道你們肯定嫌棄我多嘴,覺得這事兒我不該說,好歹都是快要結婚的人了,薑圖你年紀也不大了,不能這麼不讓我省心。”
薑媽媽進來的第一眼就看出來兩人氣場不對,沒有上次吃飯時候的自然,甚至女方有些刻意避險。
這可不是個好兆頭,她對孟在昔這個兒媳婦是滿意的,是個不會出現任何差錯的手。
那這問題嘛,肯定還是出在了她的便宜兒子身上。
她就勉為其難做一次和事佬,幫著促進升溫一下二人的感情吧。
孟在昔突然起身,打斷薑媽媽的嘮叨:“我先去一趟洗手間。”
聰明人會時間給他人整理這段感情,她去的時間稍微長些,希望再出來後薑媽媽能意識到他們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她發給許譯的訊息還沒回,孟在昔撲了水在臉上,清醒清醒。
“在昔?你怎麼還來這了?”
聲音很熟悉,算是老朋友,孟在昔沒理,抽出一張紙巾擦擦手。
“你是真的很勇啊。”梁扶晃晃手中的手機:“沒看見我發的訊息?還是覺得許譯能保護的了你?”
見她不說話,梁扶越加得意上:“梁意羨也是個蠢得,估計這時候應該已經把照片發給許譯了吧?你說說你,一把好牌打的稀巴爛。”
孟在昔慢條斯理的將手指擦乾淨,精準將紙巾扔進垃圾桶,停頓半刻轉身回來,上下打量著梁扶:“你沒喝多吧?”
梁扶一時語塞,她在很正經的威脅人啊,結果孟在昔問她喝沒喝多。
“記得醒醒酒,當年的事兒爆出去對你也沒有多大的好處。”
乾淨利落,孟在昔拿起電話,重回桌上。
薑圖應該是有所解釋,薑媽媽看她的第一眼有所無措。
“在昔,剛才……”薑媽媽說話有些吞吐:“我這人說話太直太快,你別太放在心上的好。”
“沒事兒,也怪我們沒和您說。”
跟長輩聊天總不能下了長輩的麵子。
薑媽媽“哎”了一聲,眼睛轉轉:“不過這樣吧,我就盼著有個姑娘呢,正好咱們兩家關係不差事兒,乾脆你當我乾姑娘怎麼樣?”
“啊?”
她有點跟不上薑媽媽的腦迴路。
孟在昔的手機響起,她帶著歉意說了句抱歉,拿著手機起身走遠。
“出來。”許譯道。
孟在昔在進門出,隔著玻璃看見了他的車,帶著幾分挑釁的成分在。
清清嗓子:“不出。”
許譯冷哼一聲:“一頓飯吃了快兩個點。”
本來也快吃完了,偏生這人不讓她舒坦。
她承認剛纔是存了幾分逗他的成分在,現在她就是明擺著要唱反調。
“人家家長還在呢,你別鬧啊。”孟在昔故意逗他:“都快成我媽了,你可別臨門來乾涉我哦,哥哥。”
人是真行,許譯將車窗降下,單手搭在在外,隔著飯店門,大大咧咧的看著她。
“快點回去吧,不然一會媽媽該著急了。”
她吃的差不多,薑媽媽看他們一眼,詢問她:“咱們走?”
薑圖已經買好單,薑媽媽有意快步走在前麵,為的是給薑圖跟她留時間。
這場無影無蹤,算不上的愛戀中,薑圖在很多方麵都在付出,是那種不求回報的付出。
單論花銷而言,他就要比她支出好幾倍。
“他來了。”
許譯那輛車挺好認,車牌更為出眾。
薑圖手懸在她頭頂半空,猶豫片刻,本是想揉揉她頭的,最終選擇放下。